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手指间的咸味

　　周阳的乳头在黄萌指尖下慢慢变硬，从柔软的褐色小粒收缩成两个紧实的小疙瘩。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的时候黄萌的手指跟着起伏了一下。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把食指和中指分别按在两边乳头上，同时往下压，压到乳晕陷进胸膛里再松开，看着它们弹回来。

　　「爸爸的奶头也会硬，」黄萌把脸凑到周阳胸口，鼻尖几乎贴在他皮肤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锁骨的位置，「萌萌还以为只有妈妈的奶头会硬，每次爸爸操妈妈的时候妈妈奶头都硬得像小石子。」她伸舌头在周阳左边乳头上舔了一下，舌尖从乳晕底部往上卷，卷到乳头尖上打了个旋。

　　周阳按在黄萌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下。他的掌心贴着她睡裙下脊柱的凹陷，能摸到那条小小的骨节从尾椎往上一节一节排列着。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最细的位置轻轻摩挲，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她皮肤的时候带起一小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爸爸的精液咸不咸跟昕昕的口水没关系，」周阳把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精液的味道跟吃的东西有关。爸爸今天中午吃的腌菜咸了点，所以精液比平时咸。」他的拇指按着黄萌的下唇往下翻，露出里面一小片红润的黏膜。

　　黄萌趁他拇指翻嘴唇的机会含住了他的指节。她的嘴包住他拇指根部，腮帮子凹进去用力吸，吸出来的声音跟刚才吸他卵蛋时一样响。她吸了几下之后把嘴退出来，手指上留下一圈亮晶晶的口水印。

　　「那萌萌以后也要吃腌菜，」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鼻尖上的奶渍已经干成了白色的粉末，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淡淡的印记，「吃了腌菜萌萌的穴水也会变咸，爸爸舔萌萌穴的时候就能尝到咸味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两条腿在周阳膝盖上蹭了一下，睡裙裙摆被蹭得卷到了大腿根。

　　周阳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来，滑过她锁骨，滑过她胸口两颗还没发育的小乳头，隔着睡裙布料按在她肚脐的位置。他的手指在她肚脐眼里轻轻钻了一下，黄萌痒得整个肚子都缩了进去，肩膀往前弓，两条腿夹紧他膝盖。

　　「痒！」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很尖，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来，把摇篮里的周昕惊得动了一下。婴儿在襁褓里翻了个身，小腿蹬了两下又重新安静下来。黄萌赶紧捂住嘴，从指缝里漏出来的笑声闷闷的，眼珠子往摇篮那边斜了一下。

　　她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放下来，脸上还挂着没收住的笑纹，眼角挤出两道细细的皱褶。她伸手掀开自己的睡裙下摆，把整个光溜溜的小腹露给周阳看。她的肚脐眼被刚才那一戳戳得有点红，周围一圈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爸爸你看，肚脐眼被戳红了，」她用食指在自己肚脐眼上点了点，然后把手指往上移，移到胸口的位置，按在左边乳头上，「这里也想要爸爸舔。妈妈说的，爸爸最会舔奶头，能把奶头舔得又红又肿，舔完萌萌的奶头就跟妈妈的一样敏感。」她说着就把睡裙从下摆往上扯，一直扯到锁骨以上，把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

　　黄萌的上半身还保留着七岁女孩的轮廓——锁骨很细，肋骨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胸口两颗乳头只有绿豆大小，颜色是很淡的粉色，乳晕几乎看不出来。她的皮肤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暖色的光泽，肚脐和腰侧还残留着之前在床上蹭出来的红痕。

　　周阳低下头，把嘴凑到她胸口。他的呼吸先喷在她皮肤上，热热的气流在她左乳周围散开，黄萌的乳头在热气里慢慢立起来。他用舌尖在那个立起来的小点上轻轻点了一下，黄萌立刻倒吸了一口气，抓住他头发的指节收紧了。

　　「爸爸的舌头好烫，」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喘，尾音往上飘，「比妈妈舔萌萌的时候烫好多。」她低头看着周阳含住她整个左乳，嘴唇包住她乳头周围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吸。她的乳头被吸进他口腔里的时候有一种热烘烘的包裹感，像是整个胸口都被他的嘴含住了。

　　吸了几下之后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小手手指在他头发里抓来抓去，把他本来就乱的黑发抓得东倒西歪。她的呼吸变得不那么稳了，小胸膛一起一伏，右乳上没有被他含到的那颗乳头也跟着翘了起来，在灯光下泛着一点透明的水光——那是口水从左边乳头淌过来沾到的。

　　周阳吸完了左边又去吸右边，他在右边乳头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用了更大的吸力。黄萌的右侧乳头被他吸得从绿豆大小胀成了黄豆大小，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头周围的皮肤留了一圈吻痕，淡淡的红印。

　　「爸爸，萌萌的小穴也想要。」黄萌在快感的刺激下松开了抓他头发的手指，手从周阳肩膀上滑下来，穿过自己掀起的睡裙，摸到自己两腿中间。她的食指摸到了阴蒂头，轻轻按下去，整条会阴都跟着绷了一下。

　　黄思婷从床沿边站起来，光着的脚掌在木地板上走了几步，走到摇篮边。她弯腰给周昕掖了掖襁褓的角，然后把哺乳裙从头上脱下来，丢在床尾的衣物堆里。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带吸管的塑料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又拧回去放在手边。

　　「萌萌，让爸爸帮你舔小穴之前，你自己先摸一下湿了没有。」黄思婷说着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坐在床沿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从侧面看着周阳和黄萌。

　　黄萌把按在阴蒂上的手指收回来，举到眼前展开——手指间拉出两根细细的透明黏液丝，液丝在她张开手指的时候越变越细，最后在指根的位置断掉，一根弹回掌心，一根挂在食指上晃来晃去。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指伸到爸爸鼻子底下。

　　「爸爸闻闻，萌萌的小穴已经湿透啦。」她翘起食指在他鼻尖上抹了一下，把那根黏液丝抹在他鼻尖上。然后她自己把食指含进嘴里，腮帮子凹进去嘬了一下，把残留在指尖上的那股咸腥味嘬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