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爸爸,操我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905 字
『求我。求爸爸操你,爸爸就让你去。』
这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话语,清晰地、一字不差地,钻进了黄萌的耳朵里,在她那片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混沌不堪的脑海里,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滔天的波澜。她的身体正处在一种极其矛盾而痛苦的境地。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疯狂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寻找着出口。而周阳的突然停下,就像是关上了那唯一的笼门,让那只野兽所有的能量都无处宣泄,只能在原地疯狂地嘶吼、冲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小腹深处酸胀得像是要爆炸开来,一股股热流在四肢百骸里乱窜,让她浑身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又痒又麻,难耐到了极点。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将那根抵在门口的、巨大而滚烫的肉柱给吞进去,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缓解这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渴求。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对于快感的极度渴求。她看着身上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残忍笑意的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求他?求这个侵犯了她的恶魔?求他用那根丑陋而狰狞的东西,来满足她这具已经变得下贱而淫荡的身体?
不……她做不到。她最后的、仅存的一点自尊和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阻止她说出那句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话。
『不说吗?』周阳似乎很有耐心,他一点也不着急。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用那根硬挺的肉柱,在她的穴口,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恶意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带起一阵让黄萌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尖锐的刺激。
『嗯……啊……』黄萌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小嘴里溢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腿胡乱地蹬踹着,小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布料给抓破。
『看来……还是不够难受啊。』周阳低笑了一声,他突然抬起上半身,一只手撑在黄萌的脸侧,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饱满挺立的胸前。他没有去揉捏,而是用食指和拇指,准确地、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那颗小小的、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般的乳头,然后,用力地向外一拧。
『啊!』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让黄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这种疼痛,与下面那种情欲的折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强烈的刺激,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那根即将绷断的神经上。
『说不说?』周阳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和与伪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不说,爸爸可就真的不给你了。到时候,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痒一晚上吧。』
「痒一晚上」……这四个字,像一道催命的符咒,彻底击溃了黄萌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无法想象,如果这种不上不下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折磨,要持续一整个晚上,那将会是怎样一种生不如死的酷刑。
她会疯的。她一定会疯的。
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从她的眼眶里汹涌而出。她放弃了,彻底地放弃了。什么尊严,什么理智,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的可笑和无力。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结束这场酷刑,就是得到解脱。
『……爸爸……』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小猫,『……求……求你……』
『求我什么?』周阳并没有立刻满足她,他似乎很享受这种逼迫她、让她一点一点放弃抵抗、彻底沉沦的过程。他手上捏着她乳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啊……疼……』黄萌痛得浑身发抖,『求……求你……操……操我……』
那两个最羞耻、最不堪的字眼,终于从她那双小小的、颤抖的嘴唇里,一个一个地,艰难地吐了出来。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时候,黄萌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也跟着一起,彻底地碎掉了。
『大声点,爸爸没听清。』周阳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胜利的笑意。
黄萌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没入了她鬓边湿透的碎发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滑向了万丈深渊。
『爸爸!』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尖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凄厉得像是在啼血,『求你!操我!』
『这才乖嘛。』
周阳终于满意了。他松开了捏着她乳头的手,重新俯下身,用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柱,对准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并且在他言语的刺激下,正一张一合、拼命渴求着的小小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试探,再也没有了研磨。
那根巨大的、滚烫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凶器,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撕裂一切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与无瑕的脆弱隔膜,势如破竹地、一鼓作气地,整根没入了她那条狭窄、紧致、还从未有异物造访过的、稚嫩的甬道深处!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黄萌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却又被周阳霸道的吻,给死死地堵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了一连串「呜呜」的、绝望的悲鸣。
太疼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粗大的铁棍,从身体的最中间,被硬生生地、活生生地给捅穿了。身体被撑开到了极限,骨头和肉仿佛都在呻吟、在断裂。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汹涌地流淌了出来,瞬间就染红了那片雪白的床单,像一朵在雪地里骤然绽放的、妖异而凄美的红梅。
周阳被她那紧致、湿热、却又带着巨大阻力的甬道,给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简直就像是陷进了一个温暖而湿润的、会主动收缩的陷阱里。那层脆弱的薄膜被他捅破的瞬间,所带来的那种微妙的、突破障碍的快感,和他此刻感受到的、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停在她的身体里,没有立刻动作,像是在回味这来之不易的、完全占有的感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穴,因为剧痛和异物入侵的刺激,正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像海浪一样,拍打、挤压着他那根已经深入到最深处的巨大肉柱。
『放松……』他松开了对她嘴唇的钳制,转而亲吻着她那张惨白如纸、布满了冷汗和泪痕的小脸,声音里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沙哑和慵懒,『乖女儿……已经进来了……爸爸的整根大鸡巴……都已经插在你的小穴里了……感觉到了吗?』
黄萌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下半身那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疼……好疼……』她带着哭腔,无意识地呢喃着,『……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拿出去?』周阳轻笑了一声,他不但没有拿出去,反而还恶意地、深深地,又往里顶了一下。那硕大的头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的子宫口上。
『啊!』黄萌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如同针扎般的刺痛,让她瞬间就蜷缩成了一团。
『现在还想让爸爸拿出去吗?』周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调教的意味,『这里……才是你以后该待的地方。爸爸的大鸡巴,会把你这里,操得熟熟的,让你以后,再也离不开它……』
他说着,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在她的身体里,抽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