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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36章 教室里的游离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6,457 字

  晨光又一次挤进厚重的窗帘缝隙,黄萌从昏沉的浅眠中被身体内部的生物钟强行唤醒。她睁开眼,天花板上熟悉的纹路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显得模糊不清。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感知到时间的流逝,每一处关节都像是生了锈,伴随着起身的动作发出无声的抗议。尤其是腰胯之间,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软和隐秘处的胀痛,像一张湿冷的网,将她从头到脚笼罩。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丝绸睡衣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脖颈侧面一块暗红色的、指甲盖大小的痕迹。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那块皮肤,然后迅速移开,仿佛被烫到。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周阳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听见楼下传来黄思婷准备早餐的轻微声响,和周昕含糊不清的、带着睡意的哼唧声。属于周阳的那一侧床铺已经凉透,只留下一点他身上惯用的、清爽的须后水味道。黄萌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目光落在对面墙上挂着的、她小学时画的一幅水彩画上。画里是蓝色的天空和绿色的草地,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在奔跑,旁边还有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太阳。那时的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黏稠的、令人窒息的思绪甩出去。她站起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熨烫平整的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和外套。她一件件穿上,动作机械而缓慢。衬衫的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试图遮住脖子上的痕迹,但效果甚微。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校服、脸色苍白的女孩,眼神空洞,嘴唇有些干裂。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指理了理睡得有些蓬乱的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然后她拿起书包,走出了房间。

  楼下的餐厅里,黄思婷正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摆上桌。周昕已经坐在儿童餐椅上,自己拿着小勺子笨拙地舀着麦片往嘴里送,弄得满脸都是。周阳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晨报,正在看财经版块。听到楼梯的脚步声,黄思婷抬起头,看向大女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道:「萌萌,快来吃早饭。」

  黄萌没有回应,径直走到餐桌旁,在周昕对面坐下。她拿起一片烤好的吐司,默默地涂抹着果酱。她能感觉到周阳的目光从报纸边缘扫过来,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并不热切,甚至有些随意,但黄萌却觉得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她捏着吐司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味同嚼蜡。

  「今天有考试吗?」周阳合上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黄萌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有。」

  「嗯。」周阳应了一声,没再说话,重新拿起报纸。餐桌上的气氛再次沉寂下来,只有周昕弄出的碗勺碰撞声和黄思婷在厨房里清洗锅具的水流声。黄萌加快了吞咽的速度,她只想快点吃完,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空间。

  「我吃饱了。」她放下还剩下一半的吐司,拿起书包站起身。黄思婷从厨房探出头来,「再吃一点吧,你都没吃多少……」

  「不用了。」黄萌打断她,声音有些生硬。她走到玄关换鞋,拉开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楼下花坛里传来的淡淡草木气息。她深吸了一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关上了门。

  门板隔绝了屋内的光线和声音,也短暂地隔绝了那份如影随形的压迫感。黄萌站在楼道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停顿了几秒钟。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身体内部的酸痛。她咬了咬牙,挺直脊背,走下楼梯,汇入了清晨上学的人流中。

  公交车站台上挤满了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嬉笑打闹,分享着零食,抱怨着昨晚的作业。黄萌独自一人站在人群边缘,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刷得干干净净的白色帆布鞋。那些青春洋溢的谈笑声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却无法进入她的大脑。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的幽灵,游离在这个本该属于她的世界之外。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来,她随着人流挤上车,在车厢中部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向后流淌。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看着那些飞快掠过的店铺招牌、行道树和匆匆行走的路人。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的景象,模糊而遥远。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晚,飘回那个充斥着水汽、喘息和粘腻水声的浴室。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周阳手指的温度,他肉棒插入时那种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还有高潮来临时那种几乎将她灵魂撕裂的极致快感……紧接着,是更深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和空虚。

  她猛地闭上眼睛,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让她稍微回神。不能再想了。她告诫自己。至少在学校里,她必须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学生。她睁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窗外那些毫无意义的景物。

  车子在学校附近的站点停下。黄萌跟着人流下车,走进校园。熟悉的操场,熟悉的教学楼,熟悉的穿着校服穿梭的身影。这一切本该让她感到安心,但此刻却只让她感到更加疲惫。她走进教学楼,爬上楼梯,来到自己班级所在的楼层。走廊里充斥着早读前特有的喧闹,有人在追逐打闹,有人在抓紧最后时间抄作业,有人在讨论昨晚的电视剧剧情。

  黄萌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走进了初三(二)班的教室。她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她放下书包,拿出第一节语文课要用的课本和笔记,摊开在桌面上。同桌的女生还没来,前面的两个男生正在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争论不休。黄萌看着摊开的课本,上面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在她眼前晃动、重叠,却无法进入她的意识。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昨晚几乎一夜未眠,身体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巨大压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拖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语文老师走进教室,开始上课。那是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说话语速很快的女老师。她正在讲解一篇文言文,分析着文章的中心思想和作者的写作意图。她的声音在黄萌听来,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噪音,时断时续,无法连贯。黄萌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盯着课本上的文字,试图跟上老师的节奏。但那些方方正正的汉字,像是突然变成了她不认识的外星符号,在她的视线里扭曲、旋转。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用手撑住额头,试图保持清醒,但脑袋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往下沉。眼前老师的板书开始变得模糊,耳边老师的声音也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疲惫的跳动声。她的意识一点点模糊,身体逐渐放松,最终,她的额头抵在了摊开的课本上,陷入了短暂的、不安的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用力地推了她的肩膀一下。她猛地惊醒,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四周。同桌的女生正用胳膊肘轻轻撞她,压低声音说道:「喂,老师叫你呢。」

  黄萌这才发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讲台上的语文老师眉头紧皱,镜片后的眼睛正严厉地盯着她。「黄萌,请你把我刚才讲的那段翻译一下。」老师的声音不高,但带着明显的不悦。

  黄萌慌忙站起来,脑子却是一片空白。她刚才完全睡着了,根本不知道老师讲了哪一段。她低下头,看着课本,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书页的边缘,指节泛白。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还有旁边同学小声的窃窃私语。

  「我……我没听清……」她小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语文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没听清?我刚才讲得那么大声,你都没听清?黄萌,你这几天上课状态很不对啊,老是走神,作业也写得马马虎虎。你到底怎么回事?」老师的语气越来越严厉,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责备。

  黄萌的头垂得更低了,脸颊开始发烫。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死死地盯着课本上的某一点,仿佛那里能给她提供一个逃离的洞口。她能感觉到同学们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如坐针毡。

  「坐下吧。」语文老师最终还是摆了摆手,语气里充满了失望。「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现在继续上课。」

  黄萌如蒙大赦,立刻坐了下来,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羞愧、难堪、还有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在全班同学面前暴露了自己的不堪和异常。她用力地咬住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才勉强将眼眶里涌起的酸涩压了回去。

  接下来的数学课,她的状态并没有好转。数学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脾气有些急躁的男老师。他正在讲解一道复杂的几何证明题,在黑板上画着辅助线,嘴里快速地说着解题步骤。黄萌努力地想要跟上,但那些抽象的图形和逻辑严密的推导过程,在她此刻混乱一片的大脑里根本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理解。她的视线涣散,目光在黑板和课本之间游移,却无法聚焦在任何一点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腿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因为昨晚和今早连续两次激烈的性事,本就有些红肿敏感,此刻只是坐着,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就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心惊肉跳的酥麻。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布料,正一点点地被某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浸湿,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潮湿而暧昧的触感。她知道那是什么,是她的身体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留下的、不受控制的反应。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种感觉的蔓延,但收效甚微。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比她的意志更加强大。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烫。她偷偷地瞟了一眼周围的同学,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大家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只有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坐在这里,忍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

  数学老师讲完了例题,开始布置课堂练习。教室里响起了沙沙的写字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黄萌拿起笔,看着练习册上的题目。那些数字和符号在她眼前跳舞,她试图在草稿纸上演算,但写出来的却是一些毫无关联的、混乱的线条和数字。她的思维根本无法集中,脑子里像是灌满了浆糊,又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声音和画面塞满,无法理清任何头绪。

  她烦躁地合上练习册,将脸转向窗外。窗外是学校的小操场,几个低年级的男生正在踢球,传来隐约的呼喊声和笑声。那些无忧无虑的欢笑声,此刻在她听来,像是对她的一种无声的讽刺。她感觉自己和那个阳光下的世界,隔着一道厚厚的、无法穿透的玻璃墙。

  就在她望着窗外发呆的时候,数学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黄萌,你上来把这道题做一下。」

  黄萌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转过头,看到数学老师正指着黑板上另一道难度不小的题目,目光锐利地看着她。她慢慢地站起身,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她挪动着脚步,走向讲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能感觉到全班同学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带着好奇、审视,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她拿起粉笔,站在黑板前,看着那道题目。她认得那些图形,也大概知道要用哪些定理,但具体的证明步骤,此刻在她混乱的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她握着粉笔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粉笔在黑板上划拉了几下,只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不成形的线条。她停住了,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不会做?」数学老师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这道题我刚刚讲过类似的,你上课到底在听什么?」

  黄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她能感觉到老师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让她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数学老师的音量提高了一些,带着怒气。「上课走神,作业敷衍,现在连这么基础的题都不会做了?黄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觉得初三了,就可以放松了?就可以不把学习当回事了?」

  黄萌依旧沉默着,只是将头垂得更低。她无法解释,也无法辩解。任何解释,在她所经历的一切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行了,你先下去吧。」数学老师挥了挥手,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无奈。「放学后别走,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得好好跟你谈谈。」

  黄萌如蒙大赦,立刻放下粉笔,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她能感觉到同学们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些目光里包含了各种各样的情绪,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她坐回座位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因为极力压抑的哽咽而微微耸动。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来,眼泪似乎已经在昨晚和之前的无数次哭泣中流干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麻木。

  上午剩下的两节课,黄萌完全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坐着,机械地翻着书页,但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进不去。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恍惚,让她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正常的反应能力。老师点名,她反应迟钝;同学和她说话,她答非所问;甚至课间休息时,她也是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一动不动。同桌的女生几次想跟她聊天,看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最终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转而和其他人说话去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像是救命的福音。黄萌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逃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空间。她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教学楼后面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有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树下有石凳。她找了个最靠里的石凳坐下,将脸埋进膝盖里,试图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上传来的模糊喧闹。她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和身下的石凳融为一体。时间在这种静止中缓慢流逝,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轻松。身体内部的酸痛和腿间那种潮湿粘腻的感觉,依旧清晰无比,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提醒着她无法摆脱的现实。

  她不知道自己在石凳上坐了多久,直到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声响起,她才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该回教室了。她站起身,因为久坐和姿势不当,腿脚有些发麻,她扶着石凳缓了一会儿,才一瘸一拐地朝着教学楼走去。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是个三十多岁、打扮时髦、性格开朗的女老师。她正在讲解一篇关于环境保护的阅读理解,语速很快,时不时还会穿插一些有趣的背景知识。但黄萌依旧无法集中精神。她的视线落在课本上,但那些英文字母却在她眼前扭动、跳跃,无法组成有意义的单词和句子。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些不堪的画面和声音,还有上午被两位老师当众批评的难堪。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腿间的湿意似乎更明显了,内裤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惊肉跳的刺激。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感觉,但反而让那种刺激变得更加清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英语老师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在讲解完一个长难句后,她停下了讲课,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黄萌身上。「黄萌,」她点名道,「请你来翻译一下我刚才讲的那个句子。」

  黄萌的心猛地一跳。她慌乱地站起来,目光在课本上游移,试图找到老师刚才讲的那个句子。但她刚才完全没听,根本不知道是哪一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窘迫地站在那里,脸颊涨得通红。

  英语老师皱了皱眉,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她的课本。「是这一句。」她用手指点着课本上的某一行。黄萌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句结构复杂的复合句,里面有好几个她不认识的生词。她更加慌了,结结巴巴地开始翻译,但翻译出来的句子支离破碎,语法混乱,意思完全不通。

  英语老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黄萌,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上课完全不在状态,作业也是一塌糊涂。你以前英语成绩不错的,怎么现在退步这么厉害?」老师的语气里带着不解和担忧,但听在黄萌耳朵里,却像是一种更严厉的指责。

  黄萌低着头,手指紧紧地绞着校服裙摆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保持沉默。

  「这样下去不行。」英语老师看着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放学后你也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我们好好聊聊。你先坐下。」

  黄萌默默地坐了下来,将脸扭向一边,不敢去看老师和其他同学的目光。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热度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她知道,自己完了。连续被三位老师叫去办公室谈话,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更严厉的批评,还是请家长?如果是请家长……周阳会来吗?如果他来了……她不敢再想下去。

  接下来的课程,黄萌完全是在一种近乎麻木的状态中度过的。她像一具空壳,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讲课,看着同学记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