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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129章 再次的贯穿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4,588 字

  插入。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只有极致的湿滑和紧致。她的穴肉因为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此刻正处在一种极度敏感和疲惫的状态,但内壁的媚肉却依旧本能地、贪婪地缠绕上来,紧紧地吸吮着那根重新进入的粗长肉棒。黄萌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贯穿冲击得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沉闷的呜咽。

  太深了,也太快了。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狠的撞击。她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那阵灭顶的高潮余韵里,身体却已经被迫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征伐。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般的喘息。

  周阳这一次没有再控制节奏。他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宣示主权,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的水声。他的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泛红的指印。他的撞击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床垫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发出更加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房间里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孩破碎的呜咽、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粘腻的水声,混合成一片混乱而淫靡的交响。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投下几道晃动的、朦胧的光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的尘埃,也照亮了女孩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失神的表情。

  黄萌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身体被操弄得支离破碎,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崩溃的极致体验。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反复拉扯。有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是如何摩擦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是如何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有时,她又感觉自己飘浮在空中,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眼前只有晃动的光影和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内壁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疯狂地、无规律地收缩、痉挛,试图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却又在它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它每一次进入时热情地拥抱。大量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润滑着这场激烈的性事,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也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周阳也爽到了极点。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看着她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失神,看着她白皙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摇摆,看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出诱人的波浪。这副完全臣服、完全被他掌控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试图插得更深,操得更狠。

  「啊……啊……爸……爸爸……慢……慢点……」黄萌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无法再承受更多这样猛烈的撞击。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移位了,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她的哀求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周阳听到她软弱的求饶声,反而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慢点?小骚逼里面吸得这么紧,是想让爸爸快点射给你吧?」

  他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刺穿了黄萌仅存的羞耻心。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但身体深处那股被他的话挑起的、更加汹涌的快感,却瞬间淹没了那份屈辱。她的穴肉因为他的话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狠狠地吮吸了他的龟头一口。周阳被她这突然的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

  「看来被我说中了。」周阳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充满了欲望。「想要爸爸的精液?想要爸爸射在你的骚逼里面?」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凌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精囊一阵阵发紧,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即将爆发的快感。

  黄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头。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她只知道,身体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巨大的快感,也即将到达顶点。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她就要去了,再一次,在他凶狠的操干下,去到一个她无法控制的、彻底失神的境地。

  周阳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承受着自己最后疯狂的进攻。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正在疯狂地、无规律地收缩、痉挛,像是要将他整个吸进去。他也感觉到自己精囊的紧绷感达到了极限。

  「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整根肉棒深深地、死死地抵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生命力的液体,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地浇灌在她温热的、痉挛着的花心上。同时,黄萌的身体也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长的嘶叫。一股更加汹涌的、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搅动、交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陷入了第三次、也是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

  周阳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一波波射精的余韵,感受着她的穴肉在自己射精时那一下下贪婪的、痉挛般的吸吮。他能感觉到精液正充满了她身体深处那个温暖的巢穴,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一些,滴落在床单上。这种内射的、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着透明淫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像一道小小的瀑布,流满了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更加明显了。

  黄萌依旧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微弱而凌乱。她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一遍了,身体和灵魂都被刚才那阵灭顶的快感彻底摧毁、重组。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想就这么躺着,直到时间的尽头。

  周阳翻身躺在她旁边,也喘着粗气。他侧过头,看着身边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女孩。她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精液、淫水……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烙印。这种视觉上的占有感,让他感到一种近乎于变态的满足。他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黄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她任由他将自己搂住,任由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光滑的背脊上抚摸。

  「该起床了,要迟到了。」周阳在她耳边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餍足。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将黄萌从那种虚脱的、茫然的状态中浇醒。迟到?上学?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七点十五了!她八点就要到校!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却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尤其是腰部和腿间,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酸痛和胀痛,让她刚撑起一点就又无力地倒了回去。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我起不来……好痛……」

  周阳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他坐起身,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喂,王老师吗?我是黄萌的家长。嗯,对,周阳。萌萌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有点发烧,早上起来吐了,可能去不了学校了。对,帮她请一天假。嗯,谢谢老师。」他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回床头柜,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目瞪口呆的黄萌。

  「帮你请好假了,今天不用去学校了。」他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好在家休息吧。」黄萌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松了一口气的庆幸,不用拖着这副身体去学校面对同学和老师;但更多的,是一种更深的、冰冷的绝望。他轻而易举地就掌控了她的一切,连她上学与否,都只是他一句话的事。她在这个家里,不,她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任何自主权,没有任何属于她自己的空间和时间。

  周阳没有再理会她。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走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了淋浴的水声。黄萌依旧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那哗哗的水声,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隐隐作痛,腿间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也依旧清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味道也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这一切,但无济于事。

  过了一会儿,周阳洗完澡出来了。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和腹肌滑落。他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他的动作很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只是他日常生活中一个普通的、微不足道的插曲。黄萌偷偷睁开一点眼睛看着他。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成熟男性的力量和魅力。但就是这具身体,刚才对她做了那些事。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涌起一阵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混杂着恐惧、厌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可耻的悸动。

  周阳换好了衣服,一套合身的休闲西装,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事业有成的、温和可靠的中年男人。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裹在被子里的黄萌。「我走了,公司有事。你妈带着昕昕出去买菜了,中午才回来。冰箱里有吃的,自己热一下。」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下午我回来之前,把自己收拾干净。」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还顺手带上了门。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黄萌一个人了。她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听着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听着汽车发动、逐渐远去的声音。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整栋房子陷入了一片死寂,她才敢真正地放松下来。

  她慢慢地、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胀痛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混合着各种体液、已经有些干涸的污渍,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她强忍着恶心,挪动着身体下了床。她的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差点摔倒,连忙扶住了旁边的床头柜。

  她站稳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红红的痕迹,有些是指印,有些是吻痕,有些是淤青。腿间更是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布满痕迹、眼神空洞、头发凌乱的自己,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脏得洗不干净。

  她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一步一步挪进了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调到最热的水温,让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用力地搓洗着皮肤,试图洗掉那些痕迹,洗掉他身上残留的味道,洗掉那种被占有、被玷污的感觉。但无论她怎么洗,那种感觉就像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怎么也洗不掉。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被热水烫得发红,才关掉了水龙头。

  她用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泛红、眼睛红肿的自己,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在等着她。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永远也飞不出去,只能日复一日地,承受着主人的玩弄和折磨。

  她擦干眼泪,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回到卧室,看着那张一片狼藉的床。她咬了咬牙,开始动手换床单。这是她必须要做的事情,就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将脏掉的床单扯下来,换上干净的。然后将脏床单扔进洗衣机,倒入大量的洗衣液,试图掩盖掉上面的痕迹和味道。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她倒在刚刚铺好的、干净的床上,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麻木,让她很快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