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是数学。

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出了名的不苟言笑。日鞠坐得笔直，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腰以下已经快被弄成什么样子了。她的裙摆湿了，垫在椅子上的那层布透出一点黏腻的印子。大腿并得再紧，也挡不住那阵从腿心深处升上来的热意。她的脸很红，额角有汗，几缕发丝贴着脸颊，像刚跑完步。

数学课到一半，老师抽人上去解题。他的眼睛扫过全班，最后落在她这个方向。日鞠心里一沉。果然，他点了她的名字。她看着黑板上的二次函数，脑子里却全是身下那阵嗡嗡嗡的响。她硬着头皮起身，膝盖打晃，小腿像踩在棉花上。只是从座位走到黑板这一小段路，她的下体又被折磨得不轻。假阳具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往外滑，又被她拼命夹回去，如此反复，走到讲台前时，她的腿根已经不住地打颤。

她没能解出那道题。

粉笔在黑板前停了几秒，最后写下一个“无解”，笔迹抖得不成样子。数学老师皱起眉头，用教鞭敲了敲讲台：“水濑，你期中就考这个？回去站五分钟，清醒一下。”

日鞠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回到座位，却没有坐下。她站在窗边，手背在身后，两条腿并着，姿势像在罚站。可她全身的重量都撑在窗台边上，因为一坐下，她怕自己会直接叫出来。窗外有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像往一锅沸水里撒了几滴凉水，不但没降温，反而蒸出更多热意。五分钟后她坐回座位，椅子上一片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