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母亲的失控

　　那滚烫的尿液和阴精的混合物，喷溅在周阳小腹上的声响，和他粗重的低吼，以及黄萌那声终于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的、尖锐到不似人声的哭叫，同时在这间弥漫着浓郁腥臊味的卧室里炸开。黄萌整个小小的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双腿无力地从周阳肩膀上滑落，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她的小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向上拱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死死地夹着周阳那根还在搏动的巨大鸡巴，持续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里面的最后一滴液体都榨干。

　　而蜷缩在床另一侧的黄思婷，在看到女儿被操到失禁、稚嫩的身体爆发出那样剧烈而扭曲的生理反应时，她大脑深处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彻底地，断了。

　　黄思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女儿被操到高潮时那个还在剧烈抽搐的、小小的穴口。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她赤条条地，从那张湿透的床单上爬起来，像一具被看不见的线操控的木偶，踉跄了一下，然后，就那么跪着，膝行着，朝着周阳和黄萌的方向，冲了过去。她的脸上，糊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得像两颗烂桃，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刚才那种绝望和恐惧。那里面，燃烧着一股她自己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疯狂的嫉妒和扭曲的性欲。

　　她爬到了周阳的身后，她那条还在往外渗着黏滑液体的、软烂红肿的骚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床单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她没有去关心女儿。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周阳那根还插在女儿体内的、沾满了女儿阴精和尿液的、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鸡巴。那根东西，此刻，在黄思婷眼里，就是一个权力的图腾，一个能给予她存在价值的、唯一的圣物。

　　她像一条母狗，从后面，用那双颤抖的手，抱住了周阳布满汗水的、肌肉结实的大腿。然后，她将自己那双肥硕的、雪白的、布满了被周阳掐出的青紫色指痕的大奶子，死死地，贴在了他大腿外侧浓密的腿毛上，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磨蹭。她同时伸出那条湿滑的、滚烫的舌头，从他结实的大腿开始，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拼命地、忘我地，舔舐着他大腿上虬结的肌肉，舔舐着那些顺着他大腿流下来的、属于她女儿的淫水和尿液。那腥臊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让她下面那个空虚的骚穴，收缩得更厉害。

　　「爸爸……爸爸……还有我……妈妈也要……」黄思婷的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疯狂的呓语声。她舔着周阳的大腿，一边舔，一边哭，眼泪混合着唾液，涂满了周阳整条腿。她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用一种近乎于癫狂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眼神，仰望着周阳那张因为强忍射精而依旧紧绷的、冷漠得如同神祇般的侧脸。

　　「看看我……爸爸……你看看骚货……骚货的骚逼也好痒……骚货也想要爸爸操……」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在了周阳的腿间。然后，她转向了自己那个刚刚被操到高潮、还在失神瘫软的女儿，用自己那只沾满了女儿尿液的手，一把，抓住了女儿细瘦的小胳膊。

　　「萌萌……萌萌你帮妈妈说话……」黄思婷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告诉爸爸……告诉爸爸让爸爸操妈妈……妈妈的骚逼不能没有爸爸的鸡巴……萌萌……」

　　她抓着女儿细瘦的胳膊，摇晃着。黄萌被她摇得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用那双失神的、水汽氤氲的大眼睛，迷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水和癫狂的女人。她看到妈妈的嘴一张一合，听到妈妈在说着什么「操妈妈」、「妈妈也要」。她歪了歪头，小小的眉头因为困惑而微微蹙起。

　　周阳低头，看着脚边这一幕。他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温顺得近乎于懦弱的妻子，此刻正像一条被抢走了狗粮的母狗，抱着他的大腿，舔着他腿上沾着的女儿的体液，哭着乞求他的操干。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嘲讽，有不屑，有一丝被满足的支配感，还有一丝，看到了超出预期的、精彩表演的愉悦。

　　他缓缓地，将自己那根还硬邦邦地、沾满了黄萌阴精的、巨大的鸡巴，从黄萌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那个被撑了许久的穴口，在他拔出后，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还在微微翕动的肉洞。一股黏稠的、混杂了阴精和血丝的液体，从那个小洞里，缓缓地，淌了出来，淌到了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他转过身，面对着跪在地上、抱着他大腿的黄思婷。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黄思婷后脑勺上那一大把乱糟糟的、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将她整个人，从自己的大腿上扯开，然后，狠狠地，将她的脸，按向了那张一片狼藉的、还残留着黄萌高潮喷射出的液体的床单。

　　「舔干净，」周阳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把萌萌尿的，和你自己刚才喷的，都给我舔干净。」

　　黄思婷的脸被死死地按在了那片冰凉的、湿漉漉的床单上。她的鼻子和嘴巴，压在了女儿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那一大滩尿液和阴精的混合物上。那股强烈的、带着淡淡甜腥和浓郁骚味的液体，糊了她满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她的身体，却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她像一条真正被驯化的母狗，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开始，顺从地、认真地，舔舐着床单上那滩还在往下渗的、属于她女儿和她的、混合液体。

　　周阳看着她这副完全丧失了人格尊严、彻底沦为一只只知道服从的母兽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转过身，重新将瘫软在床上的黄萌，抱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黄萌浑身都软绵绵的，像是刚被抽去了骨头。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小嘴微张，疲惫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爸爸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正抵在她的大腿侧面，跳动着。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爸爸胸口那丛浓密的胸毛。

　　周阳抱着她，看着跪在床上、正卖力地舔着床单的黄思婷。他的声音，缓缓地，却像一把锤子，砸进了这两个女人的心里。

　　「萌萌，」他问，语气像是在跟她讨论明天的早餐，「妈妈想要爸爸操她。你说，爸爸应该操她吗？」

　　黄萌眨了眨眼睛，从爸爸滚烫的胸膛里仰起小脸。她看了看爸爸那张冷漠的脸，又转过头，看了看那个正撅着屁股、跪在床上、伸着舌头舔床单的、像条母狗一样的妈妈。她想起了刚才妈妈抓着她的手，摇晃着她，求她帮忙说话的样子。她的小脑袋里，某种被周阳强行植入的、扭曲的认知，正在飞速地运转着。

　　她想了想，然后用那种依旧是奶气未脱的、平静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语调，回答了。

　　「妈妈刚才教萌萌了。」她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逻辑，「所以萌萌现在应该帮妈妈说话。」

　　她抬起眼，定定地，看着周阳。

　　「爸爸，你操妈妈吧。妈妈看起来，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