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是地理。地理老师是个很随和的人,上课不点名,不检查作业,也不管下面学生在做什么,只要别太吵就行。黄萌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课本翻到讲的那一页,假装在看,实际上眼睛一直盯着窗外那排法国梧桐。梧桐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叶缘卷起一圈焦枯的边,被风一吹就簌簌地落下来,飘在操场边的塑胶跑道上。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课桌上投下一片片晃动的光斑,晃得她眼睛发酸。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7,258 字
她的脑子还很乱。许宏站在她课桌旁边弯下腰的那个画面不停地在她脑子里重播,就像一张卡住了的碟片,反复地、来回地重播同一个片段。他那个看着自己膝盖并拢动作的眼神,那种在他嘴角浮现的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能看懂的弧度被她放大、翻转,在脑海里反复碾过来碾过去。她知道他看懂了。他一定看懂了,他比她自己看得还要清楚。
她甚至能隔着半米的距离闻到许宏身上那种气味。衬衫上的洗衣液,指尖的粉笔灰,还有一种她也说不明白的、只在他靠近的时候才闻得到的温热。她一想起那个气味,小腹深处就有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往下扯的感觉,整个盘骨都跟着发酸。她用力夹紧了腿,把腿并得很紧很紧,腿根那块被校服裙摆磨得微红的皮肤上已经津出汗来,在裙摆的暗影下凉丝丝地发痒。
「黄萌。」地理老师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他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指着黑板上那道关于时区换算的题目,脸上带着例行公事的表情。「你来回答这道题。」
黄萌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水磨石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刺耳的声响。全班同学都转过来看她,有人小声笑了出来。她惊慌地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脑袋里一片空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发出的声音依旧粗粝沙哑,开口第一个字还卡在喉咙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东八区……和……」
「你嗓子哑成这样啊?」地理老师看了她一眼,然后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不是关心,是怕被传染。「坐下吧坐下吧,感冒了回去吃药。」接着继续讲下一道题。
黄萌坐下的时候,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她的手在抽屉里死死攥着,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四个深凹的月牙印。她眼角看到旁边的同学还在偷偷看她,又在递纸条嘀咕什么,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让她想把身体缩进抽屉里。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四]节课下课,午餐的铃声响了,食堂在校园最西头那个老旧的平房里,离教学楼五百米远。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下楼,说笑着穿过操场旁边那条种着冬青的小路,朝食堂走过去。
黄萌一个人走在最后面。她的脚步很慢,因为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酸胀的肌肉和穴里那种还在不断蔓延的、隐秘的湿热就会让她想蹲下来歇一会儿。她把书包抱在胸前,抱着那沉甸甸的课本和习题册,像是抱着一块浮木。她还戴着那个褪色的草莓发夹,别在右耳上方,把垂下来的头发勉强夹住,露出一截布满暗色吻痕的侧颈,她自己没注意到。
走到教学楼一楼走廊尽头的时候,她从那一排窗户前经过。正午的阳光穿过梧桐树冠的缝隙,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铺开一片片晃动的、形状不规则的光斑,晃得她眼角的泪痣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左前方传来男生的说笑声。几个男同学正靠在走廊柱子上,手里拿着食堂的饭卡互相打趣。一个留着板寸头的男生看见黄萌走过来,把饭卡塞回兜里,朝她使了个眼神,然后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脖子那里停了两秒。
「黄萌,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被蚊子咬了?」板寸头问她。他的语气带着玩笑的意味,但旁边几个男生都跟着看过来,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黄萌本能地往墙边缩了缩,一只手拉住衬衫领子往上拽,喉咙勉强发出一声含混的、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回应,边说边加快步伐从他身边绕过去:「不是蚊子。」
她加快步伐从男生群旁边绕过去。身后有人吹了声口哨,又有人用胳膊肘捅了同伴一下,说了句「她周末去哪鬼混了」,然后是压低的笑声和啪嗒啪嗒远去的脚步。
她低着头,一直走到食堂门口才放慢脚步。午餐的人潮已经挤在打饭窗口前排起两条歪歪扭扭的长队,不锈钢餐盘碰撞的叮当声在食堂高高的顶棚下回荡。她其实一点都不饿。刚才那短短几步路,她腿间那片湿黏就越来越明显,走路的时候连大腿根摩擦的那一小片皮肤都在发烫,她觉得自己像是踩在沼泽地里,每走一步都在往下陷。
她没去排队,而是拐进了食堂旁边的卫生间。
这个时间点,卫生间里没人。食堂边这个卫生间是老式的,蹲坑被半高的水泥隔板隔开,头顶上挂着一个嗡嗡响的老旧排气扇。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她看到自己那张脸——眼眶红得发乌,脸颊也有一小块红肿,是周阳打的,还没完全消。脖子上的吻痕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片片紫红色的淤斑,有些已经快退了,有些是新添上去的,覆盖着更旧的痕迹,像一张层层叠叠的地图。
她把手伸进裙底,把内裤褪了下来。
内裤的白色纯棉裆部已经湿透了,湿得透透的,那片黏稠的、混合着腥甜味的液体把裆部浸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沾在她的指腹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蹲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把那湿淋淋的内裤从脚踝脱下来,又从书包里摸出卫生纸,卷成一团,塞进内裤当临时垫在裙底,然后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书包的夹层里。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碰到小穴口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那里还是肿着的,两片阴唇烫烫的,碰到纸巾边缘就传来一阵细细的疼,整个阴部都被操得外翻出来一小圈红肉,摸上去像被砂纸擦过一样。
她把裙子抚平,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镜子里那个女孩把头发重新别好,草莓发夹歪了,她重新夹正,用白衬衫袖子擦了擦眼角。
然后她推开门,重新走进正午食堂的嘈杂里。
许宏是在午休快结束的时候开始行动的。他的办公室在教学楼三楼东头,和英语老师的办公桌背对背,中间隔着一排木质文件柜。此刻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靠窗那盆文竹在暖气管的热风里轻轻摇晃,投在墙上的影子像一堆细长的触须。他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翻着黄萌上周测验的数学卷子,另一只手指尖夹着一支没盖盖子的红色圆珠笔,在卷子最后那个红笔勾画的四十九分上轻轻敲了两下。数学老师都在批卷子,只有许宏在看,他在看黄萌最后那道大题——明明能算对,却在第三步把符号抄错了,不是不会,是根本没心思写。
他把卷子折好,放进抽屉里。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桌上那本从图书室借来的九年级奥数题集夹在腋下,走出办公室,朝八年级的教室走去。
午休还没有结束,走廊里有几个学生在追逐打闹,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水泥楼梯间里。许宏经过的时候,一个手里拿着纸飞机的小个子男生差点撞在他腿上,抬头看见是他,吓得脖子一缩。许宏拍了拍那男生的肩膀,没说话。
他走到八年级三班教室门口。教室里零零散散坐了不到十个人,大多数还在食堂或者操场上。靠窗第四排,黄萌趴在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背上的蝴蝶骨透过白色衬衫支起两道薄薄的弧。她没有睡着,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时,肩胛骨明显地收了一下。那个草莓发夹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暗淡的塑料光泽,夹在右耳上方的发丝上,和她小时候的照片里一模一样。
许宏没进门。他站在门口,用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用教室里所有人都能听到的、老师宣布作业的语气,声音不大不小,清晰平稳,每一个字都很标准,像在念课文一样:「黄萌同学,你上周的作业错得太多了,带上课本和练习本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几句话说完,他转身就走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教室里几个同学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午休。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叫学生去办公室订正作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况叫人的是班主任最喜欢的数学老师许宏。那几个埋头抄作业的男生甚至还有些庆幸自己没被叫到,嘴里叨咕着抄完这道题就完事。
黄萌把头从手臂里抬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眼眶里那圈红色都显得格外鲜明。她坐在原位,手攥着桌沿,手指在金属桌边上抠得发白,抠到第三下,还是站起来,从抽屉里慢慢抽出数学课本,抱在胸前。课本的边角都被汗浸卷了,纸页边缘发黑起毛。她的双腿发软,从教室后排走到门口这段路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
走廊里的穿堂风从北侧敞开的窗户灌进来,鼓得她白衬衫下摆微微飘起。那风里有梧桐叶枯焦的涩味,混着远处食堂排出的油烟,吹在她因出汗而冰凉的脖子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三楼的走廊尽头挂着那块白底红字的门牌——数学教研室。
许宏的办公桌在靠窗最里头那个位置,旁边是暖气片和一堆捆在一起的高中录取资料。窗台上放着一盆养死了三年的吊兰,土已经干裂成灰色的硬块,却一直没人收。办公桌上堆满了作业本,摞成高低不齐的三摞,红笔搁在最上面一摞的顶端,笔盖没了,笔尖在阳光里反光。
黄萌进门的时候,许宏正站在窗户边上,背对着她,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保温杯,杯盖在窗台上放着,杯口往上冒着隐隐的热气。窗外是操场,有男生在踢球,远远传来模糊的喊声和哨声。秋后的太阳从西窗斜射进来,在他那件浅灰色条纹衬衫上切出锋利的光影,把他肩膀和腰线的轮廓勾得格外清晰。他听到宿舍门被推开的声音,没回头,只是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搁回杯盖上,转过头来说了一句:「把门关上。把窗帘也拉上。」
黄萌愣在门口,抱着课本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抠进书页里,纸页发出细碎的刮擦声。她的嗓子还哑着,声音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的时候在打颤,结结巴巴地试图拒绝,几个字从喉咙里一个一个蹦出来,每蹦一个字那双裹着白棉袜的脚就在原地钉得更死:「我……我就在门口,不关门行不行……」
许宏转过身,靠在窗台边,推了推金丝眼镜,室内的反光盖住他眼睛里的表情,只留下一个温和的、老师看着学生时候才有的微笑。他开口时的语气依旧是讲台上那种标准的好老师口吻,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学生,每个字都诚恳得毫不心虚:「你怕什么?老师就是想帮你看看作业。你不关门,外面走廊里同学走来走去,你这嗓子说不出话来了也不方便,到时候怎么跟老师讲题目?快把门关上,窗帘也拉上,省得太阳晃你眼睛。」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丝羞耻或犹豫。就好像上周五把她按在教职工宿舍床上的人不是他,好像这个周末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像这个女孩身上那些吻痕和她书包夹层里那条湿透了的内裤都是另一部不相干的电视剧里的道具。
黄萌抱着课本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还是慢慢伸到身后,把门推上了。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里,那轻微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然后她走到窗户边上,踮起脚尖,把窗帘拉上了。窗帘是那种蓝色粗布做的,边角洗得发白,拉上的时候整间办公室都沉进了一片暗蓝色的阴影里。
阳光透过蓝色窗帘的纤维,把整间办公室泡在一种浑浊的、暗蓝色的水下光线里,所有东西——办公桌上的作业本、暖气片、那盆死掉的吊兰——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只剩下深深浅浅的蓝灰色调。空气里的粉笔灰悬浮着,像水中的浮游生物。
许宏看着她做完这一切,没说话。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衬衫袖口仔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然后走到门口,把门锁扣上了。他的动作很熟练,熟练到像是关门这件事他已经做过无数遍了。然后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数学试卷,摊在办公桌上,用红笔的笔帽轻轻点了点卷子最上面那道大题。
「你最后这道大题,本来应该拿八分,只拿了零分。过来,老师给你讲讲。」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波动,就像真的在给一个成绩退步的学生开小灶。
黄萌站在门口,没有动。她的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手指在身后抠着门框上的油漆,那些干裂的油漆碎片掉在她指缝间。她抬头看着他,直到这一刻才看清他的脸——许宏依旧是许宏,戴眼镜的、温和的、斯文的数学老师,讲题的时候喜欢用红笔点着卷子,有耐心,不骂学生。和上周五那个把她按在马桶上操的男人毫无区别的是同一个许宏,就连他锁骨上那道被自己抓出的浅红色抓痕,此刻就裸露在领口开了一个扣子的衬衫领子边上,那么清楚,他揉都不揉一下。
「过来啊。题目不等人。」他把笔帽拔下来,夹在试卷边缘。
她开始朝办公桌走过去。那几步路很短,但在昏暗的蓝色光线里,每一步都让她心跳更剧烈一分。等她终于站到办公桌前,距离他的身体不到半臂的时候,她已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比早上在教室里闻到的时候更浓。还有那些卷子和粉尘的气味,也在他袖口上来回晃动。
许宏用红笔指着卷子,开始讲题。「这道题先要把方程化成标准形式,把x项合并放一边,常数项放另一边。」他边说边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工整的板书式字迹。他的动作很正常,正常到即使有人这个时候推开办公室门,看到的也只是一个敬业的数学老师在午休时间给后进生补课,绝无任何可疑之处。
唯一可疑的,是黄萌站在办公桌边上,低着头,双手压在卷子边缘,整个身子都在抖。那本作业本在她压着的掌心里被汗印出一个深色的轮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呼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许宏没有看她的脸。他的眼睛还盯着试卷上的方程,手上的红笔还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但他的另一只手,在没有人能看到的办公桌挡板下面,已经按在了黄萌的屁股上。
黄萌的身体剧烈地僵住了。她的双腿猛地并拢,膝盖撞在办公桌的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下巴压得很低,死死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白线。但他那只手的温度透过校服裙那层薄薄的混纺布料传到她皮肤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扣在她左边那瓣被周阳扇得还没消肿的屁股上,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一样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出的却只是一声含混的、沙哑的呜咽,像被人捂住了嘴。
许宏继续讲题。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红笔在试卷上继续画着辅助线。他对黄萌那个僵硬的姿势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没有安慰,没有嘲讽,没有加快动作,就像他的手放在那里是一件不值得被提及的事。只在他说完「这一步合并同类项」的时候,他按在她屁股上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捏,是揉。隔着裙子那层布料,他那五根布满粉笔老茧的手指,在她肿胀的臀肉上慢慢地、有力地,揉着。就像是揉一团发过了头的面。指腹陷进柔软的棉布和更柔软的皮肉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屁股上那些巴掌印微微凸起的痕迹,带着尚未消退的热度。
「然后把等号右边的9移到左边,注意移到左边之后要变成负9,」他把手从她屁股上移开,翻开她放在桌上的练习本,红笔在本子上写下一个例题步骤,那支红笔在他指间翻了个花,笔尖刮过纸页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上模糊的哨声混在一起。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脸问,「这里听懂没有?」
黄萌根本没听。她闭着眼睛,睫毛被眼泪黏成一簇簇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而抖,但回答的内容却和她身体此刻僵硬的、半弯着腰的姿势一样,是顺从的,顺从了十年的惯性让这句回答比任何思考都先一步从嘴里滑出来:「听……懂了……许老师……」
许宏点了点头,把红笔塞进她手里。他的手在办公桌挡板上方保持着正常的姿态,另一只手还压在卷子上方。他把笔塞进她手里后,用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手背,帮她握住笔,让她在本子上自己写推导过程。那姿势从任何角度看起来,都是手把手教写字的师生互动。
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刚才隔着裙子揉压的区域移开了,顺着她裙子侧缝的拉链往上,手指勾住了裙腰的松紧带边缘,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腰上那块裸露的皮肤,那上面还留着周阳掐出的十道深色指痕。
黄萌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手心一滑,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长长一道歪扭的红线,从本子正中间一直划到纸页边缘,把纸划破了。
「写错了。重写。」许宏看着那道歪歪扭扭的红线,摇了摇头。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从她手里把笔拿过来,翻了一页新的练习纸,重新写上一个新的方程,字迹端正如板书。然后他把笔递给她,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像在鼓励一个每次考试都不及格的学生,温和又严肃。只是他递笔的时候,指尖在她的手心里短暂划过,那一瞬间,他指尖的温度比整个办公室里任何东西都要烫,烫得她手背缩了缩:「你以前底子就不好,最近又老走神,得抓紧补一补。把这道题再写一遍,写完了,老师奖励你。」
黄萌拿起笔,手还在剧烈地抖。她弯下腰,在办公桌上写字,屁股却因为弯腰的姿势微微撅了起来,裙子的布料绷紧了,贴着大腿根。她在纸上写的不是方程,而是几个歪歪扭扭的、根本就是乱画的圈。笔尖戳破纸面,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许宏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他的身体贴近了她,但没有碰到。他只是把手伸到她面前,指着本子上那个被她画烂了的圈,用一种很耐心的、标准的教师口吻说:「你看你,连最基本的公式都乱了。这样不行。」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身后,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
黄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回去的气声,喉咙里那声呜咽像是被人掐断了。她的膝盖撞在办公桌挡板上,桌面上那摞作业本晃了晃,最上面一本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宏的手指,在黄色桌肚的暗处,摸索着,探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湿热的皮肤。他的手指从大腿根内侧慢慢往上滑,指腹磨过她腿间那块被反复擦伤的嫩肉,然后停在了她光裸的、没有穿内裤的穴口上。
他顿了一下。手指停在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摸到了满手的黏腻水液,那水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像破了口的蜜囊。她的穴口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在收缩后更贪婪地张开,吐出一股新的带着温热腥气的黏液。他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那两根原本干燥的指头此刻覆满透明黏稠的体液,在蓝色窗帘过滤出的暗沉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微光,指缝间拉出两道细长的银丝,银丝在微光里颤颤巍巍地断掉。
然后他看着她那张血色褪尽的、闭着眼睛发抖的脸微笑了,还是那种温和的、好老师的微笑。只是他接下来说的话,让黄萌整个人都僵住了。
「黄萌同学,你没穿内裤。这是第几次了?从上周到现在,你每次在老师面前都不穿内裤。」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在表扬一个进步很大的学生,说完还把她练字本上那个写废的圈用红笔圈起来,在旁边注明——步骤错误,重做,许老师。那行红字每个笔画都工工整整,顿笔和转折都透着规范与笃定。
黄萌的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我是换了新的还没干」,想说「我不是因为你想的那样」,但她的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有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从鼻腔里漏出来。那喘息在安静的教研室里格外清晰,混着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叮当」声。
许宏没有等她回答。他把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重新伸进裙底,这一次不是用手指探,而是整个手掌覆在了她整个阴部上。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和她自己被操肿的阴唇表皮的体温混在一起,整个手掌像是捂在了一块刚出炉的湿面团上。
然后他把另一只拿着红笔的手从她面前缩回来,把试卷推到她手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继续写题。这道题解法跟你现在的状况很像——式子写一半就卡在某个步骤上了,再往下写得一步一步来。你先把合并同类项这一步写对,老师再说下一步。」他在说到「一步一步来」的时候,手掌跟着词语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她的阴阜,每一按,那黏稠的体液就从她两片阴唇之间被挤出声音——那种细微的、水质的「噗叽」声,在安静的教研室内部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