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宁荣荣的恶作剧(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3,981 字
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肌肉,忽然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搔刮了一下。
秦牧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这小妖精!
他喉结滚动,强行压下那股子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硬生生挤出一个嘶哑的音节。
“……刚醒。”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伤后元气未复的虚弱,听上去可信度极高。
他的眼角余光飞快地瞥向自己被被子覆盖的大腿。
万幸,医务室的被子足够厚实,垫子比较软厚,床也宽。
那片被宁荣荣蜷缩着占据的地方,只是形成了一道不太自然的隆起,在层层叠叠的褶皱掩护下,不仔细看,倒也发现不了什么。
“你现在可是我们蓝霸学院的大名人了。”
绛珠没发现他的异样,反而被他这副虚弱的样子逗笑了,眼眸弯成了月牙。
她很自然地推开门,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随之而来,悄无声息地驱散了空气中那最后一丝属于宁荣荣的甜腻花香。
“听说,你把力之一族的魂王都给揍了?”
“没办法,他们太护短。”
秦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无奈的苦笑,顺便就把自己打架的动机拔高了几个层次。
“我要是不把他们打服气,这事儿没完,以后学院也别想安宁。”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却也合情合理。
绛珠听了,眼中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她觉得秦牧不仅实力强得离谱,为人处世也很有担当。
“能打赢泰隆已经很让人吃惊了,没想到连他父亲泰诺都不是你的对手……”
就在秦牧暗自松了口气,以为即将蒙混过关时,腿上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一根纤细的手指,正以他的大腿皮肤为纸,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力道很轻,痒痒的。
秦牧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几乎能“看”到被子下,宁荣荣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俏脸。
“你……”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来转移绛珠的注意力,那根手指已经写完了两个字。
笨蛋。
秦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疲惫,心里却已经把宁荣荣按在腿上做五百次蹲起了。
绛珠站了起来,走到了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关切。
“你伤得不轻,别硬撑着了。”
她伸出双手,莹白的手掌上泛起一层柔和的绿色光晕,那是她治疗系武魂独有的光芒。
“来,我帮你治疗一下。”
…
秦牧这厮……真是个天生的装货。
此时,宁荣荣在被子里,无声地腹诽。
被子外面,他和那个叫绛珠的姑娘一问一答,声音气若游丝,活脱脱一副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虚弱模样。
可被窝里,那紧紧压着她身侧的大腿,肌肉线条绷得像块坚硬的岩石,哪里有半分虚弱?
宁荣荣心里那点小火苗“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好啊你个秦牧,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在里面就这么欺负本小姐?
她悄悄挪动了一下,脸颊旁,那根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凶器”,此刻随着主人的心不在焉,已经有了几分偃旗息息的颓势。
一个大胆又刺激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让你装!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假正经的面具,能戴到什么时候!
“秦牧,你的脸色还是很差,真的不用我再帮你检查一下吗?”
绛珠的声音带着担忧。
“不必了,麻烦你了。”
秦牧刚客气地回绝完,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一只小手,一只温软、细腻,甚至还带着几分凉意的小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最根本的要害。秦牧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尤其是那条被宁荣荣枕着的大腿,肌肉瞬间坟起,坚如铁块。
被子下面,宁荣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实的肌肉线条在自己脸颊下骤然绷紧,带着一种危险而性感的力量感。她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包裹在一层极薄的肉色丝袜里——那是她今早特意换上的,在晨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细腻光泽。此刻,那条裹着丝袜的小腿正悄无声息地贴着秦牧的腿侧滑动,紧绷的尼龙面料在小腿肚上拉出一道诱人的勒痕,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摩擦声。
这小妖精!
写字就算了,现在居然敢这样,难不成她疯了?!
被子下面,宁荣荣在黑暗中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坏笑。她的酒窝浅浅漾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的那物件,在她握上去的瞬间,就猛地一跳,像是受了惊的活物,然后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开始复苏、膨胀。隔着秦牧那条宽松的棉质病号裤,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迅速变得清晰起来,又硬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让你装虚弱!
她指尖一动,学着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生涩却又大胆地动作起来。她的小手先是隔着裤子缓慢地上下撸动,每一根手指都刻意用力,让柔软的掌心隔着布料碾压过龟头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吧在她的动作下越来越大,龟头那圆润的顶端在布料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甚至有一点濡湿的痕迹渐渐渗透出来,在深色的布料上形成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在被子里更加不安分地活动起来。她的左腿屈起,膝盖轻轻顶在秦牧的大腿外侧,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面料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她的右腿,那条裹着丝袜、线条流畅的小腿,正缓缓抬起,用脚踝内侧那最柔软、最滑腻的丝袜部分,沿着秦牧另一条大腿的内侧来回摩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丝袜在秦牧的腿毛上滑过,那种细腻与粗糙的交织触感,让她自己的身子也不由得微微一颤,私密处竟有些濡湿发热。
“嘶……”
秦牧倒抽一口凉气,这声音不大,却足够绛珠听见。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绛珠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满是焦虑。而他体内,那股邪火简直要冲破天灵盖。宁荣荣那只小手,已经从隔着裤子变成了直接伸进了他的裤腰!那温凉柔软的指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贴着腹股沟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下探去。她能感觉到秦牧腹部肌肉在她指尖下应激性地剧烈收缩,硬邦邦的像一块烙铁。
“秦牧?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绛珠的语气急切起来。她的手上那层柔和的绿光更盛了几分,身子前倾,几乎要贴上秦牧的胸口。
疼?
这哪里是疼!
这简直爽得要命啊!
秦牧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
那只小手,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此刻,她那五根葱白似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那一瞬间,秦牧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一种极致的包裹感——丝滑、温凉、柔嫩,与滚烫坚硬的肉棒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
宁荣荣也在黑暗中愣了愣。她没想到,那东西握在手里竟是这般触感。烫得惊人,硬得像裹着一层天鹅绒的铁棒,而在她掌心突突跳动的那一下,带着一种野蛮的生命力,让她心底深处某个地方也跟着颤了颤。她的手指本能地收拢,那龟头从她虎口处完全露了出来,马眼处似乎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黏液,在黑暗中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她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兴奋,拇指轻轻按在那光滑紧绷的龟头上,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马眼。
“唔——”
秦牧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沉闷的鼻音,身子猛地一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现在无比庆幸医务室的被子够厚,床够宽。
“秦牧!你别吓我!”
绛珠真的被吓到了,以为他伤势发作,连忙起身就要去掀他的被子,“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这一下简直把秦牧的魂都吓飞了!
“别!”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同时用尽全力夹紧双腿,这一夹,却恰好将宁荣荣那只在他胯间作怪的手连同她那条不安分的丝袜美腿,一起牢牢锁死在了他双腿之间。
宁荣荣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弄得一愣,但随即,她脸上的坏笑更浓了。因为秦牧这一夹紧,她那整条裹着丝袜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盖,都被迫紧紧贴在了秦牧的大腿根部内侧。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腿肚上,她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紫色的龟头愤怒突起的模样。而她握着肉棒的那只手,被压在她小腹前,掌心那根滚烫的硬物正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小腹。
她索性不再动弹,却开始做另一件事。
她的右腿,那条被丝袜紧紧包裹、此刻压在秦牧腿间的大腿,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不可察的幅度上下蹭动起来。大腿内侧那片最细嫩、又被丝袜绷得最紧的肌肤,像一块最顶级的绸缎,开始反复摩擦秦牧那根隔着两层裤子(秦牧的+她自己下面那层丝袜?不对,是她隔着秦牧的裤子)仍显得气势汹汹的肉棒侧面。每一次上下滑动,丝袜那独特的、带着微弱阻力的光滑感,都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撩拨着秦牧那根几近爆炸的神经。
“我……没事……”
秦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额头上青筋毕现。他抓着医疗手册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捏得发白。他现在的声音不仅仅是因为爽,更多的是因为要保持理智不去发出丢人的呻吟,以及对抗那只在他腿间做怪的丝滑触感。
他这副样子落在绛珠眼里,简直就是伤重垂危、强撑着不想让人担心的铁证。
“你别动!我,我这就召唤武魂!”
绛珠慌了神,双手上的绿光已然大盛,她急得眼眶都红了,不由分说地将双手按向秦牧的胸口。
“唔…!”
秦牧浑身剧震。胸口的治疗魂力带来一阵清凉舒适的暖流,这清凉与他小腹下方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形成了极致的冰火两重天。更要命的是,绛珠这猛地一按,她的身子顺势前倾,胸口那两团虽然被绛珠自己的治疗系制服包裹着,却也挤出诱人的曲线,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草木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鼻腔,直接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可就在这时,被子里的宁荣荣却像是玩上了瘾,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感受到秦牧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震颤,以及绛珠魂力的汇入,心里那点竞争欲和恶趣味彻底被点燃了。
她整个人凑了过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紧绷的皮肤上。她轻轻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转而用那根纤细的食指,从秦牧裤腰的缝隙里伸进去,勾住他内裤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往下拉了一下。那根早已怒胀得发紫的肉棒,“啪”地一声轻响,弹了出来,打在了她自己的脸颊上。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沾湿了她嘴角边的一小块肌肤。
宁荣荣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东西就在她嘴边,散发着浓郁的、属于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呼出的气息喷洒在龟头上。她微微张开那湿润小巧的嘴唇,如同一个精心设计的完美套子一样,吐出一点香舌,先用舌尖轻轻在那圆润光滑的龟头上点了点,尝到了一丝咸腥微涩的味道。这味道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慢慢地将那整个龟头,一点一点地,含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