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婴儿的唇舌记忆

　　睡裙的布料是旧棉绸，洗了太多次之后纤维变得软塌塌的，贴在皮肤上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柔软。黄思婷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脚底还带着水气，在木地板上印出一个个淡淡的湿脚印。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卧室里透出来的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狭长的桔黄色光带，从门框一直延伸到茶几边缘。

　　她走进卧室的时候看见周阳已经把周昕从床上抱了起来，坐在床沿上，小婴儿躺在他大腿面上。周昕的襁褓被重新裹好了，但裹得歪歪扭扭的，左下角叠得比右上角厚了一倍，露出的小腿一蹬一蹬的。周阳一只手托着周昕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放在她嘴边，指尖被她含进嘴里吮吸着，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黄萌跪在周阳腿边的地板上，两只手扒着爸爸的膝盖，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专注地看着妹妹含爸爸手指的动作。她的头发散开了一半，辫子歪在左边肩膀上，皮筋还挂在发尾上要掉不掉。

　　「昕昕把爸爸手指当奶嘴了。」黄萌仰起脸对周阳说，然后又把脸凑近了一点，伸手戳了戳周昕鼓鼓的腮帮子，「昕昕，爸爸手指上没有奶，你吸不出来的。」

　　周昕当然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把含在嘴里的异物用力吮吸。周阳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指节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唾液丝，灯光下亮晶晶的。手指退出之后婴儿的嘴还在做吮吸的动作，小舌头在两片牙龈之间顶来顶去，瘪了瘪嘴，眉头皱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唧。

　　周阳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把那只沾着婴儿唾液的手伸向自己刚刚擦过的鸡巴。他的手指捏住龟头，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搓了一下，龟头上的马眼还微微张开着，从尿道口渗了一滴透明的黏液。他转动了一下手碗，那只还沾着周昕唾液的手指按在龟头上，把婴儿的唾液和自己的黏液混在一起。

　　「思婷，」他抬头看见黄思婷站在门口，冲她招了招手，手背上的青筋在灯光下鼓了一下，「过来。昕昕上次口交的时候龟头都吞不进去，现在又过了这么久，我看看她有没有进步。」

　　黄思婷走到床边，在她刚才躺过的位置坐下来，床垫在她体重下陷下去一小块。她低头看着周阳抱周昕的姿势——他的左手托着婴儿的后背和后脑勺，五根手指形成了一个稳固的托架，右手把疲软状态的鸡巴往前凑，龟头对准了周昕的小嘴。

　　婴儿在疲软状态下吞龟头已经有些困难了。周昕的小嘴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包住龟头的前三分之一，嘴唇在鸡巴前端形成了一个O形，两片小嘴唇紧紧贴在龟头表面。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顶来顶去，舌尖偶尔蹭过马眼的位置，每一次触碰都让周阳的鸡巴不自觉地跳动一下。

　　黄思婷伸手托住了周昕的下颌，拇指和食指轻轻撑开婴儿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得更大一点。她的另一只手伸过去，两根手指在周阳龟头根部的位置轻轻捏住，把龟头往前送了一点。龟头前端的弧度滑过婴儿的牙龈，周昕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卡声，但没有哭，只是把小嘴张得更大了。

　　黄萌从地板上站起来，爬到床沿上跪在妈妈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妹妹被爸爸的龟头顶开嘴巴的画面。她伸手比了比自己的嘴，再比了比爸爸龟头的大小，忽然转头对黄思婷说：「妈妈，萌萌第一次吃爸爸鸡巴的时候是不是也吞不下去？」

　　黄思婷把手指从周昕下巴上收回来，在黄萌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你那时候五岁，第一次口你爸的时候连舔都不会，只会伸舌头在鸡巴上乱蹭，蹭了四五下口水蹭得到处都是。后来你爸把龟头按在你舌面上你才学会。」她说话的时候还在盯着周昕，周阳的龟头已经有一半被婴儿含进嘴里了。

　　周昕的小腮帮被龟头撑得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的两只手从襁褓里挣出来，在空中乱舞了几下之后落下来，一只抓住了黄思婷伸过来的食指，另一只拍在周阳的小腹上。婴儿的体温比成人高，那只小手贴在周阳小腹上像个软乎乎的小暖炉。她的嘴唇被撑开后，口水分泌得比平时多，唾液顺着嘴角往外淌，把下巴和脖子窝全浸湿了。

　　周阳感觉到婴儿的口腔热度。周昕的嘴很小，能含进去的只有龟头前部到冠状沟的位置，但婴儿口腔的温度比成人高，黏膜又格外光滑，龟头被包裹在那里面的触感像是被一块温热的丝绸裹住了。她的两片小嘴唇沿着龟头表面轻轻移动，像是在做一种无意识的吮吸，每一次吮吸都会带动她的小舌头也往前顶一下，舌尖在尿道口上蹭过去。

　　黄思婷看着女儿吞吃丈夫鸡巴的画面，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小泡淫水。她把垫在内裤裆部的纸巾往里塞了塞，然后用手在周阳后腰上推了一把，掌心按在他腰椎上，把他往周昕的方向推。

　　「再塞进去一点，昕昕现在能吞得比你上次试的时候多了。」她把脸凑近，从侧面看着周昕口腔被龟头撑开的状态。婴儿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能咧到的最大范围，嘴唇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但她还在做吮吸的动作。周阳把龟头又往前送了几毫米，冠状沟的位置刚好卡在了婴儿的上下颚之间。

　　周昕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声。

　　那声干呕从她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闷在鸡巴和口腔的空隙之间。她的食道口在龟头的压迫下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痉挛，口腔底部的软腭抽搐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吸力忽然作用在周阳龟头上——那是呕吐反射时咽喉肌肉逆向收缩产生的负压。周阳吸了一口气，龟头被那股吸力嘬得整根鸡巴都跳了一下。

　　黄思婷在黄萌身上见过这个反应。黄萌第一次深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吐不出来，喉咙却拼命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产生一股极强的吸力，把鸡巴往深处吸。这种吸力比阴道高潮时的收缩更集中，集中在龟头前端那几厘米的位置，像是被人用手指用力捏了一下尿道口。

　　「昕昕的喉咙在吸爸爸！」黄萌趴在妈妈肩膀上，尖声叫了出来。她的手指抓在黄思婷睡裙的肩带上，把棉布揪出了一圈褶皱。她自己的小嘴也张开着，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跟着周昕的节奏在动。「妈妈你看，爸爸的鸡巴好大，昕昕嘴巴好小，但是喉咙在使劲吸！」

　　黄思婷当然看到了，她看到了周阳龟头被婴儿口腔包裹时的形状变化——疲软状态下的龟头还相对柔软，但在周昕喉咙负压的刺激下已经开始充血膨胀，龟头的体积比刚塞进去的时候明显大了。龟头恢复到半勃起的状态后，把周昕的嘴撑得更满了。

　　周昕的小脸在干呕之后变红了不少，眼眶里又逼出了一层潮润的水膜。但她没有哭，只是在龟头退出一点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张开嘴，小舌头伸出来，像是在等着吃奶一样对着周阳的龟头晃来晃去。

　　周阳低头看着婴儿张嘴等吃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把龟头重新凑过去，这次没有再往喉咙里塞，只是把龟头抵在周昕的舌面上，让她用舌头舔。婴儿的舌面光滑而湿润，舌苔还没有发育出成人的粗糙质感，舔在龟头上的触感像是被一小块沾了水的丝绸轻轻贴了一下。

　　「昕昕比上回聪明多了。」周阳一边让周昕舔着自己的龟头一边对黄思婷说，声音在他胸膛里震了一下，「上次她除了张嘴什么都不会，现在知道用舌头舔，还知道吸。这是本能，你们女人生下来就有的本能。」他把「你们女人」几个字说得很轻，但黄思婷的脊背还是僵了一下。

　　黄萌从妈妈身边绕过，爬到周阳大腿另一侧，跟周昕一样跪在床沿上，把脸凑到爸爸鸡巴旁边。她离周昕的脸只有十来厘米，能看到妹妹的舌尖在龟头上滑动的每一个细节。她看了几秒，然后也伸出舌头，在周阳茎身的根部舔了一下。

　　「萌萌和昕昕一起让爸爸舒服！」她舔了几下之后仰起脸，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冲着周阳咧嘴笑了笑。然后她又低下头，这次她的舌头从茎身根部一路往上舔，舔到龟头底端的时候故意用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打了个圈，然后把位置让给周昕，让妹妹的舌头继续往前舔。

　　母女三个人配合着，黄萌舔茎身根部和卵蛋，周昕舔龟头前端的尿道口，黄思婷坐在床边看着，一只手不自觉地从睡裙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裤按压自己还在发胀的阴蒂。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周昕背上，轻轻拍着帮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