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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十六章:迷宫·淫纹与寄生——她走过了整个魔宫,终于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

水濑日鞠的女高中生兼魔法少女的日常 · 佚名 · 1.5万 字

醒来的时候,日鞠最先感觉到的不是冷,而是“空”。

那种空不是房间很空的空,是她自己里面很空。小腹里没有涨着什么东西,后穴里也没有塞着东西,乳尖上没有夹子,腿心也没有跳蛋在震。皮肤直接贴着地面,地面不凉,甚至有点发温,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热源从下面烘过,温吞吞地烘着她的背、她的腰、她光裸的小腿。她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又随手搁在石头上的鱼。身体还是湿的,头发也是湿的。银白色的发丝散在脸旁,有几缕黏在嘴角,带着一点不知道从哪里沾来的甜腥味。她慢慢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一些细小的、半硬的颗粒,像粗盐,又像晒干后的沙。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力气想。

她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条通道。不算窄,够三四个人并排走,但很高,高得看不见顶。两旁的墙壁不是砖石,也不是泥土,而是一种深灰发绿的物质,表面很软,像某种巨大生物的体腔,能看见极细的脉络在墙皮下缓缓搏动。那些脉络发着很淡很淡的光,蓝不蓝,绿不绿,一路向深处延伸,像给这条通道点了一排不会熄灭的灯。空气又湿又暖,像含着一大口水没吐出来,闷得她头发根里全是汗。四周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和墙壁深处那点若有若无的搏动声,像一头巨物在很远的地方慢慢吸气。

日鞠撑着地坐起来。

她身上什么也没穿。不是记不清,是根本不用看。她整个人都光着,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醒着。衣服没了,彩绘也没了。昨晚那些被大叔喷上去的、像星图一样的涂料,竟然一点痕迹都不剩。她的皮肤又回到那种白得发腻的颜色,在墙壁微光下泛着像鱼腹一样的灰白。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发尾还在滴水。她的脸很热,不是发烧,是身体里还残着点没退干净的余韵,像昨晚的高潮还没有完全从骨缝里流干净。她的乳尖在空气里硬着,又翘又胀,像被什么轻轻拉过。她的两腿之间也是一片黏凉。腿根一磨,就牵出一点点细小的水声。她已经习惯了。习惯这具身体像永远关不紧的阀门。尤其是被那样折腾过一夜之后,里头积下来的水和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液体,总也滴不完。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脚底踩着的地面软中带韧,像踩在一层干掉的膜上。她扶着墙,指腹一压,那墙皮就陷下去一点,又自己弹回来,像有弹性的肉。这地方让她想起旧车站那些裂口里的东西。她开始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是真的被丢进了魔宫。被丢进了一个会动、会呼吸、会知道她身体最想要什么的巨大迷宫。

通道前后都看不到头。日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只能随便挑了个方向走。她光着脚,每一步都很轻。地面不冷,反而有种贴着脚心的微温,像有什么正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舔她。她走得很慢,腿还有点软,每迈出一步,腿根最深处的湿意就往外渗一点,凉凉地滑过会阴,像谁从后面用一根很细的手指勾了一下。她缩了缩肩,没停。

刚走了没几步,她就听见了声音。

很轻的“咕啾”声。像一脚踩进湿泥里,又像许多团软肉在墙根下面慢慢挪动。日鞠停下来,低头看。就在她右脚边,地缝里正一小股一小股地渗出些淡蓝色的半透明液体。那些液体像有生命一样,从墙根和地缝里往外冒,越积越多,很快就在她脚边聚成小小的一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往里缩了缩。可那滩水没有朝她扑来,只是慢慢升高,慢慢隆起,像谁从地底吹起一个半透明的肥皂泡。泡泡没有破,反而越鼓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团到她小腿那么高的史莱姆。

只有一只。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也从墙根和地缝里慢慢钻出来。它们通体都是很淡的蓝,几乎没有颜色,像用泉水捏成的软体动物。身体软得夸张,每动一下,整团都轻轻晃动,像要重新淌回地里去。可它们没有散。它们用一种很慢、很稳的速度,从三个方向朝日鞠靠过来。地面被它们爬过的地方,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水痕,像下过很小的雨。

日鞠向后退了一步。她的背已经贴到墙。那些史莱姆越来越近了,她甚至能看见它们半透明的身体里有细白的经络在流动,像一束束发光的水草。她很想跑。可她知道,在这种地方,跑只会死得更快。她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魔力了,法杖也不在。她只有这具被折腾了一整夜的、敏感到随便一碰都会发抖的身子。

第一只史莱姆爬上她的脚背。

那感觉和记忆里一样,凉凉的,却不冰,像踩进一团半化的果冻。它贴着皮肤,慢慢从她的脚背往上漫,顺着脚踝缠到小腿。日鞠咬住下唇,没有踢。她知道踢也没用。第二只从她身后绕上来,攀上她的后腰,像一滩会爬的水。第三只则停在她两腿之间,没有立刻动,只是鼓胀起来,像在看她。她的大腿被那团蓝乎乎的东西轻轻蹭着,又软又滑。日鞠的眼眶已经有些发酸。不是害怕。是身体先于她的脑子认出了这种感觉。它记得史莱姆。记得它们怎么从她的毛孔里、缝隙里、每一处软肉里慢慢浸透进去,不粗暴,却让她连站都站不住。

第一只已经爬到她的膝盖弯了。她的腿开始发抖。那软体生物的每一寸移动都像用很热的水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浇。它经过腿窝时,日鞠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都往下坠了坠,被墙和那些史莱姆同时托住。她的呼吸乱了,像有羽毛在喉咙里扫。第二只史莱姆从后腰往上,慢慢盖住她的背,又分出几股,绕到她的胸前。她的乳尖被一层极薄的、冰凉滑腻的东西裹住。那东西会动,像两片很小很小的嘴,一下一下地含。日鞠“啊”地叫出来。她的腰向前挺了挺,又软回去,像一条被拎起来又放下的鱼。她的两腿之间,那只史莱姆也动了。它没有直接钻进去,而是把整个身体慢慢压上来,包住她的大腿根,像用温水泡着她的会阴。阴唇、穴口、甚至后面那个小口,全被那层会动的黏膜贴着。接着,第一下电击落了下来。

日鞠的瞳孔猛地缩成两个小点。

那电流不痛。像有人用极细极细的针,同时从她的两个乳尖、阴蒂和后穴正中央扎了进去,扎得不深,只刺在那一小片最软的神经上。她的身体猛地反弓,两腿绷得笔直,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又尖又齁的“——啊!!”她的穴口喷出一股水来,不猛,却很急,像被从里面挤了出来。她的乳尖在史莱姆的包裹里跳得厉害,像被十几只透明的小手同时揉。那电流还没断,第二下又来了。这次更深,像沿着她的小腹一直钻到子宫口。她“呜”地叫出来,腿一下软了下去,整个人往下滑。史莱姆们立刻围上来,更多的软体盖住她,从她的肩膀、后颈、大腿、脚心,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抽动。两腿被分开了。那团压在她腿间的史莱姆慢慢变形,像探出几根半液态的软须,一根贴在阴蒂上,两根从穴口边缘慢慢挤进去,还有一团凉丝丝的软肉抵着她的后穴,极有耐心地往里面磨。日鞠仰起脸,嘴巴张着,眼神已经有点散了。她的银发被汗水浸成一条一条,全黏在肩头和胸口。她的乳尖被电得又红又肿,像刚被谁咬过。她的下体像被整个泡在会放电的水里,每一下细微的蠕动都带着小股电流,打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她的高潮来得很急。第一次从脚底升起来,像有根线从她的脚心一直拉到头顶,颤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第二次紧跟其后,从后穴和阴蒂同时炸开,她“齁”地叫了一声,整个腰都弓成了桥。她的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尖绷得几乎要折过去。喷出来的水打在那几团史莱姆身上,又顺着她们贴合的缝隙流回她自己的小腹,温温的,像一床被自己的水泡湿的被子。

她被史莱姆包着,在地上滚了一下,又仰面躺平。那些软体没有继续深入,只在她身上流来流去,像在重新熟悉她。可她的手和脚都被软软地压着,动不了。她的胸、腰、臀、腿,全被一层果冻似的东西包得严严实实,只有脸和脖子露在外面。她能看见自己身体在那些半透明的蓝色下面轻轻发抖。能看见自己的小腹一缩一缩,能看见那些细小的电流从史莱姆身上炸起来,像一小簇一小簇白蓝色的火星,落回她的皮肤上。她被激得一直抽,一直喷,一直张着嘴叫,却什么也看不见。她的瞳孔里全是那层蓝光,像有什么正在她的高潮里慢慢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史莱姆才像完成了什么检查,慢慢从她身上退下去。它们滑回墙根和地缝里,只剩她一个人,赤条条地躺在通道中央。她的身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抽。两条腿大张着,腿心里全是水,像被倒翻过的小水盆。乳尖和阴蒂都还硬着,被空气一碰,就自己跳。她的脸涨红,头发乱成一团。她喘了很久,才慢慢翻过身,把额头抵在地上。那地面温热,软得可怕,像在等她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哭。只是抖着手脚,慢慢把身体撑了起来。她要出去。她得记住自己为什么会掉进这里。魔王。考试。那根被硬塞进身体里的触手核心。还有从她身上消失的触手君。她不能躺在原地等。她慢慢站起来,两腿并着,小腹里还一阵阵发空。刚走两步,她听见头顶有声音。

很轻的、像很多根绳子同时从上方滑过。

日鞠抬起头。

下一秒,几根暗紫色的触手从通道上方落下来,快得几乎看不清。它们不是来打她的。它们像有意志的绳子,从她的两只手腕旁边擦过,又绕过她的腰,最后缠上她的脚踝。日鞠只来得及“啊”了半声,就被倒着拎了起来。世界在她眼前翻了个个儿。她的银发像一蓬散开的水草,全往地面垂去。她的两条腿被两根触手分别拉开,拉得很开,脚踝被拎得高高的,让她的下体整个朝上敞着。她的乳尖因为这个姿势全垂向锁骨,像两粒被倒出来的红果。血一下涌到她的头,耳朵里轰轰响。她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只能发出很小的、断断续续的喘。

那些触手开始剥她。其实她身上什么也没有,可它们仍像一层层地、从她的皮肤上褪去某种看不见的遮盖。一根稍细的触手顺着她的大腿根慢慢爬,最后停在她半开的小穴前,用顶端轻轻蹭。日鞠的脚尖立刻绷起来。她的尿孔一阵阵发酸,像又要被玩到失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往下沉。里面的水在倒着流。她已经被电到没有力气高潮了,可那根触手一进去,她的身体还是自己吸住了它。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长的、像哭又像笑的“嗯~”。那根触手不粗,但会胀。它往里面钻,越钻越深,像一条活着的、发烫的藤蔓。日鞠在半空中被它一下一下地插着,脑袋朝下,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流进自己的眼眶和头发里。她的声音全被颠碎了,像许多片小小的玻璃从她嘴里掉出来。她不知道被这样吊了多久。每一次她以为完了,那根触手就又会膨大一圈,重新填得更满。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鼓起来。她的穴口已经麻了。快感积得太高,像水坝后面涨满的洪水,随时会从她的下面、嘴里、眼里一起溢出来。最后那次,她被几根触手同时按着,倒吊到最高处,然后一股水从她大张的穴里喷出来,像下雨一样,淋了她自己满头满脸。她叫不出来。只张着嘴,眼睛半翻,像被人从身体最里面挤空了。

触手松开时,她已经在地上瘫成一团。腿都合不上了。两片肉唇红得像被煮过,还在轻轻翕动。她又开始往前爬。可只爬出去几米,手就按到了一块和旁边地面不一样的软垫。那不是软垫。是一个陷阱。

她身下的地面忽然裂开。一具深黑色的木马从地底弹了出来,像早就等在那里。日鞠来不及躲,整个身体已经落了上去。木马的背很窄,又硬又烫,像被什么烘烤过。她的两条腿被甩向两边,那根像马鞍一样的突起正好卡进她的腿心。她“咚”地坐了上去。身体猛地一沉。那木马背上粗糙的表面狠狠擦过她的穴口和阴蒂,像用磨砂纸磨她最嫩的那一点。她“呀”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木马的脖子上。可那木头像有自己的力,两边又伸出锁扣,把她的两只手腕固定在马鬃两边。日鞠像趴在马背上,两条腿垂在两侧,只有腿心结结实实压在那根又硬又糙的马背上。她开始怕了。

木马开始动。先是极慢地、像真正的马在走路一样,前后摇晃。每一次晃动,她的下体就和木马背磨一下。那上面涂着一层什么东西,已经干成半透明的浆,可一碰到她的水,又化开了,变成又滑又凉的液。日鞠的身体像被慢慢放进了火里。那东西大概是媚药。她的穴口一贴上,就像被无数只小嘴同时吸住,热得发麻。木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颠得在马上前后滑。乳头和木马脖子上的小凸点擦来擦去,像有十几根细细的手指同时拨。她的两腿分开,脚尖在离地几寸的地方乱晃。腿心早就湿透了,水沿着马身流下去,像从她身体里榨出来的。她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每一次都还没来得及落下,下一次又被颠着顶上来。她叫得嗓子发哑,最后变成很细的气音,像一只被玩到再没力气的动物。她的身子完全软了,脸贴着木马的脖子,口水把深黑色的木头洇出一小片。她的小腹还在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里面捏着。后面又喷了几次,水顺着马背流到地上,已经积成一小滩。

木马停时,她像被从马上剥下来,慢慢滑到地上。那层媚药已经全化在她身体里。她的皮肤像被蒸过,从脖子到胸口全泛着粉。她的穴口还合不拢,肉唇又肿又亮,像抹了蜜。她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可她的身体还在叫嚣着要。那种痒不是外面,是从里面来的,像有几十条很小的鱼在她子宫和肠子之间游来游去。她只能在地上蹭。她用手肘撑着自己,像被剥了壳的蜗牛。再往前,又是一个下坡。她的手一滑,整个人滚了下去。

水花溅起来。

她掉进了一个池子。那池水不深,刚刚没过她的腰。可水是热的,香得发腻,像把一百种熟透的花全泡在一起。那味道从她的鼻子里、嘴里、皮肤里一起钻进去。日鞠在水里扑腾着,想爬上岸,可她的手抓到岸边,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力。池水像比普通水更稠,裹着她的腿和腰,像有无数只柔韧的舌头从下往上拖她。她仰面浮着,乳房在水面上一起一伏,乳晕被热气蒸得发红。那水会动。不,是水里有东西。像许多极细极滑的丝,贴着她的腿根、后颈、脚心。她的小腹越来越热,像有火从子宫里往外烧。她开始不自觉地呻吟,身体在水里翻来覆去,两条腿分分合合,膝盖弯里全是温吞吞的池水。她的腰慢慢向下沉,像要被这片水吞掉。她不知道这些也是陷阱。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忍不住开始往腿间伸了。可她太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张着腿,在水里一下一下地挺着腰,像在和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交合。水花“啪沙、啪沙”地响,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水汽里折回来,像另一个女人在叫。

她可能在池子里高潮了五六次。也许更多。每次那股热水像有什么泵在池底推着,往她身体最深处钻,她就“齁”地仰起头,两条腿在水里乱蹬。她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喘。水面上浮着一层半透明的沫,像从她身体里被搅出来的。最后水势忽然变急了,像有人在池底开了排水口。她被水流带着,从池子另一端冲出去,摔在一条更窄的通道里。她浑身上下滴着水,像一块刚被从蜜罐里捞出来的软糕。那池水还黏在她皮肤上,又甜又滑,随着她呼吸慢慢收紧,像给她穿了件水做的衣服。她爬不起来。也站不起来。只能像条被浪打上岸的鱼,光着身子,一下一下地向前扭。

通道里又湿又热。她没动几下,腿间就一抽。没有东西碰她。只是她自己的大腿彼此磨了一下。她“嗯”地软下去,像被从里面抽了一鞭。她到了。光靠池水留在她身上的余温,她又到了。她的脸颊贴在地上,哭着。不是伤心。是她连自己的身体也管不住了。她像一团被浸透了的纸,被这个迷宫一根指头都不动就揉成了一滩。

这还不算完。她才要再动,就感觉有什么极细极软的东西,从墙根弹出来。不是触手,像是无数根羽毛,从四面八方伸出来,沿着她的小腹、大腿内侧、腋下、耳后,一下一下地扫。她叫出来。那些东西扫得极轻,轻得像怕她疼。可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连气都碰不得。那些羽毛从她的乳尖下扫过去,从她的肚脐上扫过去,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扫过去。她不觉得痒了。那种感觉比痒更可怕。每一次扫过,都像有人从她身体深处抽了一小口。她的腰乱挺,腿乱蹬,手想去挡,却什么都挡不住。她就那么光着身子,在一条湿热的窄道里被看不见的羽毛挠得翻来滚去。她张大嘴,口水都流干了。她的声音变得像打嗝一样,一下一下,连不成句:“不……啊!哈……不是……不要……齁……啊、啊……要、要到了……不行……到了到了到了……齁——!”

她高潮得几乎昏过去。整个人像被翻了个面,又抖了抖。等她重新能看见东西时,那些羽毛已经收回去了。她还是光着。身上多了几道很浅的红痕,都是她自己抓的。她的胸一抽一抽地跳。腿心里的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她像一袋漏了的温水。

又过了几秒,日鞠才听见一阵“嗡——”的声音。是机器的声音。平稳,细小,从通道一端慢慢接近。她刚抬起头,就看见一个像清洁机器人一样的东西从转弯处驶出来。它不大,方方的,底下有轮,上面伸着几根机械臂。那些机械臂上装着吸尘口、静电刷,还有几根插着透明软管的金属棒。它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停下。红色的感应眼“嘀”地扫了一下。

日鞠心里一冷。她下意识往后挪。可她没力气。她的两条腿软得像两团湿面。机器人又“嘀”了一声。然后从侧边弹出一排很细很长的粉红色软胶棒,样子可爱得让日鞠更害怕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它的一只钳臂已经伸过来,稳稳抓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抬离了地面。日鞠叫了一声,两条腿在空中乱踢。可那钳子像算好了她的腰围,不紧,却让她完全挣不脱。另一只机械臂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架在两旁的凹槽里。她像被摆成了一把太开的剪刀。接着,三根振动棒从机器人的肚腹里慢慢探出来,分别抵住她的穴口、后穴和尿道口。还有两把小刷子,圆圆的,白毛,像婴儿用的软刷,从两侧贴住她的乳尖。她张了张嘴,没等发出声音,那三根棒就同时插了进来。

“——呜啊!!”

日鞠的下身像被接上了一套高速运转的仪器。三根棒子同时进入,节奏不同,深度不同,却像约好了一样,轮流往她最受不住的点上顶。那两把软刷也不停,贴着她的乳头高速旋转。她的乳尖早就肿成两颗深红色的小肉核,被刷子一刷,又痛又爽,像从胸口一路电到后腰。她的身体在机器人怀里不停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串在机器上翻烤的鱼。她的水从三根棒子和她身体之间挤出来,像榨汁一样,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机器人不管。它像在清理一件太脏的活物,所有器械都开到最高档。她喷了一次又一次。喷得她自己的下巴、肚子、膝盖上全是。她的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能被架着。她的眼睛半闭,眼白露得越来越多。嘴里已经听不出是哭是叫,只剩“咕、啊、齁、嗯”这类湿淋淋的碎片。她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想什么了。身体像被那台机器从里到外刷了一遍,连脑子都被搅成一团白浆。

机器人最后停了一次。所有棒子拔出来,软刷也收回。日鞠像块破布一样挂在它钳臂上,腿还张着。它又“嘀”了一声。这次,从她身体最深处、从她被打到几乎失禁的尿道口里,突然喷出最后一大股清亮的水,浇在机器人身上。然后它把她放在地上,像放下一件已经洗好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开走了,轮子碾过地上那摊水,留下一道细细的痕。

日鞠翻过身,蜷在地上抖。她的腿心和屁眼都像还被什么塞着。她的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可她还是把两只手撑在地上,慢慢向前爬。她看见前面有把椅子。很小,像休息区那种。她只想坐一下。只坐一下。她爬过去,手刚搭上椅面,椅子腿下就忽然弹开两个暗扣,把她的两只脚踝锁住。椅子面上翻出几片软垫,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抬起来,摆成M字。她的身子向后一靠,手腕也被椅臂锁住。那椅子“嗡”地响起来,椅面中间升起一个圆形的橡胶转轮,正好顶到她湿得发肿的腿心。那转轮开始转。

“呀、呀、不要……不要!啊、啊、啊——!”

转轮贴着她的阴蒂和尿道口,高速旋转。那东西不粗,却刚好压在她最外面那颗小肉粒上。日鞠像被施了什么法,整个身子在椅子上乱弹,锁扣被她拽得“咔咔”响。她的头向后仰去,脸涨得红透。高潮来得太快太密,像连成一片没有尽头的浪。她已经没数了。五下?六下?她的身体像被从中间锯开。她全身都湿透了。最后她不知从哪里挤出一丝力气,把身体里仅剩的一点魔力从下腹逼出来。蓝白色的光“啪”地在她腿间炸开,把那根转轮打偏。锁扣“咔”地松开。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滚下来,摔在地上。过了很久,她都没动。等她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只剩一点点光。她像被掏得干干净净,连灵魂都薄了。可她还是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没走两步,她忽然迈不动了。像被谁点了穴。不,不是。是时间。时间在她身上停了。她的身体像被冻在原地。可她的快感没停。刚才那一路积下来的东西,像全都堆在体内,过了许久才慢慢开始涌。她的眼珠微微发颤。腿心的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像把一直憋着没漏的,全都在这一刻漏了出来。她站着一动不动,只有小腹一抽一抽,两条腿像被打湿的细枝,贴着。她高潮了。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只是从张开的嘴里,吐出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气。那气里有她自己的名字。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想往前。前面有风。风里有一点熟悉的味道,像潮湿的海草。日鞠抬起头。她看见了触手怪。那东西从通道深处走过来。不是她的触手君,是魔宫里那些野生的。她转身就跑。可她的腿不听。她刚跑出两步,就看见一根极细极亮的丝横在通道中央。像绳子。又像琴弦。她的身体已经撞上去了。那根丝贴着她的腿根、腰、背,弹了一下。她的身体又被快感击穿了。

她倒下去,掉在一片柔软的地面上。黑暗像水一样漫过头顶。她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地好软。”

  

日鞠倒下时,并没有摔在地上。

那片柔软的东西接住了她,像一张早就铺好的网。她的身体陷进去半寸,又被轻轻弹回来。那东西不冷,也不热,触感像被体温捂过的天鹅绒,又像某种极细的菌毯。她的后背、后腰、臀和腿全贴在上面,软得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眼前全是黑的,只有通道深处那点明明灭灭的蓝绿光,像很远地方有人在用一盏快要熄灭的灯照着她。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不是被杀死,是就这么化掉。像一块被反复浸透、揉烂、榨干的果肉,最后连形状都留不下来。她的呼吸很浅,浅到胸口几乎不动。两条腿还维持着逃跑时被拉开的角度,膝弯向外,小腿折在一处,整个下体都敞着。腿心的肉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两片阴唇又厚又亮,中间张着一个小口,像还在等什么。她的尿道口和阴蒂也全肿了,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发紫,在昏暗的光里泛着水光。她的后穴还微微张着,时不时缩一下,像在回忆那些进出过它的东西。她的全身都是湿的。汗、淫水、尿、媚药池里的稠汁,还有从她自己身体深处被榨出来的各种液体,混成一层半透明的膜,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银发散在地上,被那些水泡得发暗,像一匹湿透的旧绸。

可她没有晕过去。

她的意识还醒着,只是被快感压得很薄。像一张被水泡软的纸,一碰就要破。她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史莱姆、倒吊触手、木马、媚药池、挠痒陷阱、清洁机器人、椅子、时间停止。每一段都像一道很长的鞭子,抽在她身体最软的地方。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有几次潮吹得像要连子宫都喷出来。有几次又像被堵在体内,连叫都叫不出来。她的身体现在还在极轻微地发抖,像一根拨了太久的弦,连空气流过都会嗡嗡响。

就是在这时候,她感觉到了。

很多。很多很多。像一直积在地底的水,忽然找到了所有裂缝,一齐往上涌。那些被时间停止陷阱压住的感觉,那些她以为已经过去的高潮,那些在椅子、机器人和木马上没有完全释放的快感,全在这一刻,像退去的潮又铺天盖地地打回来。

日鞠的背猛地弓起来。

她的身体像被十几道无形的电流同时打穿。两条腿自己蹬直了,又缩回来,膝盖撞在一起,脚趾蜷得几乎要从脚背上折进去。她的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长串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的气音。她的下腹一抽一抽地鼓动,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里面往外推。穴口一张一合,大股大股的水混着白浆从里面喷出来,打在柔软地面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不是一次。是十几次。每一次都像把她的腰椎往上提一下,再重重摔下来。她整个人像条离了水的鱼,在软地上弹起来又落下去,翻来覆去,银发糊在脸上、身上,像要缠死她。

“啊……不……不要……回来了……都回来了……齁——!”

日鞠叫得嗓子发劈。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她只觉得快感太满了,满到要从眼睛里、耳朵里、指甲缝里一起流出来。她的乳尖像被人从里面往外吹气,胀得几乎要裂。阴道和子宫像被什么东西捏着,一下一下地绞。后穴也缩得厉害,像要把不存在的东西都挤出去。她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三分钟,也许更久。她的身体像被泡在快感里,每一次潮吹都像从她体内抽走一点力气,又灌进去更多空虚。

就在这时,她的小腹正中,有什么东西亮起来。

不是那种她熟悉的触手君的光,也不是魔力的蓝白。是一圈很暗、很热的红色。像有人用烧红的针在她皮肤下面画着什么。日鞠在混沌中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肚脐下方浮出一道纹路。那纹路像花,又像章鱼的触腕,从她小腹正中心向四周蔓开,细细的、鲜红色的,像血管,又像文身。它在发光。和她的心跳同一个节奏,一下一下地亮。每亮一次,她全身的快感就像被再拧高一点,像有人把一勺热油浇在她已经烧起来的身体上。日鞠“齁”地仰起脸,两腿大张,整个人像被从地上提起来半寸,又重重落回去。她的瞳孔都散了。那是淫纹。不是普通纹路。是魔宫里那些专门种在母体上的、会增幅快感的咒纹。它长在她身上了。从皮肤渗下去,和神经线绞在一起。从今以后,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都会比现在更强烈。她连手指动一下,都像在被从里面亲吻。

她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个迷宫不让她死。它只想一遍一遍地把她推过极限,看她还剩多少。

就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潮吹、体液已经把她身下那层软地浸得发滑时,一只触手怪到了。

它是从通道深处慢慢滑出来的。和日鞠以前见过的那些魔物不同,它很安静,安静得像一片活着的影子。身体是深紫红色的,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会反光的黏膜。没有发出那种黏糊糊的爬行声,只像水一样从墙壁上淌下来,落在地面,又朝她漫过来。它的身体很大,展开时能盖住两个人。可从正面看,它又像一团没有固定形状的软泥,只在她面前慢慢鼓起,从中间裂开一条湿淋淋的缝,像在呼吸。

日鞠没有力气跑了。她只能侧过脸,看着它。那东西伸出好几根触手,缠上她的脚踝、膝盖、手腕。动作不凶,甚至有点轻,像在确认她是不是还活着。日鞠的皮肤被碰到时,整个人又抖了一下。淫纹像被唤醒,红光亮了一瞬。她“嗯”地软下去,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触手怪把她从软地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趴着。日鞠的两条腿被左右拉开,屁股高高翘起。她的脸贴在柔软地面上,眼泪从眼角横着流出去,流进耳窝里。她感觉到那东西滚烫的、不规则的顶端,正抵住她还没合上的小穴。那里太湿了,连前戏都不用。它慢慢顶开她,像把一根烧软的粗柱往她身体里推。日鞠的嘴张成一个小圆。她叫不出声。只是从喉咙底挤出很长的、像被慢慢挤出来的“啊——”。

它开始操她。

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极重。那根触手在她体内会胀,像要适应她的形状,又像要把她的阴道重新改造成自己的模具。日鞠被撞得向前滑,脸在地上蹭。她的乳房压在那层软地上,像被热乎乎的海绵包着。乳尖一下一下擦过地面,淫纹又亮。快感从她小腹、乳尖、后颈同时涌起来,像三条河汇在一起。她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混着口水和汗,从她脸上流得到处都是。她的脑子里像有什么被一下一下顶碎了。她听见自己用很陌生的声音说:“不要了……好深……太涨了……要坏了……真的……要坏……齁……”

触手怪没有停。它把她的两条腿又拉开了一点,整根触手退到只剩头,再猛地全顶进去。日鞠“——!”地仰起头,眼睛几乎全白。她的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像有火从腹腔里炸开。她的下面像被凿穿了。那根触手顶端忽然胀成结状,卡在她的子宫口上,像公犬的结。日鞠的身体被那一下锁死了。她动不了,只能趴在原地,小腹被撑得清清楚楚鼓出来一截。那东西在她里面射了。射得又多又烫,像把一整条滚烫的河都灌进她身体。日鞠“齁——!”地哀鸣出来。她的腰反弓,两条腿在空中乱抽。小腹越鼓越高,像有只小手从里面往外推。那些精液没处去,只能从穴口和触手之间的小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觉得自己快被烫熟了。可触手怪没有拔出去。它还在射。像用她的身体储水。

日鞠的小腹终于鼓得像怀了三四个月。触手怪的结慢慢松开,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大股白色浊液像决了堤一样从她大开的穴口涌出,在地上积成一大滩。她以为结束了。可她没有注意到,刚才触手怪在她里面射精时,有什么很细很细的东西,和那些精液一起被推进了她的子宫。那是它的种子。也是这迷宫给她的另一份礼物。

她的小腹深处,很快有什么动了。不是滑出来,是像一颗很小的、带吸盘的珠子,轻轻贴在她子宫壁上,开始跳。日鞠“啊”了一声。那振动极其微弱,却一下一下地、稳定地响,像有只很细小的蜂从她体内蜇她。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被这新的刺激一勾,又抽搐起来。那小东西像知道她哪里最受不住,贴着子宫壁最敏感的那点,不停地震。日鞠连趴都趴不住了。她侧着翻过去,两条腿夹得死紧,手按在小腹上。可那东西在她里面。她按不住。她的腰像被一根线从里面一下一下地提。她刚止住的眼泪又冒出来。她张着嘴,像要喘,又像要叫。最后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不……不要……在动……啊、啊、还在动……在肚子里面……振动……啊、呜……”

那是振动触手。刚寄生进她子宫的小东西。它也许会长大,也许会和触手君一样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可此刻,它只是一个陌生的、会震动的活物,贴着她最里面的软肉,不停地、轻轻地跳。日鞠不知道该怎么把它弄出来。她把手指伸进自己身体里,想把它抠出来。可才伸进两个指节,就被体内的快感和淫纹同时激得全身一颤,自己倒先软了。她的手指在湿热的穴道里乱搅了一阵,除了把自己弄到又一次高潮,什么也没做到。

“哈……哈……不行……里面……到、到了……又、又要……要……齁……!”

她喷了。这次没有水了,只有很稀的、混着白浆的体液,从她指缝里流出来。她瘫在软地上,像一滩还没干透的蜡。可她知道,自己不能留在这里。小腹里的振动还在继续,像在提醒她:走。继续走。前面还有路。

日鞠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她的指尖还在抖,上面全是她自己和触手怪的东西。她在地上蹭了蹭,然后慢慢撑起身体。两条腿软得不行,膝盖在地上磕了几下。她只能扶着旁边的墙壁,一点一点站起来。那墙皮又软又热,像某种活物的黏膜。她一摸,淫纹就微微发亮,像在和她呼应。她忽然有些明白:她已经被这片地方“尝”过了。她每碰一次墙,每踩一步路,都像在给这座迷宫喂食。

可她还是得走。

她扶着墙,弓着腰,慢慢朝通道深处挪。小腹里的振动触手一跳一跳,像有人在她体内打着极细极密的鼓点。每走几步,她的小腹就抽一下,腿就夹一下。她的脚掌被地上的水渍和精液弄得湿滑,走都走不稳。她的银发已经全散了,堆在肩头和背上,发尾还滴着各种黏糊糊的液体。她的胸随着脚步轻轻晃,两粒乳尖又红又硬,把空气都能擦出快感。她太敏感了。淫纹已经彻底和她的神经长在一起。连膝盖弯合拢时那点皮肤摩擦,都能让她小腹里泛起一阵热。她不敢走快。可她更不敢停。

“前面……有休息……可以……躺一下……就一下……”她小声说。那声音像说给自己听。她的嗓子早哑得没音了,只吐出些热气。她记得从通道左边拐过去,有一小片比其他地方更亮的光。像月光从很高的地方漏下来。她没力气抬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每一步,脚底都像在热热的软地上踩出一个湿印。小腹里的振动触手忽然又跳起来,这次更密了。日鞠“嗯”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手肘撑在地上。她的屁股还高高翘着。她的身体又高潮了。这次没有喷,只有从穴口慢慢流出来的水,像被从里面挤出的果浆。她趴在地上,浑身抖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爬起来。

终于,她到了。

前面是一小块凹进去的地方,像通道旁掏出来的半圆形小室。里面没有光,但地面比通道里更软,像铺着一层会自己调节温度的菌毯。中间有一张很低很宽的“床”。不是真的床。是一个长方形的、深蓝色的箱子。箱体很大,像某种收纳箱。表面没有开合缝,也没有锁,只有一层和墙壁一样的软膜。日鞠只看了一眼,连是不是陷阱都顾不上了。她好累。她的骨头像被抽走了一半,连站着都在发抖。她现在只想躺下。想把自己放平。哪怕三秒。

她慢慢走过去,转过身,朝那张“床”坐下去。

那箱面软得不像话。她一坐上去,臀肉就陷进去两寸,像被一双手从下面稳稳托住。日鞠发出一声很长的、发颤的叹气。她太累了。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块终于能放到盘子里的豆腐,连脑袋都歪了。她仰面倒下,银发在蓝黑色箱面上铺开。她的两条腿自然向两边滑,腿心里的狼藉全暴露在空气里。她没有力气遮掩。眼睛半闭,嘴微张,呼吸又浅又急。她的全身都在轻轻地抖。小腹时不时抽一下,像里面有什么还在慢慢游。

“休息一下……就一下……”她喃喃。

可这地方没有“休息”。

她刚躺下不过几秒,就感觉身下的箱面动了。不是塌,是像从软膜下面浮起许多条很细很柔的凸起。它们隔着薄薄的箱面,慢慢沿着她的脊柱、肩胛、后腰、臀缝游走。日鞠睁开眼。她还没坐起来,那些凸起已经从箱面边缘钻出来,变成一根根细细的、深蓝色的触手。它们颜色深得发黑,表面有极细的金纹,像许多条发光的缎带。它们没有急着扑向她,而是沿着箱边慢慢升起来,像一朵花在夜里绽开。日鞠想逃。可她的身体像被菌毯吸住了。那层软膜贴着她的皮肤,不紧,却让她使不上力。

“不……不是床……是……箱子……”她喃喃着,声音像在打颤。

那些触手合拢了。像箱盖一样,从她身体两侧慢慢卷上来,遮住她的脚、小腿、膝盖。日鞠浑身都软了。她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可她的反抗只持续了一秒,就被那层软膜上传来的、极舒适的触感压了下去。那些触手又滑又凉,像用夜间海水浸过的绸缎。它们贴着她的皮肤,像在给她盖被。可从脚踝开始,它们又缓缓向上,爬过她的膝盖、大腿、小腹。日鞠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两条腿被很轻地分开,又有几根触手沿着她的腰侧绕上去,像蛇一样游到她的胸前。它们绕住她的乳房,从根部收紧,又用尖端若有若无地扫她的乳尖。日鞠“哈”地叫了一声,腰弓起来。她的小腹里,那个振动触手像被外面的同类唤醒了,也跟着一起跳。里外一起震。日鞠的眼泪一下涌出来。她张着嘴,叫不像叫,哭不像哭。她的手指在身下的软膜上乱抓,可只能抓到更多的触手。那些触手把她的手腕也缠住了,很轻,像在哄她松开。她的四肢被慢慢拉开,身体成一个大字。

“不要……让我休息……求求……我真的……不行了……啊……又、又来了……齁……”

她的哀求没有用。触手们甚至更兴奋了。几根细小的触手从她腋下钻进去,扫着她的肋骨和腰窝。一根稍粗的触手挤进她嘴里,用前端轻轻压住她的舌根。她的后穴也失守了。那些触手像水一样,慢慢挤进去,不粗暴,却很满。前面的小穴更是早就被撑开了,两根并排着插进去,又热又涨。她的身体像被一群极软的蛇同时进入。她仰起头,嘴被堵住,只能“呜呜”地叫。泪水从她的太阳穴流下去,流进耳朵里。她的腿被折起来,又打开。身体像一只被慢慢折叠的纸鹤,被那些深蓝色的触手折成它们想要的形状。她的高潮又来了,一次比一次深。每来一次,她的肚子就缩一下,小穴就绞一下,像要把那些触手全吃进去。她的手被放开了,可她已经不会挣扎。她只能虚虚地抓着两根触手,像抓着唯一能抓住的东西。触手箱把她合在中间,像一朵夜里闭合的花。她的银发散在深蓝色的触手之间,像一捧碎掉的月光。

“触手君……你在哪里……”她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嘴里挤出来,模糊得几乎听不清。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一整夜。那些触手没有射,也没有弄疼她。它们只是一直缠着她,贴着她,用她来感觉她自己的热度。她的意识慢慢像沉进很深的海里。高潮还在继续,但已经远得像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钟声。她的身体最后软成一团,像被抽掉了所有关节。她倒在那堆还在慢慢蠕动的触手中央,只有几根手指和半张脸露在空气里。她的睫毛上结着泪和汗。她的嘴唇动了动,像说了句什么。然后,一切暗了下去。

她昏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不是魔宫里的那种蓝绿微光,是真正的、从窗帘外面照进来的、带着灰尘颗粒的晨光。光里有细小的绒,慢慢在空气里飘,像刚睡醒的世界还没把灰擦干净。日鞠仰面躺在她自己的床上。那条深蓝色的触手被盖在她身上,从脖子一直盖到脚尖。被面很软,有规律地微微起伏,像在跟着她呼吸。她动了动手指。指腹摸到的不再是软膜,而是干燥的棉布和熟悉得像自己皮肤的触手纤维。她眨了几下眼。天花板是她看惯了的木纹。有一小块水渍,像只趴着的兔子。她的身体很热,不是发烧,是那种从很深处慢慢蒸上来的余温。她的腿间还夹着什么,硬硬的、已经不再震了。她慢慢掀开被角,低头看。

触手服正贴在她身上。深蓝色的,发着极淡极暗的光,像一层有生命的皮肤,从她的锁骨包到小腹,又延伸下去,变成短袜的形状包住她的脚。她的手腕上还各有一圈很细的触手环,像手镯。她的乳尖被服体贴得很紧,但不再像魔宫里那么充血。她的腿心也很干爽,像被清理过。只是小腹深处,那个振动触手还在。它没有消失。它变成了一小点很轻很轻的搏动,像有颗很小的心在她肚子里跳。日鞠把被角又放下去。她慢慢坐起来。身体没有想象的那么痛。只是酸,像从前很多次训练后第二天早晨那样。她掀开触手被子,把腿放到床边。脚边落着两个没电的小玩具,是她昨晚从自己身体里滑出来的。她弯下腰,把它们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大腿上。日鞠低头看着那层还在微微发亮的触手服。它像在呼吸。像在说:我回来了。她没有说话。只把手按在小腹上。那里,有个很小很小的东西,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轻轻地跳。她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外头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晨。有几只鸟从电线杆上飞走。有自行车从楼下的坡上骑过去。

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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