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炒菜声中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837 字
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转着,灶台上那锅西红柿炒蛋已经凉了。黄思婷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瓷砖上跪得发红,她用围裙下摆擦了擦脸,把糊在脸上的泪痕和奶渍囫囵擦掉,然后重新拧开炉火。燃气灶的火焰噌地蹿起来,蓝幽幽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油重新热起来,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她把切好的胡萝卜丝倒进锅里,锅铲翻动几下,胡萝卜丝在热油里变了色,从鲜橙色变成了深橘色,边缘微微焦黄。她又从砧板上抓起一把青椒丝扔进去,青椒碰到滚烫的锅壁,滋啦一声响,一股带着辣味的白色蒸汽腾起来,糊了她一脸。她被呛得咳了两声,却没有躲开,只是眯着眼睛继续翻炒,锅铲在铁锅里来回划拉,把胡萝卜丝和青椒丝翻得满锅飞。
餐桌上,黄萌还瘫在那里,光着的下半身搁在桌沿,腿间一片狼藉。她用手指沾了沾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浆,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张嘴把手指含进去,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吮着,像是在吃手指上沾的奶油。周阳已经从她两腿之间退开了,正靠在餐桌旁边,把居家裤提上去系好腰带。他看了一眼厨房里黄思婷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桌上满足得眯着眼睛的黄萌,伸手在黄萌汗湿的刘海上揉了一把。
「起来,帮妈妈端菜。」他说,语气跟平时下班回家叫女儿收拾玩具一样。
黄萌从桌上慢慢坐起来,两腿并拢的时候挤出一小股白浆,滴在餐桌上。她低头看了看那滴精液,想了想,伸出食指把它刮起来,又送进嘴里。然后她从桌上滑下来,光着脚去拿抹布,踮着脚尖够到厨房门后挂着的抹布,回来把餐桌上的水渍和精液擦干净。她的动作很自然,好像饭后擦桌子一样,抹布在桌面上来回抹了几圈,桌面重新变得光亮,只有抹布上留下的腥味证明刚才这张桌子上发生过什么。
黄思婷端着炒好的胡萝卜青椒丝从厨房出来,后面跟着端饭碗的黄萌。母女俩穿着围裙和挂着精液残迹进进出出,将三菜一汤摆上了餐桌。西红柿炒蛋,胡萝卜炒青椒,一碟凉拌黄瓜,一碗早上剩的排骨汤重新热过,汤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和几颗枸杞。三只碗,三双筷子,摆得工工整整。
黄思婷坐下来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刚才黄萌躺过的那个位置。桌面上还残留着抹布擦过的湿润痕迹,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水光。她抿了抿嘴,端起自己的饭碗,用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放在米饭上,却没有吃,只是看着那块西红柿,看着它红色的汁水慢慢渗进米粒之间的缝隙里。
黄萌坐在她对面,正用筷子戳着自己碗里的炒蛋。她戳了两下,把蛋戳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吃了几口,她忽然抬起头,看看周阳,又看看黄思婷,然后用那种饭桌上聊天的随意口吻开口了。「妈妈,你刚才为什么哭呀?是因为萌萌说要缝你的小骚穴吗?萌萌不缝了,缝了妈妈就不能尿尿了。」
黄思婷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她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嘴上还沾着西红柿汁,嘴角挂着一粒米饭,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刚才在厨房里的崩溃给翻篇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筷子放下,伸手拿了一张纸巾,探过桌子擦了擦黄萌的嘴角,将那粒米饭和西红柿汁一起擦掉。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手很稳,眼神也很稳,刚才在厨房地板上哭得站不住的那个女人好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情绪重新吞进肚子里、用日常动作来重建内心秩序的母亲。
「吃饭。」黄思婷说,声音恢复成了平时那种温柔的语调,只是低沉了一点,尾音有一点点哑。「吃完饭妈妈带你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
周阳坐在桌子另一头,一边喝汤一边看着母女俩的互动。他没有插话,只是用汤匙舀起一颗红枣,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红枣的甜味在嘴里化开来,压住了刚才残留在舌根的精液腥气。他咽下枣肉,吐出枣核,枣核掉在骨碟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黄萌扒了几口饭,忽然又抬起头,这次是对周阳说的。「爸爸,吃完饭萌萌可以再看一集动画片吗?萌萌今天挨肏挨了三次,嘴巴也吃了鸡巴,小骚穴也挨了肏,萌萌表现得很好,奖励萌萌看一集动画片好不好?」她把脑袋歪向一边,双手合十举在胸前,做出了那个经典的「求求你了」的姿势。
周阳放下汤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七岁小女孩正用那双还没褪尽情欲潮红的大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混合着被操服帖了的乖巧和小孩固有的讨价还价。她刚才在餐桌上被操到失禁尖叫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用「挨肏挨了三次」来兑换动画片时长,好像在她心里操穴和写作业一样,都是表现好就能获得奖励的日常行为。
「一集。」周阳说,语气跟他答应买冰淇淋时一模一样。
黄萌举起双手欢呼了一声,差点把饭碗碰倒。黄思婷眼疾手快地扶住碗,瞪了黄萌一眼,但那个瞪里没有威慑力,只是当妈的本能反射,瞪完她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放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凉拌黄瓜的酸味和脆劲让她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疙瘩。
周昕在卧室里翻了个身,襁褓摩擦着摇篮的布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她还在睡,小嘴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梦里继续吃奶。卧室的窗户外面,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映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了一个小小的、摇晃的光斑。楼下的马路上偶尔有车开过,车灯扫过窗帘,光斑就跟着变形,从圆形拉成长条形,又缩回圆形,好像一只在慢慢喘息的发光水母。
餐桌上的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好像刚才在厨房和餐桌上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抹掉了。但黄思婷偶尔从碗沿上方偷看周阳时,心跳还是会忽然漏一拍;黄萌扒饭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夹一下腿,被操得太狠的穴口还在轻微抽搐;周阳的鸡巴在裤裆里半软地垂着,茎身上还残留着母女俩的淫水和精液,黏糊糊地把包皮粘在了龟头上。
吃完饭,黄思婷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黄萌搬了个小板凳踩着,帮妈妈把洗干净的碗放进消毒柜里。她们一个洗一个放,动作配合得很默契,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响着,洗洁精的泡沫堆在不锈钢水槽里,白色的气泡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小的彩虹。黄萌踮着脚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消毒柜,关上柜门,然后趴在灶台边看黄思婷擦灶台。
「妈妈,你还在生气吗?」她忽然问,声音小小的,只比水龙头的水声大一点点。
黄思婷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手里的抹布停在灶台的角落,那块不锈钢面板已经被擦得铮亮,能照出她自己的脸。她看着灶台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看着那张被油烟和眼泪糊过又被擦干净的憔悴的脸,然后把抹布扔进水槽,转过身,蹲下来,和黄萌平视。
「妈没生气。」她伸手把黄萌额前的一缕碎发撩到她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柔嫩的耳廓。「萌萌是妈妈的女儿,妈妈不会生萌萌的气。」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这话是从周阳那句话学来的——萌萌是小孩,说的话不必当真。她把周阳安慰她的话嫁接过来,拿去安慰女儿,这中间的复刻关系让她自己都觉得诡异。
黄萌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抱住了黄思婷的脖子,脸埋在妈妈还带着奶香和油烟味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说:「妈妈,萌萌以后不抢爸爸了。爸爸肏萌萌的那几天,妈妈也可以一起挨肏。萌萌不会把妈妈缝起来的。」
黄思婷抱着女儿,嘴唇贴着她的头顶,发出了一声介于叹息和轻笑之间的呼息。她看着厨房墙上贴着的防油贴纸,那上面印着卡通图案,是一只兔子在炒菜,旁边写着俏皮的文案「兔兔大厨」。这张贴纸是她和黄萌一起逛超市时买的,当时黄萌说妈妈是兔兔大厨所以买给了妈妈。那好像是去年的事,也好像是上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