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操得熟熟的

　　最初的抽动是缓慢而滞涩的。黄萌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下意识地绷紧，那条狭窄的甬道也随之收缩，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缠绕、绞杀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让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力和撕裂感。周阳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用一把钝刀在她的血肉里反复切割；每一次抽出，又将那刚刚被捅开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再一次地撕扯开来，带出一股股温热的、黏稠的、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液的液体。

　　疼痛，无边无际的疼痛，像是黑色的潮水，将黄萌彻底淹没。她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而遥远，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的光芒，化作了一团团旋转的光晕，像一个个嘲弄的、没有温度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此刻所承受的、地狱般的折磨。

　　『疼……疼……呜呜呜……爸爸……我好疼……』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发出了绝望而无助的哀鸣。她的双手胡乱地推拒着压在她身上的、山一般沉重的男人，可是那点力气，对于周阳来说，简直就像是猫爪在挠痒痒，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情趣。

　　周阳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在痛苦中挣扎的模样。他俯下身，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结实的手臂，将她那两只胡乱挥舞的小手给轻易地抓住，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将它们牢牢地禁锢住。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着自己。

　　『疼就对了。』他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脆弱的神经，『第一次都是这么疼的。女人嘛，不被男人狠狠地操一次，捅破那层膜，流点血，怎么能算是真正的女人？爸爸这是在帮你长大。』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歪曲而变态的逻辑，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成年人的权威。黄萌那混乱的大脑，根本无法分辨这些话里的对错，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伤害着她，而他却告诉她，这是一种恩赐，是为了她好。

　　『你应该感谢我。』周阳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变得空洞无神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要不是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跟你那个没用的妈一起，过着吃了上顿没下D-un的日子。是我给了你们一个家，给了你这么漂亮的公主房，给了你这么多好吃的，好玩的。现在，爸爸只是想从你身上，拿回一点点小小的回报，难道不应该吗？』

　　他的声音像魔咒，一点一点地侵蚀着黄萌的意志。是啊……是他给了自己现在的一切。如果不是他，自己和妈妈现在会在哪里？是不是还在外公外婆家，看舅舅和舅妈的脸色？是不是还要穿着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被邻居家的小孩嘲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和那些比起来，现在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毒草的种子，在黄萌那片已经荒芜的心田里，悄然无声地生根、发芽。她的身体，渐渐地，停止了挣扎。那双推拒着他的小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周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知道，他的洗脑起作用了。这个小女孩的心理防线，正在以一种他所期望的速度，迅速地崩塌。

　　他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对她手腕的禁锢，转而抚摸着她那张布满了泪痕的小脸，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蛊惑人心的温柔。

　　『这就乖了嘛……』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像是在奖励一个听话的宠物，『放松……把身体放松……相信爸爸，很快……很快你就会觉得舒服了……』

　　他说着，身下抽插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温柔了许多。他不再是那样大开大合地、凶狠地冲撞，而是开始带着一种技巧和耐心，缓缓地、有节奏地，在她的身体里研磨、抽送。

　　而黄萌的身体，似乎也在这种温柔的、带有催眠性的节奏中，渐渐地，适应了那根巨大异物的存在。那条一直紧绷着的、痉挛着的甬道，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更多的淫液被从穴壁上挤压出来，混合着温热的血液，将整个甬道都浇灌得湿滑泥泞。

　　疼痛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地消退。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渐渐地，被一种酸酸的、胀胀的、麻麻的感觉所取代。尤其是在他那巨大的头部，每一次碾过甬道内壁上某个点的时候，一种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就会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嗯……』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这个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欢愉。

　　周阳立刻就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是不是……开始觉得舒服了？』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问道，『爸爸的大鸡巴，是不是把你操得很爽？』

　　黄萌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可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随着周阳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用力的抽插，她的小穴，开始主动地、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她的腰肢，也不再是那样僵硬地躺着，而是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挺动的节奏，微微地向上迎合。

　　她沉沦了。

　　在绝对的力量和反复的洗脑面前，在肉体最原始的、对于快感的本能追求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脆弱的意志，根本不堪一击。

　　周阳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感受着她那条甬道，从最开始的干涩、紧绷、充满抗拒，到现在的湿滑、柔软、主动迎合，他知道，他成功了。他已经彻底地，征服了这具稚嫩而美好的身体。

　　『小骚货……』他用最下流的词语，来称呼这个刚刚才被他亲手破了身的小女孩，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和得意，『才刚被操，就这么会吸了……真是天生的、欠操的婊子……』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侮辱着她，一边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那根巨大的肉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那条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的甬道里，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冲撞。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的声响，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充满了堕落和欲望的交响乐。

　　黄萌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的大海里颠簸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一个巨浪给拍得粉身碎骨。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白光，耳朵里也只剩下自己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呻吟声，和男人那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声。

　　『啊……啊……爸爸……你好大……好深……要……要被你操死了……』

　　在极致的、混沌的快感中，她开始胡言乱语，将那些周阳刚刚教给她的、羞耻的词语，不成句地、破碎地，喊了出来。

　　『这就对了……』周阳听到她的呻吟，动作变得更加的疯狂，『大声地叫出来……让爸爸听听……你被操得有多爽……』

　　他抓着她那两条纤细的、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折叠到了她的胸前，让她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M势，承受着他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头部，都能毫无阻碍地、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黄萌发出了一连串濒死般的尖叫。小腹深处那尖锐的、如同针扎般的快感，被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引爆。一股股热流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乱窜，让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爆炸了。

　　『要……要去了……爸爸……萌萌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了起来。

　　而周阳，也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到达顶峰。他被她那条在剧烈高潮中，疯狂收缩、绞杀着的紧致甬道，给刺激得几乎要发狂。

　　『骚女儿……爸爸的乖女儿……』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爸爸这就……把你的小穴……全部都灌满……』

　　他对着她那不断收缩、喷涌着爱液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猛烈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