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审判

　　晚餐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是黄萌平时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可乐鸡翅，但此刻在她眼里，那些泛着油光的肉块却像是一块块腐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她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白米饭，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坐在对面的周阳，也不敢去看坐在旁边的母亲。黄思婷表现得一如往常，她甚至还夹了一块鸡翅到黄萌碗里，轻声说：「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仿佛下午在客厅里发生的那一幕从未存在过。周昕是餐桌上唯一的活气，小孩子还不懂得察言观色，挥舞着小勺子，把饭菜弄得到处都是，发出咿咿呀呀的模糊声音。

　　周阳吃得很慢，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优雅的从容。他会给黄思婷夹菜，会温柔地擦去周昕嘴角的饭粒，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丈夫和父亲。但他那看似温和的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黄萌。那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的伪装，让她所有的恐惧和屈辱都无所遁形。黄萌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呼吸，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这顿饭，不是家庭聚餐，而是一场行刑前的最后晚餐。

　　终于，在漫长的煎熬中，晚餐结束了。黄思婷像往常一样收拾着碗筷，对周阳说：「我带昕昕去洗澡了。」周阳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黄思婷抱起周昕，路过黄萌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就径直走向了浴室。浴室的门被关上，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周昕嬉笑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和周阳两个人。

　　「去你房间。」周阳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的口吻。黄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周阳没有催促，他只是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需要爸爸抱你过去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黄萌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不敢去看周阳的脸，低着头，快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黄萌的房间还是她小时候的样子，墙上贴着粉色的墙纸，上面有小熊和星星的图案。书桌上摆着课本和练习册，床上放着几个毛绒玩具。这个充满童真气息的房间，却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从她五岁起，周阳就是在这里，以「检查身体」的名义，一点一点地教会了她什么是性。她曾经以为那是父爱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直到渐渐长大，才明白那背后隐藏的肮Cang和不堪。现在，这个房间即将再次成为她的刑场。

　　她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周阳跟了进来，随手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隔绝了她最后一丝逃离的希望。周阳没有开灯，房间里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显得昏暗而暧昧。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死神的脚步。

　　「把衣服脱了。」周阳站在她面前，命令道。黄萌的身体僵硬着，没有动。周阳也不生气，他伸出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校服衬衫的扣子。他的手指冰冷，触碰到她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随着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她胸前那件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纯棉胸衣暴露在空气中。周阳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暗了暗。「都长这么大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话，「看来，那个老师也挺有眼光的。」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刺进黄萌的心里。羞耻和屈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周阳的手没有停下，他熟练地从后面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那两团刚刚发育的柔软便彻底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他没有急着去触碰，而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像一个艺术家在端详自己的作品。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校服裙的拉链上。

　　「转过去。」他命令道。黄萌像一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周阳拉下她裙子的拉链，褪下了她的校服裙和内裤。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下半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光着身子站在房间中央，只有上半身还挂着那件被解开扣子的衬衫，像一面破碎的旗帜，徒劳地遮掩着她的羞耻。

　　「趴到床上去。」周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兴奋。黄萌咬着嘴唇，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床边。她没有立刻趴下，而是犹豫地站在那里。周阳从后面抱住她，将她整个人都压在床上。他的身体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那股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他的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

　　「告诉爸爸，那个老师，是怎么操你的？」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是从前面，还是从后面？」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她挺翘的屁股，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泥泞之地。「这里，他进去了吗？」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在那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搅动着。黄萌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里面还残留着中午在学校厕所里，被几个高年级男生用手指玩弄过的肿胀和不适，此刻被周阳粗暴的动作牵扯，更是疼痛难忍。

　　「嗯？已经这么湿了？」周阳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的手指更加深入，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那紧致的穴肉里抽插着。「看来你也很喜欢他，是不是？被他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流水不止？」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尊严上。黄萌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

　　周阳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抽出手指，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黄萌听到那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那熟悉的疼痛和屈辱降临。周阳脱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狰狞可怖。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做任何前戏，而是直接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泥泞的穴口。

　　「今天，爸爸要好好地帮你‘消毒’。」他压低身体，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笑意。「我要把那个杂种留在你里面的东西，全都操出来。让你身上，只留下爸爸一个人的味道。」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便毫无征兆地、狠狠地贯穿了她稚嫩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