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浴室冷水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1,986 字
黄思婷从床上撑起身体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痉挛。她把两条腿从床沿上挪下来，脚掌踩在木地板上，膝盖窝里残留着被折叠太久而产生的酸麻感。周阳的精液正从她阴道深处往外淌，顺着大腿根的内侧缓缓爬下去，在膝盖弯的位置积了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一把，没摸到纸巾盒。床单上到处是湿痕，有她自己的淫水，有黄萌穴里淌出来的白浆，还有周阳刚才拔出来时甩在床垫上的几滴精液。她放弃找纸巾，光着身子站起来，哺乳裙还堆在腰上没脱下来，裙摆皱成一团，沾着奶渍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黄萌趴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跨在妈妈脸前的姿势，小屁股撅着，穴口周围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她的手指还按在自己阴蒂上，指尖在无意识地轻轻画圈，整个人还处在高潮后的迷蒙里。周昕躺在襁褓中，小嘴松开之后又无意识地做出吮吸的动作，眼皮沉沉地耷拉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周阳坐在床边，一只手搭在黄萌的小腿上，拇指在踝骨的位置缓缓摩挲。他的居家裤还挂在膝盖上没提起来，疲软后的鸡巴垂在腿间，茎身上还残留着母女俩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从床尾捡起之前扔在那里的毛巾，随意擦了擦下体，然后把毛巾翻了个面，递给黄思婷。
「你先去洗吧。」他把毛巾递过去的时候，抬眼看了黄思婷一眼，那个眼神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松弛，眼皮微微耷拉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经意的弧度。
黄思婷接过毛巾，叠了两折，垫在大腿间夹着，免得精液滴到地板上。她光着脚走出卧室，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从卧室到卫生间的走廊不长，但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残余的液体在往外渗，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爬行，在她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微凉的轨迹。
卫生间门没关严，她推开的时候门板撞到了墙上的瓷砖，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伸手在门框边摸到开关，按下去，头顶的LED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灯罩里积了一小片飞虫的尸骸，在灯光的照射下变成几个黑点映在天花板上。
热水器挂在马桶上方，面板上的指示灯是灭的。
她伸手拧开了花洒的开关，水管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管深处翻了个身。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先是断断续续的几股，然后连成一片。她把手伸到水柱底下，掌心接到的水是凉的，不是那种夏天让人舒服的凉，而是带着管道里残留的金属气息的冰冷。
她把花洒关了又重新开，等了十几秒再试，还是冷的。面板上的指示灯始终没亮。她用指节敲了敲热水器的外壳，塑料壳发出空洞的回响——这个热水器上个月就坏过一次，当时周阳拆开面板换了个保险丝就好了，现在显然又坏了。
她站在花洒下面犹豫了片刻。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了大半，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硬膜，用手指搓一搓就能搓下来一片细碎的白色粉末。她弯下腰，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块洗毛巾用的塑料盆，接了大半盆冷水，又从毛巾架上扯下来一条干毛巾浸在水里，捞出来拧到半干。
毛巾浸了冷水之后凉得让她指节发僵。她把湿毛巾贴在锁骨上往下擦，冷水激在皮肤上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乳头上那些残留的乳汁被冷水一激，反而又从乳孔里往外渗了几滴。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条细细的白色奶线，用手背蹭掉，然后继续用湿毛巾擦过腹部、腰侧、大腿根。
毛巾擦到阴部的时候她被凉得整条会阴都绷了一下。刚才被周阳长时间抽送过的阴唇还肿着，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胀热感，跟冷水形成尖锐的反差。她咬着下唇把穴口周围的精液和白浆擦干净，然后又重新淘了一次毛巾，蹲下去擦大腿内侧那几道被周阳掐出来的红痕。
那几道红痕在冷水擦拭下反而更明显了，指印的形状清晰可辨——周阳的掌心刚好卡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五根手指用力一握，就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五道深浅不一的红印。她用指尖沿着那道最深的红痕划了一圈，按压下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软组织在微微发疼。
她把湿毛巾搭在洗手台边缘，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面上蒙着一层水汽没散的薄雾，她伸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抹出一片清晰的区域。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红红的，眼白上残留着高潮时逼出来的血丝，嘴唇因为被反复咬过而显得有些肿，下巴上沾着干掉的奶渍和口水的混合痕迹。
她的目光顺着镜面往下移，扫过自己颈窝里的红印，扫过乳房上被黄萌吮出的吻痕，扫过小腹上还没消退的妊娠纹，最后停在大腿内侧那几道红痕上。那些痕迹过几天就会从红转青再从青转黄最后消失，但新的痕迹会重新出现，每一次她挨肏的时候周阳都会在她身上留下一些印记，有时候是手指掐的，有时候是牙齿咬的，有时候只是掌心长时间按在一个位置留下的温热触感。
她用毛巾把身上残余的水分擦干，然后把毛巾拧到最干，挂在门背后的挂钩上。她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包干纸巾，抽了两张叠在一起，垫在内裤裆部。这条内裤是洗过无数次的旧棉布，松紧带已经有些松了，穿上去的时候在腰上挂不住，往下滑了两厘米。她把内裤往上扯了扯，又从门后挂钩上取下一件换洗的睡裙套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