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水槽边的悄悄话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561 字
黄思婷蹲下身的时候膝盖骨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是那种蹲久了会有的关节响动。她没在意,只是把重心挪到左脚,让后背靠在橱柜的门板上。柜门的合页吃住了她的重量,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像是在替她叹气。黄萌的小手还挂在她脖子上,手指勾着她后颈散下来的碎发,指尖凉凉的,带着洗洁精稀释后的柠檬味。
「妈妈,」黄萌把嘴凑到黄思婷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在说一个不想让客厅里的爸爸听到的秘密,「爸爸为什么要肏我们呀?」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认真的,认真到连睫毛都不眨了。七岁小孩的眼睛里有一种干净的困惑,她不是在质问,不是在指责,她只是在求一个答案。就像她以前问为什么天是蓝的、为什么鸟会飞一样,她现在想知道为什么爸爸要把鸡巴塞进她和妈妈的身体里。
黄思婷的下巴搁在黄萌的肩膀上,眼睛盯着水槽下方那根排水管的弧度。白色的PVC管子上沾着几块陈年的油渍,已经洗不掉了,变成了一种泛黄的灰。她盯着那块污渍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女儿后脑勺那片细软的发丝上。黄萌的头发还没干透,发根处还残留着刚才洗澡时的潮气,闻起来是沐浴露的牛奶味。
她该怎么回答?她没法跟一个七岁的孩子解释什么是性欲,什么是占有,什么是男人对女人身体那种出于本能的、不讲道理的、连法律都管不住的入侵欲。她也没法解释她自己在这件事里充当了什么角色——是受害者还是同谋?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周阳确实爱她们。爱得特别,爱得彻底,爱得让她们母女仨在这间屋子里安全地活着。
「爸爸爱我们。」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嘴唇贴着黄萌的耳朵,呼出的气温温热热地打在小女孩耳廓上。黄萌缩了一下脖子,没躲开,反而把耳朵更贴近妈妈的嘴,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爸爸是因为爱我们才肏我们的。女人天生就是被肏的。」黄思婷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她自己听到了这句话,听到了自己嘴里吐出这几个字的音节。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过来倒过去咀嚼了两遍,发现她竟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三十年的人生,两个丈夫,三个孩子,全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她生来就是被肏的,她的女儿也生来就是被肏的,这是她们的命,她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在被肏的时候舒服一点。
黄萌眨了眨眼,把这个答案吞进去了。她没有反问,没有质疑,只是在消化。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复述妈妈刚才的话,没有出声,只是口型在变。然后她忽然问了一句让黄思婷整个人都僵住了的话。「那昕昕也是被肏的吗?昕昕那么小,嘴巴都吞不下爸爸的龟头,爸爸也要肏她吗?」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从出水口凝了出来,掉在不锈钢水槽的底部,叮的一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黄思婷盯着那滴水消失在下水口的滤网里,手心贴上了黄萌的脸颊。拇指在小女孩的耳根处轻轻打着圈,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昕昕也是女人。」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硬邦邦的,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昕昕是爸爸的女儿,也是女人。等她大一点,爸爸也会肏她。妈妈也会教她,怎么给爸爸口交,怎么用小穴挨肏,怎么样才能让爸爸更舒服。我们三个都是爸爸的女人,爸爸爱我们每一个,肏我们每一个。」
黄萌听完这段话,把脸从黄思婷肩膀上抬起来,看着她妈妈。她的小眉头皱在一起,鼻梁上挤出了两道细小的竖纹,嘴唇抿成一条线,认真得好像在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然后她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黄思婷的脸颊,用那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所以妈妈让爸爸肏萌萌,就像妈妈让萌萌吃奶一样。小时候妈妈给萌萌吃奶,现在妈妈教萌萌吃爸爸的鸡巴。都是吃奶,一个是上面的,一个是下面的。」
黄思婷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女儿会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吃妈妈的奶和吃爸爸的鸡巴,在黄萌的认知里被归为了同一类行为,喂养和被喂养、爱和被爱。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教育挺成功的,成功到她自己都想哭一场。但她同时也想笑,因为女儿用「出生哺乳」来解释「家庭乱交」,简单粗暴,却让她无从反驳。
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两团还在缓慢渗奶的乳房上。哺乳裙的布料湿了两片,贴在乳头上,冰凉的。她伸出手,把黄萌的小手从她脖子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儿手背上那四个小窝窝。
「对。」她点了下头,下巴磕在锁骨上。「萌萌真聪明。萌萌吃爸爸的鸡巴的时候,嘴里是不是有东西?那个叫精液,是爸爸用来爱萌萌的东西。爸爸爱妈妈的时候也射精液。爸爸爱昕昕的那几次,也给昕昕吃了一点点精液。精液就是爸爸的爱,萌萌想要爸爸的爱吗?」
黄萌用力点头,脑袋上下晃动的时候头发飞起来又落回去,细细的发丝扫在黄思婷的鼻尖上,痒得她眯起了眼。黄萌把另一只手也塞进黄思婷的掌心里,两只小手包着妈妈的大手,仰着脸,用那种得了满分的小学生才有的雀跃语气说:「萌萌想要!萌萌最喜欢吃爸爸的精液了!热热的,咸咸的,吃完了小肚子暖暖的。那妈妈也喜欢吃爸爸的精液吗?」
黄思婷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她能闻到自己嘴角还残留着周阳精液的气味,那股淡淡的腥咸味混在厨房的油烟味里,像一层脱不掉的膜。她伸出手,把黄萌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撩到她耳朵后面,指尖顺着耳廓的弧度滑下去,轻轻捏了捏那个柔软的耳垂。
「妈妈当然喜欢。」她回答,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个调,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妈妈最喜欢吃爸爸的精液。妈妈恨不得每天都能吃到,早上一口,晚上一口,含着睡觉。吃了爸爸的精液,妈妈心里就踏实了,不怕了。」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忽然就红了眼眶,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说的是实话。周阳每一次在她体内射精,那股滚烫的液体涌进去的瞬间,她就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占有的,被爱着的。她所有的价值都浓缩在那几分钟里。
黄萌看到妈妈眼睛红了,立刻把自己的脸蛋贴上来,贴着黄思婷的脸颊蹭了蹭。鼻尖碰到妈妈的鼻梁,睫毛蹭在妈妈的眼角,像一只在确认主人情绪的小猫。搂着黄思婷脖子的手收紧了,整个人挂在妈妈身上,身体的重心完全靠在妈妈胸口,把黄思婷顶得后背又往橱柜门上压了压。
「那萌萌现在就去让爸爸再给妈妈射一点精液!」她忽然推开黄思婷,转身就要往客厅跑,光着的小脚丫在瓷砖地面上啪嗒啪嗒响了两声,刚跑出一步就被黄思婷一把拉住了手腕。黄思婷的力气使大了,把黄萌整个人扯了回来,小女孩踉跄了一下撞进她怀里,额头磕在妈妈的锁骨上,磕出一声闷响。
「别去。」黄思婷的声音很急,急得呼吸都乱了一拍。她一只手箍着黄萌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像是要把女儿按回自己的身体里去。「爸爸在填表格,居委会刘阿姨发的那个生育登记。别去打扰爸爸。」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因为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拦住黄萌是因为真的怕打扰周阳工作,还是因为她不想这么晚了还要当着女儿的面再挨一顿操。
黄萌被妈妈箍在怀里,扭了两下没挣开,就放弃了抵抗。她把脑袋垂在黄思婷的肩膀上,软趴趴的,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猫。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平稳了,胸口贴着黄思婷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声交叠在一起,隔着两层皮肤和一腔奶水,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好吧。」黄萌闷在妈妈的肩窝里,声音又轻又黏,还拖着一丝没被满足的小失落。「那妈妈明天再吃爸爸的精液。明天萌萌帮妈妈跟爸爸说,萌萌今天已经被爸爸射满了,明天轮到妈妈了。」
黄思婷把脸埋进女儿的头发里,发出一声介于哭和笑之间的鼻息。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她妈妈也蹲在厨房的地上,一边择菜一边跟邻居阿姨聊「女人嫁人就是伺候男人」之类的话。那时候她还不懂,现在她不仅懂了,她还把自己学到的这套东西亲手教给了女儿。历史在她身上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复制粘贴,就像她把防油贴纸从超市货架上拿下来,又把它贴到厨房墙上,中间只隔了小半天的时间。
水槽里的水彻底凉了。洗碗时剩下的泡沫已经消退了,只在盆底留下了一圈白色的肥皂渍,沿着水位线的弧度画了一道细长的印记。灶台上的抽油烟机早就关了,只剩下那盏日光灯还嗡嗡地亮着,白色的灯光打在防油贴纸那只兔子上,兔子的嘴咧着,还在没心没肺地炒菜。
黄思婷抱着黄萌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金星在视野边缘炸了一片。她闭了闭眼,把这些生理反应都压下去,然后拍了拍黄萌的屁股说:「去,把抹布拿过来,把桌子再擦一遍,然后去看电视。妈妈去给昕昕喂点水。」
黄萌从她怀里滑下来,光着脚跑到门后去拿抹布。她跑起来的时候公主裙的下摆飞起来,露出底下还糊着精液痕迹的小屁股,大腿内侧没擦干净的白浆在她跑动的时候蹭出了一小片湿痕。她踮着脚尖去抓抹布,抓到了,抹布在手里甩了两下,然后又啪嗒啪嗒跑回餐桌边,开始认真擦桌子。
黄思婷看着女儿擦桌子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推开卧室门。周昕还在摇篮里睡着,小拳头攥着一角襁褓,指节粉粉的,像刚剥出来的虾仁。小嘴时不时动一下,在梦里还在吃奶。黄思婷弯下腰,把襁褓理了理,把她的小手轻轻松开,又给她掖了掖被角,做完这些动作后她就坐在床沿上,望着婴儿的脸发起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