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她伏在床沿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6,265 字
主卧的床头灯依旧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床单上。深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中间凹下去一个深深的人形坑,床垫的记忆海绵在被重物压陷后正缓慢回弹,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腥膻气味,汗味,体液,还有肉体撞击后残留的那种闷热的气息,所有味道搅在一起,黏在墙壁上,黏在窗帘上,黏在每一次呼吸里。
黄萌伏在床沿上,上半身趴在皱褶交叠的床单里,脸埋在被褥褶皱最深的洼陷处。下半身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磨得发红,小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颤抖。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上半身那件T恤,下身的裤子和内裤早已被扯下来,不知扔到了房间哪个角落。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汗液,体液,还有周阳射进去后倒流出来的精浆,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皮肤表面留下微凉的触感。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有些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层层叠叠地覆盖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某种被暴力泼洒成形的抽象画。她每一次呼吸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牵动整个身体在床沿上起伏颤抖。
卫生间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凉水哗哗地冲进洗手池。周阳在里面哼哼着什么,似乎是某首老歌的副歌部分,调子哼得七扭八歪的,伴随着手掌搓洗时的水花声。
水龙头被关掉了。脚步声从卫生间里踱出来,拖鞋踩在大理石门槛上啪嗒一声响。黄萌听见那脚步声朝自己靠近,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攥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把脸埋得更深,鼻梁几乎陷进被子里,露在后颈处的一小截脖颈上全是被掐出的指印。
周阳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他上身赤着,胸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沿着胸肌沟壑往下淌。下身套了条干净的运动裤,手里拿着一张纸巾,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视线从自己指缝间抬起来,落在黄萌身上。他歪了歪头,把用完的纸巾揉成团,随手扔进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
他的目光从她满是红紫掌印的屁股慢悠悠地滑上去,滑过她汗湿的脊背,最后落在她埋在床单里的后脑勺上。
「你这什么态度?」周阳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他走过去,抬起一只脚,用脚底轻轻踩住她臀峰上那片最严重的淤痕,力道控制在刚好让淤血被压迫发痛却不至于让她叫出声的程度,脚掌在那片紫痕上缓慢地碾了一圈。
黄萌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但她立刻咬住了下唇,低着头,不抬头,也不出声。眼泪在眼眶里转着,被她强忍住了,只有几滴已经滑落在床单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周阳把脚收回来,在她面前蹲下。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掐住她腮帮两侧,将她埋在被子里的脸硬生生掰起来。她脸侧的软肉在他指腹下被挤出微微鼓胀的形状,他盯着她的眼睛。
「我让你叫了吗?」他问。声音还是那么低,但眼神里带了点审视的东西。
黄萌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下颌在他手指的钳制下艰难地开合。她的嗓子全哑了,发出的声音像砂纸在玻璃上刮擦:「……叫了。」
「那叫什么?嗯?哭丧呢?」周阳松开她的脸,手掌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羞辱的意味大于疼痛,「挨操不叫,你当这是上坟呢?表情。」
黄萌吸了吸鼻子,眼眶里积攒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鼻梁两侧流下来,汇在下巴尖上,一滴滴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她的嘴唇还在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哽咽声,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只是任凭泪水往下淌。
周阳看着她流泪,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直起身,从床边走开两步,在床头柜上摸到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了烟头,他深吸一口,从鼻孔里喷出两股青灰色的烟雾,然后夹着烟走回来,重新站在她面前。
「爽不爽?」他问她,烟夹在指间,说话时烟雾随着音节从嘴角溢出,飘散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
她的肩膀僵住了,颈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床单一角,那里有精液洇湿后慢慢变凉的小片区域,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度。她的目光钉在那片渍痕上,不肯移开。
周阳等了三秒。那三秒里的沉默不是空白,而是像橡皮筋一样被一寸一寸拉紧的东西,扯到极限时,他动了。
他手指在烟头上轻轻一弹,积了半截的灰白色烟灰簌簌飘落在她大腿根部那片黏湿的皮肤上,一些沾着精液的烟灰被她体温烫得微微卷曲。他俯身把手掌贴在她屁股侧面那片尚且完好的皮肤上,指尖微凉,指腹的薄茧刮过她汗毛竖起的皮肤表面,然后——没有任何预兆,手肘猛地抡圆,巴掌裹着风声甩在她屁股上。
声音清脆得近乎炸裂。黄萌整个人往前扑倒,脸重新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屁股上瞬间浮起一个新的掌印,红得鲜亮,覆盖在旧痕之上。
「爽不爽?」周阳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漠,像是在核对一个事实,确认一个数据,而不是在问一个正在经历痛苦的人是否快乐。
黄萌趴在床上,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不住地颤抖,肩胛骨在瘦削的后背上凸起又落下,锁骨窝里蓄满的一小汪汗水随着她痉挛式的抽噎被晃出边缘,顺着胸前的皮肤滑进衣领深处。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爽。」
「听不见。」周阳夹着烟的手指在她头顶挥了挥,散落的烟灰又掉了几粒在她汗湿的发丝上。
「爽。」她重复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些,但依旧嘶哑。泪水和汗水糊在一起,黏在脸颊上,几缕头发粘在颧骨处,随着她每一次抽噎而轻微跳动。
周阳又吸了一口烟,含在嘴里没全吐出来,腮帮半鼓着低头看着趴在床沿的她。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肘,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拽起来时晃了晃,差点头重脚轻倒下去,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她侧身坐在他大腿上,睡衣早已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露出一侧锁骨和锁骨下方青色的血管痕迹。腿根处湿泞一片,被他大腿的体温一烫,那股凉意和黏腻更加分明。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贴到自己的锁骨,全身的重量呈一种被摄住般的怪异姿态,靠在他胸前不敢动弹。
他把烟叼在嘴里,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脸压向自己颈窝。她的鼻尖贴上他颈侧滚烫的皮肤,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和汗味混合的气息。那只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搭在那里,指腹嵌进她湿透的发根,偶尔轻轻摩挲一下。
「刚才没听见你叫。」他吐出一口烟,烟雾从她头顶飘过去,消散在空气里,「再叫几声听听。」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片刻。然后嘴唇抵着他颈窝,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尾音发颤,像被风晃动的烛火。她随即便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表情——嘴唇往两边扯开,牙关紧咬,颧骨上的肌肉抽搐着,所有的面部肌肉都在极力地挤出一个叫「笑」的形状,但那形状怎么看都只像一个被压碎的面具。
周阳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这什么表情。」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手腕一翻,夹烟的手势换了个方向,用拇指和中指捏着滤嘴那端。下一秒,他的手扬起来,烟头那点烧得火红的余烬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直直怼到她面前不到半厘米的地方。
灼热的红光映在她眼瞳里,烤着她湿漉漉的睫毛。她猛地一窒,脖颈本能地向后缩去,但后脑勺上的手掌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原地。
「笑。」周阳说。烟头离她的鼻尖只有半寸,热气烤得她嘴唇发干。
黄萌嘴角抽搐着向上扯起,眼眶里残余的泪水夺眶而出,颧骨的肌肉在皮肤下剧烈跳动,她拼命将那个碎掉的表情重新捏合起来。嘴唇在抖,眉毛在抖,下巴在抖,整张脸都在抖。
周阳盯着她看了三秒,看她颤抖的嘴唇,看她不断滑落的泪水,看她努力维持的、比任何哭相都更难看的笑容。然后他把烟头收回来,叼回嘴里。
「行了。再叫。」他把手掌从她头顶拿开,改为轻拍她的后背,掌心拍在她背上带出沉闷的声响。
她张了张嘴。第一声试了几次,喉咙里只发出几声气息摩擦的空响。周阳的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她痛得一激灵,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了。
「啊……」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攀上来,声音沙哑,尾音在喉头打了个滑。声音还没落定,周阳的手已经滑到她两腿之间。
他的指腹覆上她小穴的入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他中指指尖碰上穴口黏腻的皮肉,刚刚离开的余韵让它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只被捞出水面的贝类,不规则地抽搐着。他的指尖陷进软肉半寸,感受穴口含住指节的吸附力,然后拇指上移按住她的豆豆,开始缓慢画圈。
「呃嗯……」这次的声音不是逼出来的,是被他指腹揉出来的一股气,从她喉咙里直直地冲出来。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后腰下意识地弓起又落下,压在他怀里。
周阳听着这声叫唤,眉毛动了动,指尖加快揉动的频率,同时将含着烟的嘴角向下压了压。
「对,就像这样。」他说话时烟从唇角溢出,语气还是那副闲聊般的慵懒,「别跟死人一样。」
他的中指顺着穴口缓慢推入,里面黏热的媚肉立刻裹上来。指节一节一节陷进湿热紧致的腔道,推到第二指节时遇到微微的阻力,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条件反射而剧烈抽搐,但没过一秒,那肌肉群就在他指尖持续的揉弄下彻底瘫软下来。他继续往前推进,直到整个中指完全没入,指根压在她湿泞的穴口上。然后他开始抽送,动作很慢,手指在黏滑的甬道里进出时发出细小的水声。
「啊……嗯……啊……」她的呻吟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一截一截往外蹦,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但依旧哑得厉害。她把脸埋在他颈侧,鼻尖压着他的锁骨窝,呼吸急促而湿热,喷在他皮肤上,每一次呻吟都从锁骨处的皮肤表面激起一阵细微的麻痒。
周阳叼着烟继续抽动手指,速度时快时慢,拇指按压豆豆的力道忽轻忽重。她每次刚要适应某种节奏,他就突然改变,逗得她腰肢乱扭,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痉挛跳动。穴口涌出的汁液越聚越多,沾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每次手指抽出来时都能在指缝间看见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变得短促而规律,嗓子虽然哑但声音越来越响,尾音每一次都微微上扬,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强迫着勾出来。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穴内媚肉不规则地抽搐着,夹着他手指的力道越来越紧。
周阳把烟蒂从嘴里拿下来,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按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往后推了半寸。他的视线越过她潮红的耳廓,低头盯着她水渍遍布的大腿根看了片刻,然后将烟头在床边的烟灰缸里按灭。
「这才像话。」他把她重新揽回怀里,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挂着透明的黏液,拉丝的银线在灯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他把那根手指递到她唇边,眼神平直地看进她的眼睛。
她瞪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指节,迟疑了片刻。周阳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后腰窝轻轻拂过带起一阵痒意,手指同时往前送了一截,沾着体液的指腹贴上她颤抖的下唇,然后毫不费力地推进她嘴里。
腥咸的液体浸上她的舌尖,那味道让她闭上了眼睛。她含着他的手指,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她含住自己手指的样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指,将她整个人从腿上拎起来。她身不由己地重新化作跪趴在床沿的姿势,赤裸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红肿的屁股正对他腹部下方。
「这次给我叫好点。」他拉下运动裤的腰带,手掌扣住她布满手指印的臀侧,胯部往前顶了上去。
龟头触碰到穴口湿泞的软肉那一瞬,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那不是刻意的,更像是被触碰后身体自行吐出的气息。
周阳没有立刻进入,他用龟头在穴口反复碾磨,沾满湿淋淋的黏液,头顶每滑过一次阴蒂,她的腰就往下陷一截。当龟头终于撑开穴口往里推进时,她整个上半身都伏进了床垫里,手指攥紧了床单,发出一声沿着喉咙缓缓爬升的长长呻吟。
「啊——」
那声呻吟绵长而沙哑,尾音在空气里绕了两圈才消散。周阳双手扣紧她的屁股,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入极深,龟头捣进甬道深处的软肉中央时,她的呻吟就被顶得断成两截,腔调高一声低一声,像一首不成调的歌。
肉体的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卧室里密密地铺开。周阳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臀缝间进出,看着那圈紧箍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出被翻带出来又送回去,再抬起头时,目光落在她埋在床单里的脸上。
「继续叫。不准停。」
她的呻吟立刻又接上,像是被打断了播放键又立刻按下的机器。嗓子早已哑得不成样子,发出的声响沙哑干涩,但那里面掺杂的颤抖是真实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声音末尾上扬的弧度,每一次被顶到花心时喉咙就会自行吐出一声短促的泣音,那泣音跟下一声喘息之间没有停顿,紧密得像是一句话。
身体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诚实。小穴已经不听她的使唤了,甬道里的软肉贪婪地缠住那根在体内进出的热柱蠕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比上一次更黏稠的水声。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反而往上翘起,去迎接更深更重的撞击。
周阳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微隆的胸乳,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扣住她腰侧,加重抽送的力道。他俯身把嘴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喘息,震得她耳郭发麻。
「叫得还行。下次记得主动点。」
她没能立刻回答他。撞击正好落在那个位置,那个让她脑袋一片空白的点,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腰肢痉挛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沿上,只剩手指还在机械地攥着床单。
周阳直起身,加快抽送的频率,床架重新开始发出急促的吱呀声。他不再说话,只是从喉间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哼,视线始终钉在她布满红紫指印的屁股上。
黄萌把脸埋在床单里,呻吟声愈加失控。嗓子彻底裂了,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两片砂纸在互相刮擦,但每一次撞击还是会逼出一声短促的叫唤。
她的泪水又流下来了,混着汗水洇进床单里。但喉咙里吐出的声音却和泪水毫无关联,那声音是身体自己发出的——每一下被顶到时腰窝就酥麻地塌下去一寸,嗓子就自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
床头灯依旧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两人身上,照着她的背脊,照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空气中那股腥膻的气味更加浓厚了,汗水从两人的皮肤上不断渗出又混合,滴落在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听不清单次的声响,变成了一连串闷雷般密集的低音。床架吱呀的尖叫声混在里面,像某种怪诞的伴奏。周阳忽然弯下腰,整个上半身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再次揉上她已经肿胀的肉豆。
「嗯嗯嗯——!」她的呻吟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几乎无声的喘息,脖子向后仰起,后脑勺几乎撞上他的下巴。
他持续地揉着她的豆豆,指尖画圈的力道不重,但频率极快,和她体内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两种节奏叠加在一起,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痉挛,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连同每一次抽送带出的水声都变得浑浊而黏稠。她自己能感觉到甬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累积,从尾椎骨慢慢爬上后脑勺,把她的思绪一根一根抽走。
然后她发出一声嘶哑到极点的尖叫。那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在空气里打着旋,拖长了尾音缓缓消散。声音还没落尽,她的身体就猛然绷——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整个上半身弓起来像一根被弹飞的鱼竿,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处酸麻的发颤感沿着腿骨窜上膝盖——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阴道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规则地抽搐着。
周阳闷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在最后几下深而重的撞击后,他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精液一股脑儿射了进去。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花心,将她从昏眩中烫醒。
她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呻吟,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阳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躺在床边,一只手臂搭在自己额头上,胸口的起伏逐渐从剧烈转为平稳。他侧头看着还伏在床沿的她,看着她大腿根缓缓流出的白浊浊液,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脊背。
「行了,去洗洗。」
黄萌慢慢地动了。她先是屈起膝盖,撑起上半身,然后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腿间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每一步都牵动腿间肿胀的痛,脚趾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时膝盖还在发抖。她走进卫生间里,关上门,拧开了水龙头。
周阳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从床头柜上又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的一声点亮,然后喷出一口烟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