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金锚商会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6,190 字
在瑟拉菲娜的引领下,队伍穿过比昨日更加喧嚣沸腾的街巷,转向镇子东边。沿途依旧是人潮自动分开的“特权通道”,无人敢挡。
不多时,一片被木栅栏和临时拒马圈起来的区域出现在眼前。这里原本是威格森道夫镇的官仓区,几座用厚实原木和石块垒成的大型仓库整齐排列。
如今,仓库外墙上多了不少匆忙钉上去的商会旗帜和徽记——交织的金色船锚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金锚商会的标志。
栅栏入口处站着八名守卫。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镶铜钉皮甲,腰佩弯刀,背负火枪,眼神警惕而精明。
与镇卫队的散漫不同,这些守卫站姿挺拔,动作协调,显然是商会自己训练的正规护卫。
看到卡尔一行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甲光曜日的骑士护卫,尤其是其中那十二名标志性的焰阳骑士,守卫头领眼皮一跳,立刻意识到有大人物——或者说,大生意——上门了。
他快步上前,右手抚胸,行了个标准而不失恭敬的礼节:“诸位大人,日安。请问有何贵干?”他的目光在瑟拉菲娜的焰阳披风和卡尔胸前的勋章上飞快扫过,语气更加谨慎。
瑟拉菲娜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阳光笑容,声音清脆:“焰阳骑士团,瑟拉菲娜,与血茵领卡尔领主,前来拜访贵商会管事。烦请通传。”
“原来是圣焰之绽女士与卡尔领主!”守卫头领显然听说过瑟拉菲娜的名号,态度更加恭敬,“请稍候,小人立刻通报!”他转身对一名手下低语几句,那人小跑着进了营地深处。
等待的片刻,卡尔打量着这片临时营地。栅栏内,除了几座大仓库,还搭起了不少帐篷和简易棚屋。空气中混杂着牲口味、皮革、香料、还有一丝……隐隐的铁锈和汗味。
一些穿着粗布衣裳、手脚戴着镣铐的人影,在守卫的监视下沉默地搬运着货物。远处一座帐篷外,几个穿着阿拉比长袍的商人正围着几匹漂亮的绢布讨价还价;
另一边,几个基斯里夫人正检查着一捆捆毛皮,用浓重的北方口音大声争论着品质。
典型的边境贸易据点景象,混杂、忙碌,充满了金钱与汗水的味道。
很快,一名穿着深紫色天鹅绒外套、头戴软帽、留着精心修剪的短须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快步迎了出来。
他身材微胖,面容和善,但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瑟拉菲娜女士!日安,日安!”他远远就伸出手,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您能亲自前来,真是令我们这简陋营地蓬荜生辉啊!怎么,关于上次我们谈的那批……”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瑟拉菲娜的手只是轻轻与他指尖一碰,便收了回去,转而亲昵地挽住了身边那位年轻法师的胳膊,整个人依偎过去,脸上绽放出比阳光还要灿烂明媚的笑容。
“很抱歉,巴尔特管事。”瑟拉菲娜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巴尔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您上次与骑士团协商的合作事宜,涉及物资调拨和边境协防,需要由我们马克西米利安大团长最终拍板决定,我个人是做不了主的。”
她仰头看了看身旁的卡尔,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亲昵,然后转回头,笑容不变地继续道:
“这次我来,并不是以焰阳骑士团大祭司的身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而是陪我的丈夫来的。”
“丈……丈夫?”巴尔特管事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小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卡尔和瑟拉菲娜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前几天去黎明要塞拜访时,这位“圣焰之绽”还是整个骑士团高高在上、被无数骑士倾慕追逐的明珠与玫瑰,明确无误地处于未婚状态。怎么短短几天……就冒出个丈夫来了?!
瑟拉菲娜似乎很满意对方的震惊,她更加贴近卡尔,几乎半个人都靠在他身上,仰着脸,用一种宣布重大喜讯般的、阳光明媚的语气说道:
“让我为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丈夫,血茵领的领主,强大的四环生命法师,碾骨部落粉碎者,血角山地区的主人,卡尔·施利斯特因·冯·戈尔德·努恩。”
她眨了眨眼,补充道:“哦,对了,虽然我们还没有举办盛大的婚礼仪式,但我们的婚姻,已经得到了米尔米迪雅女神的亲自认可与祝福。”
看着她脸上那毫无作伪的灿烂笑容,以及对自己那一长串头衔如数家珍般的介绍,卡尔心中不得不承认,瑟拉菲娜在“扮演”未婚妻这个角色上,无论是神态、语气还是亲昵的小动作,都表现得……堪称完美。
她似乎完全进入了状态,那种自然而然的认可与亲近,极具说服力。
巴尔特管事脸上的震惊慢慢收敛,他再次仔细打量卡尔——年轻,穿着朴素的法师袍,气质沉静,胸前那枚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勋章确实不凡,但……除此之外呢?
他眉头微皱,脸上堆起的商业笑容淡了些,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质疑。
“卡尔……阁下?”他斟酌着措辞,声音拖长了些,“您这一连串的名头,听起来……嗯,很有气势。不过请恕我直言,似乎都有些……上不了真正的台面啊?”
他向前微倾身体,小眼睛里精光闪烁,语气变得直接而略带压迫:
“不知道卡尔阁下身上,可有帝国的正式贵族爵位?哪怕是勋爵也好。毕竟,在我们金锚商会往来交易的伙伴中,身份和头衔,有时候比金子更管用。”
卡尔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淡淡地回答道:
“目前还没有正式的帝国册封爵位。我是一名开拓领主,在恶地边境,靠刀剑和法术为自己争取立足之地。”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卡尔对巴尔特管事的态度转变并不意外。在帝国,贵族与平民之间的鸿沟根深蒂固,贵族天生高贵,称呼平民为“贱民”是天经地义的事。
商人阶层尤其现实而势利,对贵族趋之若鹜,对没有爵位者则不屑一顾,甚至带着鄙夷。
果然,听到卡尔直言自己只是开拓领主,并无正式帝国爵位后,巴尔特脸上那丝仅存的商业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视。他上下打量着卡尔,仿佛在评估一件粗劣的货物。
“开拓领主?”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清,“说得倒好听。依我看,跟边境那些泥腿子乡巴佬,甚至和那些臭烘烘、刚从地里刨食的野人,也没什么两样。”
他的目光转向瑟拉菲娜,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失礼的难以置信:“尊敬的瑟拉菲娜女士,请恕我直言……我实在无法想象,以您如此高贵的身份,米尔米迪雅之辉光,焰阳骑士团的明珠,竟然会……嫁给这样一位……身份低微之人?这简直是……”
他摇了摇头,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鄙夷之意溢于言表。
瑟拉菲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没有动怒,只是微微挺直了脊背。她本就高挑,此刻更是以一种近乎俯视的姿态看着矮胖的巴尔特。
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和焰阳披风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凛然不可侵犯的光晕。
“巴尔特管事,”她的声音依旧清脆,但多了一分属于大祭司的威严,“我的丈夫,卡尔·施利斯特因·冯·戈尔德·努恩,出身于帝国勋爵家庭,是家族无可争议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他的血管里流淌的,同样是高贵而纯净的血液。”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而有力:“但不同于那些在安逸的庄园和城堡里醉生梦死、只会夸夸其谈的帝国蛀虫,我的丈夫对西格玛,对帝国,怀着一腔滚烫的忠诚与无畏的热血!”
“正因如此,他才毅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舒适生活,来到这片被诸神遗弃、绿皮与野兽人横行的恶地,用剑与火,用智慧与汗水,为帝国开拓疆土,守护秩序!”
她的目光扫过巴尔特,又扫过他身后那些竖起耳朵听着的商会护卫和随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在他的治理下,血茵领不仅站稳了脚跟,更是欣欣向荣,甚至……得到了女神的注视与祝福。”她微微扬起下巴。
“而你们金锚商会,既然选择踏足恶地行商,我建议你们最好收起那套势利的眼光,与我的丈夫,血茵领的领主,建立良好的关系。否则……”
她轻轻偏了偏头,金色的发丝拂过赤红的披风,脸上重新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这片无法无天的恶地,可没有帝国法律或者玛丽恩堡的议会,来庇护你们商队的周全。”
巴尔特听到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胖脸上露出了混合着荒谬与讥讽的表情。
“瑟拉菲娜女士,您这话……”他拖长了调子,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傲慢起来。
“吓唬吓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行商,或许还行。但我们金锚商会,横跨中心海,见识过诺斯卡的狂涛,躲开过黑暗精灵的黑帆,跟巴托尼亚的骑士老爷谈过生意,也跟提利尔的亲王们喝过咖啡。我们经历过的大风大浪,比恶地的沙尘暴还要多!”
他挺了挺肚子,带着一种商业巨鳄的自信:“就凭几句威胁,想吓到我们?哈!女士,您未免太小看我们的实力和底气了。”
瑟拉菲娜并没有被他的傲慢激怒。她反而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悦耳,却让巴尔特心里莫名一紧。
“哦?看来巴尔特管事对贵商会的武力很有信心?”她眨了眨湛蓝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玩味,“那么,不知道贵商会的护卫队,有没有信心抵御住数千名绿皮战帮伏击级别的危机呢?”
“数千名绿皮?”巴尔特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了,小眼睛猛地睁大,“您……您说什么?”
瑟拉菲娜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对了,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碾骨者’部落?盘踞在血角山一带,臭名昭著的绿皮大部落,光是能挥舞砍刀的屁精和地精,就不下数千之众。”
她的目光转向卡尔,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骄傲与信赖:“就在不久前,这个拥有数千绿皮的碾骨者部落,被我的未婚夫,卡尔领主,一战击溃,彻底碾碎。部落首领的脑袋,现在还挂在血茵领的旗杆上风干呢。”
她回过头,重新看向脸色开始发白的巴尔特,笑容依旧明媚,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我就是好奇,巴尔特管事,你们金锚商会这次带来的护卫,有没有我未婚夫麾下军队那样的实力?能不能……也一战碾碎几千个绿皮?”
“数……数千绿皮……一战击溃……”巴尔特喃喃重复着,肥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作为常年行走在危险边缘的大商会管事,他太清楚“数千绿皮”意味着什么了。
那不是几十个地精小偷小摸,也不是几百个兽人劫掠村庄。
那是真正的、足以掀起一场“WAAAGH!”的恐怖力量!是毁灭的代名词!
成百上千的绿皮如同蝗虫过境,它们毫无纪律,却力大无穷,嗜血疯狂,所过之处,村庄化为焦土,城镇变成废墟,活物要么被砍成碎片,要么被抓去当奴隶甚至食物。
在帝国的边境省份,乃至在自诩高贵的巴托尼亚,一旦某个地区出现数百上千规模的绿皮战帮,当地的贵族老爷们会怎么做?
巴尔特见得多了——他们会第一时间缩回自己坚固的城堡里,紧闭大门,升起吊桥,囤积粮食,然后祈祷绿皮们去祸害别人的领地,或者满足于劫掠一番后自行离去。
至于城堡外面的农夫、村民?那只是“必要的代价”和“可消耗的资源”。贵族们绝不会为了“贱民”而拿自己的小命和珍贵兵力去跟成群的绿皮硬拼。
这是常态,是贵族们心照不宣的“智慧”。
可现在,眼前这个年轻的、没有正式爵位的“乡巴佬”领主,竟然能正面击溃,而且是“一战碾碎”一个拥有数千绿皮的部落?!
这需要何等强悍的武力?何等坚定的意志?何等恐怖的战场掌控力?!
巴尔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卡尔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低贱开拓领主”的鄙夷,而是混合了震惊、敬畏、乃至一丝恐惧的复杂神色。
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了卡尔——不是那身朴素的法师袍,不是那没有爵位的头衔,而是其背后代表的、足以在恶地碾碎数千绿皮的铁血实力!
他脸上的肌肉迅速调整,堆砌出比之前热情十倍的笑容,几乎是小跑着上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卡尔的手,用力摇晃着,语气变得无比热络甚至带着谄媚:
“失敬!失敬啊卡尔阁下!不不不,是卡尔大人!您看看我,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怠慢了,怠慢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卡尔身后那些沉默如山、装备精良的护卫,尤其是埃德加那冠军骑士才有的迫人气场,以及焰阳骑士们冰冷的目光。
“帝国边境能有您这样的忠诚猛士,实乃大幸!大幸啊!”他满脸赞叹,仿佛刚才出言不逊的不是自己,“什么爵位不爵位的,在您这样的实打实的功绩面前,都是虚的!虚的!”
他拉着卡尔的手不放,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殷勤而热切:
“卡尔大人,我觉得,我们之间,大有合作的空间!绝对是大有可为啊!不如,我们进去详谈?我那里有上好的提利尔咖啡,还有从阿拉比弄来的香料,我们慢慢聊,慢慢聊!”
卡尔看着巴尔特管事脸上那堆砌得过分热情、甚至带着谄媚的笑容,轻轻笑了笑,说道:
“巴尔特管事,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瞬间僵住的脸,补充道:“要不,你恢复一下?”
巴尔特脸上的谄媚笑容凝固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毕竟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挺直了微胖的身子,努力做出一种“不卑不亢”的姿态,侧身做出一个恭敬的“请进”手势。
“卡尔大人说笑了,这边请,里面详谈,里面详谈。”他的声音依旧热情,但少了刚才那股肉麻的劲头。
在巴尔特的殷勤引领下,卡尔一行人走进了金锚商会的临时营地。空气中混杂的气味更浓了,各种货物堆积如山,身穿不同服饰的商人、伙计、护卫穿梭其间,一片繁忙景象。
趁着间隙,卡尔微微侧头,靠近瑟拉菲娜,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我什么时候……‘砍碎了数千绿皮’?这数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瑟拉菲娜侧过脸,明媚的脸上笑容不变,湛蓝的眼眸眨了眨:
“我的大领主,你砍碎的绿皮难道没有超过一千吗?只要超过一千,就可以统称为‘数千’呀!这可不是谎言,这叫……嗯,”她眨了眨眼:“米尔米迪雅女神教导我们的战术智慧!灵活运用信息,有效震慑潜在对手,达成战略目标!”
卡尔失笑,摇了摇头,但心底对瑟拉菲娜的好感度不由得又提升了一截。
这位未婚妻,在需要的时候,总是既能展现阳光纯真的一面,又能迅速切换成精明强干的模式,确实……非常出色。
“那他一直说的‘合作’,到底是什么?”卡尔继续低声问。
瑟拉菲娜挽着他的手臂轻轻紧了紧,声音压得更低:
“他们对恶地边境的危险程度,估计严重不足。或者说,他们原本以为凭借商队自身的护卫和焰阳骑士团的威慑,足以保障安全。但现在看来,他们可能得到了什么不太妙的风声,或者亲眼见识到了这里的混乱。”
她顿了顿,继续道:“他们之前拜访黎明要塞,就是想跟骑士团谈合作,愿意支付一大笔钱,雇佣我们派出一支中队规模的骑士沿途护卫他们一段路程,至少安全穿过恶地最危险的区域。”
她顿了顿,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焰阳骑士团是整个帝国——甚至可以说整个旧世界——最富庶的骑士团,没有之一。”
“这份财富,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我们承担着一项重要职责:护卫前往南方提利尔的米尔米迪雅圣城朝圣的信徒。朝圣之路漫长艰险,信徒们的‘奉献’和沿途的‘保护费’,是骑士团重要的收入来源。”
“但也正因为这份‘神圣职责’的定位,马克西米利安大团长当场就拒绝了巴尔特的请求。大团长的原话是:‘焰阳骑士团是米尔米迪雅的圣剑,护卫的是信徒的信仰之路,不是商人的铜臭之路。’”
她抬起头,看着卡尔,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所以,我猜他现在想跟你达成的‘合作’,正是这方面。他需要一个在恶地拥有足够武力和声望的本地势力,来保障他们商队后续行程的安全。而你刚刚‘一战碾碎数千绿皮’的‘战绩’,正好完美符合了他的需求。”
原来如此。
卡尔恍然。难怪对方在听说自己“击败”碾骨者部落之后,态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前倨而后恭。
在恶地,实力就是最硬的通行证和谈判筹码。金锚商会或许财力雄厚,背景通天,但他们的武装力量在真正的恶地绿皮狂潮面前,恐怕还是力有未逮。
而一个能在本地正面击溃大股绿皮的领主,其保护能力,远比一纸帝国贵族爵位证书要实在得多。
这时,巴尔特已经将他们引到了一座相对独立、装饰也明显讲究些的大帐篷前。帐篷门口站着两名全身板甲、手持长戟的守卫,气息沉稳,显然是好手。
“卡尔大人,瑟拉菲娜女士,请!”巴尔特亲自掀开厚重的门帘,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