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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1 节

第496章 半藏已死,雨隐的神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010 字

雨之国。

名副其实。

还未踏入国境线,那股湿冷的气息便如实质般铺面而来。

天幕低垂如铅板,灰蒙蒙的云层看不到边际。

密密麻麻的雨丝从云底倾泻而下,砸在枯黄的杂草和泥泞的土路上,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声响。

没有阳光,没有鸟鸣。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一个字。

雨。

日向青川与自来也站在国境线外的一处山丘上,俯瞰着前方被雨幕彻底吞没的灰暗大地。

自来也的白发被水汽浸润,黏在额角上。

他双臂抱胸,眯着眼望向远处,脸上那股在温泉旅馆里的吊儿郎当已经彻底收干净了。

自来也低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多少年了。”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第二次大战的时候。”

日向青川没有接话。

他闭上双眼。

灵子感知无声地铺展开来,肉眼不可见的感知丝线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蔓延。

在灵子的维度里,一切物质与能量的分布都如同摊开的画卷,清晰到毫厘。

两秒后,他睁开眼,眉头蹙起。

“自来也大人。”

“嗯?”

“这雨有问题。”

自来也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但右手已经悄然搭上了忍具包的扣环。

“什么问题?”

日向青川抬手,接住了几滴雨水。

冰凉的液体在掌心滚动,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在他的感知中,每一滴雨水内部都嵌着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微弱到什么程度?

大约只有忍校生调动查克拉时的万分之一。

这种等级的波动与雨水本身携带的自然能量几乎完全重叠。

就算开启白眼,也未必能分辨出二者的差异。

因为白眼看的是查克拉经络与流动,而这种波动根本没有经络,它弥散在每一滴水珠之中,如同空气里的灰尘。

唯有灵子感知运行在完全不同的维度上,才能将这层几乎透明的伪装剥离出来。

青川将掌心的雨水弹掉。

“整片降雨都夹带着查克拉。”

“浓度极低,但分布非常均匀,覆盖范围至少涵盖了我感知所及的全部区域。”

“这不是天气。”

“这是一张侦测网。”

自来也的瞳孔缩了缩。

他不是笨人。

恰恰相反,作为常年游走于忍界各国、搜集情报的顶尖间谍,他对“侦测”二字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但他从未察觉过这道网。

“你确定?”

“确定。”

“任何活物只要携带查克拉波动进入这片雨幕,都会像白纸上泼了墨。”

“对方甚至不需要派人巡逻,只要坐在村子中心,就能掌握国境内一切查克拉源的位置和动向。”

日向青川顿了顿。

“自来也大人,您之前能顺利潜入雨之国,说明这套系统在那时候还不存在。”

自来也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

“是近几年才布设的。”

他抬眼望向前方无边无际的雨幕,声音低沉了几分。

“换了主人了。”

气氛凝重了片刻。

日向青川没有让这种沉闷持续太久。

“不过,这套系统有个致命的缺陷。”

自来也看过来。

“它只侦测查克拉波动。”

日向青川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细微的变化发生了。

他的指尖没有泛起任何光芒,没有任何查克拉外泄的迹象,但空气中的某种东西在流动,在聚拢。

一层比蝉翼还薄的透明薄膜从他的手掌表面析出,无色无味,肉眼完全不可见。

几滴雨落在那层薄膜上,毫无反应地滑落。

因为灵子和查克拉,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青川开口。

“我用灵子薄膜包裹住两个人的体表,隔绝一切查克拉外泄。”

“在那张网的视角里,我们和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

自来也盯着他的手掌看了好几秒。

雨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他浑然不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吐了口气,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佩服。

“我在忍界混了大半辈子,自认见过所有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

“小子,你这本事,是真的不讲道理!”

日向青川没有回应这句恭维。

他收回手掌,一层更为广阔的灵子薄膜已经从他的体表扩散开来,无声无息地将自来也笼罩在内。

自来也只觉得皮肤表面掠过一阵极轻的温热,如同被日光晒了一下,随即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但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波动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在了里面。

从这张天网的角度来看,他们现在就是两块会走路的石头。

“走吧。”

青川迈出了第一步。

自来也跟上。

两人走入雨幕。

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浸透了衣物,灌进了领口。

日向青川面色不变。

这张网,他碰都懒得碰。

……

边境小镇。

一条泥泞的主街从镇头贯穿到镇尾,宽不过四米。

与日向青川预想中的战乱废墟不同,这座小镇出奇地安静。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板,偶尔有几家亮着昏黄的灯火,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在雨中轻轻晃动。

行人稀少。

几个裹着粗布外套的平民低着头匆匆走过,脚步急促,目光紧贴地面。

没有人交谈,没有人抬头看一眼街上走过的两张陌生面孔。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日向青川和自来也穿着灰色旅行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完全融入了小镇那股灰扑扑的色调。

自来也的步伐明显放慢了。

他的目光扫过沿途的每一个细节。

紧闭的窗户后面偶尔有帘子被掀开一角,又飞快地放下。

潮湿的墙壁上张贴着褪色的布告,上面的字被雨水泡得模糊不清,只隐约能辨出“禁止”“违者”之类的词汇。

街角有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头蹲在屋檐下,抱着膝盖发呆。

听见脚步声,老头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连头都不敢抬。

还有巡逻队。

每隔两百米左右,就有三到四人组成的小队在街道上往返。

深灰色的统一制服,背后别着短刀,脚步整齐划一,目光机械地扫视着两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