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酋长

　　天空中落雪缤纷，西思尔跑了几个来回，很快五位形象不一的野蛮人首脑便聚集到营门前，面对着棉衣棉裤的青年，直接伏首就拜。

　　卡尔本来是恼火异常，结果被五个大汉直接跪倒在面前，被这架势搞得倒是不好发火。

　　“你们只有五个部落了吗？”卡尔扫了一眼人数，发现有些对不上，按照阿舒尔的说法，刨除掉是蜥蜴爪牙的部落外，野蛮人也应该还有十几个部落才对，怎么只有这么几个。

　　“尊敬的卡尔大人，其他部落已经在我们消灭邪恶萨满部落的过程中回归战士之眠了。”一名大胡子的野蛮人酋长率先开口，“我们现在只剩下苍头、铁尾、黑爪、白腹和白牙五个部落，我是苍头部落的酋长阿斯卡。”

　　“我是铁尾部落的卓斯！”红发如火焰的野蛮人面色不服，狠狠瞪向阿斯卡。

　　“白牙部落的舒尔！”唇角生着黄须的野蛮人同样用眼角扫视阿斯卡。

　　“黑爪部落的包戈！”金发扎成辫子的野蛮人毕恭毕敬。

　　“白腹部落的桑切斯。”腰间束着一枚银色腰带的野蛮人开口。

　　五名野蛮人酋长毕恭毕敬跪在卡尔面前，一一报上自己的部落和名字，不过语气总带着一些火药味，那不是对卡尔的，而是对着他们一旁的同伴。

　　“所以，你们现在想做什么？”卡尔瞧着五个相互运气的野蛮人酋长，不由冷冷地问。

　　“尊敬的卡尔大人，我们请求您的收容，请求您能帮助我们的部落度过冬天。”阿斯卡率先开口，“我的部落愿意用鲜血偿还这份债务。”

　　“用鲜血偿还，怎么偿还？”卡尔想起过去征讨艾布纳堡时听到的一个说法。

　　“我们的战士愿意为您作战，打倒您的敌人，用我们的鲜血为您作战。”阿斯卡果断开口。

　　这就是鲜血交税！卡尔明白过来，原来过去的艾布纳男爵领就是用这种方式动员了野蛮人。

　　“铁尾部落也愿意为卡尔大人扫除敌人。”红发如火的野蛮人卓斯跟着开口，另外的白牙、黑瓜部落也不甘落后，争着表示愿意为卡尔献上血税。

　　卡尔瞧着无比踊跃的四个酋长，将目光投向唯一没说话的白腹桑切斯。

　　桑切斯皮肤白皙，五官深邃英俊，全然不似野蛮人的粗犷，等卡尔看过来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愿意向卡尔大人提交一笔财富，请求卡尔大人拯救我的部落。”

　　“财富？”卡尔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桑切斯腰间的银质腰带，这家伙看起来确实像是有钱人，不过有钱人怎么搞得这么落魄。

　　“是的，关于这个财富，我希望能和您单独交流。”桑切斯以手抚胸，提出单独交流的请求。

　　“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卡尔不喜欢这些野蛮人的态度，行动上谦卑低下，但是其言语真的无礼，总想着掌控自己。

　　桑切斯没想到卡尔竟然不愿意单独交流，表情错愕了一下，没有开口，反倒是长相粗犷的阿斯卡迫不及待。

　　“大人，你不用听这个家伙的话，他就是个蠢蛋，”阿斯卡出声嘲讽，并且把白腹部落的秘密抖了出来，“他们部落所住的山洞里以前能挖出黄金，他想用那个根本挖不出金子的地方来求你帮助。”

　　等听到阿斯卡的话，桑切斯白皙的脸上再次露出些许的错愕，随后一脸吃惊地看着阿斯卡，看起来是吃惊他怎么发现自己部落的秘密。

　　“哼，你们以前用这些金子和兽人做交易，难道以为我们不知道吗？”相貌粗犷的阿斯卡出声嘲讽，“还有邪恶萨满这次的行动，你们就给了他一笔钱。”

　　“那是他强行抢去的。”桑切斯闻言面色慌乱，生怕卡尔为此牵连自己的部落。

　　“是不是抢去的，大家都知道，你们白腹部落一向······”

　　“够了。”卡尔打断阿斯卡的冷嘲热讽，这些野蛮人在自己面前相互攻讦，看似敌对，但是有没有双簧演戏，谁也说不准。

　　一听卡尔发话，五个跪在地上的酋长顿时齐齐闭嘴。

　　卡尔见五个男人跪在地上，直接摆手：

　　“你们先起来吧！你们都是首领，为了自己部落的生存······我是都能理解的。”卡尔直指核心，“对于你们的部落，我不会见死不救，不过有些事情我也要说在前面，今年的冬天我救了你们，你们明年还会回山里去吗？”

　　五个酋长没有料到卡尔竟然如此开诚布公，一时间忘了起身，仍跪在地上。

　　“卡尔大人，我们希望能够在丰沃的土地上生活，但是同样也向往自由，那是祖先赋予我们的心。”出声的是红发如火的卓斯。

　　“你们先起来吧！谁会限制你们的自由呢？”卡尔忍不住长叹，“我和你们一样，也喜欢无拘无束的自由，但是无底线的自由就是混乱的根源，就比如那些变为蜥蜴爪牙的部落，你们想要变成那个样子，把恶魔召唤到我们的世界吗？”

　　卡尔说着语气严厉起来，五名酋长闻言连忙摇头。

　　“我们是战神的信徒，战斗之父是我们的祖先，这绝不动摇。”阿斯卡声明立场。

　　“你们先起来吧！”卡尔看着五个酋长一直跪在地上，再次让他们起来，等他们先后将信将疑地起身，才继续开口：

　　“如果我允许你们居住在丰沃的土地上，那么你们会舍弃山里的居所吗？”

　　“不能。”桑切斯直接摇头，“我们的部落是生活在金矿上的，那座金矿很稀薄，但还是能够挖出一些金子的，我们不能放弃那里······”

　　听到桑切斯的话，其他四个酋长的表情都变了一下，他们齐齐看向白腹酋长，接着又面面相觑，用目光进行交流。

　　“那你们呢？”卡尔看向其他四个酋长。

　　“我们的山洞里没有金子，但是有药草，还有放养的兽群。”阿斯卡看了眼其他三人，也跟着开口摇头，他们是放不下山里的基业的。

　　“所以啊！我现在给你们食物，明年的时候，你们就会弃我而去，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听到卡尔这话，五名酋长的面色皆显灰败，这是决定不救助自己等人了吗？

　　“去计算你们的人口吧！”卡尔见五个酋长面色灰败，又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