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4 节

第242章 失踪的小雅

斗罗:路明非开局捡到小霍娘 · 木辛龙杰 · 3,525 字

  史莱克学院的大门终于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夕阳将巨大的史莱克雕像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空气中弥漫着海神湖特有的湿润与清新。

  对于刚刚在星斗大森林里摸爬滚打了大半个月、身上还带着魂兽腥气的五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文明”的召唤。

  “终于回来了!”

  萧萧忍不住欢呼了一声,也不管形象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学院门口的台阶上。

  “我现在只想做两件事:第一,洗个热水澡;第二,去食堂吃垮所有的窗口!”

  “出息。”王冬儿虽然嘴上嫌弃,但也毫无形象地靠在萧萧身上,粉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耷拉着。

  “不过我也同意。这几天吃干粮吃得我脸都绿了,虽然有路老板的烤鱼改善伙食,但也不能顿顿吃啊。”

  路明非走在最后,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们知足吧。”路明非嘟囔着。

  “哥当年在那鸟不拉屎的西伯利亚,比你们惨多了。你们有的吃就不错了。”

  霍雨瞳走在他身边,看着路明非那副懒散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路大哥虽然嘴上抱怨,但他其实比谁都在意大家。

  “雨瞳!冬儿!大师姐!”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贝贝、徐三石和江楠楠三人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众人平安归来,尤其是看到霍雨瞳那明显提升的气息,贝贝那张连日来有些阴郁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大师兄!”霍雨瞳快步迎了上去。

  “回来就好,没受伤吧?”

  贝贝关切地问道,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路明非身上,恭敬地行了一礼。

  “路大哥,辛苦您了。”

  “不辛苦,命苦。”路明非摆摆手。

  “既然交接完了,那我就撤了。店里还有一堆账没算呢。”

  原本,这应该是一场温馨的重逢,是大家互相调侃、然后一起去大吃一顿的快乐时光。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这群年轻人太多的喘息机会。

  就在路明非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一直站在旁边微笑着看大家寒暄的张乐萱,脸色突然变了。

  她腰间挂着的一枚特制的紧急通讯魂导器,毫无征兆地闪烁起了刺眼的血红色光芒。

  “嗡——嗡——嗡——”

  急促的震动声打破了欢快的气氛。

  张乐萱迅速拿起通讯器,魂力注入,一段经过加密的急讯直接传入了她的精神之海。

  一秒。

  两秒。

  张乐萱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庞,在那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大师姐?怎么了?”

  最为敏锐的贝贝察觉到了不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

  张乐萱抬起头,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贝贝,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流露出恐慌。

  “糟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众人的头顶。

  “天斗城那边的人……传回了最高级别的警讯。”

  “小雅……失踪了。”

  “什么?!”

  贝贝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冲到张乐萱面前,那双温润的眼眸瞬间布满了血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大师姐……你说什么?小雅她……失踪了?她不是回唐门旧址了吗?怎么会失踪?!”

  “不仅仅是失踪。”

  张乐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语调中的寒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铁血宗……被灭门了。”

  “整个宗门,上至宗主,下至外门弟子,一共一百二十七人……无一生还。”

  “现场所有的尸体……都被吸干了气血,变成了干尸。而在铁血宗的大堂里,有人用鲜血画下了一个巨大的、诡异的黑色莲花图案。”

  张乐萱死死地盯着贝贝,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让全大陆魂师都闻之色变的词汇:

  “那是……邪魂师的手笔。”

  “轰——”

  贝贝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邪魂师。

  吸干气血。

  失踪的唐雅。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地狱绘图。

  “不可能……不可能……”贝贝踉跄着后退,脸色灰败。

  “小雅她只是个蓝银草魂尊……她怎么可能招惹到邪魂师?铁血宗虽然不算大,但也有魂帝坐镇,怎么会……”

  “也许……并不是她招惹了邪魂师。”一直没说话的路明非突然开口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重新走了回来。

  那双死鱼眼里的懒散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猎人嗅到了血腥味般的凝重。

  “吸干气血……黑色莲花……”

  路明非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折刀。

  这种描述,很熟悉。

  在他那个世界,那些失控的混血种和堕落成死侍的怪物,也是这样渴望着新鲜的血液。

  “如果当时小雅在场……”路明非看着贝贝,虽然很残忍,但他必须说出来。

  “要么,她已经被那些邪魂师抓走当成了‘储备粮’;要么……她就是那个‘灾难’的源头。”

  “你胡说!”贝贝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瞪着路明非,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小雅她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是邪魂师?!路大哥,我敬重你,但你不可以污蔑她!”

  “贝贝!冷静点!”徐三石一把抱住暴走的贝贝。

  “路大哥不是那个意思!他是在分析情况!”

  “不管是哪种情况。”张乐萱打断了争执,声音恢复了果决。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普通案件的范畴。邪魂师屠宗,这是对整个魂师界、对三大帝国的挑衅。而且唐雅是我们史莱克出去的学生,学院绝不会坐视不理。”

  “我已经将消息传回了海神阁。”张乐萱看向学院深处。

  “穆老和玄老……应该已经知道了。”

  ……

  半个时辰后,海神阁会议厅。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长桌尽头,穆恩依旧躺在那张躺椅上,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与威严。

  玄老站在一旁,手里没有鸡腿和酒葫芦,只有满身的杀气。

  “天斗城传来的消息,属实。”穆恩的声音缓缓响起,苍老而沉重。

  “铁血宗确实被灭了。而且根据现场残留的气息判断,动手的邪魂师不简单,甚至可能涉及到了……圣灵教。”

  “圣灵教?”霍雨瞳等人站在下方,听到这个名字都感到一阵陌生。

  “那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由邪魂师组成的庞大组织。”言少哲在一旁解释道,脸色阴沉。

  “他们以杀戮和吞噬为修炼手段,是全大陆的公敌。没想到,沉寂了这么多年,他们竟然又露头了,而且是在天斗城这种核心城市。”

  “小雅……”贝贝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

  “玄祖,求您……救救小雅。”

  穆恩看着自己这个最疼爱的玄孙,长叹一口气。

  “贝贝,起来。唐雅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唐门与史莱克渊源极深,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穆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定格在玄老身上。

  “玄子。”

  “在。”玄老上前一步。

  “这次的事,非同小可。邪魂师既然敢如此高调地屠宗,背后必有图谋。你亲自带队,去一趟天斗城。”

  “是!”玄老领命,眼中杀机毕露。

  上次明斗山脉的失误让他一直耿耿于怀,这次既然又是邪魂师作祟,新仇旧恨,他正好一起算!

  “乐萱。”穆恩又看向张乐萱。

  “弟子在。”

  “你是内院首席,行事稳重。你协助玄子,统筹全局。”

  “是。”

  最后,穆恩的目光落在了那七个年轻的面孔上——那是新一代的史莱克七怪。

  “还有你们。”

  穆恩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虽然你们还年轻,但作为史莱克七怪,有些黑暗,你们迟早要面对。这也是对你们的一次历练,也是……为了找回你们的伙伴。”

  “贝贝、徐三石、江楠楠、和菜头、萧萧、王冬儿、霍雨瞳。”

  “你们七人,随队出发。”

  “是!”

  七人齐声应喝,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

  尤其是贝贝,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种要把这天捅个窟窿也要找到唐雅的疯狂。

  就在会议即将结束,众人准备出发的时候。

  张乐萱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看向了站在角落里像个透明人一样的路明非。

  路明非正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折刀,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路明非。”

  张乐萱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虽然这有些不情之请……但这次行动,我想邀请你也一起去。”

  路明非愣了一下,抬起眼皮:

  “我?大师姐,你没搞错吧?这是你们史莱克的内部行动,还是去抓鬼。我一个编外人员,去凑什么热闹?再说了,我从星斗大森林回来后连板凳都还没坐热呢。”

  “这不仅仅是抓鬼。”

  张乐萱直视着路明非的眼睛,语气极其认真。

  “那些邪魂师的手段诡异莫测,尤其是涉及到灵魂和鲜血的秘术。把你带上……我觉得放心些。”

  听到这句话,路明非沉默了。

  他其实想拒绝这件吃力不讨好的麻烦事。

  但那个总是笑嘻嘻、古灵精怪的唐门门主,算是他在这个世界交到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平时小丫头没少拉着贝贝去他店里光顾,逢人就推销,绝对算得上是店里的金牌常客。

  如今这个常客生死未卜,还疑似卷入了那种他最讨厌的恶心事件里。

  “啧。”路明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折刀塞回兜里。

  “行吧行吧,去就去。小雅好歹也算我的朋友,还是我店里的老主顾了,为了客人的人身安全,我跟着跑一趟倒也没什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霍雨瞳身边,伸手把她有些歪掉的领子扶正。

  “正好我也想看看,这所谓的‘圣灵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垃圾回收站。”

  路明非转过身,看着玄老和张乐萱,那双死鱼眼里突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如果是普通的打架,我不插手。但如果那帮邪魂师搞出来的东西……太恶心了。”

  “那就别怪我抢了你们的风头,把他们连人带骨头,全都给扬了。”

  玄老看着路明非,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点了点头。

  “有你这句话,老夫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