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带来情报了
斗罗绝世:我能提前透支未来 · 佚名 · 4,014 字
队伍重新启程后的半个时辰里,罗允一直在调整呼吸。
十万年魂环的全力催动加上武魂真身的完整释放,对他的消耗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即使此刻已经收回了武魂,身体深处那种酸胀感依然清晰可辨。
他飞在队伍中段偏后的位置,正默默运转魂力修复着体内细微的损伤,前方两道身影同时减速靠了过来。
玄老飞在他左侧,毒不死飞在他右侧。两位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一左一右地将他夹在中间。
言少哲原本想过来问几句,看到这情形,又退了回去。他看了玄老一眼,只是默默飞回了队伍前方。
罗允感觉到两侧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他侧过头先看了玄老一眼,又转向毒不死,笑了一下:“两位前辈,有什么事吗?”
毒不死开口:“没什么事。就是飞着无聊,过来看看你状态怎么样。刚才那一击消耗不小吧?”
“还好。”罗允活动了一下右肩,“就是经脉有点胀,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玄老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罗允身上停了几息,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回去之后让庄老给你看看。那圈十万年魂环不是闹着玩的,你虽然吸收了,但身体到底适不适应,要检查了才知道。”
罗允点了点头:“多谢玄老关心。”
毒不死在旁边哼了一声:“他关心你是应该的。不过说实话,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竟然能在七环就吸收十万年魂环?”
罗允笑了笑:“运气而已,其实这背后还有一些小故事。”
毒不死还想再说什么,玄老已经微微摇了摇头:“行了,让他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到了学院再说。”
两人没有再追问,各自收回了目光。毒不死加速飞到了金鹏身边,玄老则保持在罗允身侧不远的位置,像是一道沉默的护卫线。
又飞了大约一个时辰,史莱克城的城墙终于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队伍在城外降落。众人陆续落地,脚步声中夹杂着低语和交谈,那些年轻的学生们在穿越城门的时候明显放松了不少。
有几个是在学院或者史莱克城驻守的封号斗罗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剩下的众阁老、帆羽、罗允、霍雨浩、毒不死、金鹏,由玄老领着向内院飞去。
海神阁。
玄老走在最前面,推门走了进去。众人鱼贯而入,毒不死跨过门槛的时候停了一下,仰头看着门厅上方悬挂的那幅巨大的海神图,沉默了一息,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没想到我这辈子会以客人的身份走进这里,玄子,我应该是第一个进到海神阁的本体宗宗主吧?”
玄老没有回头,但声音从前方传来:“海神阁欢迎任何人前来,只要有资本。你带了诚意过来,自然就是客人。”
毒不死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大步跟了上去。
到了议事厅。
玄老走到会议桌前,没有在主位上落座。
玄老在左手边第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是客座之首的位置,主位依然空着,意味着坐在那里的人是穆恩,即使他已经不在了。
毒不死看了一眼那个空着的主位,目光停了一瞬,然后什么话都没说,走到玄老对面坐了下来。金鹏站在他之后的位置落座。
罗允直接被玄老拉着坐在了左侧第二个位置。
这个位置,紧挨着玄老,比言少哲的位置还要靠前。
在场的几位海神阁宿老的目光在罗允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各自移开。
所有人落座之后,厅内安静了几息。
然后言少哲开口了。他的目光落在罗允身上,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好奇:“师弟,你的第七魂环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十万年魂环吗?”
这句话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在座众人都在等这个答案,此刻他的目光锁定在罗允身上,等着他开口。
罗允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然后点了点头:“是。是十万年魂环。”
言少哲的身体微微前倾:“你是怎么得到的?这种级别的魂兽,不应该那么容易被获得才对,尤其是你才只有六环。”
罗允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去日月帝国交换学习期间,曾经外出做了一次野外实验。那次实验的地点在日月山脉北段,靠近极北之地的方向。实验进行到后期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冰属性的魂兽族群,它们在向我求救。”
“求救?”仙琳儿出声问。
“对。”罗允点了点头,“我在它们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山洞,那里面有一个邪魂师正在屠杀冰属性魂兽。他在借助魂兽的灵魂和血液修炼,而我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不少魂兽遇害了。我和那个邪魂师交手了,他的实力大概在魂圣级别,我经过厮杀艰难获胜了,但在战斗过程中,我发现了洞穴深处还有一处空间,那里有一只冰凤凰的幼体。”
“幼体?”言少哲追问道。
“对,一只刚刚涅槃重生的十万年冰凤凰。我推测应该是邪魂师发现了她涅槃时的虚弱期,将她捕获并囚禁在洞穴深处。她的状态非常差,本源受损严重,连维持正常生存都困难。她看到我击败了那个邪魂师,知道了我是来解救魂兽的,所以主动联系了我。她告诉我她刚涅槃没多久,如今被邪魂师抓到,已经命不久矣,如今看到我能够为了解救魂兽与强敌厮杀,颇为感动,愿意主动献祭与我,由此获得了那个十万年魂环。”
厅内安静了片刻。
言少哲听完这段叙述,沉默了几息,然后又问:“可是师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离开史莱克的时候只是六十级,武魂系那边记录得很清楚,你当时还只是魂帝。就算有冰凤凰献祭,你的魂力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七十级的?”
罗允早有准备:“那只冰凤凰告诉过我,她涅槃重生之后的大部分本源并没有完全消散,而是凝聚成了一颗蛋的样子,存放在她沉睡的地方。她的那种涅槃重生的方式特殊,蛋里蕴藏着她绝大部分的本源力量。我吸收了那颗蛋里的能量,所以魂力才会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一直突破到七十级。那个蛋的能量质变程度远超普通天材地宝,魂力提升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言少哲听完,目光在罗允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这段话是否经得起推敲。但他最终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能吸收十万年魂环并且平安无事,已经足够说明你的体质远超常人。”
周围几位宿老的表情也逐渐舒展了一些。仙琳儿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有霍雨浩微微低着头,像是在听什么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在他脑海深处,精神之海的边界处,天梦冰蚕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不会错的,就是她。”
冰帝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确认:“那股气息,我们都感知到了。刚才罗允释放武魂真身的时候,我们感受到了那只冰凤凰的魂环气息。虽然经过了魂环的重塑和转化,但那本源深处的那种气息,确实是她。”
霍雨浩的意识体在精神之海中现身,神情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冰帝却没有开口解释,只是说让霍雨浩先听会议内容,他们随后会给霍雨浩讲。
外界,议事厅里的气氛已经转向了下一个话题。
玄老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罗允身上移开,落在言少哲身上:“少哲,说说圣灵教的情况。”
言少哲收敛心神,从怀中取出一份薄薄的卷宗,放在桌上摊开,然后开口,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自从穆老在时就已经开始关注的那个邪魂师组织,我们这两年在原属斗罗大陆三国境内进行了大规模的排查和清理。根据监察团传回的消息,原属三国这边的大部分据点已经被扫除。星罗境内清除了十处,天魂境内九处,斗灵境内五处。这些据点大多是外围成员组成的低级别据点,核心人员较少。”
玄老没有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但是,”言少哲的语气沉了下来,“这个组织的高层结构极为严密。我们所掌握的信息极其有限,目前只能确认,他们内部大致分两个派系:长老派系和供奉派系。长老派系似乎负责大陆范围内的日常运作和扩张,供奉派系则更加隐秘,几乎从不露面。龙逍遥这样的极限斗罗能被他们称为'大供奉',说明供奉派系的战力层级远超我们的预期。”
桌对面,毒不死身体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接过了话头:“我曾经率领本体宗突袭过明德堂,当时和镜红尘的人打得难解难分,然后就在一片混乱中,一只冰凤凰从地下冲了出来。它的气息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不只有极致之冰的寒意,还有一种……死亡和灵魂的气息。那气息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过一样,不是正常的魂兽该有的。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圣灵教搞的鬼了”
他说到这里,目光若有若无地朝罗允的方向瞥了一眼。
罗允面色不变,心里却默默想道:“这个锅正好甩给圣灵教。”他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玄老的目光转向他,微微点了下头,示意他开口。
罗允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后开口:“毒前辈说得对。我在日月帝国交换期间,接触到了更多关于圣灵教的情报。我清除了明都附近的大部分据点,也抓获过一些外围成员,从他们的口中拼凑出了一些信息。明都的据点统辖者名叫南宫碗,表面身份是明都三大地下势力之一夕水盟的盟主。夕水盟的产业遍布明都,负责军火、药品和人口贩卖,暗中充当圣灵教在日月首都的保护伞。而且,据我了解,南宫碗与日月帝国当今的太子徐天然来往密切。”
这段话说完,厅内的气氛明显沉了几分。
言少哲的声音沉了下去:“你是说……圣灵教与日月帝国太子有关系?”
“不只是有关系。”罗允的声音很平稳,“我甚至有理由认为,圣灵教在明都的运转,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太子一系的默许和庇护。否则一个邪魂师组织不可能在一个帝国的首都扎根那么多年而不被铲除。”
言少哲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仙琳儿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帆羽站在墙边,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神比刚才凝重了不少。
罗允没有停,继续说了下去:“还有一些邪魂师在临死前曾经透露过一些信息,我把那些碎片信息综合起来,得出了一个推测。”
他顿了顿。
“圣灵教的核心架构,可能分为几个层级:八大长老,负责大陆范围内的日常事务和扩张;正副教主,掌控教中一切决策;十二供奉,是教中最强的战力储备;此外还有一位太上长老,地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从今天龙逍遥被称作大供奉这一事实来看,我有理由相信,这八大长老、正副教主、十二供奉,以及那位太上长老,全部都是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也就是说,圣灵教拥有至少二十三位封号斗罗及以上的存在,其中还包括龙逍遥这种级别的极限斗罗,以及可能更强的角色。”
议事厅里彻底安静了。
二十三位封号斗罗及以上。这个数字像一声惊雷打破了会议室的喧嚣,在场所有人都在沉默中消化着它的分量。
几位海神阁宿老的面色各不相同,有的眉头紧锁,有的目光低垂。
玄老沉默了很久,面色凝重。
毒不死靠在椅背上,难得没有说话。
罗允重新坐了下来,不再说话。他已经把他能说的全部摆在了桌面上,剩下的就交给在场的人去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