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办公室的贴近

　　门里许宏的声音落下，黄萌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节泛着苍白。她用力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办公室里的光线比走廊明亮许多，傍晚的阳光透过西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磨石地板上投出长长的、暖黄色的光斑。

　　数学教研组的办公室此刻只剩下许宏一个人。其他老师的办公桌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桌面空荡，椅子推进了桌底。只有许宏的桌子还显得有些凌乱，摊开着一叠学生作业本，旁边放着喝了一半的保温杯。他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支红笔，似乎在批改作业，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门口那个穿着蓝白校服、低着头、像只受惊小鹿般的少女身上。

　　「来了？把门关上吧。」许宏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点平时课堂上少有的柔和，他放下手中的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做了一个放松的姿态。

　　黄萌依言，反手轻轻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将办公室内外隔绝开来。这个声音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熟悉的、被封闭的窒息感，再次悄然攥住了她的喉咙。办公室很大，很空旷，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的校园已经渐渐安静下来，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体育社团训练的哨声和呼喊，但那声音遥远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过来坐。」许宏指了指他办公桌旁边的一把椅子，那把椅子平时是给来问问题的学生准备的，此刻空着。

　　黄萌低着头，挪动着脚步，走到那把椅子前，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坐下。她的书包还背在肩上，沉甸甸地压着她单薄的肩膀，她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刺痛勉强让她混乱的大脑维持着一丝可怜的清明。

　　许宏看着她这副紧张戒备的模样，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那弧度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关切的神情。他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慢慢地擦拭着镜片，动作从容不迫，像是故意要延长这种沉默，让她在等待中变得更加不安。

　　「黄萌同学，你今天上午在课堂上，状态很不好啊。」许宏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透过擦得晶亮的镜片，直视着她，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教师特有的、不容置疑的严肃，「那道题并不难，是刚讲过的例题，你居然完全答不上来。最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影响到学习了？」

　　黄萌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白色的运动鞋鞋尖，鞋尖上沾了一点灰尘。她能感觉到许宏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试图从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里，挖掘出他想要的信息。她不敢抬头，不敢与他对视，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湿又重，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师也是关心你。」许宏等了几秒钟，没有得到回应，便继续用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你的数学基础本来就不算太扎实，如果再因为其他事情分心，成绩下滑会很快的。初三了，关键时期，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老师让你放学后来办公室单独辅导，也是为了你好，想帮你把落下的补上来。」

　　他说着，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着黄萌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声不重，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但在黄萌此刻高度紧张的听觉里，这声音却像鼓点一样，敲打在她的心尖上。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椅子，她退无可退。

　　许宏走到了她面前，停住了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黄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粉笔灰、烟草和淡淡古龙水的味道。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特有的、让她隐隐感到危险的气息。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正透过空气，一点点传递过来。

　　「把头抬起来，黄萌。」许宏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黄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才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她的视线首先撞上的是许宏胸前的衬衫纽扣，然后是微微敞开的领口，最后，才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睛。许宏的眼睛不算大，藏在镜片后面，眼神此刻看起来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鼓励的笑意，但黄萌却从那笑意深处，捕捉到了一丝让她毛骨悚然的东西。那是一种猎食者在审视猎物时，那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蓄势待发的、带着侵略性的兴奋。

　　「这才对嘛。」许宏似乎对她的服从很满意，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但那只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改变了方向，落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别紧张，老师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那份温度和重量清晰地传递到黄萌的肩膀上。她像被烙铁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缩，想要躲开，但许宏的手却加重了力道，稳稳地按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看你，肩膀绷得这么紧，学习压力太大了吧？」许宏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关切了，他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开始轻轻地、缓慢地揉捏起来，动作像是在帮她放松肌肉，但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滑向她脖颈后方那片敏感的皮肤。

　　黄萌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窜上来，让她头皮发麻。她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许宏的手在她肩膀上揉捏，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厌恶而微微发抖，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许宏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带着烟草气息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的皮肤上，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黄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变成了气音，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老师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黄萌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撞击着她的肋骨，发出「咚咚」的闷响，震得她耳膜发疼。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着牙，等待着接下来的审判。

　　许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享受她这种恐惧的、任人宰割的姿态。然后，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道：

　　「上次，老师看见你裤子后面，湿了一小块。」

　　他的话音落下，黄萌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晃了一下，差点软倒在地。上次……是上周四，也是在这个办公室，许宏让她留下来做一套额外的练习题。那天她因为例假刚结束不久，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小腹隐隐作痛，坐在椅子上时间久了，也许……也许是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她感觉到内裤有一点点潮湿，但她以为只是正常的分泌物，并没有在意。

　　她万万没想到，许宏竟然注意到了。他不仅注意到了，还在此刻，用这种方式，提了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她的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朵根，然后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那……那是……」她试图辩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嘘……」许宏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她噤声。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关切的表情，但眼神里的那种兴奋和探究，却越来越浓，几乎要溢出来。

　　「别急着否认，老师都看见了。」他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最后握住了她冰凉僵硬的手腕。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柔软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地、暧昧地摩挲着。「湿湿的，一小块，在裤子后面，靠近……那里的位置。」

　　他刻意含糊了那个部位，但这种含糊，比直接说出来，更显得下流和充满暗示。

　　黄萌感觉自己快要吐出来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味道。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许宏握得很紧，她的挣扎在他成年男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告诉老师，」许宏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是不是……小穴那里，发痒了？」

　　「轰——！」

　　黄萌的脑子里再次炸开一片白光。这句话，这个粗俗直接的词语，从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老师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摧毁性的力量，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老师」和「学校」的幻想，彻底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