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办公桌前的拆解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7,452 字
蓝色窗帘滤过的光线把整个办公室泡在一片暗沉沉的水底蓝里,所有东西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那盆死在窗台上的吊兰变成了一团暗色的剪影,暖气片上的铁锈斑驳成了一片深深浅浅的灰蓝,连空气里悬浮的粉笔灰都在这种光线里变成了一粒粒微小的、缓慢飘浮的银蓝色颗粒。
黄萌弯着腰,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校服裙被推到腰上,整个下体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她的小腹顶在办公桌冰凉的木质挡板上,挡板边缘在她肚脐下硌出一道红印。她的两条腿打着颤,膝盖骨像装了两个不咬合的齿轮,每当他手指更深地嵌进她体内,她的大腿内侧就爆发一阵肉眼可见的痉挛,连带着小腿肚上的肌肉也跟着抽搐。那抽搐从腿根传到脚跟,白色棉袜的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蜷了起来,脚背的筋绷出两道细线。
许宏站在她身后。他的姿势很从容,上半身还保持着标准的教师体态——白衬衫的下摆塞在西裤腰里,袖口挽到小臂中段,衬衫的扣子一颗不落地扣整齐了,领口还翻折得一丝不苟。但他的右手,已经从她裙底抽了出来,正在裤子口袋里摸索着什么。他的指尖在口袋里碰到两个东西——一个是U盘,另一个是昨晚和女朋友用过之后还剩一半的安全套。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片方形的小包装,举到眼前确认了一下包装上的字样。安全套的铝箔包装在暗蓝色光线里泛着黯淡的银光,边缘有一道细小的锯齿压痕,那是从一条整装上撕下来的时候留下的。
他把安全套塞进她手里,同时用左手从讲义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新的空白草稿纸,铺在她面前,红笔在纸的顶端写下两个大字——例题。他的衬衫袖口在她出汗的后颈上轻轻蹭过,那触感让她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帮老师把包装拆开。拆开之后放在桌上,你自己用得到。」他把红笔搁在纸上,用那种布置作业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完,然后把手从她手里移开,没有等她同意,就像他认为学生会完成作业一样,理所当然。
黄萌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方形铝箔片。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了,撕了三次都没撕开那排锯齿口,铝箔的边缘在她指腹上割出一道细细的白印。她抽噎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沙哑的泣音,那泣音混着上课铃残留在耳边的余韵,像是被揉碎的报纸。最后她不得不用牙齿咬住包装一角,用力一扯——安全套从撕开的铝箔口里滑出来,掉在办公桌上,在她练习本上留下一圈浅浅的润滑油渍。那圈油渍在纸上慢慢扩散开,晕出一个半透明的圆,刚好盖住了她之前写的那个歪歪扭扭的方程式。
许宏看着她拆安全套。他的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敲着,发出细不可闻的布料摩擦声。等她拆完之后,他才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白大褂。那是一件旧的实验室白大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物理实验室顺过来的,袖口有几道洗不掉的蓝色钢笔墨渍,衣领后面的标签上还画着个圆珠笔写的叉。他把白大褂抖了抖,穿在自己衬衫外面,动作熟练得像每天早上穿外套。白大褂的前襟飘落下来,遮住了他裤子前端已经开始支起的凸起。
然后他走到办公室门边,把锁扣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锁死了。然后他走回来,重新站在黄萌身后,穿着那件白大褂,戴着那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红笔,指着草稿纸上那道新写的例题。
他整个人看起来——从老板椅经过收作业的课代表的角度看——就是一个午休时间为学生补习的数学老师,白大褂只是因为刚才去了趟实验室顺手披上的,卷子上的红字解释又详细又有条理,就连他俯身的姿势都像在检查她写字的笔画。
但黄萌知道不是。她能感觉到他白大褂下摆蹭到了她推到腰上的裙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后面捏住了她两瓣红肿的屁股,拇指陷进她臀肉里,将两边屁股瓣朝外掰开,让她整个腿间暴露得更加彻底。空调的暖风从天花板的出风口吹下来,吹在她那两片被掰开的、湿漉漉的阴唇上,凉丝丝的,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小穴无声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滴清澈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进白棉袜的袜口里。那滴体液的温度在接触到空气之后就很快变凉,流到袜口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道冰凉的细线。
「来。看这道例题。」他的手指继续掰着她的臀肉,让她保持这个被打开的姿势,另一只手用红笔指向草稿纸上的第一行。他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个标准的、带着一丝刻板耐心的教师口吻,每一个步骤都要确认学生听懂。但他用笔头轻轻敲了敲纸面,敲在那个被润滑油晕开的圆形渍迹旁边,然后红笔从草稿纸上移开,在她臀缝间从上往下画了一道。红笔的笔帽早就掉了,没了笔帽的笔尖是钝的,但那股从尾椎一直画到会阴的触感却无比清晰,让她整个脊椎都跟着那道轨迹往下塌,腰往下沉了半寸,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他在她尾椎骨的位置停下笔尖,画了一个小小的红叉,红色的墨水在汗湿的皮肤上晕开成一小块血红色的污斑,和她屁股上那些巴掌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周阳留下的,哪个是许宏画的。
「这道题很关键。期末考试百分之百会考。第一步要先把方程化成标准形式,就像你这样先打开,然后把所有项移到等号一边。」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把裤子拉链拉开了。西裤里面换了一条他中午特意去洗过的、熨过的深色棉质内裤,松紧带边缘露出整齐的折痕。他把鸡巴从内裤前裆的开口掏出来。那根深色的、包覆着淡青色血管的鸡巴从白大褂下摆的遮掩下露出来,龟头已经充血膨胀,在暗蓝色光线里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第二步,合并同类项。」许宏把鸡巴对准她臀部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龟头的尖端贴上她两瓣红肿的阴唇,没有急着进去,只是让它卡在她两腿之间的那个三角区,从上往下蹭了蹭。冠状沟从她阴唇的缝隙间滑过,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那颗被操过太多次而肥大的阴蒂在龟头的挤压下从包皮里探出粉色的顶端,像是从蚌壳里挤出来的珍珠。然后龟头整个滑进她两片阴唇之间,被那两片红肿肥大的软肉包裹住,像一个夹得太过紧的热狗。那软肉的表面布满了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的小颗粒,每一颗都在随着她的发抖而微微震颤。
「合并同类项的时候要注意符号变化——正号变负号,负号变正号。」他的手指从她屁股上移开,伸到她面前,从她手心里拿起了那个她已经拆好的、在灯光下泛着黯淡银光的白色卷边安全套。他把安全套的卷口含在嘴角,用牙齿和舌尖将套口撑开。橡胶的涩味从舌尖一路蔓延到鼻腔,混着他自己口水的咸味,在舌尖打了个转。白衬衫的衣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绷紧,露出他喉结的形状——喉结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把撑开的安全套套上自己勃起的鸡巴,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套口往下推,乳胶膜贴着龟头的曲率慢慢扩张,发出细微的橡胶摩擦声。
「老师……许老师……」黄萌趴在桌上,用那种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叫着他,双手死死攥着草稿纸边缘,把纸边攥得皱巴巴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她的脸贴在纸上,呼吸喷在纸面上,把纸上那些墨迹未干的字吹出一层湿气,红墨水被她的气息呼得洇在纸上,红叉边缘的墨迹正朝外扩散出细小的毛细血管网。她在叫他老师,在叫他许老师,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叫——是因为他真的是老师,还是因为叫老师的时候他可以假装置身于一个更安全的语境,还是仅仅因为周阳操她的时候她也会这么叫,是一种扒了衣服之后的惯性。
「怎么了?题目太难?好,一步一步来。先掌握前半段的代入。」许宏没有直接捅进去。他把龟头卡在她阴唇之间,然后开始慢慢地、反复地,在她的外阴上蹭。那裹着薄薄橡胶套的龟头从她的阴唇夹缝间上下滑过,每次经过她阴唇上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的时候,她的整个骨盆都会剧烈地往上缩一下,桌子上的笔筒里的笔也跟着哗啦响一阵。他蹭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种湿润的、粘稠的、像搅拌蜜糖的声音,安全套上的润滑剂和她自己不断泌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每一次龟头滑过的时候都拉出一声黏腻的、滑腻腻的「咕啾」声,像是用筷子搅动一锅浓稠的藕粉。
「第一步已经掌握了。后半段的代入可以借助工具,曲线求导之后代原方程——看到曲线求导就要想到代入求极值,这是固定套路。」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那两片被周阳操得肿了起来的阴唇紧紧夹在一起,形成一个红肿的、微张着一道小缝的肉环。她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连续两天被反复操干而充着血,在蓝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肿胀,像一颗熟透过度、快要撑破皮的李子。他用龟头缓慢地、用着力地,推向她穴口。龟头尖端撑开那两片夹紧的阴唇的瞬间,她的穴口像一个被撑得太满的橡皮筋,先是剧烈地往外扩张,然后在他继续施加压力的时候开始往回缩,咬住龟头前半段,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他龟头的推力分了一半从穴口滑开,滑向她会阴。冠状沟的肉棱在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黄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喉咙里滚出一串急促的、破碎的音节,然后又迅速把脸埋进手臂里。她的后背弓得更高了,腰窝深深陷下去,屁股却因为穴口被反复挑逗而本能地往上翘得更厉害,那个被周阳扇得布满紫红色掌印的屁股在空气里微微扭动,像一只被捏住了躯干还不断摆尾的鱼。她的膝盖往里夹了夹,似乎想夹住什么,但那只是让她大腿内侧绷得更紧,腿根上那道擦痕被肌肉挤得发白,整个阴部暴露得更加充分——满是掌印的臀主动去蹭他的鸡巴。那姿势像是某种身体记忆,被操熟了之后,身体比大脑更早地学会了在什么时候该翘起屁股,在什么时候该夹紧小穴。
许宏笑了。还是那种温和的、好老师似的笑,但呼吸已经比刚才重了,他白大褂下的胸膛起伏得更快。他把左手掌覆在她腰窝上,拇指和食指卡住她腰侧那十道周阳留下的充血指痕上方,往下按了半寸,把她的臀部固定在一个合适的高度,让她不能继续往后蹭。腰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然后他用右手扶着龟头,重新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这一次没有犹豫,龟头的前半段划开那两片阴唇,碾过穴口内第一圈紧致的软肉,那把周阳的鸡巴吞了无数次的甬道已经学会了在物体靠近的时候就主动分泌液体,穴口内壁上的软肉在碰到橡胶套的瞬间就开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然后他不疾不徐地把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黄萌的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连呼吸都断了,只剩下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被压得极低的嘶哑泣音代替了所有换气。她的屁股剧烈地往里缩了一下——但那一下没有让她逃开,反而让第一圈软肉更紧地卡住了他龟头后面的冠状沟,那道肉棱被她的穴口箍得紧紧的,箍出一圈凹痕。
「你作业本上的前半段已经做对了,接下来是后半段。」许宏扶着她的腰,说这话的时候,把他那裹着白色安全套的鸡巴缓慢地、稳定地、一寸一寸地,往她的小穴深处推进。他的龟头撑开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的媚肉,碾过每一个褶皱,每一道环沟,每一条凸起的小肉脊。那些软肉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在他龟头经过的瞬间先是本能地收紧抵抗,然后在鸡巴完全经过之后又回弹过来咬住茎身,死死地贴着,蠕动着,吮吸着,像无数条温热的舌头同时在舔。
她的穴道从里到外都在发烫。这热度不是许宏带来的,是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烧起来的——从早上在教室里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开始烧了,在她并拢双腿的时候越烧越旺,在他弯下腰问她「第47页练习题做完了吗」的时候烧红了整个盘骨。现在那股被她夹紧了大半天的热,终于遇到了一个出口,她体内那些早就溽湿了的、酸胀又空虚得发疼的软肉,在碰到他鸡巴的第一瞬间就疯狂地裹了上来,比她的理智更快。龟头到达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圈被她继父撞开了无数次的软环已经有点习惯了被龟头亲吻的触感,在他鸡巴最前端到达的刹那就自动张开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嘴,嘬住龟头最顶端的马眼。
「嗯……!」黄萌发出一声被泪水泡透了的呻吟,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被水汽拆解得七零八落,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她的指甲刮过草稿纸面,在纸上划出五道深深的折痕。她把之前努力憋着的那股气全吐了出来,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带着颤音的呜咽,那呜咽里夹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本能的尾音上扬——那不是痛苦的哀叫,是身体被操到熟悉的位置之后惯常哼出的那个调。
「很好。后半段也接上了。」许宏推了推金丝眼镜,开始慢慢抽送。他现在的节奏很慢,像是在草稿纸上一步步验算一个复杂方程——每次抽出来三寸,停下来,让她体内那层层媚肉有时间重新夹紧;然后再推进去三寸,用龟头顶开那些刚刚收拢又被重新撑开的褶皱。鸡巴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她穴口内一圈粉色的嫩肉,裹着安全套往外翻,像是翻起的嘴唇;每次推进又能把嫩肉重新塞回穴道里去,发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声。安全套表面的润滑剂和她自己不断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已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磨出了一圈黏糊的白色细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腿根那条青紫色的擦痕,淌过她膝盖窝里还在颤抖的嫩肉,最后被白棉袜吸收。
黄萌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办公桌上了,脸贴着那张被她呼出的气息润得潮湿的草稿纸,眼睛半闭着。她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地,缓慢地,滑向那个她太熟悉的、像温水一样包围过来的麻木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宏的鸡巴在她体内每一次移动的角度和深度——抽出的时候龟头磨过她阴道上壁那处最敏感的小凸起,顶进的时候龟头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她能听到她自己的穴道里发出的那种老旧的、水淋淋的、像用手搅和洗衣皂水才有的咕叽声,能感觉到安全套的橡胶环在每次拔出的时候轻轻刮过她穴口外圈那个最敏感的嫩肉边缘。她的身体甚至开始主动回应他的节奏——在他每次顶入的时候,她的屁股会不自觉地往后迎半寸,将龟头迎进更深的宫口。那节奏和呼吸一样,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
只是她的嘴还在发出声音——那种沙哑的、断断续续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声音。她的嗓子太哑了,发出的词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碎屑,落在地上就散了,但那声音还是挤了出来,反复地、循环地,从喉咙管里被每次顶入的力道磕出来,磕一次出个字:「老师……呜……许老师……慢点……求你了慢点……老师你别把套子拿掉……你不能不用套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套子明明还在,他说不拿掉也是实话。但她就是想说,好像说出来就能补上膝盖上被桌面挡板反复磕碰的痛,腿上被他阴茎反复顶着里面软肉的酸,或者心里那个空荡荡的被撕烂了的洞。
许宏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继续维持着那个缓慢的、耐心的抽送节奏,甚至还用左手把草稿纸往她面前推了推,让灯光更亮地照亮上面的例题和解题步骤,他说:「趁现在把这道例题的思路捋一遍。根号挪过去平方,再检验增根——每一步都不能省,一步错了全扣八分。」他的语气里有一个教师在给学生讲答题技巧时的所有耐心,只是说话的节奏正好和他鸡巴撞她子宫口的节奏完美同步——每撞一下,说一个步骤。草稿纸上那道例题已经被汗水浸得模糊了半边,红墨水写的步骤在湿纸上扩散开,变成了几团无意义的红色色块。那些色块里最清晰的是他在她尾椎上画的那个红叉——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个,第二个是刚才他嫌第一个不够正,重新用红笔描过的,画完之后还在她屁股上批了两个字的评语。
然后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温和的、耐心的、带着一点点惋惜的口吻问:「他操你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步一步来的?还是你爸操你的时候不用套?直接射里面?」
黄萌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滚烫的泪珠从脸颊上滑下来,滴在草稿纸上,砸在那些被汗水和呼吸模糊了的红字上,把红色墨迹晕成一片淡粉色的水花。咸涩的泪水流进嘴角那道还没愈合的细小裂口上,蛰得她嘴唇发抖。她拼命地摇头,发梢扫过桌面上的作业本,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嘶哑而崩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猫,从喉咙管最深处撕出来的呜咽断成了好几个碎片,每个碎片都扎在同一个要命的问题上:「没有……没有……呜呜……许老师你别问了求求你别问了……我好好做题……我以后都好好做题……你别问了别问了……」
「好。不问。专心做题。」许宏把右手伸向办公桌旁边的资料柜,拉开最上层那个放课程纲要的抽屉,翻出一本上学期用过的九年级数学参考书,放在黄萌面前,翻到有例题的那一页,让书脊卡在她因为发抖而不断滑动的草稿纸上。那本参考书的封面已经翻得起了毛边,右下角还贴着一个褪色的图书馆标签。然后他把白大褂脱下来,动作很随意,像是太热了。白大褂被他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布帘声。
然后他左手按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固定在办公桌挡板上。
接着,他不再控制节奏了。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加速,从之前那种缓慢的、验算似的抽送,变成了一连串猛烈的撞击。整个办公桌都在震,桌面上那三摞作业本最上面一本滑落在地,落地的瞬间夹在纸页中的一张批着「重做」的便签飘出来,落在黄萌的鞋边。红笔从桌子上滚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暖气片下面的灰尘里。草稿纸被撞得滑向桌子边缘,他伸手把草稿纸又拉回她面前,放在她下巴底下。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炸开,被四周的作业本、文件柜和那盆死掉的吊兰吸收、反射,变成一种被闷在罐子里的、沉闷的、像擂鼓一样的声音。那声音混着她自己穴道里被操得不停往外挤白浆的水声,和她自己沙哑的、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在蓝色窗帘过滤出的水底光里搅成一锅黏稠的交响。
黄萌被操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死死地拎着,被迫维持着这个屁股高翘的姿势。她的脸贴在那本参考书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把书页上那道例题的字迹泡得发胀,手指在纸页边缘划来划去。她的脚后跟开始离地,整个人的重心前倾,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出细长的线条。她的舌头在发干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和他刚才抹在她尾椎上的红笔墨水的涩味,然后把后半句话从胸腔深处挤了出来——那声音已经不再是求他,而是一种被撞碎了的、断断续续的生理性回应,跟着他每次撞击的节奏从喉咙管里磕出来,吭吭吭的,像被敲击的琴键:「啊……!许老师……!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慢点……求求你慢一点……!呜……!别这么深……!」
她的身体,却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自己开始配合他的撞击,主动地、有节奏地,往上挺着屁股。她的小穴,那些层层叠叠的、被操得滚烫的媚肉,在每一次他鸡巴捅到最深的时候都会剧烈地痉挛,像无数张被烧红的小嘴,死死咬着那根裹着乳胶套的肉棒,吸着、绞着、压榨着。她的腿间已经全湿了——不只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还有安全套上的润滑剂,还有从阴唇边缘磨出的细密白沫,全都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小半条腿都淋得湿漉漉的,像踩在雨水地里。
许宏看着她主动往上挺的屁股,看着她在草稿纸上画翻的笔,看着她脖子上那一层一层的吻痕在汗水里闪烁着暗色的光泽。他知道她已经进入那个阶段了——那个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的、整个人都泡在快感里的阶段。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伸进她校服上衣的下摆,从她腰侧往上摸,摸过她布满汗水的肋骨,摸过她胸罩的钢圈。
然后他把她的胸罩往上推,用布满粉笔老茧的手掌握住她一边乳房,拇指重重按在她乳尖上那个还带着齿痕的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