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课堂的对视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202 字
星期一的早晨,天色灰蒙蒙的,像是有人在城市的头顶上蒙了一层脏兮兮的纱布。初秋的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带着一股凉丝丝的潮气,吹在脸上让人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黄萌背着书包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早自习的预备铃刚响过。她低着头,快步穿过操场旁边那条种着冬青的小路,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窃窃私语。白色衬衫的领子被她竖了起来,遮住了脖子后半部分那些还没消散的吻痕,但脖子两侧的痕迹太多,衬衫领子根本遮不住,只能靠垂下来的头发勉强挡住一部分。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双腿迈开的时候,大腿内侧那些被反复操干过的肌肉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让她每走一步都不得不咬一下后槽牙。
她迟到了。但班主任李老师只是看了她一眼,让她赶紧回座位坐下,没多问什么。黄萌低头快步走进教室,尽量不让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因为每迈一步,小穴里那被反复操干过的酸胀感就会从盆腔深处泛上来。
一直到她坐到自己座位上,把书包放进抽屉里,她才敢抬起头。教室里和前一个周五没有任何区别——前排的男生在偷偷抄作业,后排的女生在叽叽喳喳讨论着周末看的偶像剧,黑板上还有值日生没擦干净的物理公式。一切都那么正常。
第[三]节课,是数学课。
许宏推开教室门走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他白皙而结实的前臂。他的金丝眼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手里拿着一本翻得有些卷边了的数学课本。他的步伐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鞋底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他站在讲台上,环顾了一下教室,目光在黄萌身上停留的时间和在其他同学身上没有任何区别。然后,他放下课本,从粉笔盒里拿起一支白色的粉笔,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一元二次方程的解法复习」。他的粉笔字和他的人一样,工整,漂亮,不容置疑。
黄萌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她的双手在抽屉里死死攥着,指甲陷进掌心,掌心里全是冷汗。她看到许宏站在讲台上,还是那张温和的、斯文的脸,还是那个她熟悉的许老师。唯一不同的是,他衬衫领口隐约露出的锁骨处,有一道浅浅的抓痕。那是上周五,黄萌在被他按在卫生间马桶上从后面操的时候,因为受不住那股疯狂撞击的力道,手指在他锁骨上抓出的痕迹。
许宏开始讲课了。他的声音清晰、平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他一边讲,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一道道例题,白色的粉末从他指尖簌簌落下,沾在他的袖口上。他偶尔会转过身来,看着台下的学生,目光淡淡地扫过每个人的脸,在黄萌脸上也会停留一两秒,但那停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然后他继续转身,继续讲课。
黄萌低着头,把数学课本翻到今天要讲的那一页。课本上印着一道道练习题,黑色的印刷字体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她盯着那些题目,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耳朵里,许宏讲课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毫无意义的背景白噪音,像是一台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收音机。
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受她控制地,对那个声音做出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不是那种害羞的脸红,而是一种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的、灼热的潮红。她的指尖在课本上微微发抖,翻页的时候,纸页边缘在她指腹上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她的小穴,那个被反复操干过、至今还微微红肿着的地方,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浸润了她的内裤。
今天她穿了一条新的内裤。周阳周日晚上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条洗得发旧了的白色纯棉内裤,扔给她说「穿这个,别光着屁股去上学」。那条内裤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了,穿在腰上有点往下滑。此刻,那条内裤的裆部,正在被一股从她体内涌出的黏稠液体一点点浸透。
她坐在座位上,双腿开始习惯性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但她不敢放松。因为只要放松一点,那股从穴里涌出的液体就会更多,会透过内裤,沾到她的校服裙子上。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媚肉在一抽一抽地,没有规律地蠕动着,像是还在期待什么。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从小被操熟的身体,早就学会了在被操的环境里发情,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充血、渴求。即使她的大脑此刻正在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学校,这是教室,讲台上那个人是恶魔——她的身体也根本不听。
许宏这时候又转过身来了。他正在讲一道例题的第二种解法,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一个坐标系。他的目光从黑板上移开,扫向台下的学生。
这一次,他的视线,落在了黄萌并拢的膝盖上。
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他看了一眼黄萌那紧紧并拢的、微微发抖的双腿,然后,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似有若无的弧度。那不是笑。那是一种确认。一种对上周五发生的一切,对她此刻身体反应,对她依旧在自己掌控之中的确认。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转过身,继续在黑板上画那条抛物线。
「所以,当x等于负的2a分之b的时候,这个方程就会有最大值或者最小值。」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清晰,像一条没有波澜的直线。「这道例题的思路就是这样。接下来我给同学们十分钟时间,把第47页的练习题做一下。有问题的话可以上来问我。」
他把粉笔放回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灰,拿起讲台上那本数学课本,开始在课桌之间的走道里慢慢地、无声地,踱步。
黄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不敢抬头,把脸埋在课本里,假装在看题目。但她的耳朵却开始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竖起来,捕捉着许宏的脚步声。
他那双黑色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嗒、嗒、嗒。脚步声从前排走到中间,从中间走到后排,再从后排绕回来。每一下声响,都像是一根手指,敲在她已经绷到了极限的神经上。
然后,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第四排。许宏走到了第四排。他站在黄萌的课桌旁边,一只手拿着课本,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他的身体距离黄萌不到半米,衬衫袖口露出的手腕上,还戴着一块黑色的电子表。
黄萌低着头,死死盯着课本上那道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的练习题。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一点点粉笔灰的气味,和一种她无法描述的、属于他身体本身的、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上周五在教职工宿舍里的气味。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像一根无形的线,直直地扯着她小腹深处某个敏感的地方,让她夹紧的双腿间涌出更多黏腻的热液。
许宏站在她课桌旁边,弯下腰,用一种很自然的、老师看学生做作业的姿势,将一只手撑在她的课桌角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衬衫的袖口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上面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粉笔灰。
「黄萌同学。」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标准的、温和的教师口吻,但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的时候,却是温热的、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默契。
「你第47页的练习题,做完了吗?」
黄萌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慌忙拿起笔,笔尖戳在纸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用那种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因为嗓子还没恢复好的声音,发出几个破碎的字音。
「还……还没有。我……我正在做。」
许宏看着她那只握着笔的、不断发抖的手,看着她耳根处那烧得通红的、遮不住所有吻痕的皮肤,嘴角又浮起那个极其细微的、旁人根本察觉不到的弧度。他把撑着桌角的手移开,站直了身体,轻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粉灰。
「那就抓紧时间。十分钟后我要讲下一道题了。」他说完,转过身,继续在课桌之间的走道里慢慢踱步,走向了第五排。
黄萌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她刚才一直绷着的那口气猛地松了,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贴在脊柱上,凉丝丝的。而裙子底下,内裤裆部那片黏湿的区域已经扩大到了她不愿意去想的地步,纯棉布料紧紧贴在她还在不断分泌液体的穴口上,随着她每一次坐姿的微小调整,轻轻摩擦那两片依旧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人想夹紧腿的、酸胀的酥麻。
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拿起笔,开始在练习本上机械地写数字。写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连题目都忘了看,只是抄了一遍黑板上之前分析过的那道例题——许宏教的例题。方程式的每一个步骤,她都抄得无比认真,笔尖狠狠划在纸上,把纸划出好几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