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你拿木叶有办法吗?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4,053 字
距离雨之国万里之遥的一处幽闭地下溶洞。
这里没有外道魔像的诡异紫光,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
“嗤啦——”
皮肉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一个身穿纯白僧袍的男人盘腿坐在冰冷的岩石上。他的上半身衣衫早已碎裂,苍白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粗壮的青筋在疯狂游走、膨胀。
男人的表情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微微扭曲,冷汗混着鲜血顺着刀削般的下颌滴落。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咔嚓!”
一截苍翠的树苗直接顶破了男人左肩的锁骨,带着温热的血液和碎肉,野蛮地向外生长。随后是胸口、后背、小臂。短短几秒钟,男人的身体简直变成了一块肥沃的土壤,十多根粗壮的木遁枝干疯狂抽长,企图将这个宿主的生机彻底抽干,反客为主。
这正是柱间细胞最霸道、最恐怖的反噬。哪怕是宇智波带土这种级别的强者,当年融合时也险些被木遁吞噬。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常人瞬间毙命的暴走,白衣僧侣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那张没有眉毛的脸庞上,只浮现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低劣的杂草。”
冰冷的吐词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没有结印。
没有任何查克拉的波动。
甚至没有动用一点点风遁或火遁去切割焚烧。
只是一股无形却重如山岳的恐怖重压,凭空降临在那些张牙舞爪的树苗上。
“砰!”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闷响,那些已经长到半米多长、坚如精钢的木遁枝干,就像是脆弱的干脆面一般,被硬生生地、寸寸碾碎!
木屑四下飞溅,混着僧侣体表溢出的鲜血,在空中化作一团猩红的粉尘。
但柱间细胞的生命力何其顽强。被碾碎的瞬间,皮肉下再次鼓起拳头大小的肉瘤,新的树苗前仆后继地试图破体而出。
白衣僧侣依旧闭着眼。
长出来一寸。
无形的力量就狠狠压下去,将其彻底碾爆成渣。
再长。
再碾碎。
血肉的撕裂与树木的粉碎声在寂静的溶洞里交织,犹如一台绞肉机在疯狂运转。
这场野蛮与绝对力量的拉锯战,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
皮肉下的游走渐渐平息。那股狂躁得企图吞噬一切的柱间细胞,在那股凌驾于忍界规则之上的高维威压面前,彻底屈服了。它们不再试图反噬,而是被打碎了所有的狂暴因子,乖乖地融入了男人的血液与骨骼之中。
白衣僧侣缓缓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的眼睛。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奇迹般地,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肉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交织、愈合。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大筒木一式感受着身体深处如同岩浆般奔涌的磅礴生机,那张常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真没想到……”
一式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透着刻骨的仇恨与讥讽。
“辉夜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在背叛我之后,她的后代血脉里,居然还能变异出生命力还算不错的东西。”
他握了握拳头。空气在他掌心被捏出一声沉闷的气爆。
这具名为“慈弦”的容器实在太脆弱了。过去千年里,他只能像一只下水道的老鼠般躲在暗处,连稍微动用一点本源力量,这具破败的身体都会面临崩溃的边缘。
但现在不同了。
有了这种极致生命力的修补与加持,容器的韧性得到了跨越式的质变。
一式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扫向溶洞角落。
那里密密麻麻的一排排白色躯体,安安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正是他从黑绝的地下基地里“顺手牵羊”带出来的量产白绝。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到其中一具白绝面前。
随手一抓。
白衣僧侣那只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的手掌,犹如铁钳般扣住了白绝的头颅。
大筒木一族那吞噬万物的本能瞬间发动。
“呃……”
那具白绝被这巨大的变动惊醒,下一刻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肉眼可见的生命力化作丝丝缕缕的纯白能量,顺着一式的手臂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短短一会。
那具原本饱满的白绝就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萎缩。
一式松开手。
被彻底吸干生命力的白绝软绵绵地摊了下去,化作一滩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烂泥。
在墙角,无数同样毫无生气的惨白躯体,像叠罗汉一样堆成一座小山。
一式舒展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那股柔和的白绝细胞正作为润滑剂,将霸道的柱间细胞与自己原本的肉体完美黏合。
他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岩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充满野心的弧度。
他喃喃自语道:
“等这具身体把这两种细胞完全融合,就能支撑起自己一部分实力了。”
大筒木一式抬起那只布满黑色诡异纹路的手掌。
惨白的皮肤下,原本干瘪枯竭的血管此刻犹如充血的虬龙般根根暴起。
柔和的白绝细胞犹如最完美的粘合剂,将暴戾的柱间细胞死死按在慈弦这具破败的躯壳中。两种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骨血深处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一式五指猛地收拢。
“砰!”
掌心那团浑浊的空气被硬生生捏爆,发出一声刺耳的气爆轰鸣。
狂暴的气浪呈环形向外扩散,将地上的白绝干尸吹得四下翻滚,重重撞在岩壁上。
“勉强够用了。”
一式那张没有眉毛的面庞上,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漠。
这具容器依旧是个残次品。
想要承载他大筒木一式的全部灵魂与伟力,慈弦的资质还差得太远。哪怕有了这些所谓的“神树遗留物”进行缝补,强行解开封印的下场,依旧是肉体崩溃。
但他已经不需要再像下水道的老鼠那样,连喘息都要小心翼翼。
这部分恢复的实力,足以让他在接下来寻找完美“器”的过程中,扫平一切不长眼的虫子。
一式迈开修长的双腿,踩在满地苍白的白绝尸体上。
脚下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毫无怜悯地碾过这些为他提供生命力的养料,走到溶洞尽头的一方寒潭前。
深邃黑暗的潭水平静无波,倒映出他那张冷酷如冰的脸庞。
“辉夜……”
一式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名字,字里行间透着刮骨般的恨意。
那个卑贱的守护者,居然敢从背后偷袭他。
她把神树的果实据为己有,把查克拉这种粗劣的能量散播给这颗星球上的低等生物,搞出了一群自以为是忍者的可悲猴子。
千年来的蛰伏,让一式对这颗星球上的力量体系有着绝对的俯视感。
写轮眼?白眼?轮回眼?
木遁?仙术?
在绝对的高维碾压面前,那不过是神树力量的一些拙劣分支。
只要他找到完美的容器,重新种下神树,吞噬这颗星球所有的生命。那些在泥潭里互相厮杀的忍者,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一式古井无波的眼底,突然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火之国西北边境那片河谷。
日向青川吗?
“拥有完全独立于查克拉体系之外的力量……”
“这个世界,似乎滋生出了某种脱离神树掌控的变数。”
一式转过身,背对着寒潭。
原本寻找“器”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被暂时搁置。
比起寻找容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未知变数,显然更具威胁,也更具诱惑力。
那种独立于查克拉的蓝色能量。
如果把它剖析开来。
那么大筒木的躯体能够掌握那种从微观层面湮灭一切的力量……
一式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黑暗的溶洞中,他闭上了双眼。
深邃无垠的意识海里。
大筒木一式浮现日向青川那副俊俏的面庞。
灵子吗?
倒是很有趣的能力。
……
土之国,岩隐村。
土影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双手背在身后。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阴沉无比,死死盯着单膝跪在地上的暗部班长。
“云隐那边怎么说?”大野木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暗部班长咽了口唾沫,低着头汇报。
“回土影大人,四代雷影态度极其恶劣。他当场撕毁了我们的通牒卷轴,并且放话……”
暗部班长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原话复述。
“说!”大野木厉喝。
“四代雷影说,云隐根本不知道四尾这回事。他还说,老子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要打就打,雷之国绝不背这口黑锅!”
“砰!”
大野木一巴掌拍在刚换的新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茶具哗啦作响。
“蛮子就是蛮子!敢做不敢当!”大野木气得胡子直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再去派人跟云隐交涉!”
“告诉艾那个莽夫,这是岩隐最后的底线。”
大野木飘到窗前,俯视着下方的村子,语气森冷。
“只要云隐把四尾交还回来,老夫可以既往不咎。哪怕老紫已经身亡,只要他给的战争补偿到位,这件事也能翻篇。”
大野木猛地转过身,眼神如刀。
“否则,两国战火再起,一切责任都在他云隐!”
“是!”暗部班长领命,化作一团烟雾消失在办公室内。
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大野木和站在一旁宛如铁塔般的黄土。
黄土挠了挠头,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他看着气呼呼的父亲,忍不住开口。
“父亲,我有点想不明白。”
大野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有话就放。”
黄土瓮声瓮气地说道:“之前我们在砂隐村的暗线拼死传回过情报。一尾守鹤暴走被抢的时候,那个神秘人拥有写轮眼,还会诡异的空间忍术。”
“老紫虽然是在雷之国边境消失的,现场也有雷遁痕迹,但这并不代表就一定是云隐干的。”
黄土越说越觉得有理,两手一摊。
“万一是那个写轮眼面具男栽赃陷害呢?我们连调查都不调查,就这么信誓旦旦地找雷之国要人,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大野木听完,冷笑了一声。他飘回椅子上坐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老腰。
“你以为老夫不知道这件事有蹊跷?”
黄土一愣,满脸错愕。
大野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个直肠子儿子,叹了口气。
“黄土啊,你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政治这东西,你差得太远了。”
大野木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堂堂五大国之一的土之国,战略级兵器尾兽被人悄无声息地弄丢了。你让老夫怎么做?默不作声当无事发生?”
“村子里的长老怎么看?下面的忍者怎么看?大名那边又怎么交代?”
大野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尾兽丢了,就必须有人出来顶罪。现场有云隐的痕迹,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这口黑锅他们都得背!”
“借着这个由头,要么从云隐身上狠狠敲诈一笔资源弥补损失。要么,就借着开战转移村子内部的恐慌和矛盾。”
黄土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挠了挠后脑勺,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捋。
“既然是找人背锅……那干嘛不向木叶下通牒?”
黄土一脸认真地看着大野木。
“情报里不是说那人有写轮眼吗?写轮眼可是木叶宇智波一族的招牌,找木叶要人不是更名正言顺?”
办公室里突然死一般寂静。
大野木原本还在揉腰的手猛地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黄土,整张老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大野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土的鼻子破口大骂。
“废话!你当老夫不想找木叶的麻烦吗?!”
大野木气急败坏地从椅子上飘了起来,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木叶打不过啊!!”
“你对日向青川那帮又能看远、又能射远、还跑得比飞雷神都快的白眼狼崽子有办法吗?!”
“你对波风水门那个黄色闪光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