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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3 节

第428章 这也是我们的人?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152 字

话音落下。

十五支湛蓝色光矢同时偏转方向。

整齐划一地,从日向青川身上移开,齐刷刷地指向高台。

指向日向家康。

祠堂内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日向凉介的瞳孔骤缩,他下意识抬起已经凝聚出的灵弓,弓弦拉到一半又停住。

目光在日向正人与高台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居然是局中局?”

日向刚靠在柱子上,嘴角的弧度终于收不住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同样目瞪口呆的日向信。

后者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卧……”

日向刚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闭嘴,看着。”

然而下一幕让所有人的表情再次凝固。

过道上,十二名刚才奉命扑向青川的执法队忍者缓缓转过身。

每个人手中居然也歪歪斜斜地凝聚出一把灵弓。

他们的姿势不太标准。

手腕角度歪了至少十五度,弓弦的张力明显不够,光矢的形状歪歪扭扭——有的像根弯曲的萝卜,有的干脆只凝出半截就在指尖颤抖。

但方向没错。

全部对准高台。

日向凉介的脑子嗡了一下,白眼死死盯着那十二个人手中拉弓的姿势。

那是星十字训练体系中最基础的第一课动作——吸收灵子、固定形态、拉弦瞄准。

做得很烂,但确实是那套东西。

“这也是……我们的人?”他的声音干涩。

日向青川没有回答他。

他甚至没有看那十二个人。

因为更大的动静来了。

分家席位上,椅子翻倒的声音此起彼伏。一道接一道的身影从人群中站起,跨过座席,踏入过道。

十个,二十个,五十个。

站不下的从侧门绕出去,踩上屋檐,落在房顶。

日向青川身后的空地上、两侧的廊道上、头顶的横梁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每个人手中都举着一把灵弓。

有的弓体凝实饱满,蓝光如水;有的虚幻透明,堪堪维持住形状;还有几个年纪最小的,手里的“弓”更像两根发光的筷子——但拉弦的姿势一板一眼。

一百零七把灵弓。

全部对准高台。

祠堂上方,日光从屋脊的缝隙中漏进来,照在那些蓝色的弓弦上,折射出满堂碎光。

宗家席位上,几名年长的族人脸色煞白。

他们从未在族内见过这种场面——一百多把武器同时指向一位宗家长老。

不,他们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这种场面。

高台上,日向虎和日向痴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将家康护在身后。两人的八卦掌已经摆好,查克拉在掌心凝成肉眼可见的漩涡。

日向家康站在两人身后,盯着满堂的蓝光。

突然他笑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开始很低,然后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祠堂穹顶下回荡,刺得人耳膜生疼。

“好好好!”日向家康猛地止住笑,右手指向台下。

指尖从左扫到右,从日向正人扫到那一百多个分家。

“都背叛老夫!”他的声音拔到了最高,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可见。

“狼子野心!全都是狼子野心!”

日向正人收回灵弓上多余的灵力,只维持最低限度的瞄准状态。

他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背叛?”

他偏了偏头:“家康长老搞错了一件事。”

“我们,可从来就没跟你站在一起过。”

日向家康的笑容僵在脸上。

日向正人继续说:“你前脚把我们十五个叫过去威逼利诱,我后脚就跑去找队长的影分身汇报,你猜怎么着?”

“十五个人,一个不少,全在那儿。”

“要不是影分身说队长在养伤,让我们先假意答应——”正人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带着几分嘲弄,“你以为你真能策反我们?”

他扫了一眼家康身后的日向虎和日向痴。

“还'收服人心略有心得'。”

正人摇了摇头:“家康长老,你哪来的自信?”

“就是。”旁边的日向启真“呸”了一声,声音大得整个祠堂都听见了。

“跟你这老东西虚与委蛇这几天,我每天回去都得洗三遍澡,恶心。”

日向家康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次。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十二名执法队忍者。

“他们这些下贱的分家看不清形势,老夫能理解。”家康的声音压下来,语速刻意放慢:“但你们十二个——”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那十二张脸。

“你们可是老夫亲手培养出来的。甚至有些人是孤儿,自小父母双亡,是老夫把你们养大的。”

日向家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悲切,拿捏得恰到好处。

“你们也要背叛老夫吗?”

“培养我们?”为首的执法队员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老东西,我们为什么父母双亡,你是一点都不提啊。”

日向家康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心中暗道难不成跟自己有关不成?

年轻人往前走了一步,灵弓的弓弦被拉得更满,歪扭的光矢在颤抖中逐渐稳定了形状。

“我父亲,日向正义。”

他报出名字的时候,咬牙的力度让腮帮子上的肌肉鼓成了两块石头。

“十二年前,在为了保护你这老东西出去寻花问柳,以身挡刀,死在你面前。”

祠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灵弓弦上灵子流动的嗡鸣。

“在那两年后,你路过我家。”年轻人的声音降了下去。

“看到我母亲。”他停了两秒。

“你把她带到你的后院。”

宗家席位上,有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没过多久——”年轻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随即咬死,“母亲郁郁而终。”

他抬起头,两只白眼直直地钉在家康脸上,眼眶赤红,但一滴泪都没有。

“你以为我年纪小就不记事?”

“你做的每一件事,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记得。”

祠堂内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分家席位上,有几个年长的女性低下了头。

她们知道,她们一直都知道。

日向家康的脸上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尴尬。

他只是皱了皱眉,像听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分家保护宗家,天经地义。”

这八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甚至还微微摇了一下头,带着一种“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的意味。

“至于你母亲——为宗家延续血脉,同样是分家的本分,些许小事,值得你记这么多年?”

满堂死寂。

连宗家那边的人都低下了头。

日向云的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