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张开嘴

　　那条湿滑、温热、带着浓烈烟草气息的舌头，就这么蛮横地、不容分说地，闯入了黄萌的世界。她的口腔是一个小小的、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只属于她自己的私密领地。而此刻，这个领地被一个充满了力量和欲望的异物给彻底占领了。

　　黄萌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缩成了两个小小的黑点。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条舌头太大了，太满了，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让她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舌头在她口腔内壁上刮擦的触感，感觉到它在她稚嫩的上颚上打着转，感觉到它不轻不重地顶弄着她的舌根，引发一阵阵让她想要作呕的冲动。

　　『唔……呕……』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干呕的声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阳似乎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他没有退出去，反而将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所有的挣扎都压制住。他稍微撤出了一点，让她得以喘息，但舌尖依旧停留在她的唇齿之间，像一个宣示主权的标记。

　　『别怕……』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沙哑，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的天鹅绒，『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了……』

　　他的手，在她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头上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反复地、带着薄茧的粗糙感，碾磨着那两个敏感的点。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瞬间就压过了她胃里的不适和口腔里的异物感。

　　『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好多了？』他循循善诱，像一个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魔鬼。

　　黄萌的身体软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因为口腔里的入侵而感到恶心和恐惧，另一半，却在因为胸前的刺激而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罪恶的酥麻。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像两股力量在她身体里撕扯，让她痛苦不堪，却又无力反抗。

　　『来，我们再试一次。』周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这一次，你要学着放松，学着……享受爸爸给你的吻。』

　　他说着，再一次将舌头探了进去。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要轻柔了许多。他不再是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带着一种引导和探索的意味。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她那因为紧张而缩成一团的小舌头。

　　黄萌的舌头像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别躲。』周阳含糊不清地命令道，他的舌头追了上去，用舌尖轻轻地、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舔舐着她的舌尖。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触感。两条舌头，一-大一小，一-强一弱，就这么在狭小的口腔里，发生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黄萌感觉自己的舌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它就那么呆呆地停在那里，任由那条属于男人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在它上面舔舐、卷弄、吸吮。

　　周阳似乎对她的僵硬和无措感到非常满意。这证明了她是一张白纸，一张可以任由他随意涂抹、描绘的白纸。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将一个纯洁无瑕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染上自己颜色的过程。

　　他的吻，开始变得深入。

　　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只在她的舌尖上打转，而是开始更进一步地探索。它滑过她的牙龈，细细地、一颗一颗地，舔舐过她那些小小的、还没换完的乳牙。然后，它再一次顶向她的舌根，但这一次，不再是那样粗暴的顶弄，而是一种带着节奏的、缓缓的按压。

　　『唔……嗯……』黄萌的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破碎的呻吟。那种被顶到喉咙深处的、半窒息半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又开始升起一股熟悉的、酸麻的热流。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周阳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了。他开始吸吮她的舌头，将那条小小的、柔软的舌头，卷进自己的口腔里，用自己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疼……』黄萌含糊不清地抗议，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疼才记得住。』周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要记住这种感觉，记住爸爸的舌头，在你嘴里是什么味道……』

　　他说着，松开了对她舌头的钳制，转而用自己的舌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他用自己的舌头，引导着她的，教她如何伸缩，如何转动，如何去迎合另一条舌头。

　　那就像一场强弱悬殊的角力。他的舌头强壮、有力、充满了技巧，而她的，则稚嫩、笨拙、毫无章法。她像一个刚刚开始学步的婴儿，被一个成年人强行拉着，跳一曲激烈而奔放的探戈。她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被动地、狼狈地，被他带着，在他的口腔和她的口腔之间，来回穿梭。

　　渐渐地，她口腔里的唾液，和他的混合在了一起，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银丝，从他们紧密贴合的嘴角，缓缓地流淌下来，划过她小巧的下巴，滴落在雪白的枕巾上，留下一个个暧昧而淫靡的水痕。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两人交错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黄萌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转。她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抵抗。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绝望的挣扎之后，选择了放弃，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而温暖的欲望之海。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地学会了沉沦。

　　她的小舌头，在那个男人的引导和逼迫下，开始做出一些生涩的、笨拙的回应。它不再是那样僵硬地缩在后面，而是会试探性地伸出来，小心翼翼地，碰一下那条正在它领地里肆虐的舌头。

　　每当她做出这样的回应时，周阳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从喉咙深处传来的低吼，然后用更激烈的、更深入的吻，来作为对她的奖励。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会变得更加用力，更加过分。

　　他的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揉捏、玩弄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再一次探入了她的睡裤，顺着她臀缝的曲线，一路向下，重新找到了那个刚刚被开发过的、湿热而泥泞的穴口。

　　他的手指，比刚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他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就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黄萌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嘴里的吻被迫中断，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尖锐的惊叫。太满了……太胀了……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

　　『叫出来……』周阳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他用嘴唇贴着她的嘴唇，用气声命令道，『爸爸喜欢听你叫……』

　　他说着，那两根手指，便在她那小小的、紧致的、还无法完全容纳下他的穴里，开始了凶狠的、大开大合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