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课是英语。

老师是个年轻女人，对日鞠印象一直不错。见她脸色发红、额上有汗，还关切地问了一句：“水濑，身体不舒服吗？”

日鞠摇摇头，勉强笑了笑，说只是有点热。英语老师没再多问，继续讲课文。日鞠把书立起来挡在脸前，牙齿咬住下唇。她的腰已经酸得快断了，小腹里像点了一团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发软。假阳具一刻不停地震，嗡鸣声被衣服和皮肉隔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那点声音填满了。

这一节课，她又高潮了。不是像上一节那样突然一下，而是慢慢地、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拉一根越收越紧的弦，最后终于崩断。她趴在桌上，用课本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她的眼睛里水光晃荡，视线一片模糊。她的手在课桌下面攥着自己的裙摆，指关节泛白。喉咙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一点极微弱的、拉长的气音，像哭，又像叹气。

英语老师大概发现了什么，朝她这边看了两眼，但终究没管。

课间休息时，日鞠没有离开座位。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轻轻起伏。周围同学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零食，偶尔会有人朝她这边投来一眼，但很快又像被什么烫到似的转开。她的裙摆皱巴巴地缩着，大腿上亮晶晶一片，连小腿内侧都爬着几道干涸又新湿的痕迹。

上午最后一节是生物课。

教室里的气味，到了第四节课已经很明显了。汗味、不知从哪来的甜腥味，还有从日鞠那个方向散发出来的、近似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坐在她附近的几个男生总用课本扇风，又忍不住吸鼻子。有女生悄悄说：“水濑那里，什么味啊……”声音很小，可日鞠听见了。

她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