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床的另一侧

　　黄思婷的指甲嵌进了她自己的掌心。她蜷缩在床的另一侧，赤裸的身体紧贴着被各种体液浸得湿漉漉的床单，那冰凉的、黏滑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透过被泪水糊成一团的睫毛，死死地盯着距离她不到两尺的那个画面——她的丈夫，正将他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巨大的、青筋暴起的鸡巴，深深地、几乎全根没入地，插在她五岁女儿那个幼嫩的、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小穴里。而她的女儿，正用两条细瘦的小腿，紧紧地夹着她丈夫结实有力的腰，嘴里发出那种她从未听过的、混杂着痛呼和极乐的、奶气未脱的呻吟。

　　周阳开始缓慢地、却力道十足地挺动起腰胯。他那根巨大的鸡巴，就着黄萌体内分泌出的、混合着血丝和黏滑淫水的体液，在她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幼嫩穴道里，开始了沉重而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被操得向外翻卷的、粉嫩的穴肉，上面沾满了被搅成白沫的黏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噗嗤」一声沉闷而黏腻的水响，那个坚硬的、滚烫的龟头，都会势大力沉地撞在她那个娇嫩的、刚刚被开发出来的子宫口上，顶得黄萌整个小身体都向上耸动一下，顶得她发出「啊」的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噎住了的尖叫。

　　「爸、爸爸……啊……哈啊……又撞到了……那个地方……好麻……好酸……」黄萌被他操得话都说不连贯了，只能断断续续地、用自己有限的词汇，描述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的感受。她的小手，从周阳的手臂上滑下来，无意识地抓住了她自己那件皱巴巴的、被推到脖子下面的睡衣，用牙齿死死地咬着衣领，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一大片布料。她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而涣散，眼角不断地往外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凌乱的发丝里。

　　黄思婷看着女儿这副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了，越攥越紧，让她无法呼吸。她认识这种表情。她在周阳身下时，在被他操到即将攀上高潮时，脸上浮现的就是这种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失智的、全然地沉浸在被支配的快感中的表情。这种表情，出现在一个成年女人脸上，是淫荡。可是，当它出现在一个五岁小女孩的脸上时，就变成了一种让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发疯的、极致的扭曲和恐怖。

　　她想喊停。她想尖叫。她想扑过去，把女儿从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身下抢出来。可是，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另一幕给吸引了——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变化。

　　就在女儿被操得发出那一声声让她心碎的哭叫时，黄思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刚才被周阳操得红肿外翻的、还在隐隐作痛的骚穴，竟然，在这种极端扭曲的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下，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起来。一股黏滑的、温热的液体，从她那个被操得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悄无声息地，渗了出来，濡湿了她紧紧夹着的、颤抖的大腿根部。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了一种比被女儿看到自己潮喷更深刻的、更绝望的羞耻。她居然，在看着自己五岁的女儿被丈夫强暴的时候，湿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或者，根本就没有背叛，而是诚实地，反应了她内心深处某个她永远不敢面对的、最原始的、最污秽的欲望。

　　周阳没有看她。他的全部注意力，此刻都聚焦在自己身下那个被他操得泣不成声的小东西身上。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在她体内抽送的鸡巴，正在被越夹越紧，她那个幼嫩的穴道，正在以一种毫无规律的、痉挛般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着，拼命地吸吮着他粗壮的柱身。这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这个小东西，竟然这么快就要被他操到高潮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一条手臂，穿过黄萌的膝弯，把她那两条细瘦的小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一来，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他抬得更高，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嫩穴朝上的角度，让他可以插得更深，更重。这个姿势，让黄萌几乎是被折叠了起来，她的小屁股悬空离开了床面，只有后背和肩胛骨还贴在床上。

　　「萌萌，」周阳的声音沙哑而威严，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命令，「看着爸爸。」

　　黄萌睁着那双泪眼模糊的眼睛，迷离地，从下方仰望着他。她的小嘴张着，呼出一团团滚烫的、带着奶香的气息。她看到爸爸那张古铜色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几缕被汗打湿的黑发贴在他饱满的额头上，他的眼睛，正用那种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心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野兽锁定的猎物，可是她却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念头。她只想被这头野兽，吃得骨头都不剩。

　　「萌萌要高潮了，对不对？」周阳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这个问题，送进了她的脑海里。

　　黄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高潮了。她只知道，自己身体里面，被爸爸那个龟头反复撞击的地方，正在传来一阵比一阵强烈的、让她快要疯掉的酸胀和酥麻。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电流，正从那个被撞击的子宫口，向四面八方辐射开来，窜过她的脊柱，窜进她的指尖和脚尖，让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想起了刚才自己在隔壁床上用手指摸下面时，最后那一瞬间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灭顶快感。好像……和现在有一点点像。但是，要强烈得多，强烈得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快感给碾碎了。

　　「要……萌萌要……萌萌快要……快要尿了……」她用那种奶气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拼命地，回应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那种即将失控的感觉，她只想得到「尿」。她觉得自己下面那个地方，快要关不住了。

　　周阳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满意的弧度。

　　「那就尿出来。尿给爸爸看。」他说着，腰胯向后一撤，将自己那根粗壮的鸡巴，抽出了大半，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她那个被撑得红肿的穴口。然后，他用尽全力，向前，狠狠地将整根鸡巴，全根没入地、沉重地、一插到底！

　　「操——！」

　　他低吼着。那个巨大的龟头，像一颗重锤，狠狠地、全无保留地，砸在了黄萌那个娇嫩的、正在极度充血状态的子宫口上，甚至，顶得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关口，向内凹陷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那最后一道防线，捅进那个正在孕育着小生命的器官里去。

　　黄萌没有尖叫。她的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悬空了床面，形成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弧度。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个被巨物死死堵住的地方，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道狂暴的闪电给击中了，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毁灭性的、让她神经都瞬间熔断的、极致的快感。然后，那快感炸开了。一股滚烫的、完全不受她控制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那个被龟头死死堵住的、还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疯狂地，喷涌而出，浇在了周阳那个正死死顶在关口的龟头上。

　　「噗——滋滋滋——！！」

　　那是和刚才她在床上用手指自慰时完全不同的高潮。这一次，是真正的、被鸡巴操出来的、阴道深处的高潮喷射。那股滚烫的阴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剧烈，像一道小小的水箭，击打在周阳敏感的龟头上。而她的尿道口，也在同一瞬间，彻底失守。一股滚烫的、淡黄色的尿液，混杂着大量透明黏稠的阴精，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周阳结实的小腹上，喷在了他那丛浓密的、早就被淫水打湿的耻毛上，顺着他的大腿，流淌到了身下那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