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擦干净妹妹

　　周阳揉了揉黄萌的头顶，把她歪掉的辫子彻底揉散了。皮筋从发尾滑脱，掉在床单上，被黄萌自己捡起来套在手腕上。她仰着脸看周阳，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和口水混合的白沫，鼻尖上沾了一小片干掉的奶渍。

　　周阳松开手之后从床头柜上拿起刚才用过的毛巾，那条毛巾还是黄思婷洗澡前递给他的，棉布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沾着母女俩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他把毛巾翻到最干净的一面，侧身捏住周昕的下巴。婴儿的小嘴还是张开着，下唇上挂着自己淌出来的口水丝，从嘴角一直拉到下巴尖。他把毛巾对折了一次，用折角擦掉周昕嘴角的口水。

　　周昕被毛巾蹭到脸的时候皱了皱小鼻子，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乱抓。她的小手指够到了周阳的拇指，攥住之后就紧紧抓着不松手。周阳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旁边侧了一点，从耳垂擦到下巴尖，把那道口水印彻底擦干净。

　　黄萌从床沿边爬过来，膝盖跪在周阳腿边，伸手按住了周昕的小腿。婴儿的腿还在襁褓里一蹬一蹬的，蹬得床单皱成一团，黄萌把她两个脚踝并拢握在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连体衣的布料传到周昕的皮肤上。

　　「昕昕别乱动，」黄萌按着妹妹的脚踝，把脸凑到妹妹面前，用自己的鼻子碰了碰她的额头，「姐姐帮爸爸按住你，擦干净了才能睡觉。」她的辫子散了之后头发披在肩膀上，有几缕头发垂下来扫在周昕脸颊上，婴儿被头发蹭得眯起了眼睛，发出一连串咯咯的笑声。

　　周阳擦完周昕的脸之后检查了一下她的脖子窝——婴儿脖子褶子里最容易藏口水，积久了会起疹子。他用食指把周昕脖子上的肉褶撑开，毛巾塞进去轻轻蘸了两下，把积在里面的口水吸干净。周昕被碰脖子的时候笑得更大声了，两条小腿在黄萌手里蹬得更用力，连体衣的扣子从第三个弹到了第四个。

　　擦完之后周阳把毛巾往床头柜上一丢，一只手托住周昕的后背和屁股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婴儿的襁褓已经散得不成样子了，裹布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床单上，只剩下连体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周阳把她抱到摇篮边，弯腰放进摇篮之前用手指理了理她后脑勺的头发——周昕的头发很细，贴在头皮上像一层软乎乎的绒毛，被口水打湿的那几缕用手指一梳就全理顺了。

　　他把周昕放进摇篮里，小婴儿的背碰到摇篮底部的薄垫子时弹了一下，裹布被他重新展开铺在周昕身上，四个角分别掖进摇篮栏杆的缝隙里。他掖裹布的时候动作很轻，拇指压在布面上按出一个个小凹痕。周昕躺好之后打了个小哈欠，嘴张大到能看到喉咙深处的小舌头，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周阳站在摇篮边上等了一会儿，确认婴儿的呼吸变得均匀了才转身走回床边。他在床沿上坐下来的时候床垫弹簧响了一声。黄萌还跪在床上，手里还保持着刚才按妹妹脚踝的姿势，看到爸爸坐过来就把手松开了，往他身边蹭了两步。

　　周阳伸手搂住黄萌的腰，把她从床上提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黄萌的屁股压在他大腿面上，两条腿自然分开跨在他膝盖两侧，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她把双手自然地搭在周阳肩膀上，手指头在他锁骨上轻轻点着。

　　「刚才爸爸射的时候萌萌舔了多少？」周阳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睡裙下脊柱的凹陷，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拇指在她嘴角上蹭了一下，蹭掉一小片没擦干净的白色泡沫，「你妈含着龟头的时候萌萌只舔到侧面，后来爸爸射完萌萌才凑过来舔的，是不是？」

　　黄萌摇了摇头，头发跟着晃动的节奏在肩膀上扫来扫去。她把手指从周阳锁骨上收回来，比了个长短的手势，拇指和食指撑开到极限。

　　「萌萌舔到好——多！」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瞳仁里映着床头灯的昏黄光斑，「爸爸射出来的时候妈妈嘴巴里装不下，从嘴角漏出来好大一滴，萌萌一口就舔掉了！然后爸爸还在射，萌萌就接着舔，舔一次爸爸就射一下，萌萌的舌头都数不过来有多少下了。」

　　她说着把舌头伸出来让周阳看，小小的舌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把舌面卷起来又展开，像是在展示刚才的成果，然后收回舌头闭上嘴，腮帮子鼓了一下——她在把口腔里残余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咽下去。「爸爸今天的精液比昨天咸，是不是因为吃了昕昕的口水？」她歪着头问，双手从周阳肩膀往下滑，滑到他胸口的位置，两根食指在他乳头上轻轻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