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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节

第186章 打开骑士团的销售门路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6,137 字

  卡尔揉了揉眉心。他看看夜莺和她身后那些衣衫褴褛却挺直脊梁的人,又看看身边这位随时可能把“冒险”剧本升级成“造反模拟”的大祭司。

  “瑟拉菲娜女士,”他压低声音,“我们是来找回药剂的。而且,理论上,帝国法律和您的教会,似乎都不太鼓励……这种形式的‘反抗’。”

  “我知道呀。”瑟拉菲娜撇撇嘴,但随即又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但米尔米迪雅也崇尚策略和智慧嘛。有时候,怎么把敌人转化为朋友,也是一种智慧嘛。”

  然后她转向夜莺,双手叉腰,恢复了那副阳光灿烂的样子:“这样吧!‘夜莺’女士,我们做个交易。第一,胖子偷我们的东西,得还——不过他已经还了。第二,你们今天冲撞了我,得赔礼——我看你们也挺穷的,就免了。”

  夜莺和她的手下都愣住了。

  “但是呢,”瑟拉菲娜竖起第三根手指,表情严肃了些,“我以米尔米迪雅祭司的身份,暂时‘没收’你们这些来路不明的资金。不过——”

  她拖长了调子,“如果你们真想‘做点大事’,而不是躲在这里等着被镇长卫队一锅端,或许……血茵领的卡尔领主,能提供一些更合法、也更安全的‘工作机会’?”

  她说完,扭头看卡尔,眼睛扑闪扑闪的,满脸“快夸我机智”。

  卡尔立刻明白了这位大祭司的意图——这是要把眼前这支烫手的叛军,塞给自己当“礼物”啊。

  他转向夜莺,语气平静:“你们是威格森道夫本地的叛军吧?帝国行省稳定度一旦下滑,总会长出你们这种‘蘑菇’。你们拉出来多少人了?”

  夜莺扯了扯嘴角:“您既然堵到这儿了,我们认栽。但杀了我们也没用——死了夜莺,还有夜枭、夜雀。拉诺德的牧师永远会在粪坑里发芽。”

  她挺直脊背:“威格森道夫镇周边,能拿起武器跟我们一起干的,已经有三百多人,你们杀得完吗?”

  卡尔眉头微挑。三百多人?若是能收编……

  瑟拉菲娜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卡尔,小声道:“好机会啊,可要抓住。”

  瑟拉菲娜用胳膊肘碰碰他,眼睛亮得像发现金矿:“机会哦。”

  “夜莺女士,”瑟拉菲娜转回头,声音轻快得像在讨论野餐地点。

  “恶地这鬼地方,你们就算掀了威格森道夫又能怎样?施马林镇长那身皮大衣——全镇最体面的行头,袖口还磨得发亮。去年他儿子被绿皮绑票,得求着卡尔领主帮忙赎人。”

  “你们推了他,然后呢?”

  她手指随意点过几个面黄肌瘦的追随者:“到时候,你,你,或者你,说不定就成了新镇长。然后夜莺小姐继续当她的解放牧师,再煽动后来者推翻你们亲手推上去的人?”

  她眨眨眼,“这不就成了拉诺德教会在借机传播信仰?人死了一茬又一茬,城镇越来越破,教会越来越大——是不是,夜莺牧师?”

  地下室突然安静得可怕。那些原本眼神坚定的面孔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动摇。

  夜莺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你根本不是来找失窃物品的……你就是特意来找我们拉诺德教会麻烦的。”

  她声音发冷,“果然,你们这些米尔米迪雅的牧师,就擅长这一套,装模作样,道貌岸然。”

  瑟拉菲娜扭头,气呼呼的看向卡尔:“你倒是说句话呀,怎么光看热闹?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快帮忙呀。”

  卡尔这才向前半步,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紧绷的脸。

  “我猜,你们大部分人不是真想搞什么暴政革命,”他语气平静,“就是想活下去,有口饭吃。”

  “拉诺德和米尔米迪雅千年恩怨,我没兴趣掺和。但我的家乡有句话:发展中出的问题,只能靠发展解决。”

  他指向脚下:“你们在威格森道夫这潭死水里打转,没前途。我的领地有良田,有机会,能让你们体面地活下去。”

  “刚刚过去的冬天,我领地上没有一个平民或奴隶冻饿而死。现在春耕在即,我需要人手开荒。我保证,为我效力的人,都能有安稳日子。”

  他语气转冷,目光锐利起来:“现在,选择摆在面前。是继续留在这里,用偷来的钱买来的长矛,去对抗威格森道夫的刀剑;还是跟我走,去肥沃的田地里挣一份踏实活路?”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顺便提醒各位。威格森道夫镇北面的黎明要塞里,驻扎着三百名精英级的焰阳骑士。人人高头大马,武装到牙齿,最低也有精英实力。他们甚至不用神力,一次冲锋就能把你们这三百人碾成碎片。”

  地下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有人盯着地上那些钱袋,有人看向夜莺,更多人则把目光投向卡尔,以及他身后那位笑容依旧灿烂、却刚刚说出残酷真相的金发女祭司。

  夜莺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她环视了一圈自己的追随者,那些眼睛里原本燃烧的怒火,此刻混杂了犹豫、惶恐,以及一丝……对“活路”的本能渴望。

  她看着卡尔,忽然笑了,那笑声像钝刀刮骨头。

  “受够了!”她声音拔高,“受够了你们贵族这副装腔作势的蠢驴嘴脸!看看你,典型的做派——把平民当猪狗!寒冬来时我们只配为城堡赴死,却不配在城墙里寻片瓦遮头!”

  她退后半步,双手猛地扬起:“拉诺德子民永不跪拜!我们反抗权威,反抗压迫,至死方休!”

  【拉诺德神术·阶层冲突】!

  无形的波纹荡开。她身后那些原本动摇的眼睛瞬间充血,恐惧被怒火烧干。他们喉咙里发出低吼,抓起手边一切能当武器的东西——破凳子腿、生锈的匕首、甚至账本——像被驱赶的兽群般涌了上来。

  然后。

  他们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差距”。

  埃德加甚至没拔剑。他只是向前踏了一步,肩膀一撞,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就像撞上山岩般倒飞回去,砸翻了后面一片。

  两名焰阳骑士默契地侧身护住卡尔和瑟拉菲娜两侧,精钢护手随意一挥,拍飞了两把捅过来的劣质短刀,顺手把持刀者掼在地上。

  不到半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呻吟的人,没一个能再站起来。埃德加掸了掸肩甲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视全场,眉头微皱——那个叫夜莺的女人不见了。

  “【你看不见我】。”瑟拉菲娜语气轻松得像在报菜名,她甚至没挪动位置。

  “拉诺德牧师通用神术,逃跑必备。配套的通常还有【富贫乞盗】伪装可怜,或者【保持好运】求个心理安慰。”

  她说着,扭头看向卡尔,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眼神里没什么感激,反倒有些……玩味?

  “那么,”卡尔开口,声音平稳,“瑟拉菲娜女士,我们是不是该算算我们俩之间的账了?”

  “账?”瑟拉菲娜眨眨眼,金色睫毛像蝴蝶翅膀,“什么账?我帮你找回了药剂,还帮你‘说服’了这么多潜在劳动力——”

  “你这趟‘出来玩玩’,恐怕玩得很有针对性吧?”卡尔打断她,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呻吟的叛军,又落回她脸上。

  “我现在算是见识了米尔米迪雅牧师的做派。智慧卓绝,心思缜密,战术灵活——你早就想清理这片区域的拉诺德教会,顺便铲了叛军。借我的手,借这场‘冒险’,把事办了。不然你怎么会对那些神术、那些门道了若指掌?”

  瑟拉菲娜双手背在身后,踮了踮脚尖,金发在昏暗地下室里依然晃眼:“你说什么呢?怀疑我这么阳光明媚、心思纯洁的人会有阴谋?”她鼓起脸颊,“你这样想,我可要生气了。”

  卡尔没接茬:“接下来呢?夜莺和那三百叛军,你打算怎么办?”

  瑟拉菲娜瞬间收起赌气的表情,笑容灿烂:“先跟我回黎明要塞。哈拉尔德大叔等你等得胡子都要打结了。”她眨眨眼,“至于叛军嘛……我可以说服团长派骑士团‘圈’住他们。毕竟,放任武装暴民在边境流窜,多不安全。”

  果然。

  卡尔心里最后一点疑虑落地。这位冠军牧师从头到尾都捏着牌——放走夜莺是为了顺藤摸瓜,镇压暴动是为了展示武力,现在收编叛军则是早就备好的方案。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走吧,”瑟拉菲娜已经转身往楼梯走去,声音轻快,“早点回去,还能赶上晚餐。听说今晚厨子烤了只全羊——用矮人熔炉余温慢火烘的,皮脆肉嫩哦。”

  埃德加低声问:“领主,这些人……”

  卡尔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拉诺德信徒:“捆结实,先扔这儿。留两个人看着。”他跟上瑟拉菲娜的脚步,“至于那三百叛军……等骑士团‘圈’好了,我们再谈怎么接收。”

  楼梯上方,瑟拉菲娜回头,逆光中她的笑容依旧明媚得刺眼。

  “快点呀,”她说,“羊凉了可不好吃。”

  卡尔点了点头,迈步跟上瑟拉菲娜。楼梯狭窄,她的金发在昏黄光线中一晃一晃,像在引路。

  刚走出妓院后门,回到相对清净些的巷子,埃德加便跟上来,压低声音汇报,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兴奋:“领主,粗略清点了。那个据点里藏的‘货’……比预想的多得多。”

  他递过一张匆匆列出的单子。

  卡尔扫了一眼,眉毛微扬。

  “金王冠一百二十枚整,精工级武器三件:一把努恩制式手枪‘猎犬咆哮’;一柄巴托尼亚骑士双手巨剑,剑格处有湖神仙女的褪色徽记;还有把阿拉比弯刀,刀身有吸血符文。”

  “普通级武器四十三把,保养得还行,大半是帝国军退役制式——估计是从黑市流出来的。药剂五十七支,装在贴了标签的木格里。”

  “大部分是治疗和兴奋剂,但里面混了六支‘莎尔雅之手’,是非常不错的高级治疗药剂,三支‘夜鸮之眼’,效果是短时强化夜视,副作用是畏光,还有两支没标签的紫色药水,瓶底有沉淀,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

  “其他零碎:侦查怀表两个,矮人出品;反魔法尘三小袋;一盒受潮的火枪纸壳弹;还有……”埃德加顿了顿,“一套完整的‘开锁匠’工具,包括两根探针、三把万能钥匙胚和一把精钢锯条——都裹在油布里,保养得跟新的一样。”

  卡尔把单子折好收进怀里。这些“收获”远超预期,尤其是那批制式武器和药剂,稍加整备就能立刻武装起一支小队。拉诺德这帮人,偷东西的眼光倒是不差。

  “东西装车,派人严加看管。”他吩咐,“那些俘虏捆好,嘴巴塞住,别让他们乱喊。等骑士团的人来接手。”

  “是。”

  说话间已走出小巷。威格森道夫镇的喧嚣重新涌来,但卡尔注意到,街角多了几名穿着焰阳骑士团罩袍的士兵,看似随意地站着,目光却扫视着过往人流——显然,瑟拉菲娜的安排已经无声无息地铺开了。

  那辆装饰朴素的四轮马车等在路边。瑟拉菲娜已经坐在车里,掀开帘子朝他招手,笑容灿烂得与周围灰扑扑的街景格格不入。

  马车驶出镇子,沿夯土路向北。约莫半小时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石砌建筑群——黎明要塞到了。

  要塞大门敞开,当值的士兵看到马车上的焰阳徽记立刻放行。马车刚在内堡庭院停稳,一个矮壮的身影就像炮弹般从工坊方向冲了过来。

  “哈哈!小子!你可算来了!”哈拉尔德大师嗓门洪亮,震得马车顶篷都在颤。他红胡子乱糟糟地翘着,围裙上沾满煤灰和金属碎屑,一双眼睛却亮得像熔炉里的火炭。

  “我差点以为你被绿皮逮去炖汤了!说说,带来了多少好东西?精工级的武器和盔甲有多少?先说好,少于十套精工装备我可要揪你领子!”

  卡尔跳下马车,笑着迎上去:“很多,大师。足够您忙活好一阵子了。”

  他示意埃德加将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递过去。矮人一把抓过,眯起眼睛快速扫视,红胡子随着呼吸一翘一翘。

  “四十把精工级武器……三十套精工级板甲和链甲……嗯,不错,不错!都是标准制式,改起来不费事!”他嘟囔着,手指往下滑,突然顿住。

  矮人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清单最后那行字。

  “两……两套超凡级精金板甲?!其中一套……作为我的报酬?!”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极度狂热的震颤。他一把抓住卡尔的肩膀——力道大得能让普通人骨头嘎吱响——

  “你……你真弄到了?精金板甲?由我来附魔?货在哪?!现在就卸!老子今晚就开炉。”

  瑟拉菲娜在一旁笑出声:“哈拉尔德爷爷,羊快凉啦。”

  “羊个屁!”矮人头也不回,“有精金摸,谁还吃肉!”

  卡尔笑了笑,朝埃德加点点头。后者立刻带着几名侍从,将几辆沉重的篷车缓缓推到了庭院中央。

  “那就看看我带来的诚意吧。”卡尔上前,掀开第一辆车的油布。

  精工级的武器和盔甲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长剑、战斧、钉头锤整齐排列,板甲和链甲叠放得一丝不苟,金属表面经过细心打磨,即便经历了长途运输,依然没有明显锈迹。

  旁边几辆车则堆满了橡木桶——那是血茵领自酿的烈酒,以及用特殊手法保存的黑松露、熏肉和奶酪。

  哈拉尔德大师早已扑到了武器堆前,粗糙的手指抚过剑脊,敲打甲片,口中念念有词:“不愧是锻造大师的工艺,放心交给我,保证给他们完美附魔,交还给你们一批超凡级的武器和盔甲!”

  最后他大手一挥,冲着几个围观的矮人工匠学徒吼:“还愣着干嘛?!搬!全搬进三号工坊!轻拿轻放!谁磕掉漆今晚就别想吃饭!”

  矮人们一拥而上。一时间庭院里满是叮咣的金属碰撞声和矮人粗嘎的吆喝。

  趁着这阵喧闹,卡尔走到瑟拉菲娜面前,从怀里取出两个精心包裹的小盒子。一个是用深色天鹅绒包裹的长条盒,另一个则是小巧的檀木方盒。

  卡尔再次走到瑟拉菲娜面前。

  “瑟拉菲娜女士,”他将长条盒递过去,“这支【青春之泉】,是谢礼。感谢您上次的仗义出手——没有您私人调遣的援军和物资,血茵领没那么容易撑过绿皮的围攻。”

  瑟拉菲娜眨眨眼,接过盒子。她打开盒盖的瞬间,一股清新如初春雨后山林的气息便弥漫开来。

  盒内丝绒衬垫上,一支水晶管静静躺着,管内药剂呈现出朝霞般的淡金与粉红渐变光泽,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转。

  她美眸微微睁大:“完美品级的【青春之泉】?能让饮用者肌肤焕新、容光焕发……甚至延缓衰老?”

  她抬头看卡尔,眼里有光在闪,“这种品级的药剂,帝国宫廷里的贵妇们会为它打破头的。”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米尔米迪雅教导我们,守护秩序与生命是信徒的本分。”

  “但并非所有信徒都会将私人卫队和储备物资调给一个边境小领主。”卡尔平静道,“这是您应得的。”

  然后他递上那个檀木方盒。

  瑟拉菲娜疑惑地打开。里面没有衬垫,只有一支造型朴素、但瓶身线条极其优美的玻璃瓶。瓶内液体是清澈的琥珀色。

  她拿起瓶子,动作轻柔地拧开那雕刻成鸢尾花形状的瓶盖。

  只一瞬间。

  一股复杂而迷人的香气飘散出来——前调是熟透的杏子与香草,中调涌现出橡木桶的烟熏感和蜂蜜的甜润,尾调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雨后白花般的清冽。

  瑟拉菲娜整个人怔住了。她保持着开瓶的姿势,鼻尖轻嗅,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蓝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恍惚的、被击中的神情。

  “……【女神之吻】。”她低声说,声音有些飘忽。

  “提利尔公国最顶级的白兰地,每年产量不到一百瓶……用金色暮光麝香葡萄,在古老的橡木桶里陈酿。”她抬起眼睛,目光穿过瓶身,像是看到了很远的地方,“这味道……我不会忘。所有焰阳骑士团成员也不会忘,这是家乡的味道!”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拧回瓶盖,将酒瓶仔细放回盒中,连带着那支【青春之泉】,一起紧紧抱在胸前。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重新绽开笑容——但这次的笑容,少了些惯有的明媚阳光,多了些真实的、柔软的暖意。

  “卡尔领主,”她说,“这份礼物……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瑟拉菲娜抱着两个盒子,随后将目光飘向马车上那些整齐码放的橡木桶。

  “那些酒桶……”她看向卡尔,眼中带着一丝探究,“难道都是……?”

  “心魂之火葡萄酒。”卡尔点头,坦然承认。

  “原料同样是金色暮光麝香葡萄,只是酿造工艺略有不同,风味更热烈直接些,适合宴饮。这次带来的,是酒窖里年份最好的一批。”

  瑟拉菲娜静静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明媚而灿烂,甚至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欣赏。

  “心魂之火……”她歪着头,眼睛一闪一闪的望着卡尔,说:“卡尔领主,您图谋甚大呀?”

  “是想用家乡的味道,敲开黎明要塞的门——不,是敲开焰阳骑士团每一个成员的心。毕竟,再坚定的战士,胃和舌头也记得故乡。”

  卡尔没有否认,只是平静道:“我只是认为,好的资源应当流通到最需要、也最能发挥其价值的地方。血茵领酿得出好酒,而骑士团的诸位,值得最好的慰藉。”

  “漂亮的说法。”瑟拉菲娜笑意更深,她转身,望向要塞主堡方向。暮色中,城堡窗户陆续亮起暖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训练归来的骑士们说笑和盔甲碰撞的声音。

  “那么,”她回过头,金发在晚风中扬起,“我就帮您一把,让这‘流通’更顺畅些。这就召集骑士团成员,参加今晚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