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现在才刚刚开始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625 字
那根巨大、滚烫、充满了不祥预兆的肉柱,就这么蛮横地、不容分说地,抵在了黄萌双腿之间最柔软、最脆弱的所在。它的头部硕大而狰狞,青紫色的血管在紧绷的皮肤下盘虬卧龙般地凸起,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处,还挂着一滴晶莹而黏稠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危险的光。那灼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一层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皮肤,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黄萌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由男人的舌头和手指所主导的、狂风暴雨般的、灭顶的高潮。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还处在过度刺激后的敏感和疲惫之中,小腹深处依旧残留着痉挛后的酸软余韵。那个被反复蹂躏过的小小的穴口,此刻红肿而湿滑,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微微张开着,无力地、被动地,承受着即将到来的、更加彻底的侵犯。
黄萌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动物本能的恐惧。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个狰狞的怪物,要进入她的身体了。它会像刚才的手指一样,不,比手指更加粗暴、更加残忍地,将她小小的身体从中间彻底撕裂开来。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冷,抖得像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她想逃,想尖叫,想把这个压在她身上的、如同山岳一般沉重的男人推开。可是,她的身体却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高潮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只留下一具被掏空了的、任人宰割的躯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男人调整着姿势,用他粗壮的大腿分开了她无力并拢的双腿,用他坚硬如铁的膝盖,将她的腿根向两边压得更开,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敞开的姿态,迎接他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入侵。
『萌萌……』周阳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那声音因为压抑着极致的欲望而变得异常沙哑、粗嘎,像是在被子里闷了三天三夜,『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说着,腰部微微向前一沉。那根巨大肉柱的头部,便带着一股黏滑的、湿热的触感,更深地、更用力地,挤进了她红肿的、柔软的穴肉之间。它并没有立刻进去,只是停留在那个紧致的、还带着处子青涩的入口处,用那个硕大的头部,不轻不重地,来回研磨着。
『啊……』黄萌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只是一个头部,就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快要被撑开的、撕裂般的疼痛。那根肉柱的轮廓是如此的清晰,隔着一层薄薄的、敏感的穴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硬度、它的脉动、以及它上面那些凸起的、粗糙的血管纹路。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用一把粗粝的砂纸,在她最娇嫩的、已经红肿不堪的皮肤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尖锐的刺痛。
周阳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痛苦的反应。他没有急着进去,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开始用那根巨大的肉柱,在她那片小小的、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进行着更加过分的、充满了侮辱性的挑逗。
他用那个硕大的头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阴阜的轮廓。然后,他找到了那颗刚刚才承受过他舌头疯狂肆虐的、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般的小小阴蒂,用他肉柱的顶端,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嗯……嗯啊……』黄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太矛盾了。一方面,是那颗被过度刺激后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在被粗糙的肉柱头部反复摩擦时,所带来的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而另一方面,又是那种巨大的、坚硬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异物,所带来的那种沉甸甸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让人心悸的满足感。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像两股强大的电流,在她身体里疯狂地冲撞、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分不清自己此刻感受到的,究竟是痛苦,还是欢愉。
『喜欢吗?』周阳似乎看穿了她的混乱,他低下头,用他那还沾染着她体液的嘴唇,亲吻着她因为痛苦和迷茫而紧紧蹙起的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喜欢爸爸的大鸡巴,这样操你的小穴吗?』
他用最粗俗、最直白的词语,来描述着他正在进行的、淫秽不堪的行为。这些词语像一把把小锤子,敲打在黄萌脆弱的神经上,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和屈辱。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这些羞耻的词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的敏感,更加的湿润。
一股又一股清亮的、黏滑的液体,从她那个被反复折磨的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她和周阳身体紧密相连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这些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那根巨大的肉柱,在她穴口的研磨和滑动,变得更加的顺畅,也更加的深入。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只剩下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的清晰和淫靡。
周阳似乎觉得这样的挑逗还不够。他开始微微地挺动腰部,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柱,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进行着模拟的、浅浅的抽插。他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每一次都只是让那个硕大的头部,浅浅地、试探性地,挤进那两片柔软的穴肉之间,然后又缓缓地退出来,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和黏腻的丝线。
『你看……』他一边动作着,一边在她的耳边,用气声蛊惑道,『你的小穴,多会流水啊……它已经等不及了,想把爸爸的大鸡巴,整个都吃进去……』
『不……不是的……』黄萌终于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她带着哭腔,无力地反驳着。
『是吗?』周阳轻笑了一声,他突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那根巨大的肉柱,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捣杵,在她湿滑的穴口,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啪!」
坚硬的肉体,与柔软的肉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淫荡至极的声响。那声音,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黄萌的自尊心上,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柔软的床垫上,不受控制地、被动地上下起伏着。她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更像一个被钉在砧板上的、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任由这个男人,用他那根充满了力量和欲望的凶器,对她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侵犯。
而那颗被他巨大肉柱的根部,反复撞击、碾磨着的小小阴蒂,再一次地,被推向了快感的顶峰。
『啊……啊啊……要……要去了……』黄萌的瞳孔再一次涣散,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对于即将到来的高潮的预感。
而就在这时,周阳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停止了所有撞击的动作,只是用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柱,死死地、深深地,抵在她的穴口,一动不动。
突如其来的、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黄萌发出了一声痛苦而难耐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致,却迟迟等不来那支离弦的箭。那种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更加的折磨。
『想去吗?』周阳的声音里,充满了恶魔般的、残忍的笑意,『求我。求爸爸操你,爸爸就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