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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八十七章续第九章

校园女神的反差生活 · 佚名 · 5,772 字

宋乐然刷完牙,看见浴室门上挂着徐总送的泳衣。那是最小号的细绳款,前胸就两块小三角布,底下连根绳子。新布料硬邦邦的,还没下水呢就勾手。

“今天不上岸。”徐总在门外喊,“包了条船。你就穿这个,罩衫放包里。船上就我们俩,外加一个开船的。”

宋乐然应了一声。她脱下浴袍,锁骨上的金项链没摘,坠子陷在乳沟里。细绳泳衣穿上后,前胸的三角布只够遮住乳头中心,侧身看过去,半边乳房都露在外面。绳子勒进乳缝,勒出一道深痕。底裤那根绳子卡在阴唇中间,把两片嫩肉挤成两瓣,几乎全裸。她试着往上提了提,绳子嵌得更深,还是挡不住春光。

镜子里,齐刘海贴在额头上,脸还是那张清纯的校园歌星脸,但身上几乎没穿衣服。

徐总推门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点点头:“就这样。腿别并太紧,并紧了显得局促。”

宋乐然松开膝盖。细绳陷得更深,她感觉到下面已经湿漉漉的,布料一贴上去就凉飕飕的。徐总伸手在她腰侧按了按,像是在量尺寸,然后松开:“吃完早饭就走,别让客户等。”

早餐是套房里送来的。煎蛋、水果、黑咖啡。宋乐然只吃了半个蛋黄,锁骨上的金链随着动作晃荡。徐总让她把剩下的吃完,说海上风大,空腹容易晕船。她又叉了一口。

手机在桌上震动。韩欣欣发来一条微信:*第四天了,别自己加戏。张嘉乐的红点还压着呢。*

宋乐然回了个“知道”,扣过屏幕。

下楼时她套了件极薄的白纱罩衫。这纱薄得透肉,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细绳在腿根勒出两道痕迹。电梯镜面很亮,映出一米六三的她依偎在徐总肩下,像被人领出去炫耀的战利品。徐总的手按在她腰上,掌心正好贴着她裸露的腰侧皮肤。

“到船上把纱脱了。”徐总说,“晒太阳要晒透。”

宋乐然没反驳。第四天了,她已经很听话。

***

码头比前两天更热。白色游艇停在最外侧,甲板上铺着洁白的软垫。水手站在跳板旁,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看见徐总,他点头;看见宋乐然,他的目光在那层薄纱上停留了一秒,没说话。

徐总先上了船,回头拉她。宋乐然踩上跳板时,海风把罩衫鼓起来,里面的细绳泳衣完全暴露无遗。水手伸手想扶她的胳膊,徐总握住她的手肘,把水手的手挡开。水手收回手,侧身让路,依旧沉默。

引擎轰鸣,船离岸。宋乐然想进舱坐,徐总摇摇头,指了指甲板上的白垫:“上面。脱纱。”

宋乐然把罩衫褪下来叠好放进包。海风立刻扑面而来,灌进绳子与皮肤的缝隙。乳尖被风吹得坚硬,顶起两个小点。她趴在软垫上,脸转向内侧,齐刘海垂下挡住视线。细绳陷进臀沟,太阳晒在背上,热度一点点渗进肉里。

徐总在她旁边坐下,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他没马上动手,只是让她趴着。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到船尾,用当地语和水手说了两句。水手点头。宋乐然听不懂,把脸埋进臂弯,听见脚步声回来,停在她腰侧。

“别动。”徐总说。

她不动。他的手悬空了几秒才落下,掌心按在她的腰窝上,拇指在那道凹陷里来回摩挲。宋乐不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只当他在看风景。细绳被太阳晒热,贴在阴唇上。她稍微挪了一下身子,布料刮过敏感的阴蒂,她咬住嘴唇忍住没出声,肩胛骨紧绷。

徐总低声笑了:“趴着也好看。腰窝这么深,绳子再细点就跟没穿一样。”

宋乐然没接话。她能听见水手在驾驶位走动,胶鞋底蹭着甲板,一下,又一下。她见过那么多男人,都是关门之后才动手。这艘船没有门。风把声音送过来,也把她的呼吸吹散。

“翻过来。”徐总说。

她翻身。太阳直射胸口,三角布太薄,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颜色透出来。她想抬手遮挡,手抬到一半,徐总按住她的手腕。

“挡什么?船上就这几个人。”徐总说,“开船的是哑巴。你越遮,他越想看。”

宋乐然放下手。腿想并拢,并了一半又分开——这是早上的要求。细绳陷在缝里,风一吹,凉意透骨。她看着平坦的小腹,肚脐干净,昨夜精液擦过的地方只剩晒后的浅粉色。

徐总伸手在她乳尖上刮了一下。布料太薄,等于直接刮肉。宋乐然吸气,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没再刮,只是把一杯冰水放在她手边,自己靠栏杆看海。

船行得很稳。远处有其他白船,小得像玩具。宋乐然闭眼,齐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腿心那条绳子越来越湿。她把绳子往下压,压不住。第四天了,无套过了一次,身体比脑子更诚实——今天还要再做一次。

***

胶鞋底的声音从舱里传来。宋乐然睁眼。水手端着托盘走过来,两杯饮料,冰块撞击杯壁,柠檬片漂浮。他依然不说话,白衬衫被风吹贴在胸膛上,视线先落在托盘,再往下移。

“坐起来。”徐总声音平常,“喝。坐着别动。”

宋乐然撑着手肘坐直。这一坐,三角布下滑半寸,乳晕边缘露出。她想拉上去,手指刚动,徐总瞥了她一眼。她把手放下。细绳还嵌在肉里,坐直后陷得更深,阴唇被挤出来,光滑无毛。她的腿分开着,并拢会摩擦绳子,也会让水手看见她在遮掩。她不敢并。

水手把托盘放在她膝前的小几上,距离极近。他低头放杯子时,视线从锁骨滑到胸口,停在那两颗顶着布的乳尖上,又滑向腿心。细绳中间那块布已经湿透,颜色深了一截。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出声,摆正杯子,手指离开杯壁。

宋乐然坐着。风吹过乳尖,布料黏着,凉意刺骨。下面湿透了,水顺着绳子渗到垫子上。她感觉到黏腻感,也感觉到液体在往外涌。腿根发酸,想夹紧,夹紧了绳子会吃得更深,那块湿痕也会更显眼。她只好维持分开。呼吸乱了,胸口起伏,三角布跟着晃动,晃完显得几乎没穿。

水手的手指离她的膝盖不到一寸。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机油味和海水味,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钉在细绳中间,钉得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吐水。她挺直腰背,乳房更往前送,三角布快要挂不住。冰块碰撞声贴着耳膜响过,她才发觉自己一直没敢眨眼。开船的人站这么近,她连并腿的资格都没有。

徐总坐在她侧后方,伸手按住她的膝盖内侧,固定住不让她合拢。水手还在看。托盘空了,他该走,却停顿了一秒,目光又落回她腿心。宋乐然耳根烫起来,一直烧到脖子。她盯着自己的脚背,不敢看他的脸。乳尖硬得发痛,随着呼吸蹭着布料,下面那声呻吟几乎溢出,她咬住嘴唇,牙齿发酸。

冰块在杯子里响。水手把第二杯放到徐总手边,点头示意。徐总回礼。没人说话。宋乐然坐着不动,肩膀紧绷,腰却软得厉害,嫩穴一口口吐出水,细绳中间那块布湿成深色。水手看见了。她也还得坐着。钱买的是白天,白天包括被人端着饮料看。

水手终于直起身,胶鞋在甲板上转了半圈,走向舱口。下舱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很快地扫过她分开的双腿。舱门关上,脚步声沉入引擎的震动中。

宋乐然这才喘出一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想并腿,徐总的手还按着膝盖。

“湿成这样。”徐总拇指在她膝内侧蹭了一下,“他看你时你就流水。以前接客都关门,没享受过这个?”

“别提他。”宋乐然嗓子发干。

徐总笑了,手从膝滑到腿心,指腹隔着湿绳子按压阴蒂。宋乐然腰往上送,漏出一声闷哼。他按了两下,把绳子拨开,阴唇完全暴露,里面亮晶晶的。他看了看,低声说:“下舱。客厅里做。外面还有船。”

他拉她起来。宋乐然腿软,细绳挂在一侧,挡不住任何东西。罩衫在包里,没去拿。徐总托着腰,把她带进舱。客厅不大,白沙发,木地板,一整面窗对着大海。玻璃被晒得发烫。水手在下舱开船,头顶能听见脚步声,但门关着,隔音尚可。

徐总把她转到窗前,让她双手撑上窗沿。这个高度刚好,她一米六三,撑直腰时臀部自然抬起。徐总从后面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硬挺发热,没戴套。龟头抵上湿开的缝,青筋贴在皮肤上。

“我进来了。”徐总说。

宋乐然点头。下面早已饥渴难耐。水手刚才那一眼还贴在皮肤上,阴道自动吸吮。徐总腰身一送,整根埋入。无套的烫意让她脚趾抠住地板。肉壁被撑开,能清晰感觉到他表面的纹理。她叫出声,手指抓紧窗沿。

“啊……好满……嗯……”宋乐然喘息道。

“里面又热又湿。”徐总喘着,“甲板上那点布等于没有。他看得清楚。瑶瑶,夹这么紧。”

他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底。船体轻晃,浪打在舷侧,他随着波浪往里顶,撞击最深处。水声响起,阴道里的爱液被打出来,拍在囊袋上,黏密而急促。宋乐然的齐刘海被顶得乱晃,嘴张开哈气,喷在热玻璃上形成白雾。她抓着窗沿,指节发白,透过窗户看见远处还有其他船只。白色的,小小的,甲板上有人影晃动。

“啊……慢点……外面有船……”宋乐然叫道。

“看不清。”徐总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他们要是拿望远镜,只能看见你的背。背好看。”

宋乐然把脸偏向内侧,又被托着下巴转回去。他要她看海。远处的人影像豆子一样移动,自己被干着,细链晃动,乳尖蹭过热玻璃,又痛又麻。三角布早已滑落到乳下,两只乳房完全裸露,被窗沿压出红印。细绳挂在大腿上,随着抽插拍打腿根。

徐总进得很深。第二次无套,她比昨晚更敏感,每一击都擦过最敏感的点。水声盖过引擎。船体再晃一下,他整根撞入,宋乐然腿一软,全靠窗沿撑着没跪下去。高潮袭来,阴道剧烈绞紧,小腹抽搐,叫声压不住,从牙关溢出。下舱的脚步顿了一秒,随即继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听见了。”徐总贴在她耳后说,“听见也没关系。他开他的船。”

宋乐然说不出话。高潮余韵未消,徐总已将她转过来,面朝自己,双腿分开,重新顶入。这个角度她后背抵着玻璃,海在身后。她能看见徐总眼下的细纹,五十出头,穿着衬衫只解开裤子,体面而强势。他把她按在窗上干,水顺着腿流下,浸湿脚踝。

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脚尖踮起。一米六三的身高吃这个角度,每一下都要努力踮脚。阴蒂蹭着他的小腹,金链坠子磕着他的锁骨。徐总托着她的臀部往上顶,囊袋拍打声清脆响亮。宋乐然叫得更乱,舱内隔音不如酒店,她顾不上形象。阴道一口口吞下肉棒,直到根部。第二次高潮来临时眼前发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爱液喷出一点,落在他小腹上。

“要射了。”徐总低声说。

“出去!”宋乐然立刻说,手推他的肚子,“射外面。射我肚子上。别进去。”

徐总抽出肉棒。上面湿亮,挂着她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青筋还在跳动。他握着自己,对着她小腹撸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射出,打在肚脐周围,洁白滚烫,顺着腰侧流下。宋乐然用手挡住下方,掌心黏腻,怕液体滑进还张开的穴口。她把精液往上刮,聚在小腹正中,停住。阴道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清亮的水,没有混入白色。她确认无误后,松开手。

徐总喘着气,低头看她小腹上的那滩白。伸手抹开一点,涂成薄层:“这样就行。没进去。”

船体晃动了一下。窗外的白船已经偏转角度,人影模糊。宋乐然后背离开玻璃,玻璃上留下两团乳晕的印记,热气慢慢消散。腿还软着,细绳挂在腿上,三角布吊在腰间。客厅地板上有几滴她的爱液,晶莹剔透。

徐总放下衬衫下摆,遮住已软下去的肉棒。他拿起手机,解锁,把屏幕转到宋乐然面前。

***

相册里是三张连拍。光线是刚才甲板上的强光,惨白刺眼。

第一张:她趴着,后背一条沟壑,细绳深陷臀沟,腰窝深邃,齐刘海垂在垫子上,侧脸未入镜。

第二张更近,只拍到腰到臀,绳子将臀部分开,白虎的缝隙侧面露出一线。

第三张拉远,能看到肩膀、锁骨上的金链,脸埋在臂弯里,五官不清。

宋乐然盯着屏幕。手指还黏着精液,没去擦。这三张是她趴着晒太阳时拍的。当时她埋着脸,只当他在看海。

“回国当纪念。”徐总语气平常,像在谈货物交期,“你背好看。这个角度国内少见。”

“删掉。”宋乐然声音比预想的紧,“徐先生,删掉。”

徐总看了她两秒,没收手机。拇指悬在屏幕上,三张缩略图并排:她的背、她的缝、她的链。

“拍的时候你没反对。”徐总说,“你趴着。我又没拍脸。”

“我不知道你在拍。”宋乐然说,“删掉。这种不能留。留了会……”

她没说后半句。会传到哪?韩欣欣?学校?张嘉乐?沈峻?任何一张背影配上齐刘海和金链,眼尖的人都能认出那个校园歌手。手机里的图能带走、能发送、能放大。

徐总拇指动了。第一张,删除。确认。第二张,删除。确认。两张消失。第三张还在:拉远的那张,脸埋着,肩、链、背、绳子。

“这个看不出脸。”徐总把屏幕凑近,“你自己看。埋着的。认不出是谁。我留这张。”

宋乐然仔细看。第三张确实没有五官,只有齐刘海一角、金链、腰窝和深陷的绳痕。看不出脸?可这是她的背。她自己一眼就能认出。认得出的人不止她一个,只是多数没见过她不穿的背影。

“也删。”她说。

“留一张。”徐总收起手机,锁屏放进口袋,“看不出脸的就不算。回国我当面给你看,还是这张。不多。”

宋乐然站着。小腹上的精液开始变黏、发凉。她想再要一次,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五十万买四晚,包括他手机里的一张背影。没合同能写这一条。细绳还挂在腿上,她把它拉回勒进湿漉的缝中,疼得缩了一下。

徐总扔给她纸巾。她擦小腹,擦不干净,皮肤上仍有一层黏膜。她把三角布拉回遮住乳头,从包里抽出罩衫套上。薄纱贴着未干的腹部,黏住。水手脚步声上来,出现在门口,看见她穿好纱衣,视线从小腹湿痕移开,依旧不说话,做了个靠岸的手势。

徐总点头。水手转身去驾驶位。宋乐然坐到沙发上,双腿并拢,才发现里面又在渗出刚才被干出的爱液,混合着没擦净的精液。她夹紧腿。手机不在她手里,那张背影图在他口袋里,跟房卡、腕表一起带回国内。

***

回程风更大。宋乐然坐在舱内没上甲板。徐总给她倒了杯化了的饮料,甜腻冰渣磕牙。水手不回头。引擎犁开海面,码头白墙渐近。宋乐然看着锁骨上的金链,看纱下小腹那块未干的亮斑。她扯了扯罩衫,等于没扯。

跳板搭上码头,热气重新包裹身体。水手下船扶稳船沿。徐总拉她上岸。宋乐然踩上码头,腿软脚实,比船上稳当。戴上墨镜,齐刘海被镜框压住,纯欲感只剩下半张脸。

码头上游客如织。帽子、行李箱、喊集合声、抱怨防晒油声。中文嘈杂。徐总的手重新揽上她的腰,掌心贴在裸腰侧。宋乐然跟着走。人流涌动,有人看她薄纱里的泳衣,看一眼就移开。

偏头间,她看见一个后脑勺。

男人,黑发短发,后颈线条笔直,肩宽,高出旁人半头。背对她往售票棚走去,身边有个女人的手臂搭着他。步态不急,低头看手机。那颗后脑勺的弧度她很熟悉——秦天。校园里,礼堂门口,唐佳妍挽着他侧身时就是这个角度。

宋乐然脚步一顿。徐总的手把她往前带。人群挤过,后脑勺被一顶帽子挡住,再出现时已远去,只剩一个黑点转入阳光。她想再找,却找不到。码头上短发男人太多。

她推了推墨镜,眼睛酸涩。不可能。唐佳妍说陪家人,陪家人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只露个头就走。看错了。晒久了,被干过,腿软眼花。

“走。”徐总说,“车在上面。站着干嘛。”

“没什么。”宋乐然说,“看错人了。”

她跟上。薄纱被风掀起一角,细绳勒着腿根。口袋里手机随着徐总的步伐撞击她的腰。她没有回头。回头也没有那个后脑勺了。码头的人声吞没了那一瞬的恍惚,只留下脚底的软绵和小腹上未干的黏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