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后院的小仓鼠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089 字
一行人来到族长大院门前。
没有任何口令声,日向凉介抬起右手,手指在半空打出两个战术手势。
十几名跟随而来的星十字成员立刻行动。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句废话。
日向凉介带着两人直接站在大门两侧,接管了出入通道。
日向刚带着四人快步走入院内,分立于前厅走廊的各个关键节点,封锁了内部动向。
剩余的几人脚尖轻点地面,纵身跃上大院屋顶与高墙的视觉死角处,占据制高点。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只有极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和靴底落地的闷响。
日向日足走在最前面,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是星十字的战术素养。
这种执行力、对地形的快速判断以及默契的站位,远超宗家花费重金培养的护卫暗部。
这就是日向青川带出来的队伍。
日向日足喉咙发干,他继续往前走,跨过高高的木质门槛,进入前厅。
前厅宽敞明亮,正中央摆放着一把宽大的紫檀木交椅。
这是日向一族最高权力的象征,族长的主位,历代族长议事,皆坐于此,俯视堂下众人。
日向日足的身体惯性驱使他走向那把椅子。
一步,两步。
距离主位还有最后两步距离时,他的靴底突然硬生生定在木地板上,腿部肌肉紧绷,再也迈不出去。
他转过头,看向跟在身后进门的日向青川。
日向青川跨进门槛,他连看都没有看那张正中央的主位一眼。
纯白的眼瞳只是淡淡扫过室内的布局,随即径直走向下方左侧的首位客座。
他站在坐垫前,随手撩起银白色风衣的下摆,身姿挺拔,自然地单膝点地,跪坐下来,双手叠放,平搭在双膝上。
姿态随意,却带着不可直视的威慑。
日向日足站在主位前,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张紫檀木交椅在此刻显得极度扎眼。
如果日向青川走过去坐下,日向日足觉得理所当然。
但他没坐,他选了客位。
这就意味着,如果自己现在坐上那个主位,就是以族长的身份居高临下地面对他。
日向日足心里发苦,嘴里泛起浓重的酸涩味,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俯视这个年轻人。
那张象征权力的椅子,现在谁坐上去,谁就会被这股无形的压力碾碎。
日向日足踌躇了两秒,最终转过身,走向右侧的首位客座。
他在日向青川的正对面跪坐下来。
日向天清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在日向日足身侧的次位坐下,顺手将酒葫芦放在膝边的地板上。
前厅正中央,那张代表日向一族最高权力的主位,就这样突兀地空悬在那里。
无人宣告权力的更迭,但当日向青川坐下那一刻,这间屋子里的主客身份已经彻底逆转。
他坐在哪里,哪里就是主位。
……
与此同时。
大院深处,后院。
日向绫佳在木质回廊里来回踱步,锦缎制成的和服下摆拖过地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眉头紧锁,脸色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昨晚发生的事实在反常。
日向家康那个古板的长老,居然破天荒地提着酒来找日向日足,两人在书房喝到了后半夜。
自己想去看看什么情况,却一度被日向日足挡了回来,并嘱咐她不要干扰他们。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醒来。
他又和爷爷火急火燎地出了门,没有带任何护卫,也没有交代去向。
日向绫佳的目光越过庭院内的水景,落在一旁的缘侧上。
妹妹日向绫音正盘腿坐在木板上。她穿着一身极其宽松舒适的便服,怀里抱着一大包炸得金黄的小鱼干,腮帮子鼓得高高的,随着咀嚼的动作一上一下。
“咔嚓咔嚓。”嚼碎酥脆鱼骨头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十分清脆。
日向绫佳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自己这个妹妹却还在这里吃得那么欢快。
看着妹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她的眼神随即又变得复杂起来,夹杂着羡慕与无奈。
曾经的自己,在这个年纪也是如此无忧无虑,天天跟跟小饕餮一样,怎么吃都吃不饱。
奈何宗家家规甚严,吃穿坐行一举一动均要讲究仪态。
这就导致自己不能吃太多,总是要在饭后偷偷吃其他东西。
但那时日子过得却十分欢快,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笑就大声笑。
可是自从嫁给日向日足,成了这大院的女主人,生活就全变了。
每天要应付宗家长老团的审视,要维持族长夫人的端庄,甚至连走路的步幅、吃饭的口型都有着比从前更加严苛的规矩。
宗家的规矩吃人,她每天活得胆战心惊,生怕行差踏错半步给丈夫惹来麻烦。
日向绫音很快炫完了一整包零食,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伸出白嫩的食指,放进嘴里用力吮吸上面沾着的调料粉。
日向绫佳见状一巴掌拍在妹妹的手背上。
“啪。”
日向绫音缩回手,揉着微红的手背,不满地嘟起嘴。
“多大的人了,还吮手指。”日向绫佳板起脸,拿出长姐的威严训斥:“一点吃相都没有。这要是被爷爷看到,少不了又要让你去祠堂抄写一百遍族规。”
“我才不怕他。”日向绫音娇哼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反驳:“爷爷天天提着个酒葫芦,喝得一身酒气,头发衣服乱糟糟的,根本没有长辈的样子,他还好意思管我注意形象。”
“闭嘴。”日向绫佳瞪了她一眼,“长辈的事,岂是你能在背后议论的。”
话音刚落,后院半掩的拱门被猛地推开。
“砰!”木门重重撞在墙壁上。
一名被日向绫佳派去祠堂外围打探消息的侍女,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她跑得极快,脚步在石板路上打滑,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
一只木屐从她脚上甩脱,飞进了旁边的花丛里。
侍女根本顾不上捡鞋,连手上的擦伤也毫无察觉,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回廊下方,伏在木阶前,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日向绫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步走到阶前。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日向绫佳看着侍女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声音发紧,“祠堂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