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续第八章
校园女神的反差生活 · 佚名 · 6,866 字
试装夜后的第二天,叶语希睡到快中午才醒。出租屋窗帘紧闭,空气闷热潮湿。茶几上散乱着昨晚没收拾的白衬衫和黑丝袜,像是一场狂欢后的残骸。
冯云凯不在家。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去图书馆,晚上回来。你去找南博也行。备用机我充好电了,在包夹层。别漏掉声音。*
叶语希看着那行“别漏掉声音”,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昨晚冯云凯硬着没做,对着样片打飞机时那句喘息还贴在耳边,循环播放直到她洗澡。到现在,她的私处还肿着,每走一步,两片嫩肉摩擦都带着酸胀感。冯云凯指了一条让他自己爽的路,路的尽头还要录下她所有的狼狈。
她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件天蓝色运动胸衣。这是新的,肩带硬挺,把胸部托得极高,乳沟从领口挤出来一条深邃的缝隙。她对着镜子拉紧肩带,勒得胸口有些发闷。接着穿上同色系的黑色瑜伽裤,特意选了高腰款,将丁字裤那根细绳深深卡进臀缝里,再把裤腰拉到最高点,死死遮住那根线。
她从包里取出备用机,电是满的。镜头朝外试了一下,屏幕映出门口那双运动鞋。她按下录像键,红点亮起。看了两秒,她又划掉,改成了纯录音模式。屏幕上只有一条等待波动的绿线。她把手机塞进包夹层,拉好拉链,用手掌用力按压,确认从外面摸不出任何形状棱角。
她还是决定去找南博。头发高高扎起,戴上墨镜遮脸。如果南博问为什么没开摄像头,她可以说忘了,或者说只想听声音。
健身房离南博的学校很近,冷气开得极足,门口挂着厚重的防风帘。叶语希一进门,前台教练正要递课表,她淡淡摇头,把包换到另一侧肩上,手始终按住夹层里的手机。透过玻璃墙,她看到南博在镜子前招手。他穿着紧身短袖,手臂肌肉线条分明,头发上还滴着刚练完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怎么才来。”南博甩掉毛巾搭在肩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让我等急了?”
“睡过了。”叶语希走到他身边,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南博看了她一眼,目光像钩子一样扫过她的脸,然后毫不客气地落在胸衣勒出的线条上。那件天蓝色布料紧紧包裹着两团软肉,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叶语希被他看得腿软了一下。昨晚没发泄完的火气,被他这一眼彻底勾了起来,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潮热。
“先热身。”南博拿了瑜伽垫放在地上,眼神示意她趴下,“你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红,像刚哭过或者刚被干过。”
叶语希脸颊微烫,趴在垫子上,手臂前伸,腰往下压。“空调太冷。”
南博的手落在她背上,力道比教练重得多。掌心滚烫,带着薄茧,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最后停在瑜伽裤边缘,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的布料。健身房里有人在看。叶语希把脸埋进垫子,没让他把手拿开,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只手贴得更紧。
胸部贴在垫子上,胸衣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溢出。南博的手在腰窝停留太久,仿佛在确认什么。斜对面跑步机上有个女生好奇地看了一眼,又把跑步速度调快。叶语希把腰压得更低,做成标准的拉伸姿势,让那只手落在教练该放的位置。南博的拇指滑进裤腰内侧,那一截热得让她阴道口瞬间收缩,分泌出爱液。
做完两组拉伸,南博蹲在她侧后方,借着松腿的名义捏她大腿内侧。叶语希吸了一口凉气,丁字裤被瑜伽裤夹住,随着动作拉扯私处。南博的指节正好抵在腿根最嫩的地方,捏完不松开,反而用力揉搓了一下。“肉很软。”
他继续往上挪,停在臀线上。旁边有人放下杠铃,铁片撞击声响起。有人看她翘起的臀部,看南博的手停在不该停的位置,又把脸扭回镜子,假装专注。
“做深蹲。”南博说。
叶语希往下蹲时腰要塌,他从后面扶住她,掌心扣在髋骨上,拇指按进裤腰,指尖几乎碰到丁字绳。叶语希蹲到最低,臀肉被挤压变形,丁字裤陷进缝里。站起来时阴蒂被带得一麻,差点叫出声。她咬住嘴唇,腮帮子鼓起。南博让她再来一组。
做到第八个时,叶语希腿开始发抖,喘着气说够了。镜子里的她脸颊通红,高马尾被汗水贴在脸侧,眼神迷离。南博的胸膛贴着她后背,那里的肉棒已经硬挺,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臀缝上,硬物感清晰可辨。
“你今天来,不像练瑜伽。”南博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像来找我交配的。”
叶语希没回头,只低哼了一声:“闭嘴。”
南博笑了,笑声低沉。“再做四个。”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压着她的髋骨,“做完这组,去更衣室。这地方人太多,我想看你刚才那副样子。”
叶语希还是做完了最后一组。站直时眼前发黑,南博用毛巾擦她锁骨上的汗,擦着擦着手探向胸衣边缘,指尖勾住蕾丝边。“这儿不行?”他故意问。
“嗯。”叶语希按住他的手,用力一推,“别乱动。”
“看见了。”南博把她拉起来,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低声说,“更衣室。现在。带包去。”
叶语希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高冷只剩嘴角的一抹红晕和凌乱的发丝。她拿起包,跟南博走向更衣室。女更衣室没人,南博却径直穿过,带她去男更衣室最里面的淋浴隔间。
门一关,抽风机嗡嗡作响,外面的嘈杂声被隔绝成沉闷的背景音。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南博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吻。舌头深入而沉重,扫过她的舌苔,手从胸衣下缘伸进去,托住乳房揉捏。叶语希的包掉在脚边,发出闷响。她想起夹层里的备用机录音还在开着,冯云凯要的就是这种声音——被干时的呻吟、喘息、还有水声。
包口没完全拉严,她用脚把包拨到墙角缝隙里,让夹层朝外。抽风机盖得住人声,但盖不住肉体撞击的水声。南博咬住她的奶头,隔着布料用力吸吮,叶语希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凉意透骨。
“你今天很主动。”南博松开嘴,看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水痕,“以前都是我约你,你还端着架子。现在呢?”
“然后呢?”叶语希喘着问,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
“我喜欢。”南博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短裤上,那里已经顶起一个大包,“摸。硬了多久你自己心里清楚。冯云凯那个书呆子,是不是还没把你喂饱?”
叶语希隔着布料握住那根肉棒,从根部撸到顶端。手感粗糙而坚硬。南博的腰往前送,急切地蹭着她的腿心。“想让我进去吗?”
“看你表现。”叶语希说。
南博低骂一声,动作迅速解开胸衣搭扣。两只乳房完全弹跳出来,他低头含住左侧乳头,牙齿轻轻磕碰,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叶语希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过去。他的肉棒隔着运动短裤顶在她小腹上,又烫又硬,比冯云凯粗一圈,龟头已经湿润发亮,蹭过她的肚脐。
“你男朋友还藏着看吗?”南博一边问,一边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里面已经湿透,指节滑进去很顺畅,带出黏腻的爱液。
叶语希没否认,声音贴着他耳廓:“看。”
南博的手指停了半秒,随即加到两根,按得又深又快。“看就看。他看,我干。他爱看我多干会儿。是不是?叶语希。”
他把短裤拉下去,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硕大且充血。叶语希被他转过去,双手撑门,臀部抬高。南博没戴套,龟头在阴道口蹭了两圈,混合着爱液的润滑,腰身一沉,整根顶入。
“唔……”叶语希腰往前一窜,额头磕上门板。太满了。昨晚被吊着的那股火被这一撞打开,阴道壁立刻紧紧绞住,吸吮着他粗大的棒身。
南博的尺寸她吃过,每次进来都要适应那一圈撑开的感觉。龟头碾过里面最敏感的G点,她的膝盖向内扣紧,脚趾蜷缩。瓷砖门板贴着掌心,湿滑一片。南博抽出半截,再整根送进,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轻、轻点……”叶语希带着哭腔说,“好胀。”
南博没留情,节奏加快。“刚才不是挺硬气吗?”他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掐着腰,力道大得留下红印,“叫大声点,让外面听听男更衣室里的学生会主席是怎么被操的。”
叶语希被顶得站不稳,脚尖绷直,丁字裤还挂在脚踝上。南博伸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同时按压她的阴蒂,揉一下顶一下。双重刺激下,叶语希很快达到一次高潮,腿软无力,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滑下去。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爽吗?”南博问,声音粗重。
“嗯……”叶语希点头,眼神涣散。
南博把她翻过来,托着她的腿从前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几乎顶到子宫颈。叶语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乳房贴着他胸口摩擦,留下汗渍和吻痕。南博咬她的锁骨,留下湿印。“你今天水真多。昨晚冯云凯没把你榨干?”
叶语希没说话。说了就是把试装夜的秘密交出去。南博也不需要答案,只管抽插。动作又重又密,像要把一个不在场的人从她身体里挤出去。叶语希被干得眼眶发热,嘴巴张着,叫声压得很低,但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外面有人进来开柜子,铁门响了一声。两个人都停了半秒,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兴奋。脚步声远去后,南博立刻又顶到底,甚至更加凶狠。“没人了。”他喘息着说,“继续。”
做到一半,叶语希视线扫到脚边的包。包口松着,夹层一角露出来。备用机还在录音。冯云凯要过程,要能反复看的音频证据。叶语希伸手去够包带。
南博以为她要抓东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顶得她手指够不着。“摸什么?”他问。
叶语希第二次伸手,摸到包,拇指按下侧键。录音停止,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南博看见了。他没有立刻拔出,动作慢下来,盯着她的手。“你摸手机干什么。”
叶语希把手收回来搭在他肩上,指尖还在发抖。“看时间。”
南博拎起她的包,拉开拉链,备用机滑入掌心。机器还是热的。他点开屏幕,最近一条录音停在刚才。他看了叶语希一眼,眼神冷了下来,和刚才咬她锁骨时完全不同。屏幕上显示录音已暂停。南博拇指按下暂停键,确认没有新变化。他看了时长,又看了看叶语希。她的胸衣卷在乳下,乳房露着,双腿张开,他的肉棒还埋在里面,抽出时会带出长长的白丝。
“他还让你录。”南博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冯云凯那个导演瘾还没过?”
叶语希没说话。南博把手机扔回包里,包扔在干区的长凳上。然后他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一下比一下狠。“我要把‘导演’这个词砸出这个隔间。”
叶语希再次高潮,到达时南博还在顶,震得她小腹发酸。南博把她一条腿抬高,膝盖挂在手臂上,这个角度几乎让肉棒完全没入子宫口。叶语希看到自己被顶出的腹部形状,肚子一下下鼓起。她伸手推他的肚子,推不动。南博低头看交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把阴道撑圆,拔出时带出银丝,再撞回去。
“叫啊!大声点!”南博吼道。
叶语希把脸埋进他肩窝,叫声细碎而破碎:“南博……南博……”
外面又有人经过,说话声含糊。南博故意放慢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底,让她听清体内的水声。叶语希能听见阴道里的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也能听见抽风机和远处开水龙头的声音。三层声音重叠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南博的小腹一次次撞上她的臀部,震得胸衣卷在乳房下,奶子在空气中晃动。她想拉回胸衣,手刚动,他又顶到底,手只能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叶语希咬他的肩膀,留下齿痕。南博低骂一声,整根埋入,射在最里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口上,烫得她花心发麻。南博还往前送,送得她一只脚离地。叶语希脚趾蜷缩,哼出长长的声音:“啊——”
南博射完后没有拔出,手撑在门板上喘气,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他用龟头堵住阴道口,堵了一会儿才抽出。带出一截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流下,淌到挂在脚踝的丁字裤上,最终滴落在地砖上。叶语希靠着墙,双腿合不拢,里面空荡荡的,却又满满当当。
南博提上短裤,把胸衣捡起来扔给她。“穿上。”他喘着说,“别露出来丢人。”
叶语希拉回胸衣,从脚踝提起瑜伽裤。腿心黏腻,布料一贴就湿了一片。她想冲洗,南博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洗手台前。
“你要是把他变成导演,我就当你的炮友。”南博看着她在水镜里的倒影,声音压低,“别来找我装情侣。情侣不会开着手机录音偷听。炮友可以,炮友我还能干得更狠。你选。”
隔间里的水汽把刘海贴在额头上。叶语希看着他汗湿的锁骨,看着提上的短裤。“导演”是冯云凯的词,“炮友”是南博刚拍在她脸上的词。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南博还握着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指尖。“怎么?不敢选?”
她想解释关掉了,没拍到画面。话到嘴边变成:“我关掉了。”
“我看见了。”南博松开手,眼神锐利,“下次你再摸包,我就把你按在镜子前干,让外面的人听清楚你是谁的人在里面。你回去告诉他,南博不演,只干。”
叶语希点点头,没有反驳。南博打开门先出去。外面更衣室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滴水声。叶语希站了几秒,弯腰拿包。备用机躺在夹层里,录音已停。她按灭屏幕,塞回最深处。手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余韵未消。
她在洗手台用冷水洗脸。镜子里锁骨上有吻痕和齿痕,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她把头发解开又扎紧,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冷水冲过眼皮,冲不掉腿心渗出的精液。瑜伽裤已经湿了一块,深蓝色发黑,紧紧贴在私处。她用纸巾从腰际伸进去擦,越擦越湿,擦不尽那股腥甜的味道。高冷靠墨镜和头发才能勉强维持。
南博在外间换衣服,短袖撑满背部。他看见她出来,扔过来一瓶冰水。“补水。别站着晕倒。”
叶语希接住。水是冰的。她喝了两口,把吻痕用头发盖严。南博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你自己走。我再练一组。晚上发微信给你。”
叶语希喝完水,捏扁空瓶。南博已走到器械区,背对着她,肩膀宽阔,背影充满侵略性。她看了一眼,没叫他。叫了就要再谈一遍“炮友”。
叶语希点头,走出健身房。外面太阳毒辣,热气扑在湿透的瑜伽裤上,腿心的凉意很快蒸发,取而代之的是黏腻的热感。
她打车回出租屋,把包抱在怀里。备用机隔着布料贴着大腿,像一块烙铁。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微肿的嘴唇和凌乱的衣领,笑了笑。叶语希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水汽。车里放着吵闹的音乐,她一句没听进去。
南博那句“炮友”在耳边回响,混着他在隔间里的喘息。冯云凯要导演,南博不演,她把录音停了。停了也要带着吻痕和精液回家。她抱紧包,没有再打开备用机。
车过一个坑,她的臀部颠了一下,体内又涌出一点混合了精液的液体。她夹紧双腿,膝盖发白,手指紧紧抓着包带。司机调大音乐,不再看她。叶语希把墨镜推至头顶,闭眼数呼吸。后来数乱了,全是南博射进去的那几下,以及他撞击门板的声音。她把墨镜拉下来遮住脸,防止自己哭出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兴奋后的虚脱。
***
推开出租屋门时,冯云凯已经回来了。平板亮着,屏幕上是何星宇朋友圈的一张漫展返图,侧脸模糊。冯云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抬头看见她耳根还红着,目光在她锁骨停留了一下,又移到她微微发抖的腿上。
“去了?”冯云凯问,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去了。”叶语希放下包,去厨房倒水。手还在抖,水杯差点没拿稳。
冯云凯从沙发起身走到她身后,鼻尖贴着她的头发闻。他深吸一口气,眉头微挑。“你洗过澡了。但健身房的味道还在。汗味、雄性激素的味道……还有,奶香味。”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颈侧,“他射里面了?”
叶语希喝水,没回头,水顺着嘴角流下一点。“嗯。”声音很轻,像蚊子哼。
冯云凯呼吸立刻变重。手从她腰侧伸进瑜伽裤,摸到腿根那片湿滑的布料。指腹碾了一下,感受到下面软肉的肿胀和湿润。叶语希腿一颤,差点把水杯扔出去。冯云凯顺势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
“今天有素材吗?”冯云凯问,声音发紧,喉结滚动,“南博的声音?还是你的叫声?”
叶语希放下杯子,转身面对他。备用机在包里,录音停在她伸手那一下。她可以交出去。交了就有今晚的循环,有南博的喘息,有她被顶到门板上的淫荡声音。她看着冯云凯等待答案的眼睛,那双平时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燃着欲火和占有欲。
“没有。”叶语希说,眼神坚定,“我关掉了。”
冯云凯的手停在半空。他浅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和不甘。“忘了开?还是怕我知道你被南博干得有多爽?”
“没开。”叶语希拉严包拉链,“今天没有素材。只有身体。”
拉链声很响。她把包转到另一侧,夹层朝里,离冯云凯的手更远。冯云凯目光在拉链上停留,没伸手去拉,但眼神像要把那层布料看穿。
冯云凯看了她两秒,没翻包。他回到沙发,扣上平板,拍了拍身边。“过来。”
叶语希没过去,站在原地看着他。冯云凯挑眉,再次拍腿。“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素材。”
叶语希走过去,却没坐下,而是站在他面前。冯云凯拉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探进瑜伽裤,摸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指尖隔着内裤揉搓她的阴蒂。叶语希抓住他手腕,呼吸急促。
“今天没有素材。”她又说一遍,声音带着喘息,“但我很湿。全是南博的。”
冯云凯的手指停在腿根,没再往里。看了她一会儿,把那只手抽出来,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行。何星宇那边你尽快约。南博这次就算了。”他把刚才从她裤腰抽出的手握成拳又松开,掌心残留着她的体温。他硬着,却去开平板,屏幕亮起,何星宇的侧脸又跳出来,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叶语希靠进沙发,空调吹在湿裤腰上,凉意透骨。她闭上眼睛,南博的精液还在往外渗,黏腻感清晰可见。冯云凯已经开始排下一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圈。
“十四号还是十五号?”冯云凯问,手顺着腿根往上滑,“何星宇那小子,怕是要看紧了。”
叶语希没回答。十三号不行,十四或十五,这些数字挤在她太阳穴里。她没说隔间里的“炮友”。说了,他只会更硬,会更用力地占有她,直到她也忘记自己是冯云凯的女朋友,还是南博的炮友,亦或是何星宇的模特。
她把瑜伽裤的腰边往上提了提,提完那块湿还是贴着皮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沙发皮面凉,腿心热。冯云凯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没有再碰她,但眼神始终锁在她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艺术品,即便上面沾了别人的痕迹。
窗外蝉鸣聒噪,屋内空气粘稠。叶语希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心想:明天又要开始新的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