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0 节

第12章、嗜血阎君(慎)

神之欲 · 佚名 · 1,928 字

  不要!不要……

  女人在心底闷声哀叫。

  如果只是被利器戳进皮肉,她倒无需惧怕,可是……那个地方不一样呀!一个女人的敏感处被如此“虐待”,不仅仅是尴尬而已──

  生理上的刺激,更是无法想象的剧烈。

  “嗯……”拼命压抑著呼吸,以防起伏的胸口自动沾上剑尖,顾无痕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紧张地发抖。

  “这双奶子可真漂亮。”

  男人嗓音沈郁迷人,语中却透著令人害怕的癫狂炽热。

  “如若齐根的割下来……”他的语气透著股变态的兴奋,“再摆到神龛里去……那一定,会是件不错的‘收藏品’吧?”

  “……”可怜的女人瞬时寒毛直竖。她不觉得这个眼神狂热、神色认真的男人只是在说笑而已。

  漫天的恐惧几乎使得她绝望地叫出声来。

  无边的黑暗里,男人对她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得邪肆迷人,宛如来自地狱的嗜血阎君,“我说得对不对,嗯?”

  “……”无痕咬著银牙竭力告诉自己要冷静。

  隐约觉得,眼前这男人鬼魅般的形象,还那一身强大的戾气,怎有那麽一丝似曾相识之意?她竭力将意识拉远,试著在脑海里搜寻点别的什麽影子,也好过注意力一直被强加在这变态的剑尖所指之处……

  随他吧,反正真要死,也不差有没有全尸。

  “女人……有意思。”

  见她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的高傲模样,男人赞叹般地轻轻一翻手指,冰冷的剑尖已经无声地没入了女人赤裸的身体。

  刺入皮肤其实仅仅是微微一毫厘而已,细密的血珠,已然沿著羊脂白色的丰腴乳房缓缓而下……

  女人粉嫩的乳尖,绽放得如冬日雪地里的红梅。

  “呃……”悄声地闷哼。遭此待遇,女人硬是忍住了刺痛与屈辱,还是没有出声。

  “喜欢我这样对你,对麽……”眼见殷红血珠染红了一侧的腴白软肉,那淫豔的美景令他兴奋到快要窒息。

  决意要征服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想毁灭她的骄傲。

  冰冷的剑尖持续“爱抚”著女人粉嫩的乳尖,感觉到她兀自压抑的颤抖,他犹嫌不够,剑尖缓缓下移,划过她白皙细腻的腰腹肌肤,在女人敏感的肚脐眼儿处又作了一番恶,换来她愈来愈粗重的喘息,他才得意地笑著,将那冷冰冰的金属,游移到了女人细毛覆盖的私处……

  顾无痕几乎已经哭出来了。

  当冰冷的剑尖吻上她湿润的小核,无痕忍不住动了动虚软的大腿,两只小脚难堪地勾住了男人的腰。

  “别……”她终究是选择做个识趣的女人,“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谁……才会胡乱地唤……”

  已是服输告饶的姿态。

  “晚了。”那恶魔却不肯罢休,邪佞地挑开她两瓣红肿,剑锋一派跃跃欲试,“罚你吃下这一剑,可好?”

  “……我真的不知道!”

  “你想杀我。”冰冷的剑尖抽离,改而以温热两指,插入抽捣,粗鲁蛮横,“还是‘他’?”

  “啊……”那粗砺而带著体温的两根长指,与前一刻的冰冷残酷的剑锋,形成了太大的反差,令她紧绷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吸吮住了那温热。

  “嗯……没有……”她低浅地吟,依旧矢口否认,“我只是,呃……被迫进了这皇宫……他们抓的我……我不甘愿……”

  “是麽?”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浓,长指深深一捅,“我不信。”

  “呀啊!你……信不信都好!不是每一个女子,都……啊……甘愿做你们中州人……肆意玩弄的娼妇!”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冒出火光来,相当认真,可惜娇媚的吟哦破坏了她的严肃之意,腿间淫豔风景,更是令她的话语,显得毫无说服力。

  “可你还不是躺在这里。”

  他似乎有听进去她的话,不过最後还是讥讽地笑,“差一点,便成了个半人不鬼的老头的玩物……”

  “你到底是谁?”她感觉体内抽撤的温热褪了出去,下一刻,冲进身体里来的,是个更加热烫、更加粗硕的物体,撑得她难耐地呲牙咧嘴,“啊……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老头死了,这个为你所唾弃的中州,便是我的天下了。”他缓慢地将整根都推送到了底,极深地埋在她湿润的甬道里,感觉那被包裹得严丝合缝的快乐,口唇则覆住她染血的乳尖,深深地一吸,“你说,我是谁?”

  **

  宝剑落地,静静地躺了一夜。

  床上交叠的身影,则是缠缠绕绕,一夜不休。

  黎明时,曙光微露,拂去了夜的沈沈黑暗,吹散了宫闱深处无数的阴影,风干了那权力中枢处漫天的血腥。

  “皇上驾崩了──!”

  随著第一声惊惧的哀嚎响起,人们纷纷奔走相告,噩耗如风一般地瞬间席卷了整个皇宫内苑!

  八王爷府邸亦在第一时间得了消息。

  那一刻,八王爷凤延嗣颓然跌坐在了椅背上,面如死灰,久久不能动弹。

  死了,死了……这个让他恨了一生,又惧了一生的男人,终是被老天收回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紫儿,你听见没有?他死了,他死了!

  当年硬是将你自我身边夺去……这是他的报应!是他坏事做尽的报应!

  ……

  滔天的快慰令他沈沈地哭了起来。这麽多年,从未有如今日,这般酣畅淋漓地恸哭了一回!

  那个人在的时候,他便连放声哭都不敢……这是种怎样的悲哀?!

  然而哭完之後,他要去面对的,却是接下来的残局──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这个吃闲饭的八王叔,必须得去验收一下,自己昨夜里进贡的“贡品”,是否有起了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