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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节

第一百八十五章 绛珠来了(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139 字

“秦牧就在这里,对吗?”

绛珠在一名学院女生的引领下,正快步走向医务室。

“是的,绛珠姐。”

他怎么又跟人打架了,总不会是跟老师动手了吧。

绛珠心里有点乱。

对这个叫秦牧的学弟,她观感不差,甚至可以说有些欣赏,但这人也太能惹事了。

蓝霸学院里,学生中已经没人是他对手,能让他受伤进医务室的,恐怕也只有老师了。

带路的学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兴奋:

“不是老师,是……是学生的家长。”

“啊?”绛珠愣住了。

“就是泰隆他爹,那个叫泰诺的,来给儿子出头,在校门口跟秦牧干了一架!”

绛珠脑子嗡的一声。

泰诺?力之一族的那个泰诺?那可是个魂王!

秦牧再厉害,也只是个魂尊吧?这还能有活路?

“绛珠姐,你不知道,秦牧学长那才叫一个猛!”小学妹越说越激动,两只手都开始比划起来。

“他硬是跟那个魂王正面肉搏!那个泰诺最后连第五魂技都用出来了,结果还是输了!最后还是他儿子泰隆叫人把他爹抬回去的!”

“……”

绛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魂王被一个魂尊打得要儿子叫人抬回去?

这说出去谁信?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咱们学院门口那块迎客石……”

“就是他们打碎的!”学妹抢着说,“不过力之一族那边认栽了,说是愿意赔偿一块一模一样的!”

说话间,医务室的门已经近在眼前。

“你进去吧,绛珠学姐,秦牧就在里面。”

带路的小学妹指了指那扇门,脸上还带着点兴奋的余韵,“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慢走。”

绛珠目送她离开,脚步却在病房门口顿住了。

就是这里?

她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魂尊打魂王,还把人家打得抬回去了。

这种故事,就是说书先生喝多了都不敢这么编。

她正要抬手敲门,一种奇怪的声音,却从门缝里幽幽地传了出来。

啪!

啪!啪!

声音清脆,富有节奏,像是有人在拍打着什么。

绛珠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声音……

她侧耳细听,那声音还在继续,不急不缓。

不是都跟魂王干了一架,伤得进了医务室,怎么还有力气折腾?

难道是在修炼什么特殊的功法?

此时,病房当中,是一副让脑子宕机的香艳场面。

秦牧是躺在床上,但却是半靠着床头,上身的病号服被扯开了,露出结实的胸膛,几道淤青和红痕交错在上面,那是跟魂王肉搏后留下的印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粗犷,仿佛每一道伤痕都在诉说着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野性与强悍。

而宁荣荣……

她身上那件调皮的小吊带早已被随意地扔在床边的椅子上,整个人如同一只剥了壳的荔枝,通体白白嫩嫩的,跨坐在秦牧的身上。

她下身穿着一条极短的白色百褶裙,在跨坐的动作下早已完全散开,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了那裹着纯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那丝袜薄如蝉翼,在医务室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紧紧贴着她纤细而笔直的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在膝盖窝处有极其细微的皱褶,随着她每一次晃动而轻轻拉扯,反射出诱人的丝光。

那“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正是她扬起精致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在秦牧胯骨发出的声音。她每次扬起臀部时,丝袜包裹的臀瓣便在半空中绷紧,与胯骨撞击的瞬间,丝袜表面会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然后又随着落下而舒展开来。

而在她双腿分开骑坐的地方,秦牧身下的裤子早已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隔着两层布料,隐约能看到那硬挺的轮廓。宁荣荣每拍一下,那帐篷便微微颤动,她的小穴隔着丝袜和内裤,正压在那凸起的根部,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摩擦,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洇湿了一小片,变成深色,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轮廓。

“爽啊……爽……”

一边拍,嘴里还一边娇嗔地念叨着什么,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回荡,像是一只偷了腥的小猫在得意地哼哼。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微眯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撩人。

少女的身段尚未完全长开,带着几分青涩,可那身肌肤,却好似上等的羊脂美玉,在医务室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完美得不像真人。

宁荣荣又一次扬起臀部,这次她没有急着拍下去,而是故意用湿透的丝袜裆部在秦牧裤裆的隆起上缓缓碾磨,一圈,又一圈,像在画着什么图案。她能感觉到那硬物的热度穿透两层布料烫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这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鼻子里发出细小的“嗯嗯”声。

“秦牧哥哥……你那根坏东西,又在顶我了……”她低下头,几乎是贴着秦牧的胸口说,声音又甜又腻,带着调皮的埋怨,“人家坐在上面都感觉到它在跳,一跳一跳的,好像想出来一样。”

她说着,小手不安分地从秦牧的腹肌上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裤子,精准地覆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隔着裤子,她握住那粗壮的轮廓,拇指沿着龟头的形状来回摩挲,随即又调皮地用力一抓,五指收拢,将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捏得变形。

“它好烫啊……把裤子都撑得好紧……”她吐了吐舌尖,随即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想不想……荣荣让它透透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后初晴的栀子花,混杂着少女独有的、甜而不腻的体香,以及一丝隐隐约约的淫靡气息,钻进鼻腔。

秦牧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抚上宁荣荣裹着丝袜的大腿,感受着那层薄滑的丝料下细腻的肌肤触感。他的手指从膝盖弯一路向上,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行,那丝袜在他指尖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划过都留下一条淡淡的压痕。

“刚才是不是夹得太紧了?嗯?”秦牧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他的手指停留在宁荣荣的大腿根部,轻轻按压着那层被淫水浸湿的丝袜,“都把这里弄湿了,我的裤子也被你蹭得全是水。”

宁荣荣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但那双眼睛却更加晶亮,她咬着下唇,反而故意又夹紧了一下双腿,让秦牧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湿软之中。隔着湿透的丝袜,她甚至能感觉到秦牧指腹上粗糙的茧子轮廓。

“那……那还不是因为人家骑着骑着……就想到了刚才那个魂王被你打趴下的样子嘛……”她把脸贴到秦牧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那时候我就湿了……你打架的样子,太帅了……”

她说着,小手又向下滑去,直接隔着丝袜按在自己的小穴上,那凸起的阴阜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的三角形状,她带着秦牧的手,一起覆上去,然后她自己的手指开始隔着丝袜揉捏那颗已经充血变硬的阴蒂,指尖把丝袜顶出一个凹陷的小坑。

“你摸摸……这里,好想被你的大鸡吧填满……”她舔了舔他的耳垂,声音像掺了蜜糖,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淫荡,“不要插进去……就用你的肉棒,在外面磨……把丝袜磨破,磨进人家的肉里……”

秦牧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小腹的肌肉线条绷得更紧了。他还受着伤,但下身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他。那根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没说话,只是双手握住宁荣荣细软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百褶裙,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那裹着湿透丝袜的花苞正好对准自己高高隆起的胯下。

“磨破了……你可别喊疼。”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眼底深处有火苗在跳动。

宁荣荣眉眼弯弯,没有说话,只是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尖轻轻描画着他的唇形,同时腰肢一沉,将那湿润的、裹着丝袜的柔软花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之上,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却像是直接贴在了皮肤上。

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丝袜的裆部被肉棒撑得紧绷,龟头的轮廓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在她早就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滑动、碾压。每一次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她的腰肢就会像被电击一样颤抖一下,那层薄丝袜因为沾满了淫水,摩擦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嗯……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宁荣荣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白皙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那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包裹着秦牧的侧腰,丝袜的材质摩擦着他腰侧敏感的皮肤,传来一阵丝滑的微凉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下压都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力度,那层丝袜在她的动作下被反复拉扯,裆部的丝线开始出现细微的抽丝,在灯光下能看到几根细细的透明丝线断裂,卷曲在湿漉漉的布料表面。她的淫水渗过那些破损的丝线,直接渗到秦牧的裤子上,留下一道深色的蜿蜒水渍。

“秦牧哥哥……好舒服……荣荣要飞起来了……”她的呻吟声渐渐含糊,身体也微微发颤,每一次腰肢落下,那块破损的湿丝就会精准地压住龟头的棱沟,然后左右轻轻研磨,把龟头顶端分泌的黏液涂抹在自己的丝袜上。

秦牧闭上眼,感受着那处湿滑的压迫,喉头上下滚动。他那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腰侧滑到了宁荣荣的臀瓣上,十指深深陷进那饱满的臀肉之中,隔着那层已经被揉皱的丝袜,每一根手指都勒出一道明显的凹痕,肉感透过丝袜传递到他的掌心。

“荣荣……”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打了个转,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纵容。

宁荣荣仿佛没有听见,反而更加放肆,她那小手拉开了秦牧裤腰的松紧带,灵活如蛇一般钻了进去,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发胀的肉棒——隔着丝袜,她将龟头抵在自己湿润的入口处,仅隔着一层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秦牧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阴唇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丝袜的滑面。

那层丝袜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透湿,变得半透明,透过紧绷的丝面,隐约能看见秦牧紫红色的龟头轮廓正顶在她粉嫩的阴唇中间,丝线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一根根从龟头边缘崩断,发出极其细微的“嘣嘣”声。

“我不进去……就在外面……”宁荣荣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一边说,一边用龟头沿着她那条裂缝缓缓滑动,把小阴唇拨开又碾平,每一次打磨都让那层丝袜的破损扩大一圈,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黏液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晶亮的轨迹。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那层丝袜在她的动作下已经彻底撕裂了一小片,秦牧的龟头有一小截已经从破损处挤了出来,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两人同时感受到那种直接的、湿热的触碰,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宁荣荣并没有把破口扩大,反而又重新用那片残破的丝袜把龟头包了回去,用破损的边缘反复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冠沟,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秦牧的……大鸡吧……好烫……”她一边机械地耸动腰肢,一边喃喃低语,眼神有些迷离。她的手依然握着秦牧的肉棒,指腹隔着丝袜揉搓龟头的顶端,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胀得发疼,青筋在破损的丝皮下突突跳动。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牧浑身肌肉一紧,而宁荣荣的动作也瞬间僵住。她脸色潮红未退,眼神却已经带上了恶作剧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又狠狠碾了一下那根肉棒,用湿透的、残破的丝袜包裹着龟头,重重蹭了一圈,才缓缓直起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那层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破了一个小指大的洞,边缘挂着透明的黏液拉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以后……不在床上,在外面……也要这么玩。”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迅速整理了一下歪斜的丝袜裆部,把那破损处藏进褶皱里。

……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牧原本正靠在床头,感受着那股温软的包裹感,此时浑身肌肉猛地一紧。

宁荣荣显然还没玩够,正借着那股子调皮劲儿折腾得起劲,冷不丁被秦牧那双有力的大手掐住腰肢,整个人被强行向上提了一截。

这种感觉就像是紧固的塞子被硬生生拔了出来,宁荣荣嘴唇微张,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带着几分未尽的恼意。

她刚想开口抱怨,秦牧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已经把她往被窝深处按去。

“有人。”秦牧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果决。

宁荣荣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也知道这时候要是被撞见,那她七宝琉璃宗小公主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秦牧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像是一道虚影,哪里还有半点刚跟魂王拼过命的虚弱样子?

他长臂一伸,勾起椅子上那件带着体温的丝质吊带,顺手又将地上的鞋袜等一把揽入怀中。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他单膝跪地,将那团衣物狠狠塞进病床最里面的缝隙,顺势用脚尖把露在外面的鞋底踢进床底深处。

门缝已经透进了一丝走廊的光亮。

秦牧几乎是平移着回到了床上,动作轻盈得没发出一丁点声响。

“趴好,别乱动。”

他对着隆起的被子叮嘱了一句,随后猛地一拽厚实的棉被,将宁荣荣整个人彻底覆盖在阴影之下。

为了掩盖被子里那明显的轮廓,秦牧索性把自己也塞了进去一半,大腿压在宁荣荣蜷缩的身侧,借着被子的褶皱打掩护。

宁荣荣在黑暗中憋红了脸,鼻翼间全是秦牧身上那股淡淡的汗水味和雄性气息,她有些不满地咬了咬嘴唇,却也只能乖乖趴伏在秦牧腿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牧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本医疗手册挡在胸前,眼神里的锐利瞬间涣散,转而换成了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感。

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窄缝。

绛珠那带着几分迟疑和关切的面孔出现在门口,视线在略显凌乱的房间里扫了一圈。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栀子花香还没完全散去,混合着医务室特有的消毒水味,显得有些古怪。

秦牧微微眯起眼,故意让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看上去就像是个正在努力平复气血的伤员。

“秦牧?你……你醒着吗?”绛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被窝里的宁荣荣听到这声音,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竟有些恶作剧般地往秦牧腿根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