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门外的声音

　　主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那声音在空旷的、只回荡着淫靡声响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巨大而突兀。黄思婷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了光洁如镜的木地板上。身上那件她鼓起勇气换上的、用以战斗的黑色蕾丝战袍，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布料上精致的镂空花纹，在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的皮肤上，烙下了一个个屈辱的印记。

　　走廊的尽头，那扇粉色的、贴着可爱海豚贴纸的房门紧闭着。然而，那薄薄的门板，却根本无法阻挡从里面传出的、如同地狱交响乐般的声响。

　　先是女儿那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声音像一把烧红的、带着倒刺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黄思婷的耳膜，穿透了她的心脏，将她那点可怜的、自欺欺人的幻想搅得粉碎。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是处女膜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她也曾经历过，在很多年前，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只是，她的第一次，虽然也疼，却带着一丝少女对于未来的憧憬和羞涩。而她的女儿，她的萌萌，她的第一次，却是在这样一种充满了暴力、侵犯和屈辱的情境下，被一个她称之为「爸爸」的男人，给残忍地夺走了。

　　紧接着那声惨叫的，是男人那野兽般的、充满了满足和得意的低吼。那声音黄思婷再熟悉不过了。每一次，当这个男人在她身体里达到高潮的时候，他都会发出这样一种声音，像一个刚刚捕获了猎物的狮王，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和胜利。而现在，这声代表着胜利的嘶吼，却是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发出的，而那个女人，是她的亲生女儿。

　　嫉妒，像一条黑色的、吐着信子的毒蛇，再一次从黄思婷的心底深处，猛地窜了出来，疯狂地啃噬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理智。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小贱人，可以得到他如此猛烈、如此投入的对待？自己和他做爱的时候，他虽然也勇猛，却总是带着一丝例行公事般的敷衍，从未像此刻这样，充满了激情和疯狂。

　　惨叫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那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在绝望地哀鸣，一声又一声，敲打在黄思婷的心上。一丝微弱的、属于母亲的本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疼。她想冲过去，想砸开那扇门，想把那个正在对她女儿施暴的男人撕成碎片。

　　可是，她的身体却动不了。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的屁股像是被黏在了地板上。她害怕，她怕她一旦冲进去，打破了这层窗户纸，周阳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和女儿一起，像扔垃圾一样，扔出这个家。她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颠沛流离、寄人篱下的日子了。她不想再看到别人同情又鄙夷的目光了。

　　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门里，又传出了新的声响。那是肉体与肉体，以一种极快的频率，猛烈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那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节奏感，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伴随着这撞击声的，还有一种「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以及女儿那渐渐变了调的、不再是纯粹痛苦的、反而带上了一丝丝破碎欢愉的呻吟。

　　『啊……嗯……爸爸……你好大……好深……』

　　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爸爸」，像一把把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黄思婷的耳朵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骚货！小骚货！

　　黄思婷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她才五岁啊！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怎么会说出这么下贱的话？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天生骨子里就犯贱，主动勾引的周阳！对！一定是这样！周阳那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如果不是被这个小骚货勾引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个荒谬而可笑的念头，像一根救命的稻草，被黄思婷紧紧地抓住了。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地继续坐在这里，无视女儿正在遭受的一切的理由。而「女儿主动勾引继父」，无疑是最好的一个借口。

　　当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那个年仅五岁的女儿身上时，她心中的愧疚和痛苦，果然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的嫉妒和不甘。

　　门里那淫靡的声响还在继续，甚至变得越来越激烈。女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黄思婷听着那声音，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她的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的暖流，双腿之间，那个已经许久没有被男人滋润过的地方，竟然可耻地，变得湿润了起来。

　　她被自己身体的这种反应给吓到了。她怎么能……怎么能听着自己女儿被强暴的声音，而产生欲望？

　　可是，欲望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她越是想压抑，那股燥热的感觉就越是强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摩擦那个已经变得又痒又麻的、空虚的所在。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非但没有缓解那股欲望，反而让它燃烧得更加旺盛。

　　黄思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她想象着那扇门背后，正在发生的一切。她想象着周阳那强壮的、充满了力量的、古铜色的身体，是如何压在女儿那娇小玲珑的、白皙如玉的身体上。她想象着他那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女儿那紧致的、稚嫩的小穴里，狂风暴雨般地抽插。她想象着女儿那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淫荡的表情……

　　这些画面，像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手，将自己睡衣的下摆撩了起来。然后，她将冰凉的手指，探入了自己那条同样是蕾丝材质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里。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的所在时，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肿胀、挺立起来的小豆豆，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嗯……』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就在这时，门里，传来了周阳那野兽般的、即将爆发的低吼，和女儿那濒死般的、极致高潮的尖叫。

　　『骚女儿……爸爸的乖女儿……爸爸这就……把你的小穴……全部都灌满……』

　　『啊——！爸爸！萌萌要去了！』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黄思婷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再也无法抑制。她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自己那空虚、湿滑的穴道里，模仿着门里那激烈的撞击声，开始了快速而疯狂的抽插。

　　她的脑海里，幻想的对象，不再是周阳和女儿，而是周阳和她自己。她幻想着，此刻被周阳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冲撞的人，是她自己。她幻想着，周阳正贴着她的耳朵，用那些下流的、羞耻的词语，来侮辱她，调教她。

　　『啊……老公……老公……操我……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在门里门外，母女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黄萌是在极致的痛苦和陌生的快感中，被动地攀上了顶峰。而黄思婷，则是在强烈的嫉妒、不甘和屈辱的幻想中，主动地，将自己送上了云端。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蕾丝内裤，都打得湿透。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抽搐之后，彻底地瘫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没有一丝力气。

　　高潮过后的空虚和疲惫，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更加猛烈。

　　黄思Tiga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走廊天花板上那昏黄的灯光，眼神空洞而茫然。

　　刚才……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竟然……听着自己女儿被强暴的声音，自慰，甚至……高潮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巨大的锤子，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而门里，那激烈的声响，也终于，在男人最后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中，渐渐平息了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又或者说，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