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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一章 前台小姐王文越

沉默少年睡遍校园传奇 · 佚名 · 4,343 字

有一天陆野来到父亲公司。

公司前台的接待小姐姓王,叫王文越。她娃娃脸,瘦高身材,长长的卷发,二十三四岁年纪,正是少女稚气未脱,又带有几分成熟女人其实的阶段。她近视得有点厉害,总是戴着一个巨大得有点蠢萌的眼镜,眼镜后面的大眼睛时常显出一丝迷离的神色。看到人总是先微微一笑,然后扶一扶眼镜,慢条斯理,温温吞吞地说话。她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不施粉黛,两颊上天然一抹桃红。因为常在前台,多半时候是休闲职业装,有时是连衣裙加职业上装。

陆野觉得王文越挺漂亮。但其实她算不得十分的美女。除了大而忧郁的眼睛,她五官不算特别精致;皮肤虽白,但有点干燥;身材太瘦,缺乏女人诱人的曲线;两坨天然的腮红,被她苍白的皮肤和瘦削的身材衬托,竟显得有似病容;神态质朴得像个孩子,却又透露出一种让人心痛的老成。还有她那副大眼镜,虽有几分可爱,但是和性感就无缘了。

陆野觉得自己挺喜欢王文越。他所谓的“喜欢”,就是在手淫的时候幻想一下这个女人两腿间的东西,嘴唇,或者胸部——但明显王文越不是很有胸部的样子。

这天陆野来到爸爸公司。王文越坐在工位上,扶一扶眼睛,看清是他,并未起身,仰头嫣然一笑,然后告诉他,父亲出去见客户,要下午晚些才回来。陆野想不出什么话跟这个女人说——他明显感觉到王文越是“女人”,与学校里的“女生”大相径庭。他很享受远远观察王文越,但是离近了以后,这个女人明亮的眼睛,淡淡的香水,肌肤的热量,都让陆野有点尴尬。他找了个间会议室躲起来——这间会议室堆满了各种杂物,一般没有人来——然后专心玩起了手机。

临近中午,人们陆续出去吃饭和午休,外面的办公室似乎空无一人,听不到一点声音。突然有人撞开了陆野所在会议室的门,似乎搬着什么东西,跌跌撞撞走了进来。陆野不想露面,心里盼着来人赶紧出去。他陷在房间角落的一张大办公椅里,前面摞着着一大堆文件箱。

沉重的喘息声伴随重物拖拽的沉闷响动,打破了原本死寂的空间。陆野有点奇怪,微微从纸箱后探头出去,眼前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再定睛一看,全身血液都涌向了下身。一个肥胖猥琐的大叔满头大汗,用力撞开会议室的门,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拽着一具软绵绵的身体,拖进会议室。这个胖子陆野认识,是写字楼的IT网管:王舒树。而被他拖着的人,正是公司的前台,那个总是戴着大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王文越。

“砰”的一声闷响。王舒树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把毫无知觉的王文越扔在地毯上。毫无防备的肉体失去了所有肌肉张力,自由落体狠狠砸在地上。她那张平日里挂着亲切微笑、白皙透亮的娃娃脸现在泛着诡异的死白,双眼紧闭。

王舒树淫笑着跨坐上去,粗糙多肉的巴掌直接抡起。“啪!啪!”两记极具个响亮的耳光无情地扇在那张娇嫩的脸颊上。巨大的力道让王文越的脑袋无助地左右甩动,天然带着腮红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充血肿胀的红指印。陆野本以为王文越一定会尖叫起来,她却似乎完全没有知觉。她脑袋耷拉在一遍,眼睛半闭,小嘴微张,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上半身随着王舒树的动作无助地摇摆着。

“平时不是很会装清高吗?看到老子连个正眼都不给!骚婊子!”王舒树嘴里喷吐出恶臭的咒骂。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强行扒开王文越紧闭的眼皮,露出大片无神的眼白。他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怪癖,大拇指直接捅进眼眶,去拨弄那缺乏焦点的湿滑眼球,直到眼角挤出受到刺激的生理性眼泪。接着,他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两根沾着汗水的手指残忍地探进微张的嘴里,夹住那条软粉色的灵巧舌头,用力向外扯拉。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拉满银丝,滴落在洁白的职业装衬衫上。

陆野在暗处悄无声息地调整手机焦距。他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一种混合着隐秘恐惧与极度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上下。他知道这一定就是在黄片里看过的迷奸。他内心对女性身体的病态和扭曲的渴望觉醒了。他害怕与活生生的女人接触,但眼前这活生生的迷奸场景,完美契合了他心中最见不得光的阴暗幻想。他点开手机的录像,冷静地录制着,手稳得出奇,镜头将王舒树下一步的暴行尽收眼底。

王舒树哆哆嗦嗦地解开王文越的衬衫,粗暴地把胸衣扯到一边,王文越那对娇小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虽然尺寸不大,但在昏厥的平躺姿态下依然维持着姣好的青春弧度。王舒树双手直接钳住那两团软肉,疯狂地挤压、揉搓,留下一道道红痕,粗长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掐进粉色的乳晕,将那脆弱的敏感带扭出惨兮兮的形状。王舒树咬住王文越一只乳头,陆野能清楚看到粉红色的乳头夹在他的大黄牙之间,用手揪住另一支乳头,一下子把乳房拽起老高。

紧接着,包裹着窄臀的黑色半裙和薄薄的肉色连裤袜被一把拽到了脚踝。王文越的下半身完全敞露在冷空气中。

陆野的镜头死死锁定了那里。那是一片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肆意生长在微微隆起的白皙耻骨上。在这片黑森林的下方,藏着异常鲜红的私密花园。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像饱受欺凌的蝴蝶翅膀般无力地外翻着。

王舒树肥硕的身躯压了上去,满是肥肉的手臂抓住王文越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强行向后折叠。这是一个完全突破关节舒适度的夸张姿势,她的膝盖几乎被硬生生压到了双耳旁,白皙的臀大肌被迫向两侧完全拉伸开来。

在这种极度屈辱的姿态下,她粉嫩的脚丫无力地倒垂在半空,脚趾因为筋腱拉扯而微微蜷缩。而那隐藏在股沟深处、平时绝不示人的隐秘角落一览无余——紧绷闭合的雏菊花蕾般的娇小肛门,以及紧挨着它的、鲜红湿软的窄小穴口。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又紧又骚……”王舒树的猪唇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发出令人作呕的吧唧吧唧舔舐声。充血肥厚的舌头在那几片薄薄的鲜红阴唇和紧致的肛管之间来回扫荡,口水和弄脏的唾液糊满了那片娇嫩软肉。

陆野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静静地看着,脸上依然冷若冰霜,但藏在校服布料下的那一物早已经坚硬如铁,胀痛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神经。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少年的天真,只有猎手般的寒光。那个只敢在暗处偷窥黄片、严重社恐的处男仿佛在这一刻完成了某种黑暗的蜕变。视频里的罪证录制得十分清晰,足足有十分钟之久。

王舒树满头大汗地拉开裤链,挺弄出那根丑陋的半勃起物,正对准王文越那个诱人的鲜红蝶穴准备进行最终的贯穿。

该怎么办?陆野脑海中已经转过好几个念头,各种可能性权衡了一遍。陆野大拇指轻轻按下了停止录像的红色圆点,将手机滑入裤兜。陆野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直接现身,而是捡起脚边的一只金属垃圾桶,在桌子上用力一砸。“哐当”一声巨响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紧接着,陆野用低沉、毫无起伏的英语冷冷吐出一句:“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

这诡异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正准备提枪上阵的王舒树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魂飞魄散。陆野把垃圾桶在桌子上砸地山响,“GET OUT!!!”他咆哮着。做贼心虚的王舒树根本不敢回头查看暗处站着什么怪物,胡乱拉起拉链,像一头受惊的野猪般连滚带爬地冲出会议室,甚至连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黑色挎包都没来得及拿走。

陆野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高大的身躯把影子投在地毯上赤裸的王文越身上。他捡起那个黑包,里面装着几个透明的药瓶和注射器,几条绳子,假阳具,勒口球,和许多不知名的工具。陆野收起提包,随后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地毯上的王文越身上。

她依然维持着被强行拉扯出的夸张姿态,纤细的长腿大张着,毫无知觉地敞露着女性最私密的倒三角区域。陆野单膝跪在她的身侧,心脏咚咚跳着,冷漠的眼底压抑着沸腾的岩浆。他没有像那些劣质成人视频里那样急不可耐地脱裤子,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神情,伸出了修长的手指。

他首先触碰了她那张天然带着腮红的娃娃脸。指腹压在眼皮上,轻轻向上一拨,强行撑开了她紧闭的眼眶。那原本总是带着亲切笑意的眼球,此刻覆盖着一层无神的生理性水光,玻璃体在微弱的光线折射下显得空洞而无助。陆野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湿软的眼睑边缘,这种将他人生理机能彻底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微微加重。

顺着白皙纤细的脖颈向下,是被粗暴揉捏过的胸部。那对可爱的小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轻颤,上面还残留着王舒树留下的红痕。陆野低下头,用脸来回蹭着她平坦的小腹。他张开嘴,用温热的嘴唇含住了那颗脆弱的粉色乳头。没有撕咬,只有极尽温柔的舔舐与吮吸。舌尖绕着小巧的乳晕打圈,感受着那团软肉在口腔里的温度。他修长的双手则托起她的后背,让这具娇小的身体更贴近自己。

恋恋不舍地松开胸前的茱萸,陆野的视线移向了那片泥泞的花园。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衬托之下,鲜红色的阴部显得分外刺眼。薄如蝉翼的小阴唇无力地向两侧翻卷,暴露出深处粉色的肉壁。陆野伸出食指和中指,沾取了周遭混合着唾液的粘液,顺着穴口慢慢探了进去。

紧致。温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他的手指。陆野冷静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指节挤开阴道褶皱时的特殊触感,水渍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同时扫过近在咫尺的臀部。王文越的臀肉并不丰满,但线条紧实,股沟深处的肛门呈现出淡淡的褐色,像一朵紧闭的雏菊,周围的肌肤在拉扯下泛着诱人的粉调。

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没有选择用自己早已胀痛的阴茎去贯穿那份紧致。相反,他俯下身,两片薄唇精准地覆上了王文越微张的嘴。这是一个沉浸式的长吻。陆野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整齐的牙列,勾缠住那条先前被施虐者拽拉过的软滑香舌。他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双手死死箍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王文越失去意识的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小巧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如潮水般涌入陆野的鼻腔。少年的心神猛地一晃。那种多年来对女性的恐惧与病态渴望,在这个温暖、毫无防备的拥抱中,悄然发生了化学反应。比起发泄般的单方面交配,他发现自己更迷恋这种将她完全圈禁在怀抱中、感受她真实温度的安稳感。一丝异样的、带着占有欲的温柔,在这颗冷漠的心脏里生根发芽。

虽然肉棒肿胀得难受,陆野还是冷静地收回了危险的动作。他仔细地帮她穿好被扒下的肉色连裤袜和包臀裙,理平每一道褶皱。穿好胸罩,套上衬衣,仔细扣上扣子。王文越像一具洋娃娃一样,安安静静任他摆布。

十分钟后,公司前台。

陆野将王文越轻轻地安置在她自己的工位办公椅上,让她的一侧脸颊趴在手臂上,伪造出太累睡着的假象。做完这一切,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张睡颜,看了看周围,把王文越旁边的空调调低了几度。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电子钟指向了两点。公司午休的员工零零星星回来了。“唔……”王文越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缓缓睁开了眼睛。大脑还有些昏沉的钝痛感,她揉了揉脖子,只觉得肩膀和大腿酸痛得厉害,乳头肿胀。

“天呐,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她慢条斯理地喃喃自语,推了推鼻梁上的大眼镜,皱了皱眉,揉了揉胸部,“空调好冷,我不会是感冒了吧,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以为着了凉,或者是生理期快到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曾在生死边缘游走了一遭,甚至已经被一个冷漠的少年里里外外探索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