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现在的小嘴

　　黄萌忽然又翻了个身，把自己从仰躺翻成了趴在枕头上的姿势，一只手搭在黄思婷肚子上，一条腿屈起来顶在妈妈大腿外侧。她的嘴在睡梦中嚅动了两下，嘴唇发出细微的吧嗒声，然后从喉咙里含混地挤出一句梦话。

　　「爸爸……萌萌吃不下了……」她的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把嘴角淌出来的口水全抹在枕套上，然后又沉沉睡去，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她的一只手从黄思婷肚子上滑下来，摔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手背上还残留着刚才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黄思婷把手从周阳裤裆上移开，侧过身去摸黄萌的额头。女儿的额头有点汗湿，碎发全粘在额角上，她把那几缕头发拨开之后检查了一下黄萌的耳后和脖子里有没有汗渍。黄萌的脖子窝潮乎乎的，但没积汗，只是那一片皮肤摸上去比别处热。

　　「萌萌出汗了，空调得调低一点。」黄思婷说着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手指摸到遥控器之后按了两下，空调发出嘀嘀的响应声，扇叶重新调整角度，开始往卧室里送更凉的冷气。她把遥控器放回去的时候顺便拿起那杯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放回去。

　　周阳把手从摇篮边上收回来，撑着床垫换了个姿势，从盘腿变成了侧躺在床垫上，一只手撑着头看着摇篮里的婴儿。周昕的襁褓被空调新送出来的凉风吹得抖了一下，裹布的一角从摇篮栏杆缝隙里翘起来，婴儿在睡梦中缩了缩脖子，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晃了两下。

　　他伸手把翘起来的裹布重新掖进栏杆缝隙里，又用手指理了理周昕额头的碎发。婴儿的头皮上长了一层新的绒毛，比出生时那层胎毛颜色深了一点，在灯光下泛着淡棕色的光泽。周昕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嘴角边挂着一小片还没干透的口水。

　　黄思婷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衣柜边上，拉开柜门从里面抽出一套干净的睡裙。她把睡裙抖开，裙摆垂到地板上的时候带起一小阵风，把她脚踝上的汗毛吹得伏下去。她把睡裙从头上套下来，裙摆滑下去遮住了她整个身体，只在锁骨的位置露出两片肩带的勒痕。

　　「我去冲一下，阴蒂上都是纸巾屑。」她说着弯腰从地板上捡起刚才擦过黄萌大腿的那条湿毛巾，毛巾在地板上躺了半天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印。她把毛巾拎起来丢进脏衣篮里，然后踩着她刚才脱在床底的拖鞋进了主卧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在她身后虚掩着，没有完全合上。一会儿之后里面传来莲蓬头的水声，水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很密集。水声中间夹着黄思婷哼歌的声音，她哼的是昕昕平时哄睡的时候常听的那首摇篮曲，调子很熟，但被水声盖住听不太清楚歌词。

　　周阳侧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撑着脑袋，目光在房间里的三个女性之间来回移动。摇篮里的周昕睡得很沉，小胸膛在襁褓下均匀起伏，偶尔从鼻子发出两声细细的鼾声。床上趴着的黄萌已经把脸从枕头上挪开了，侧着头睡，嘴角还在往外淌口水，把枕套印湿了一大片。卫生间里黄思婷的哼歌声被水声打得断断续续，偶尔能听清楚一两个音符。

　　他的鸡巴还硬着，居家裤裆部的布料被顶得绷得紧紧的，龟头的位置在裤裆上形成一个清晰的凸起。刚才和黄思婷回忆周昕第一次口交的事情把他彻底唤醒了，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很，龟头上沾着之前没擦干净的精液混合物干成了薄薄一层膜，裹在马眼上。

　　周阳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之后站起来走了两步到摇篮边。他扒开摇篮栏杆上掖着的裹布角，低头看周昕的嘴巴。婴儿的嘴在睡梦中很小，两片嘴唇合在一起只有他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唇色是很淡的粉色，唇峰上有一个小小的唇珠。她偶尔会咂一下嘴，嘴唇翻卷着露出牙龈，然后又合回去。

　　他伸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周昕下唇上。婴儿的嘴唇很软，软得感觉一碰就会化掉，指腹按上去之后嘴唇往下凹了一个小窝，松开之后很快就弹回原来的弧度。他把手指翻过来，用指背蹭了蹭她嘴唇上沾着的那片口水，把那片口水蹭干净之后移开手指。

　　周昕在睡梦中感觉到嘴唇上的触碰，嘴巴自动做出了吮吸反应——两片嘴唇张开，往前嘬了一下，空吸了一口。她的头也往周阳手指的方向偏了偏，小舌头在两片嘴唇之间动了两下。但婴儿并没有醒，吮吸的动作只是在睡梦里对触碰的下意识反应，嘬空之后嘴巴重新闭上，又安静地沉入睡眠。

　　周阳看着婴儿嘬空的小嘴，拇指和食指在自己的居家裤腰带上捏了一下。他没有拉开裤带，而是把手收回来，转身走回了床边。在床垫上坐下来之后他拿起床头柜上黄思婷喝过的那杯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凉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感觉压住了身体里那股燥热。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一会儿之后黄思婷推开虚掩的门走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浴巾，从腋下裹到大腿的位置。她的头发被水打湿了，贴在肩胛骨上，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掉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圆点。她用另一条干毛巾包住头发的发尾拧了拧，拧完之后把毛巾搭在肩上。

　　「你刚才又去看昕昕的嘴了？」黄思婷走到床边，在周阳身边坐下来，浴巾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热水冲红的皮肤。她伸手拿起床尾那件黄萌脱下来的脏睡裙，叠了两下搁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关了床头灯，只留下角落里那盏夜灯。

　　卧室一下子暗了很多，夜灯的光是柔和的橙色，只照亮了摇篮周围一小片区域。周昕的襁褓在橙色光里显出了一层绒毛的质感，裹布上的小熊图案在灯光下清晰了又模糊。黄萌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深处，嘴里的口水把枕套印出一个深色的湿圈。

　　「看了，」周阳也伸手关了夜灯，整个卧室只剩下空调指示灯和空气净化器的蓝色小灯。他摸黑躺下来，躺在黄萌的另一侧，把黄萌夹在自己和黄思婷中间。他的手伸过去摸到黄思婷裹在浴巾里的腰，手指在浴巾的接缝处挑了一下，挑开之后摸到她腰上的皮肤，「还是很小，龟头都吞不完。」

　　黄思婷在黑暗中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她把周阳挑开浴巾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手指插进他指缝里扣住。

　　「我记得刚怀上周昕的时候你还是每天要操我，肚子月份越大操得越勤，生完才三天你又忍不住了，说月子里的穴最嫩，插进去跟豆腐一样。连着操了三年，现在昕昕也快四个月了。萌萌从五岁开始挨操，现在都快七岁了。」她把周阳的手从肚子上往上移，压在左边乳房上，乳头在他掌心里慢慢地变硬。

　　「萌萌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周阳在黑暗中皱了皱眉，拇指在她乳头上蹭了一下。黄萌的呼吸在旁边均匀地响着，偶尔夹两句含混的梦话。

　　「十二月九号，还有一个多月。到时候萌萌就真的七岁了。」黄思婷的声音在黑暗中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