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同桌秦岚
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 · 佚名 · 7,698 字
某市私立中学高三理科班教室,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挥舞着半截粉笔,在黑板上留下一连串刺耳的“笃笃”声。深秋的阳光穿透玻璃窗,将空气里飞舞的白色粉笔灰照得分毫毕现。
陆野穿着宽大的黑色校服,脊背笔挺地坐在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他那双深邃冷硬的黑眸死死盯着黑板上的抛物线函数,一只指骨分明的大手握着一支黑色水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悬停;另一支手握着一只玻璃瓶,在口袋里摆弄。这只玻璃瓶正是王舒树迷奸套装中的一件。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专注严谨的学生。但只有那黑色校服长裤下,被撑起了一个惊人弧度、硬得发紫的阴茎,才昭示着这具年轻躯壳下正在沸腾的变态狂热。
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只要闭上眼,或是视线稍有偏移,那天中午在会议室里,王文越那具被暴行扒光、如待宰羔羊般暴露在他镜头下的肉体,就会强行霸占他的视网膜。
那种无法抑制的燥热让陆野感到一丝烦躁。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专心听老师讲课。
老师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
老师的话他一句都没听懂。
他暗暗心惊,盯着黑板上的数学解题步骤,嘴唇微动,强迫自己重复老师说过的每一句话,用法语。
“设函数f在闭区间a到b上有定义……”
“Soit la fonction f définie sur l'intervalle fermé a et b...”
“应用中值定理……”
“En appliquant le théorème de la valeur moyenne...”
清冷的法语发音在脑海中像冰块一样碰撞,短暂地压制了下体的鼓胀。然而,当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条向下凹陷的平滑曲线时,陆野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条曲线,太像王文越那段被紧紧包裹在包臀裙下的侧面臀线了。
“Le corps inconscient est la perfection absolue.”(无意识的肉体即是绝对的完美。)陆野的笔尖在纸上重重划下一道黑痕,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王文越被扔在会议室地毯上的那张脸。
“La peau pâle comme de la porcelaine, avec une rougeur naturelle sur les joues, mais les yeux sont vitreux et morts.”(白瓷般的肌肤,脸颊带着天然的红晕,但双眼却如玻璃般死寂空洞。)没有虚伪的社交笑容,没有抗拒的恐惧,只有被药物强行关机的瘫软。王文越只有巴掌大的娃娃脸,连随着呼吸微张的嘴唇都透着任人采撷的绝望。
呼吸渐渐沉重,陆野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弄了一下,隔着校服布料粗暴地摩擦着自己跳动的龟头。他脑海里的法语长驱直入,剥开了她破碎的白衬衫。
“Les petits seins fermes, la base est pleine et ronde. Les mamelons roses sont rétrécis par l'air froid, tendus comme de dures baies.”(小巧而坚挺的乳房,底盘饱满圆润。粉色的乳头被冷空气刺激得微微收缩,紧绷得如同坚硬的浆果。)他客观而冷酷地回忆着自己一口含住那颗左乳时的质感,牙齿轻轻刮擦过那细嫩的晕圈,口腔里尝到的是混杂着惊恐汗液与微甜香水的味道。
回忆的视角随着他深邃的欲望一路向下劈开。
“Les mains fines et blanches, les doigts mous tombant sans force...”(白皙纤细的双手,柔软的手指毫无力量地垂落……)
“Les petits pieds tendres, les orteils ronds recroquevillés dans une tension douloureuse, totalement sans défense.”(娇嫩的小脚丫,圆润的脚趾在痛苦的紧绷中蜷缩着,完全失去了防备能力。)
下课铃声还没响,陆野内心的施虐欲已经攀升到了顶峰。他的法语独白变得越来越下流,字眼直接得像解剖刀。
“La vulve rouge vif cachée sous une épaisse forêt noire et luisante...”(隐藏在浓密油亮黑森林下的鲜红外阴……)“Les petites lèvres fines, écartées brutalement, révélant la chair tendre et humide à l'intérieur, dégoulinant de fluides transparents.”(单薄的小阴唇被粗暴地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娇嫩湿润的软肉,正滴落着透明的体液。)
他仿佛再次伸出了那两根手指,粗暴地探入那个紧致得让人发疯的温热通道里。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滑腻的黏液的“吧唧”声。
而在那片泥泞鲜红的下方,是两瓣白嫩紧实的臀肉,中间夹着他渴望摧毁的禁区。
“L'anus brun clair, avec ses plis denses, attendant d'être brutalement déchiré par mon sexe.”(浅褐色的小小肛门,带着细密的褶皱,正等待着被我的性器残忍撕裂。)
“啪嗒。”
陆野手里的水笔终于脱离了心不在焉的手指,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老古董?”傍边有声音问。
陆野回过神来,转头看到的不是王文越苍白秀气的小脸,而是一张肤色微黄,留着学生短发,满是青春痘,目光放肆,带着轻蔑微笑的脸——咧开笑着的嘴里还露着两排金属牙套。
这是陆野的同桌,一个叫秦岚的女生。她带着金属牙套,所以被班上刻薄的男生称为“铁牙”。因为这个外号,她哭过不止一次,还告过班主任。班主任也只好无奈地宣布,谁再叫“铁牙”,谁就去跟校长——也就是陆野的妈妈——谈一谈。于是人人禁口,没有人再敢当面称秦岚“铁牙”。
秦岚相貌平平,但是有一项惊人之处:乳量惊人。她不过是普通高中女生身材,但是胸部至少是E杯或者F杯。她试图穿大一号的校服掩盖,还养成了含胸的习惯,但完全徒劳,人人都能出她大得异乎寻常的乳房。这也让她除了“铁牙”以外,又给了男生们一个经久不衰的谈资。
“没事,笔掉地上了。”陆野平静地回答。秦岚是陆野两年的同桌,大概是唯一一个不会让他十分紧张的女生,但他也一样找不到话跟她说。于是秦岚就跟前排的女生,整天叽叽喳喳,不知编排了陆野多少怪话。最近的成就是给陆野起了新外号,叫“老古董”,大概是讥笑他对娱乐新闻一无所知,神态冷漠,言语无味。
“别装了,老古董,你都出神好久了,我知道你在想谁,”秦岚戏谑地笑着,“不就是第一排的那个……”陆野看了她一眼就让她闭了嘴。从陆野的目光中她只感到一阵寒意,但是她如果能看透这道目光中的邪恶,那么她一定会吓瘫在原地,逃命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陆野听到了秦岚跟前排女生说,体育课要请假,待在教室。陆野看到了秦岚的水杯,就在手边咫尺的课桌里。
陆野只去操场上转了一圈,就跟体育老师说要去校长办公室。体育老师忙不迭地答应了。陆野回到教室门口,四周看看一个人都没有,开门,进门,锁门,然后回到自己的课桌,准确地说,是秦岚的课桌前。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伸手戳了戳趴在桌子上的秦岚,“喂,你体育课请假了么?”
“嗯……老古董……你……怎么不去上课……”秦岚趴在课桌上,含糊不清地嘟哝着,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快要断气的蚊子。为了掩饰发育过盛的巨大胸部,她平时总是含胸驼背,此刻整个人像一滩软泥一样趴着,那对被校服包裹的硕大乳房被挤压在坚硬的木质桌面上,勒出惊人的弧度。她转过半张脸,露出嘴里的金属牙套和脸颊上几颗红肿的青春痘。
陆野没有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水杯里的迷药已经起效了,但他知道,直接动手还有风险。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戳了戳秦岚的胳膊。毫无反应。他又伸手到秦岚腋下,在肋骨上瘙了一下
“唔……”秦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但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只是无力地蹭了蹭桌面。她还有微弱的意识反应。
陆野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转过身,从书包深处摸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深色小玻璃瓶,以及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拔开瓶塞,一股刺鼻却又带着诡异甜香的化学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陆野将液体倒在白毛巾上,动作果断而迅速,随后,他突然倾身上前,一把将那块湿润的毛巾死死捂在了秦岚的口鼻上。
“唔唔!!”
突然袭来的窒息感让秦岚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她发出两声闷哼。那对压在桌面上的巨大奶子因为呼吸的骤然急促而剧烈起伏,将校服布料撑得紧绷。陆野咬紧牙关,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阻止她微弱的挣扎。
“嘶……呼……嘶……呼……”
一秒,两秒。秦岚在毛巾下大口大口地吸入了高浓度的麻醉气体。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放松,她那原本还在微微抵抗的身体在这致命的催眠下迅速投降。短短十几秒后,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了大腿两侧,脑袋也彻底软在了陆野的手掌里,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陆野拿开毛巾,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他咽了口唾沫,开始了第一步试探。
他伸出双手,小心地扒开秦岚紧闭的双眼。眼皮被强行拉开,露出里面毫无神采的白眼球,瞳孔已经涣散。陆野松开手,秦岚的眼皮像失去弹性的橡胶一样软绵绵地合上。
接着,陆野双手抓住秦岚的肩膀,用力前后摇晃起来。
“秦岚?喂,铁牙,你在这里逃课么?”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地叫着她的外号。秦岚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前后摇摆,一头短发散落下来,脖颈软得像是一个破布娃娃。没有回应,甚至连一声无意识的轻哼都没有。
陆野的心跳越来越快,胯下那根隐忍了十八年的阳具正顶着校服裤子,硬得发疼。他弯下腰,钻进课桌底下,抓住了秦岚的右脚。
他利落地解开她的白色运动鞋,将一双还在散发着淡淡热气的脚丫拽了出来。哪怕是平时最怕痒的地方,现在也是最好的试验田。陆野用大拇指的指甲,顺着秦岚穿着白棉袜的脚心,从脚跟一路用尽全力划到了脚趾。
那是一种钻心的痒意,正常人绝对会本能地屈起双腿。但秦岚的腿像死肉一样摊在原地,连一根脚趾头都没有抽动。
“真乖。”陆野呼吸粗重地低语。
他站起身,大着胆子将双手伸向了秦岚的肋骨和腰窝——这是她平时最敏感的地带。他手指用力,在她腋下和腰间的软肉上狠狠地咯吱着、揉捏着,感受着那层校服下温热柔软的肌肤触感。
“咯咯,醒醒啊,平时不是挺能说吗?”陆野嗓音干涩,双手在她的腰肢上肆意游走。
依然毫无反应。
此时此刻,这个平日里多话饶舌的同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教室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肉体。而在那件宽大的校服底下,那对她一直拼命遮掩、此刻却毫无防备的巨大乳房瘫在桌面上,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陆野喘着粗气,双手抓住秦岚的肩膀,将她半个身子往课桌外侧拽了拽,让她呈一个上半身悬空趴伏的姿势。他掀起那件宽大的校服,把贴身的白衬衣下摆从裤子里拽出来,解开扣子,连同外衣一起推到了她的脖颈处。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有点洗得发旧的肉色胸罩,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夸张的容量,边缘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肉勒痕。
“啪嗒”一声,陆野解开了背后的排扣。
“轰”的一下,两团巨大无比的沉重肉球彻底挣脱了束缚,像两袋装满水的气球般重重地坠落下来,白花花的软肉悬在半空中微微晃荡,那两颗硬挺的深褐色乳头在空气中暴露无遗,上面还带着一丝隐秘的汗味。
“啧……还真让那些男生们说对了,你奶子这么大呀……”陆野笑着说,双手猛地死死掐住那两团悬垂的巨乳。“啪!啪!”他毫不怜惜地扬起巴掌,重重扇在秦岚白嫩的肉波上,打得那两团软肉像布丁一样疯狂乱颤,泛起一阵阵淫靡的红晕。
“真软呀……”陆野叹道。他用手指狠狠夹住那两颗硕大的乳首,用力向外拉扯、来回揉搓,感受着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两颗乳头在自己指尖充血变硬。不管他怎么粗暴残忍地蹂躏,眼前这个平日里唠叨的牙套妹都只能像死猪一样任凭摆布,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陆野胯下的那根肉根硬得快要爆炸。他拉过一把椅子,自己仰面躺了上去,将后脑勺舒舒服服地枕在秦岚短裙下面露出的大腿上。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过去,那两颗巨大的肉弹刚好垂在他的脸颊上方,遮天蔽日,散发着浓烈的女性费洛蒙。
陆野张开嘴,像一头饥饿的小狼崽,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吧唧!吧唧!”教室里回荡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他的舌头疯狂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嫩肉,双手握住右边的奶子不停地往中间挤压,让两团巨乳把自己的整张脸都深深埋了进去。
“你看看,你叫谁老古董呢?你个大奶牛,丑婊子……”陆野从来不说脏话,一句话出口,居然有点要向秦岚道歉的冲动。他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几句,一边吸出响亮的“吧唧”声。透明的口水顺着秦岚的乳肉滴落在他的鼻尖上,黏糊糊的,散发着情色的味道。
吸够了奶子,陆野猛地拉开自己校服裤子的拉链。一根紫红色的粗壮鸡巴弹跳而出,滚烫坚硬的肉柱根部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激动地吐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秦岚一只软绵绵、毫无知觉的手,将它强行拉到自己的胯下。女孩的手指带着一点微凉的柔软。陆野捏住她的手指,将它们一根根掰开,紧紧包裹住自己滚烫跳动的粗大肉棒。
“大奶子,好好伺候同桌的鸡巴!”陆野低吼着。
他大掌握住秦岚的手背,带着那只绵软的小手在自己的鸡巴上疯狂上下套弄起来。“噗嗤……咕唧……”肉棒摩擦着掌心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秦岚的手指完全没有力气,全靠陆野的蛮力带着她撸动,但那种“正在被同桌打飞机”的背德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直击陆野的大脑。他一边疯狂耸动着大腿迎合着女孩的手,一边仰起头,再次一口咬住那悬垂在半空的巨大奶子,贪婪地舔舐着。
陆野几乎有了要射精的冲动,他从椅子上猛地坐直身子,喘着粗气,竭力压制射精的欲望。稍微缓和以后,他揪住秦岚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桌子上抬起来。
“那可不行,会喷到我身上的,怎么办呀同桌?”陆野摇晃着秦岚的脑袋问。
“我不管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学着秦岚平时的语气。
“那好吧,但是我要做的是你呀,哈哈。”他对自己的这个笑话颇为满意,下半身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大鸡巴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了一下,青筋突兀地暴起。
他双手一把攥住女孩柔软的肩膀,像拖拽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沉甸甸的身体硬生生扯了过来。秦岚的上半身软绵绵地倒向陆野的双腿之间,脸颊直接砸在了他滚烫的大腿根部。那两团赤裸的巨大乳房跟着沉重地晃动,“啪嗒”一声砸在陆野的小腹上,挤压出两道深深的肉沟。
“唔……”秦岚的嗓子里溢出一丝根本意识不到的微弱闷哼。
陆野的眼睛红得发狂。他伸出左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右手插入她口中,两手一分,“咔哒”,轻而易举地掰开了她紧闭的嘴,露出了里面排列着金属牙套的牙齿和粉嫩的口腔。
“大奶子,现在是该你开口的时候了,还不乖乖给同桌口交!”陆野低吼着,挺起腰腹,把那张毫无反抗能力的嘴,毫不怜惜地套在自己阴茎上。狠狠捅了进去。
“咕嘟……噗嗤!”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嘴唇,顶开了那条毫无力气的软舌头,直接塞满了秦岚整个口腔。那是和清醒时完全不同的触感——没有抗拒,没有吞咽的配合,只有一团温热、软烂如泥的肉舌毫无防备地垫在肉棒下方。陆野爽得头皮发麻,他揪紧女孩的头发,按住女孩的头,开始不管不顾地上下套弄起来。
“滋溜……咕叽……吧唧……”
寂静的教室里,肉棒进出口腔的淫靡水声被无限放大。陆野每抽插一次,秦岚那失去了控制力的脑袋就跟着微弱摇晃。最刺激的是,因为她完全没有意识去配合,那圈冰冷坚硬的金属牙套总是不经意地刮擦过肉棒敏感的柱身。
“嘶——同桌,你牙齿刮得又疼又爽呀!”陆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额头青筋直跳。那种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无意识软舌带来的极致包裹,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会阴。
他越弄越兴奋,左手死拽着她的头发控制节奏,腾出右手一把罩住胸前那团白花花的大奶子。这只手在滑腻的乳肉上疯狂搓揉、狠狠捏弄,把那硕大的乳房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两根手指更是用力夹住那颗深褐色的奶头疯狂向外拉扯。
“呃啊……同桌,你莎士比亚背完了么?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你呢,就是:Big dick in mouth gets thee too hard to say?同桌废话太多,原来是嘴里缺一根大鸡鸡呀,哈哈。”
随着陆野越来越粗暴的抽插,属于秦岚的口水彻底失去了兜底,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往外涌。那些粘稠透明的唾液混合着陆野的阴茎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拉出一丝丝淫荡的银线,滴滴答答地滚落下来。“啪嗒、啪嗒”,大量的口水倾泻而下,没过多久,竟然把陆野根部浓密的阴毛和底下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全部湿透了。
阴囊上沾满了女孩温热滑腻的津液,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触感让陆野彻底发了狂。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秦岚的肩膀用力一掀,把这个毫无抵抗力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躺在两张拼在一起的椅子上。因为平躺的姿势,那两片失去了胸罩束缚的巨大乳房此刻像两座白花花的肉山一样高高挺立着,硕大深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轻颤,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秦岚现在的模样狼狈下贱到了顶点。强效的麻醉剂不仅剥夺了她的意识,还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最本能的死气沉沉之中。她的眼皮只合上了一半,翻出大片毫无焦距的渗人白眼球。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刚才口交时流下的黏糊糊的透明口水,嘴巴大张着,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阵阵响亮又粗钝的鼾声:“呼噜……呼噜噜……”
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多管闲事、此刻却像头母猪一样大张着嘴打呼噜的同桌,陆野的眼睛里燃烧起狂热的兽欲。他一把扯下自己褪到一半的校服长裤和内裤,赤裸着下身跨到秦岚的脸上去。
陆野紧实有力的臀部直接夹住了秦岚发着鼾声的脸颊,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毫不客气地压在了她满是青春痘的鼻尖上,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轻微起伏。他感受着秦岚的呼吸吹在他的肛门、会阴和睾丸上。上面全是口水,感觉凉飕飕的。他用会阴蹭着秦岚的睫毛,用肛门夹住秦岚的鼻尖,用睾丸拨开她的嘴唇,一阵阵的电流从脊椎直刺入脑。
陆野双手猛地伸出,将那两团高高挺立的白嫩巨乳用力往中间一挤,一条深邃的、几乎要把人吸进去的乳沟瞬间成型。陆野双手握紧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了少女唾液的胀紫肉棒,狠狠往下方的死角一摁,直接塞进了乳沟之间。
“噗嗤!咕唧!”满是口水润滑的龟头深深陷入了软绵绵的乳肉深处。
陆野仰起头,爽得从牙缝里倒吸冷气,腰腹开始前后挺动。“啪嗒!啪嗒!啪嗒!”紫红色的龟头在白嫩的巨乳间野蛮穿插,肛门胡乱在少女脸上蹭着,每一次重重顶出又狠狠砸在秦岚的锁骨上,发出响亮淫荡的肉体拍打声。
陆野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加速,胯下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白花花的乳波被肉棒肏得像布丁一样狂乱荡漾,嫩肉被柱身摩擦得通红一片。
而身下的秦岚依旧毫无反应,只是维持着半翻白眼的样子,“呼噜呼噜”地大声打着鼾,仿佛只是一个带了点体温的人形飞机杯。
巨大的背德感和肉体上的刺激让陆野的理智彻底崩塌。睾丸一阵疯狂的紧缩绞痛,他停下抽插,腰臀猛地向前一挺,将粗硬的龟头死死摩擦在秦岚的一侧乳头上,嘴里爆不出一句野兽般的嘶吼:“啊啊啊……同桌,全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了闸的高压水枪,凶猛地喷射而出。“啪!啪!”一大股一大股的浓精重重地拍打在秦岚白嫩的胸口上,糊满了那一对被揉搓得发红的巨大乳晕,最后顺着那道被肏得泥泞不堪的乳沟,缓缓流下。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在密闭的教室里弥漫开来,沾满浊液的胸脯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