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好事凭什么轮到我们?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047 字
“什么?!”日向家康刚放下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眼珠子瞪得溜圆,“都要走?那谁来保护我?谁来伺候我的起居?!”
“日向家康,这是战争动员令。”日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前线吃紧,任何有战力的人员都必须顶上去。你都留守后方了,自然就不需要那么多护卫了。”
“不行!把我的护卫留下!那是我的私人财产!”日向家康拍着桌子咆哮。
“你的私人财产?分家什么时候成了你家康长老的的私人财产了?”日足冷冷地回了一句:“还有,我这个族长都没留护卫,你凭什么?”
日向家康瞬间哑火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原本那些对他唯唯诺诺、随叫随到的分家忍者,此刻正在雨中默默整理忍具,头也不回地朝大门外走去。
不仅如此,侧院里传来了哭喊声。那是他的儿孙们,那些平日里仗着宗家身份作威作福的少爷们,正被暗部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强行塞进前往前线的队伍里。
“父亲!救我!我不想去打仗啊!”
“爷爷!我有腿疾!我不能去啊!”
哭喊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凄厉。
家康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们,但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保住了自己的命,却失去了所有的爪牙和盾牌。
从今天起,在这偌大的日向豪宅里,他将是个真正的孤家寡人。甚至连平日里那个最听话的侍女,也因为有中忍实力,被编入了医疗后勤队。
日足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向雨幕。
“您保重身体,长老大人。前线战事吃紧,若是家族里没了年轻人,这宅子还要靠您自己打扫呢。”
说完,日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剩下日向家康一个人坐在昏暗的议事厅里,听着外面的雷声,突然觉得这原本奢华温暖的大宅子,冷得像一座坟墓。
……
与此同时。
木叶村边缘,一处废弃的演习场。
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地面,积水早已漫过了脚踝。
这里没有灯光,只有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能短暂照亮站在树林深处那一群身穿特制纯白风衣的身影。
他们像一群幽灵,静默地伫立在雨中。没有伞,雨水顺着兜帽的边缘滑落,滴在每个人紧绷的下巴上。
“来了。”
日向凉介的声音很轻,被雨声吞没了大半。
树林入口处,一道人影不紧不慢地走来。
并没有用查克拉隔绝雨水,日向青川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脸上,只有那双白眼在黑暗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幽光。
他手里攥着一卷已经湿透的卷轴,红色的火漆印格外刺眼。
走到众人面前,他随手一甩,那份代表着木叶最高军令的卷轴“啪”的一声砸在积水里,溅起一滩泥水。
“都在这儿了。”他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那是一种混杂了灵压的特殊震动:“任务下来了。”
日向刚是个急脾气,他是分家中少有的体术天才,性格也最暴躁。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步跨上前捡起卷轴。借着闪电的光亮,他只扫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风之国战线总指挥……日向青川。”
日向刚念到这里时声音还带着一丝兴奋,但紧接着,他的声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陡然变调:“兵力配置……一千五百人?!”
周围那几十名身穿白色风衣的“星十字”成员瞬间躁动起来。
“一千五百人?”
“那是砂隐村!五大国之一!如果真是四国联手,必然倾巢而出。少说有上万兵力!”
“村子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去填坑吗?”
日向刚把卷轴狠狠摔在地上,指着火影大楼的方向破口大骂:“这帮老混蛋!我就知道没好事!什么总指挥,这分明就是送死名单!一千五百人守那么长的防线,连个水花都看不见!他们就是想借着战争把我们这群不听话的分家清理干净!”
悲观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雨夜中蔓延。
他们不怕死,如果是为了保护家人,死就死了。但这种明摆着被当成弃子去送死的憋屈感,让这群原本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感到绝望。
“又是这种烂牌。”日向火门靠在一棵枯树上,苦涩地摇了摇头,手指死死扣进树皮里:“雾隐那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他们根本没想过让我们赢。”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青川身上。
大家都在等。等这个把他们从宗家的泥潭里拉出来的男人说句话。哪怕他说这只是个玩笑,或者还有隐藏的援军藏在暗处。
青川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被摔在泥水里的卷轴,然后抬起脚,踩在上面,用力碾了碾。
“说完了?”
日向青川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是愤怒、或是绝望的脸。
“你们在期待什么?期待村子给你们五千精锐?还是期待宇智波一族给你们当保镖?”
日向青川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醒醒吧。有希望打赢的仗,轮得到我们吗?”
全场死寂,只有雨声哗哗作响。
“正规军、大家族、火影的嫡系,那些只要按部就班就能赢的任务,向来早就被瓜分干净了。”他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灵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周围落下的雨滴在这一瞬间竟然被强行定格在半空。
“留给我们的,从来都是死局。”
“觉得难?觉得不公平?”
日向青川猛地拔高音量,声音如雷霆炸响:“如果不难,凭什么让我们上?”
“把必输的局打赢,那是本事。把必死的局盘活,那才叫翻身!”
这番话像是一针高浓度的兴奋剂,直接扎进了众人的大动脉。原本那种“受害者”的哀怨气氛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赌徒心态。
“这不仅仅是为了那个腐朽的村子。”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在这个吃人的忍界,想要不被别人当成炮灰,就得证明自己比炮灰硬!硬到崩碎他们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