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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1 节

第346章 流言发酵

火影:开局日向,觉醒灭却师灵弓 · 林涧映日 · 2,123 字

大蛇丸抛出了诱饵。

他很清楚,像日向青川这种人,对“火之意志”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没兴趣,只有实打实的力量和利益才能打动他。

日向青川摸了摸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

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买卖划算啊。

自己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用灭却师对灵子的理解稍微指点一下,就能白嫖到忍界第一bug级忍术。

“成交。”

日向青川打了个响指:“不过我有个条件,关于灵魂的实验数据,我也要。另外,把您那条蛇收起来。”

大蛇丸看了一眼脚边正跃跃欲试想要报仇的小白蛇,随手将其收入袖中。

“明智的选择,青川君。”大蛇丸脸上挂着那种阴谋家特有的笑容。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前一秒还在互相捅刀子,后一秒就能坐下来谈生意。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树林里,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开始讨论起了具体的事项……

一直到天黑,日向青川才回到家中。

一回到家,日向风就拿了一张火影办公室发来的手令。

他打开一看,猿飞日斩一上来就劈头盖脸,措辞严厉地禁止他今后不得再踏入死亡森林半步。

否则在死亡森林实验忍术的所有损失,全部由他负责。

随即话锋一转,又苦口婆心地跟日向青川诉苦。

自初代火影过世后,木叶村再也没有人能大规模使用木遁。

森林资源是十分宝贵的资源,让他不要再去祸害了,要给后代子孙留一点训练场地。

日向青川看完摸了摸鼻子,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看来是今天实验雷遁破坏得有点大了。

上次实验灵光炮祸祸了不少地方,今天又实验了雷遁。

确实影响不好。

木叶忍者实验忍术一般都是去死亡森林,但像他这种大规模忍术,今后要到更远的地方去会更好些。

……

草之国与雨之国交界,一处隐匿于乱葬岗地下的换金所。

外头暴雨如注,腐烂的霉味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气,顺着通风口倒灌进来。这里是亡命徒的销金窟,也是忍界最肮脏的情报集散地。

此刻,原本嘈杂如菜市场的黑市大厅,却因为悬赏榜单的一次刷新,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巨大的黑板上,属于“黄色闪光”波风水门的悬赏依旧高居榜首,但在他之下,一个新的代号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频率向上跳动。

代号:木叶白色死神

真名:日向青川

赏金:三千五百万两……四千万两……

数字还在跳。

“喂,这怎么回事?”一名少了只耳朵的叛忍把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指着那个模糊的背影照片——那是某个战地记者冒死抓拍的,照片里的少年沐浴在漫天光雨中,身后是一片焦土。

“这是系统故障了吧?一个日向家的小鬼,就算是天才,赏金能比肩‘影’级?”

“如果是以前,确实不值。”

人群被拨开,一个相貌平平、裹着灰色斗篷的男人挤了进来。他的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假笑。

正是伪装后的白绝分身。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却恰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各位还在看老黄历呢?我刚从水之国东海岸逃回来,那边的地下世界都已经炸锅了。”

“炸锅?雾隐不是封锁消息了吗?”有人问。

“封锁?嘿嘿,几百张嘴在那乱叫,拿什么封?”白绝伸出惨白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你们以为雾隐那七把忍刀是输在忍术对决上?大错特错。”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森可怖:“那是捕食。”

“捕食?”周围的赏金猎人们面面相觑,这个词用在忍者对决中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日向青川,根本不是人。”白绝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他杀人不需要结印,手里那把光弓射出来的不是查克拉,是‘饥饿’。”

“只要被那种白色的光箭擦伤一点皮,哪怕只是个小口子,你体内的查克拉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被强行抽走。那不是受伤,是被‘吃掉’了!听说雾隐忍刀七人众里有一个,尸体被找到的时候,整个人干瘪得像个风干的橘子,连灵魂都被吸干了!”

“嘶——”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对于忍者来说,断手断脚不可怕,战死沙场也是宿命。但“查克拉被生吞”、“灵魂被吸干”这种死法,直接击穿了他们心理防线的底线。

“难怪……难怪这赏金涨得这么邪乎。”那名缺耳叛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伤口,脸色发白,“如果是专门克制忍者的怪物,那这点钱还是少了。”

……

水之国边境,一家挂着破烂招牌的港口酒馆。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朗姆酒和海风的咸湿味。角落里,几个穿着平民服饰,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身上肃杀之气的男人正围坐在一起。

他们是雾隐前线的溃兵,虽未被处决,但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听说了吗?那个‘白色死神’……”

邻桌刚提起这个词,角落里那桌的一个独眼男人猛地抽搐了一下。

“闭嘴!!”

独眼男人突然发狂,一把扫落桌上的酒瓶。玻璃碎裂的脆响让整个酒馆瞬间安静下来。他抱着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别提那个名字……别提光……到处都是光……”

他的同伴没有阻止,只是脸色灰败地低着头灌酒。

“喂,疯了吗?”邻桌的醉汉刚想发作,却被那个独眼男人的动作吓住了。

独眼男人颤抖着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块狰狞的伤疤。那伤疤既不是烧伤也不是刀伤,而是一种诡异的灰白色,仿佛那块皮肉彻底失去了生机,变成了死物。

“这不是忍术造成的。”独眼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当时……我只是被那光雨溅到了一滴。真的就一滴!”

他瞪着那只浑浊的独眼,眼中满是恐惧:“那一瞬间,感觉身体里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挖走了。不是疼,是空……那种空虚感,就像灵魂缺了一块。我的水遁忍术在那一瞬间直接崩散,根本凝聚不起来!”

“那是天敌……是我们所有忍者的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