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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四回抹的时候,碟底已经积了一小汪,透过水能看见瓷碟上那个青花。

绿帽之斗破苍穹 · 佚名 · 1.3万 字

秤杆抬得更高了。

『四钱。』麻三报,『今夜你这一笔,照四钱算。』

『是。』

『起来。』

『麻管事要不要先吃饭。』她说,『粥还热。』

『不吃粥。』

『那弟子先把门闩上。』

『不用闩。这院子是宗里的。』

『是。』

小医仙走到门边,把门带上一半。回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解腰上的带子。那身月白薄纱裙腰上只系着一根带子,一抽就开;纱裙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她弯腰拣起来搭在桌角上。

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两条腿露出来,腿根内侧的皮肤白,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旧痕,是被谁的指甲刮出来的。小腿上有一处烫疤,是半年前在青山镇被人家按在药炉边上烫的。她的乳尖在那层薄纱底下被磨了一路,早就硬着,纱一脱,两颗乳尖在灯下立着,乳晕是浅浅一圈。

麻三坐在长凳上看着,两只手按在自己膝盖上。

『你今日做了一天诊。』他说,『底下湿了几回。』

『两回。』小医仙说,『一回是上午那个婆婆,她坐在我案前摸自己的肚子,我跟着她按了一下,底下就出来一点。第二回是下午那位客官。』

『哪一位客官。』

『抓药的。』她说,『他来搭脉。』

『搭脉你也能湿。』

『他没看我,他看的是帘子。』小医仙说,『他就坐在我对面,看了我一眼,就低头看方子。我的手搭在他腕子上,底下自己动了一下。』

『他什么来头。』

『外乡来的,要进石漠。』她说,『他手上有火疤。』

『你记着这一笔。』

『记着。』

『你现在说着,底下怎么样了。』

小医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两片阴唇中间挂着一条亮线,从穴口垂到腿根上,线坠得长了,断下去,落在青石砖上。

『淌到砖上了。』她说。

『过来。』

小医仙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

麻三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她的膝盖软,顺着他的手跪到地砖上,跪在他膝间。地砖凉,膝盖贴上去的那一下她抖了一下。

『张嘴。』

小医仙抬起头张开嘴。麻三两只手把袍子撩开,从裤腰里把那根阴茎掏出来,扶着抵到她唇边。那根阴茎半硬着,包皮还收在上头,马眼上挂着一点前汁。她伸舌头先舔了一下那点前汁,咽下去,才把整根含进嘴里。

小医仙含得很稳。

白日里替人搭脉的那三根指头,此刻托着那两颗睾丸,指腹的力气跟搭脉时一样准。她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龟头那儿顶住包皮,把它往下一推,露出整个龟头,再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麻三的腰在她嘴里抽了一下。

『这一嘴,谁教你的。』

小医仙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她把那根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唾液在嘴角拉成一道线。

『药炉自己学的。』她说,『药炉要用嘴,就得把嘴练好。』

说完她又含回去,含到根部。她的鼻子埋进他胯下的毛里,喉咙口被龟头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夹住那个龟头,鼻子里漏出两声很轻的哼。

麻三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二十来下,忽然把她从嘴里拽出来,让她转过身,两只手撑着矮桌边。

『今晚这一笔。』他说,『你自己说,记的是什么。』

小医仙跪在桌边,两条腿分开,臀肉往后撅起来,两片阴唇张开一线,穴口往下淌着水。

『记的是药。』她说。

『什么药。』

『合欢引。』她说,『弟子身上有合欢引的毒,一个月要发两回。发的时候穴里发热,热到骨头里,得用精液压。压一回管五天。药炉每个月记药量,记的是压毒的次数、精液的量、以及压完之后弟子的脉。』

『你上一次发毒,什么时候。』

『十六天前。』

『那今日该发。』

『今日不该发。』她说,『该发的那一日,是明日。』

『那就让老夫先替你压半回。』

麻三跪到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臀肉,扶着阴茎抵到穴口上。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往里推半寸,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穴口里挤出一股水,顺着他柱身往下淌。

『你自己说说,你这处十六日没挨过了。』

『十六日。』小医仙把脸贴在桌面上,声音又轻又软,跟白日替老婆婆开方子的声调一样,『这十六日弟子自己弄过几回,都是指头。弟子数着的。』

『几回。』

『二十六回。』

『二十六回还这么紧。』

『弟子把自己弄松了,宗里就不好用了。』她说,『所以弟子每回只在外头磨阴蒂,不往深处伸。弟子要留着。』

麻三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过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把子宫口顶得往里一凹,又弹回来。小医仙的两只手在桌面上抓了一下,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

矮桌被撞得咯吱响,桌上那本薄册子被震得挪了半寸,一支笔滚下来,掉在砖上。

第一波抽送了百来下。

麻三的节奏粗,每一下都撞到底。小医仙趴在矮桌上,两团乳肉压在桌面上被木头磨,乳尖蹭得发硬。她咬着唇,喉咙里一声一声地漏着哼,哼到后来数起了数。

『一……二……三……』

『你数什么。』

『弟子数着药量。』她说,『管事这一笔,弟子要记进册子。』

『记多少。』

『记三分。』

『三分是什么。』

『是管事射的量。』小医仙的声音软得像白日里哄孩子吃药,『弟子按穴里能装多少算。装满了记五分,淌一半记三分,只湿了穴口记一分。』

麻三被她这一句说得腰上一紧,两只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掰,撞得更狠。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次抽出去都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弯上汇成一滴,滴到砖上。

麻三射的时候把她整个人钉在桌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穴里。灌完他退出来,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小医仙趴在那儿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伸手到腿间,把淌下来的白浊用指腹刮回去,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

『三分。』她说。

小医仙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那本薄册子翻开,提笔要写。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乌甲。乌甲是宗里的护卫,肩膀比麻三宽一倍,一张脸没有表情,进来也不说话,只把门闩上,站在屋子中间看着她。

『账先记着。』麻三穿好袍子坐到长凳上,把腿一伸,『乌甲今夜值班,顺路。你这一笔,还要报在他名下。』

『是。』

小医仙把册子放下,转过身。

乌甲走过来,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放到矮桌上。桌面窄,她坐上去两条腿只能分在桌沿外,脚踩不到地。乌甲一句话不说,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推,推到胸口两侧,让穴口朝上敞在灯下。

刚被内射过一回的穴口张着一个口,里头还含着刚才那一笔白的,穴肉一缩,白浊就往外挤一点,挤到穴口下缘,挂成一滴。

乌甲扶着阴茎抵上去。他的那根比麻三的粗,龟头顶在穴口上,把那两片阴唇撑到两边,进的时候一格一格地往里碾。小医仙的两只手撑在身后桌面上,指头一节一节绷紧。

『你数着。』麻三在长凳上说。

『一……』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二……』

乌甲不说话,只按着她的膝头撞。桌面窄,他被逼着站得很近,每一顶都顶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子宫口撞得又酸又胀。小医仙的脚在半空里晃,脚趾蜷起来,鞋早就掉了,一只落在桌下,一只落在门槛边。

撞到七八十下的时候,她的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乌甲闷哼了一声,撞得更凶。

『几下了。』麻三问。

『一百……一百二十三。』她报完这一句,喉咙里的声音就散了,变成一声长长的、带哭腔的哼。她的腰在桌上弓起来,穴口里涌出一股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桌面浇湿一片。

乌甲在她泄过之后才射,射在她穴里,射完退出来,把龟头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两下,把剩下的抹在她腿上。

小医仙在桌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小医仙的头发散了,鬓角贴着汗,脸上白白净净地糊着几道水痕。她坐着,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伸手抹了一把,把手举到灯下。

『四分。』她说,『乌甲的比管事粗,装得多。』

麻三笑了:『这本册子你记得比宗里的账房还细。』

『药炉要记药量。』小医仙下了桌,一只脚找鞋,找到门口那只穿上,又踮着脚去桌下把另一只勾出来,『记不清,宗里就要多派人来。弟子一个人伺候得过来,多来两个人,弟子明日坐诊手会抖。』

『明日后院还有一场。』麻三说,『宗里新到的那批合欢引,要你试药。』

『几份。』

『三份。』

『三份试完,弟子要躺一日。』她说,『试药那一日,弟子坐不了诊,请管事替弟子在门口挂个牌子。』

『挂什么牌子。』

『挂「外出采药」。』

麻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册子从桌上抓过来翻了两页,塞回她怀里。

『今日搭了几个脉。』

『四个。』

『哪四个。』

『两个老婆婆,一个挑水的,一个外乡客。』她答得很稳,『外乡客要火纹石、赤砂藤,说是要进石漠。他手上没有伤,买药是备着的。』

『备着就卖给他。』麻三说,『这种人钱多,别省着卖。』

『卖了。』

『他那一味雪蚕蜕你没有?』

『没有。』她说,『他自己说另想办法。』

麻三点点头,推门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明日她来之前,把这一页重抄一遍。』他说,『她要看你怎么记。你要是记错一笔,宗里就把你退回去。』

『退回去给谁。』

『退回青山镇那间药炉去。』

麻三说完,推门走了。乌甲跟着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

小医仙把搭在桌角上的纱裙拿起来抖了抖,搭在椅背上;又拿帕子把桌面上那一片湿擦干;擦完她翻开册子,就着灯写字。

小医仙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她写的字跟白日开方子的字一样,小,齐整:

『六月十一。城东卖假盐者一名,名单已交。新规:弟子淌出来的水按秤算,今夜两钱入碟,秤平。旧账按分:管事麻三,一笔,三分;护卫乌甲,一笔,四分。合计,收讫。』

写完这一行,她把笔搁下,两只手撑着桌沿,低着头喘了几口气。

喘完她添了一行小字:

『另:今日午后有外乡客来抓火纹石、赤砂藤。此人姓萧,名炎。弟子替他搭脉一寸,未相认。搭脉时穴中自出,湿透里裤。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小医仙把这行写完,盯着看了很久。看的时候她把右手举到灯下,指缝里那一点白还没干,她伸舌头把指缝舔干净,咽了,才把册子合上。

第二日晌午,雪魅到了。

雪魅来的时候没有敲门。

前院的帘子被风吹开,一个人站在案子前。她穿一身黑,头上罩着薄黑纱,纱下的脸看不清,只能看见一层白得发冷的皮肤,和一双眼睛。那眼睛颜色浅,看人的时候不移开,看多久都不移开。

城里那几个坐在案前等诊的老婆婆都安静了。

『万药斋的药炉在哪里。』她开口,声音又平又冷,没有起伏。

『在这里。』小医仙从案子后头站起来笑着行了一礼,『客卿请到后头坐。』

『不必坐。』雪魅说,『把册子拿出来,我就在这儿过。』

小医仙从抽屉里把那本薄册子取出来放在案上,翻到第一页。

雪魅把册子拉过去,一页一页往下看。她看得很快,指头压在纸上一行一行划过去。

『六月十一。』她念,『管事一笔,护卫一笔。你写的是三分、四分。』

『是。』

『三分四分是按什么算的。』

『按穴里装了多少。』

『谁看着你算。』雪魅抬起眼,『你自己说装了多少,就是多少?』

『客卿可以验。』小医仙说。

雪魅看着她。

『怎么验。』

『药炉的规矩,账要当着人手过。』小医仙把手伸到案下把裙子撩起来一点,把手按在自己腿间,按了两息,把手拿出来举在案面上,『昨夜收的那一笔,还在里头。客卿要看,弟子掰开给客卿看;客卿不嫌,弟子把手指给客卿验一验。』

案上摆着脉枕、药秤、麻纸。

雪魅的眼睛落在那三根指头上。那三根指头刚才还在替人搭脉:指腹上有一点湿,湿处反着窗外的光;指缝里夹着一丝白,拉着极细的一条线,没断。

铺子里静了一息。

『不必。』雪魅说。

『客卿信不过弟子?』

『我信不过的是你写字的姿势。』雪魅把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推到案边,『宗里说你每次记完账,底下都要弄一回。今日你在这儿记,我看着你写。』

小医仙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甜。

『好。』她说,『那客卿坐。』

小医仙搬了一张凳子到案子侧面请雪魅坐下。小医仙自己坐回案后,翻开册子,提起笔。

小医仙先写日期,再写条目。写到第三行的时候,她把左手的指头伸到案下,探进自己裙子里。

小医仙的笔没有停。

『六月十二。』她一边写一边念,『客卿雪魅到。过账共计三十六页,无改。』

案下那只手在动。指腹压着阴蒂,一圈一圈地磨。她写字的手一点也没有抖,笔画一笔连一笔,收尾处还勾了一个小小的钩。

雪魅坐在她侧面,一动不动地看着。

『你写的时候底下在做什么。』

『弟子在磨自己的阴蒂。』小医仙说,声音还是那样软,『弟子记完一笔就要磨一回。磨到记完最后一笔,泄了,这一日的账才算平。』

『为什么。』

『因为弟子身上有合欢引。』她说,『字写在纸上,毒积在身子里。弟子把毒在案底下排掉一点,明日坐诊的手才不抖。』

雪魅看着她的笔尖。

『你这一手,宗里教不出来。』

『宗里教弟子记账。』小医仙说,『怎么让账记得平,是弟子自己琢磨的。客卿要看账,弟子把账写给客卿看;客卿要看弟子的手,弟子把手给客卿看。别的,弟子不敢自作主张。』

『不必。』雪魅说。

『那客卿看着弟子收笔。』

小医仙写到第八行的时候,额头出了一层薄汗,鼻子里开始漏出很轻的气音。她把这些气音压在喉咙里,只让它们在写字停顿的那一瞬漏出来一点,又收回去。

写到最后一行的最后一个字,她写完那个字,笔尖在纸上停住。

案下那只手动得很快,快得椅子腿在砖上磨出一声细响。

小医仙的肩膀绷起来,腰往下塌,喉咙里的气音终于破了,变成一声拖长的哼。她的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脚趾抵着桌腿,脚背绷直。穴口里的水涌出来,把裙子内里泡湿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椅面上。

小医仙泄完,喘了两口气,把案下那只手抽出来举在灯下看了一眼,又用笔杆在册子末尾那一行底下画了一道横线。

『今日这一笔,平了。』她说。

雪魅看着她。

『你写完最后一行泄,是故意的?』

『是规矩。』小医仙放下笔把册子推过去,『客卿看末页的横线。横线画直了,说明弟子泄完手还稳;画歪了,说明弟子记的账里有瞒。』

雪魅低头看那道横线。横线画得很直。

雪魅的目光在那道线上停了两息,才抬起头。

雪魅起身要走,走过案子的时候,小医仙从案后绕出来,挡在雪魅侧前方半步。

『客卿。』

『让开。』

『毒宗的客卿都懂毒。』小医仙说。她把右手抬起来,指头还是湿的,指缝里那丝白还挂着,『弟子身上这一味的解法,客卿要不要看一眼。』

雪魅看着那根指头。

雪魅的面纱底下什么也看不出来。雪魅的眼睛还是那样平,睫毛没有动;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收起来,收成一团。

『不必。』她说,『宗里教过我怎么解合欢引。解它不用嘴。』

『那客卿用手。』

『我用手是配药。』雪魅往侧边错开半步绕开她,走到帘子前把帘子掀起来,『下个月我再来。你把三十六页理成一本新账,一页不许涂改。』

帘子落下去以前,她站在门口停了一停。

『你替人搭脉的那只手,』她说,『以后不要在案上给我看。』

『为什么。』

『脏。』

『客卿收了这个。』小医仙说。

小医仙从案上拿起一张素纸。那张纸是她刚才写字垫在下头的,纸背印着墨,也印着她写字时案下那只手蹭上的湿。她当着雪魅的面又把手伸到裙子里抹了一把,把那一层滑腻抹在纸背上抹匀,卷起来递过去。

『今日那一笔的引子样品。』她说,『宗里验账要验样品。客卿拿回去,用指甲刮一点在舌尖上,甜不甜,腥不腥,客卿自己验。弟子要是瞒了一笔,客卿把这张纸交到宗里去,弟子这条命就是宗里的。』

雪魅看着那卷纸。

雪魅伸手接了过去,用两根指头捏着卷纸的一头,捏得很远,指甲没有碰到纸面。

『放在我的药箱里。』她说。

帘子落下去。风从街那头灌进来,帘子上的旧补丁抖了两下。

小医仙站在案子后头,看着那面帘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三根指头。

小医仙把指缝里那一丝白舔掉,咽了。

那一夜,萧炎住在长街东头那家客栈。

客栈的后院有一口井,一间灶房,两间上房,院墙外头就是别人家的后院。他打了井水洗澡,洗完在屋里盘膝坐了半个时辰,把今日从药铺买回来的火纹石拿出来,掰下一小块,放在掌心里引气。

火纹石在掌心里发烫。气从指尖进去,走过腕、走过肘,压到丹田里。

他正把气收到第三关,院墙那头传过来一点声。

那声很轻,隔着一堵土墙,闷成一团。听得出是个女人,声音又软又黏,一句一句拖着,像喘,又不像喘。间或还有别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拍水,又像一张旧床在摇。

萧炎睁了下眼。

隔壁院里的人。

他把手心那块火纹石翻了个面,重新闭眼。

墙那边的声高了一节。那女人的调子始终没变,软软的,甜的,中间夹着几句听不清的话,像是数数,又像是问话。有个男人的粗嗓子含混地应了一声,接着就是一阵更急的动静,木床腿在砖地上咯吱咯吱。

院里有夜风。风从井口上方过去,带一点药味。

萧炎把气收到丹田,停了三息,又睁开眼,抬头看了一眼窗纸。

窗纸外头是黑。他忽然想起今日那个药铺的姑娘。那姑娘替他搭脉的时候手很稳,说话的时候嘴角两个浅窝,问他火纹石要不要减量。乌石街上那样的人,日子大概也是稳的。

方才那声,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重新闭眼,把火纹石搁在膝上,这一次一口气坐到子时,中间没有再停。

墙那边的声断了两回,又起过两回,到后来只剩水声。

萧炎睡下的时候,那院子的灯还亮着一盏。

而墙的那一边,万药斋的后院里,三份新到的合欢引刚刚试完。

第一份是抹在穴口的。石三站在她旁边记时辰,乌甲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药抹上去不到半刻,她跪在石板上的两条腿就开始并,并两下又自己分开,膝盖在石面上蹭出两道白印。

『一分下去,起热。』她喘着报,『热在阴唇上,不进肉。』

『记。』石三说。

第二份是抹进穴口的。她自己拿那根指头把药膏送进去半节,转了一圈,抹在肉壁上。抹完不到十息,她的小腹就绷起来,穴里往外挤水,水混着药膏淌到石板上,糊成一片。

『第二份进肉。』她报,『痒比上回快,痒到子宫口,小腹发酸,乳尖胀。这一批比上批燥。三份得配三成的甘草水压。』

『记下了。』石三说。

第三份抹进后穴里去的时候,她跪在院里的石板上,两手撑着地,两条腿间淌下来的水把石板泡出一块深印。石三蹲在她旁边用一支细笔在册子上记时辰;乌甲按着她的腰把她从药瓶旁边挪开半步,免得药水溅到瓶口。

『第三份下去,反应比头两份快。』她喘着报,『一刻钟内起痒,痒到子宫口,往上走到腰上。弟子要一根压。』

『试药不算账。』石三说。

『弟子知道不算账。』她说,『弟子只是想记一句:光试不压,毒会往上蹿。』

『后日把人叫来补账。』

『明日晌午客人多。』她说,『夜里补。』

石板上一圈水痕慢慢往外洇。

隔着一堵土墙,那三份药的时辰、分量、反应,都写在一本薄册子上,那本册子只有宗里的人看。客栈那扇窗子早就黑了。

雪魅走的第二日清早,萧炎出城。

他在城里耽搁了两天。药拿到了,另有一味雪蚕蜕他托了别人去找。他在客栈里睡了两晚,这一日带着行囊往东门走,准备往北边的火石谷去。

东门那条街就是乌石那条长街。他从街心走过去,走过米铺,走过铁匠铺,走过那家挂着旧帘子的药铺。

药铺的帘子掀着一角。

帘子里头,案子后头,坐着那个白衣的姑娘。她低着头给一个老婆婆包药,包得整整齐齐,麻纸的角对着角,扎线打一个活结。

萧炎走过门口的时候往铺里看了一眼。

他看见的是一个替老人包药的、安静的姑娘。

萧炎没有停脚。他往前走,走过铺子,走过街,走出东门。

帘子后头,小医仙的手停了一下。

那一停很短,只有半息。她把线打好,把药包推给老婆婆,笑着说了句「婆婆慢走」,然后站起身来,往铺子后头走。

帘子在她身后落下去。

过道尽头,乌甲站在库房门口等她,两只手抱在胸前。

『前头看什么。』他问。

『看一个客人。』她说。

乌甲没问第二句。他伸手把她推进库房,反手把库房门带上。

库房里堆着药箱,靠墙摆着一张旧案。案上摊着秤砣和粗纸,药味浓得呛人。乌甲把她按在那张案上,一只手压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从腰上扯下来。

小医仙的脸贴着粗纸。粗纸上印着药印,一压,鼻子里全是那些味。她的脸朝的方向是库房那扇小窗,小窗的外头就是长街。

街上还能看见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在街心走,走得快,褂子下摆在风里掀起来,靴底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往城门那边去。

乌甲从后头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药箱上。

『报数。』乌甲说。

『……一。』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看着那扇小窗。窗子小,框住了街心那一个人,那个人越走越小,走过米铺,走过铁匠铺,走到城门口那道光里,然后不见了。

『十几下了。』

『二十七。』

乌甲把她的腰往下按,撞得更狠。穴口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着柱身,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两条腿在案边站不住,膝盖一直往下软,被乌甲用胳膊架着。案上的秤砣被撞得滑了一下,撞在药箱上,响了一声。

『三十七。』她说。

那个背影已经出了城门。外头是石漠,风从城门洞里灌进来,把门洞里的尘卷起来。

『四十九。』

乌甲掐着她的腰射了。射完退出来,把精液抹在她臀上,提了裤子就走,一句话没说。

库房门关着。小医仙在案上趴了一会儿才撑起来,把裙子拉上去,从袖子里摸出帕子擦腿间。

擦完她没有立刻出去。她把湿帕子折好塞进袖子,在库房里站了一会儿,又慢慢跪下去,把脸凑到案沿,伸出舌头把方才溅在案沿上那一点白浊舔起来咽了。然后她从药箱底下摸出那本册子摊在案上。

小医仙提笔,添了一行:

『六月十三。护卫乌甲,一笔,五分。』

写完这一行,她又添了一行小字:

『今日辰时,街上有旧人过。未唤。他往火石谷去,走东城门。弟子在库房案上,脸朝窗。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小医仙把这两行写完,把册子压回药箱底下。

出库房的时候,日头已经上了街。她洗了手,把脉枕上的汗擦干,把案上的麻纸摞齐,站到铺子门口把帘子卷上去。

风里有沙。街上有挑水的、赶驴的、还有两个外乡的行商。

小医仙坐回案子后头,把两只袖子理平,把那双搭脉的手端端正正地搁在两膝上。

日头照到她脸上,那对浅窝又出来了。

『万药斋。』她朝街上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看诊抓药,脉不虚不收钱。』

第一个客人进来了。

小医仙把那三根指头压上去,压得跟昨日一样准。她一边听人说话一边点头,听完开方子,字写得小,一笔一画。

方子的末尾,她照旧画了一个钩。

钩画得很直。

六月十四的夜里,毒发了。

发作的时辰比宗里算的早了半天。她那天坐诊坐到酉时,收了摊子回屋,坐下要算账,刚把册子翻开,穴里就热了一下。

那热不是外头的热。热从阴唇往里走,走过会阴,走到骨头里;走到骨头里之后,热变成痒。那痒不在皮上,在穴肉和肠肉的内壁,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子宫口上,钻得小腹发酸。她的乳尖跟着胀起来,顶着里衣发疼,手指在自己腕上一搭,脉浮、数、尺部按下去有点躁。

小医仙把三根指头从自己腕上收回来,把袖口往上推,从匣子里取了一支细笔,就着灯在册子上写:

『六月十四,酉时三刻,合欢引发。脉浮数,尺躁,阴中先热后痒,乳胀,手心汗。按宗里的方子该是申时发,提前了半刻。』

写完她把笔搁下。

她把白日坐诊那身月白布裙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换上宗里给的那身月白薄纱裙。

屋里没别人。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落在脚边,赤着身子坐到床沿上,两条腿分开往下伸手。指头刚碰到阴唇,整条腿就抖了一下,那两片阴唇又湿又烫,一碰就发麻。她抹了两下,把指头伸进穴里,往外扣着一圈一圈地转。转到第三圈,穴口涌出一股水,把掌心浇透。

小医仙把手举到灯下看,指间拉着丝。

宗里的人该到了。

后门响了一声。

先来的是麻三。他后头跟着乌甲,再后头那个人瘦,个子高,左边门牙是金的,宗里叫他石三,管炭火,炼药的时候在灶前站一天也不出汗。

『今晚你的账,记三笔。』麻三把门带上,一边解袍子一边说,『宗里看了今日的帖,说合欢引发了就多派人。』

『弟子的账上,本来写的是两笔。』小医仙从床沿上站起来。

『多一笔不好?』

『多一笔弟子要躺一天。』她说,『躺一天,前头的牌子得挂「外出采药」,客人要少一半。』

石三在门边笑起来,金子闪了一下:『药炉还挑客。』

『挑。』小医仙说,『宗里的事是宗里的事,街上的事是街上事。街上少一半人,宗里就少一半名。』

『行。』麻三说,『今晚这两笔算宗里,第三笔算老夫们私底下赏你的。』

『那就记三笔。』

小医仙自己走到床前跪到床上去,跪在粗席上,把腰塌下去,两团乳肉垂着贴着席子,臀肉往后撅起来。

先上的是麻三。

麻三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两片臀肉,龟头抵在穴口上碾了两圈。穴口被毒烧了一下午,滚烫,湿得不像话,龟头刚压上去,穴口就吸住它往里含。麻三腰一沉,整根顶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小医仙的喉咙里拖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那声调跟她白日哄老婆婆吃药的调子差不多。

『报脉。』她自己在下面说。

麻三一边撞一边骂:『你自己给自己搭脉?』

『药炉的账要记脉。』她把左手伸到前头,三根指头压在自己右腕上,被撞得一耸一耸,指头却压得很稳,『浮、数,比方才更浮了。撞到第十下的时候,尺部往上跳了一下。』

『跳什么。』

『跳毒。』她说,『毒跟着血走,血跟着脉走。管事这一笔撞下来,毒往下散了三成。』

麻三被她这几句说得腰上发紧,撞得更狠。矮屋里全是动静:肉拍肉的声音,水被挤出来的噗嗤声,席子在床板上磨的咯吱声。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乳肉在粗席上磨出两道红。

石三在门边解衣裳。乌甲坐在长凳上看着,一句话不说。

麻三抽了两百来下,把她整个人往前按,两只手掐着腰钉住,射在她穴里。精液灌进去,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他退出去的时候,穴口张着合不拢,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

小医仙趴在那儿喘了几口,把手伸到腿间把淌下来的白浊刮回去,按进穴里。

『四分。』她说。

接着是乌甲。

乌甲把她从床上提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地砖上,头朝门,两只手撑在地上。他自己跪在她身后,扶着阴茎抵上去。

乌甲没有往穴里进,抵的是后穴那圈褶皱。

『今夜这里。』他说。

『这里要抹。』小医仙说。

小医仙伸手到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了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转了半圈,把里头的肠肉也抹湿。

『弟子怕疼。』她说,『明日有客来买咳药,弟子得坐着抓药。』

『那就多抹。』

『是。』

小医仙抹第四遍的时候,乌甲已经压上来。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一寸一寸往里挤。她的背弓起来,两只手在地砖上抓,指甲刮出一声细响。整根埋进去之后,乌甲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前头穴里那笔精液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往下淌,淌到膝盖底下。

小医仙一边挨一边把左手又搭到自己腕上。

『报。』麻三坐在长凳上说。

『底下的脉比方才沉。』她喘着报,『后头这一笔压得深,压到肠子里,毒从后头散了一小半。弟子前头还在淌,滴了三滴到砖上。』

『你自己数着滴几滴。』

『一、二、三。』她数完,额头顶在地上喘了两口,『第四滴在这回的顶里。』

石三走过来跪到她头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她张开嘴含住,含着的时候乌甲还在她后头撞,一顶一顶地把她的头往前顶,龟头就往喉咙里多进一寸。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咽。

两个人在她身上一前一后动了几十下,节奏错开半拍。

石三先忍不住,把她的头按到底,射在她喉咙里。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接住,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颏上。她抬起头用袖子把嘴角擦了,又低头把滴在砖上的那一点舔起来。

乌甲在她后穴里又送了百来下,射在里头,射完退出来,那圈褶皱合不拢,白浊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五分。』她说。

轮到第三笔的时候,她已经在地砖上跪不住了。三个人把她重新抬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分开,膝头被乌甲按在床板上。麻三从前面进她穴,石三跪在她头边喂她嘴,乌甲按着腿。

这一回她的话少了。她自己把左手搭到腕上,搭了两下,就把手放下了。

『怎么样。』麻三问。

『汗出来了。』她说,『毒退到小腹底下,剩下三成。这一笔完了,还能坐诊。』

『你要是药炉当得实在,宗里可以给你换个地方。』

『哪儿。』

『北边。』麻三一边撞一边说,『火石谷那边有个新铺子,宗里要有人去坐。你去了,一个月发两回,宗里照旧派人。』

『弟子想一想。』

『想什么。』

『想那边的客人认不认得字。』她说完这一句,又被顶得哼了一声,『不认字的人,看不懂方子,也不敢买假药。』

石三在她嘴里笑起来,金子又闪了一下。

三个人收了尾。麻三射在她穴里,石三射在她嘴里、她自己咽了,乌甲攥着自己那根阴茎把精液喷在她胸口和乳尖上。

三个人穿衣裳之前,麻三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床沿。

『今晚三笔,账要结清。』他说,『你自己来。』

小医仙跪在床沿上,把嘴边、下巴、胸口那几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先舔自己指上的,再伸手把麻三那根含进嘴里,从头舔到尾,把上头的精液和淫水一起咽了;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石三的含净;最后爬到乌甲面前,把那根刚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阴茎含到根,舌头顶着马眼把残精吸出来咽下去。

三个人看着她,谁也没说话。

『报。』麻三说。

『麻三五分,乌甲五分,石三分。共十二分。毒退七成。』

『册子。』

小医仙把册子从桌上拿过来,翻到最新一页,就着灯写。她写得慢,一笔一画,写完把笔搁下,把册子递过去。

『三笔。』她说。

麻三翻了两页,把册子扔回桌上,带着两个人从后门走了。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和满床的水。

小医仙躺了一会儿,把腿伸直,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细笔。她没有起身,就躺着翻身趴在床上,把册子摊在枕边,蘸了墨,写了一行小字:

『六月十四,合欢引发(提前半刻)。宗里派三笔:麻三、乌甲、石三。共收十二分,毒退七成,脉转缓。第三笔时汗出,额出汗三回。』

写完这一行,她在末尾又添了半句:

『麻三问弟子要不要去北边火石谷坐新铺。弟子答想一想。』

小医仙把笔搁下,趴着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爬起来。

小医仙先去后院舀水,就着月光把身上擦洗干净,从胸口到腿间一处一处擦。擦完换了身干净里衣,把湿了的席子翻过来晾在架子上,把脉枕、药秤、麻纸都摆回原处。

第二日她照旧坐诊,坐了一整天。到了申时,曹掌柜从后头出来,把一张货单拍在案上。

『北边那批雪蚕蜕到了。』他说,『火石谷那边的铺子等着用。你明日带车走一趟,路上看着货。』

『几日回来。』

『七八日。』曹掌柜说,『宗里在那边给你安排了人手。』

『弟子知道了。』

六月十五傍晚,车出了乌石东门。

车是一辆旧货车,车厢里堆着药箱,药箱上铺了一层粗席。她坐在粗席上,背后靠着药箱,膝盖抱在胸前,月白薄纱裙外面罩了一件灰的旧外衫,看上去就是个随货的医女。

车出门没多久,麻三从车尾翻上来。

『宗里叫老夫押这一趟。』他在她对面坐下,两条腿分开,把她两只脚踝一拉,分开架在自己膝上。

『路上颠。』

『颠着好。』

车辙在石板上跳,车板一颠一颠。麻三把她的旧外衫掀到腰上,把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滑下去堆在她腰上。她两条腿大开着,穴口被车颠得一开一合,白日里坐了半天的水又淌出来。

麻三扶着阴茎顶进去的时候,车轮正好压过一块石头。

整车一震,那根阴茎往深处撞了半寸,撞在子宫口上。她两只手往后撑着药箱,指头抠进粗席缝里,喉咙里那声哼被车轮的动静盖住一半。

『这一笔记不记。』麻三一边撞一边问。

『记。』她说,『押货路上的一笔,也要记。』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把手伸到前头,指尖搭在自己腕子上。

『报几滴。』

『车一颠就出一滴。』她说,『方才过那块石头,出了三滴,都渗在粗席上。』

『你自己数着颠了几回。』

『七回。』她数到第七回的时候被顶得哼了一声,『第八回压在坡上,顶得深。』

麻三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折,折到胸口,撞得更狠。车厢里全是动静,粗席被磨得沙沙响,药箱上的绳子一松一紧,一股药味被撞得满车都是。她两手撑着席子,乳肉被撞得一耸一耸,乳尖在旧外衫的领口里蹭进蹭出。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

帘外是石漠。天已经暗了,路是白晃晃的一条,往东边伸过去,伸到远处的黑里。路当中,几十丈外,有一个骑马的背影在慢慢往前走,马走得慢,那个人肩背挺直,衣裳下摆在风里动着。

小医仙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几息。

车辙又颠了一下,那根阴茎在她穴里撞到底。

『再报。』麻三说。

『脉浮。』她说,『尺躁,未退尽。』

小医仙低下头,把垂到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重新把三根指头压在自己腕上。声音又轻又软,跟坐在药铺里替人看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帘子角落里,一道细细的水痕顺着车板缝往下渗,滴在车辙后面的沙上,一滴,两滴,被风一吹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