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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1 节

第456章束胸与妈与王

西幻:说好认真活,你咋是魅魔? · 佚名 · 4,165 字

  赛莲很瘦,这是她们一直以来的印象,纤细的胳膊,盈盈一握的腰肢,总是带着点怯懦神情的脸庞。

  但此刻,热水漫过她的身躯,某些一直被掩盖的真相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水汽与水色之间。

  那是与那张稚嫩脸庞和纤细骨架全然不符的、惊人的恐怖威压!

  在热水浸润下,小妮子的肌肤透出健康的粉白色,脖颈以下,小腹以上,那延绵的雪山仿若亘古起伏的海啸,那实力何止滔天那么简单!

  劲!劲!劲!简直是劲中之劲吔!

  随着她下水的动作微微荡漾,在水面激起涟漪,与纤腰对比,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旖旎画面。

  水波晃动间,惊心动魄的白腻一闪而逝,又被温泉半遮半掩,反而更引人遐思!

  不对!不对啊!

  露尔娜的喉咙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回去。

  赛莲身上带着某种纯真又诱惑的悖反感,牢牢钉在了她的视网膜上,连身为女孩子的她都移不开视线,那如果换安格尔来...

  露尔娜...流汗了...

  至于阿洛洛的反应则更直接一些,她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灰色眼睛瞬间睁大,像看着背叛者一样,盯着赛莲水下的身影看了足足两三秒。

  此时此刻,除了叛徒二字,她再无话说。

  然后,小西瓜虫面无表情地、咕嘟咕嘟地将整个身体,除了口鼻,都沉进了水里。水面冒出一串细小的气泡,头顶一根呆毛宛若螺旋桨呼呼地转。

  身为被自己钦定的平胸大王,阿糯糯只觉得背刺来的好痛。

  不是说好都是贫瘠土壤,怎么你就偏偏细枝结硕果了!这不公平!

  不过赛莲自己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造成了何等景观,她缩着肩膀,尽量把自己藏进水里,跟阿糯糯一样,只露出小半张脸,可可爱爱的。

  一双小鹿一样的大眼睛湿漉漉地左右看了看,发现两位姐姐都忽然不说话了,气氛有点古怪。

  「那个…水温还好吗?」

  她试图找个话题,声音怯软。

  露尔娜花了点力气才把声音调整到平常的状态,尽管听起来还是有点干巴巴的:「…还好。」

  大白毛顿了顿,终究没忍住,目光复杂地落在赛莲被水波温柔托举的胸口附近,又迅速抬起看着赛莲的脸:

  「赛莲...你平时怎么...」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赛莲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地将手臂环抱在胸前,整个人又往水里缩了缩,像是在为自己而感到羞耻,声音闷闷地:

  「因、因为…太大了,平时行动很不方便,跑起来会…会很痛。所、所以一直有用绷带缠住…」

  话说到一半,赛莲似乎被两人的沉默和注视弄得更加无措,她嗫嚅着,粉色的头发漂散开衬得她那张泛红的小脸更加楚楚可怜。

  「对、对不起…呜。」

  小粉毛小声道歉,也不知道在为什么道歉。

  用绷带束胸。

  用绷带束胸...

  露尔娜在脑海里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又对比了一下眼前所见。

  牢露:...

  好涩。

  赛莲宝!我不记得把你养成这么涩情的女孩子!

  之类的,露尔娜同学也缓缓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双眼睛。

  三人咕嘟嘟地冒泡,彼此各有各的苦。

  煮了好一会,阿洛洛从水里冒了出来,灰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她甩了甩头,水珠四溅,露尔娜呸呸呸,吃了一嘴。

  小灰毛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淡漠,仿佛刚才沈水自闭的不是她。

  平静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径直走到池边一块平滑的石头上坐下,背靠着池壁,闭上眼,一副准备休息的模样。

  哼,反正安格尔是萝莉控,一群笨蛋,努力错了方向哩,嘻嘻。

  阿糯糯还在赢。

  三人各自占据温泉的一角,露尔娜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随后也起身坐在了石岸上。

  又沉默了片刻,阿洛洛忽然开口,语气淡淡:「那个笨蛋圣女去哪了。」

  ——

  ...

  ——

  与此同时,在萨尔奇亚城以北,那片广袤而残酷的雪原深处,另一场追逐与逃亡正接近尾声。

  贪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脑子里有许许多多的藏话,却连开口骂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胸腔里空荡荡的,魔核被夺的虚弱感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贪婪的意志和体力。

  背后的伤口早已冻结,但每一次迈步和呼吸都会扯动伤处,带来针扎般的刺痛。更可怕的是那股如附骨之疽死死锁定他的锐利气息——那个沟槽的勇者。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这小子是怪物吗?!

  贪婪一边连滚带爬地躲进一处被风雪半掩的岩缝,一边在心中疯狂咒骂。

  明明之前和那个人机神安打得那么惨,怎么还有余力追他?不就是诬陷了你几句吗!至于这么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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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抛开我们魔族和人族的敌对关系不谈,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丝丝同情???

  神经病啊!

  岩缝外,风雪呼啸,但贪婪能听到那沉稳而坚定的脚步声,正不疾不徐地朝着他这个方向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噫!!!骇死我哩!

  「贪婪!」

  亚恒的声音穿透风雪传来,并不高昂,却带着冰冷的杀意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你逃不掉,你的魔核还在我手上,出来,我会放过你。」

  贪婪:....

  你妈了个...

  苦笑,唯有苦笑。

  逃了半天,结果他自己都tm忘记魔核还在这沟槽的勇者身上。

  问题是,安格尔已经复活,贪婪再无可以从勇者那里把自己的命换回来的筹码了。

  怎么办...?

  他蜷缩在岩缝最深处,冰冷的岩石硌着他断掉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

  贪婪大气不敢喘,疯狂运转着所剩无几的魔力试图遮掩自身气息,同时脑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

  显然,硬拼是死路一条,他现在这状态给那个沟槽的亚恒塞牙缝都不够。

  至于求饶?

  刚才喊爸爸那招已经用过了,现在该喊什么?爷爷吗?

  却听见,亚恒的脚步声在这枯石之间停住,就在岩缝外不远的地方。

  贪婪的心跳几乎骤停。

  「找到你了...」

  亚恒淡漠地低声道。

  贪婪:噫呀!!!!

  岩缝外,天圣剑锋透过风雪和石缝,一瞬间便狠狠地凿了进来,照亮了贪婪因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孔!

  完了吗?

  内鬼的揭发,千年的谋划,对魔族未来的期许…就要终结在这里了吗!!?

  不!

  我不接受!

  我怎么能死在这里!

  魔族还在等我带回情报!内鬼孽欲还需要我去清理!而魔王大人…我还没看到她重新睁眼!!

  疯狂的求生欲!混合着对族群的责任,对未竟事业的不甘,在这一刻冲垮了恐惧,化为一股近乎癫狂的狠劲!

  亚恒已经锁定岩缝深处那团晦暗污秽的魔力源,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彻底冻结的杀意。

  为枉死的骑士,为被愚弄的愤怒,也为必须铲除的祸患。

  捏碎魔核?不,那太便宜贪婪了,亚恒要直接以剑处决这谎话连篇的魔君!!

  然而,就在剑光即将斩落的刹那——

  岩缝深处,那团属于贪婪的微弱气息,骤然爆发出一股极其狂暴的波动!

  紧接着,一声嘶哑癫狂、不似人声的魔吼炸开!

  「妈妈!!!请听我一言啊啊啊啊!!!」

  风雪吹过,剑芒凝滞。

  亚恒:?

  ——

  ...

  ——

  信使冲进指挥部时,艾尼娅正盯着铺在粗糙木桌上的地图。

  地图被炭笔和红蓝颜料画得密密麻麻,几条主要的防线用粗线标出,旁边标注着兵力数字和补给状况,那些数字一天比一天难看。

  蜡烛烧得只剩半指高,蜡油在铜烛台上堆成扭曲的小山,光线昏黄,勉强照亮她眼底的青黑。

  门被撞开的巨响让指挥部里所有人都惊了一下,几名参谋下意识伸手按向腰间的剑柄。

  冲进来的信使满身尘土,皮甲上结着血痂,呼吸粗重,但他手里高举的那卷羊皮纸,封口处压着圣皇都独有的金色火焰纹漆印。

  「殿、殿下!!!」

  信使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和疲惫而嘶哑,宛若哭泣:「圣皇都…圣皇都的远征十字军先锋已抵达凯布拉萨尔岭!主力距我们不到两日路程!」

  指挥部里瞬间死寂。

  艾尼娅的手指还按在地图上代表佛提欧包围圈的那个红色圆圈上,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信使,又看向他手中那卷羊皮纸。

  烛火在她绛紫色的瞳孔里跳动了一下。

  「再说一遍。」

  王女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圣皇都的援军到了!」

  信使提高声音,几乎是在喊:「先锋三千人,由圣殿骑士团副团长率领,已在前方建立临时阵地!主力两万,携带重装备和补给车队,最迟后天正午抵达!」

  寂静被打破了。

  角落里,一个年轻参谋手里的炭笔掉在地上,站在艾尼娅身侧的老将马文深吸一口气,胡须微微发颤。

  几个文书互相看了看,有人抬手抹了把脸。

  艾尼娅没有动,她依旧站在原地,手还按在地图上,目光落在信使脸上,像在辨认这话的真假。

  几秒后,她松开手,走向信使,脚步很稳,但信使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在轻微发抖。

  艾尼娅接过羊皮纸,拆开漆印,展开。

  视线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圣皇都大主教的印鉴,措辞正式而克制,但核心信息与信使所言一致。

  她把羊皮纸卷好,握在手里,握得很紧,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指挥部里所有人。

  「传令。」

  艾尼娅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带着一种压下去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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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中层以上将领,一小时后到主帐集合。马文,你去安排信使休息,给他热食和干净的衣服。」

  「是!」马文挺直脊背。

  艾尼娅顿了顿,又道:「通知炊事营,今晚加餐。有什么就煮什么,让所有人都吃上一顿热的。」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指挥部里重新活络起来,脚步声、低语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艾尼娅走回桌边,低头看着地图上那个红色的包围圈,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很轻地碰了碰那片区域,像是触碰一块灼热的炭。

  「只要突围向北走...光便能照进来...」

  「到了那个时候,安格尔...你会夸夸我吗...」

  她喃喃自语,几乎已经忘了怎么微笑的唇角,忽而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旋即,她摇摇头。

  「不,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专注一些,艾尼娅,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刻。」

  语毕,肃杀和冷厉再度充盈她那双漂亮的凤眸。

  一小时后,主帐里挤满了人。

  帐篷里点了十多支火把,空气浑浊,混合着皮革、铁锈、汗水和血腥的气味。

  将领们大多穿着破损的铠甲,脸上带着疲色,有些人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他们或站或坐,低声交谈,目光不时投向帐帘的方向。

  过去为王女理想而着迷,为了王国未来而奋斗的那种狂热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些更为沉重而冰冷的东西。

  与其说是信念,不如说,他们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看清了敌人的本质。

  这是非此即彼的血仇,对于他们,对于生活在艾法夫尼亚上的每个人,这都是没有任何退路的存亡之战。

  艾尼娅走进来的时候,交谈声戛然而止。

  她还是那一身脏而破旧的轻甲,外面罩着王室的深蓝色披风,金发束在脑后,露出肃杀却依旧美艳的侧脸。

  王女手里拿着那卷羊皮纸走到主帐中央的长桌前,将纸卷放在桌上,双手按着桌沿,抬起眼,视线缓缓扫过帐内每一张脸。

  「圣皇都的援军到了。」

  艾尼娅说,没有铺垫。

  沉默片刻后,帐内骤然爆发出一片惊呼,随即是压抑的骚动,几个将领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想看清主帅脸上的表情。

  「先锋三千,主力两万,最迟后天正午抵达。」

  艾尼娅继续说着,语气平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诸君,我们等到了。」

  ——

  Ps:北伐!北伐!还是他妈的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