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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一百五十一章 职责(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683 字

不过秦牧倒是没怎么当回事,继续往前走,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早解决完早回宿舍,他还要再细细体会一下斗罗第一女神的滋味呢。

绛珠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一急,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你别不当回事!泰隆那个人,性子很直,打起来是不会留手的。他是真的会在全院师生面前把你打个半死的!”

秦牧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不屑。

“绛珠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本事就只有那个碧鳞鬼爪上?”

“难道不是吗?都是魂尊,水平在哪里不都一样嘛!”绛珠蹙着眉反问。

“你的毒很强,魂骨也出人意料,可这些底牌现在人尽皆知了!泰隆专门从家族里带了克制毒物的宝物,你的毒对他没用,剩下的……你打算靠什么赢一个强攻系的魂尊?”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而且,他还是力之一族的少主,泰坦斗罗的亲孙子,天生神力!”

这小姑娘还是担心他,上来告诉泰隆的底牌,现在把泰隆的背景也一并说出来了。

然而,秦牧只是笑了笑。

“你这语气,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特地来劝我认输的?”

“我……”绛珠一时语塞。

“我能让柳二龙院长亲自点头,把我塞进蓝霸战队,自然有我的道理。”秦牧不再看她,迈步从她身边走过,“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绛珠跺了跺脚,满脸的无奈和不解。

这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秦牧当然不是蠢货。

他嘴角的笑意,自始至终都未曾消减。

底牌?

那帮小屁孩,包括眼前这个还算好心的绛珠,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真正的底牌是什么。

第三魂技?魂骨?

这些虽然不算弱,但是还算不上他最大的依仗。

他的根本,是他这具在冰火两仪眼里千锤百炼过的肉身!

那可不是简单的淬炼。

一边是焚尽万物的极致之火,一边是冻结灵魂的极致之寒。两种力量撕扯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那种痛苦,足以让魂圣都崩溃。

但他硬是扛过来了,还是带着柳二龙的情况下。

得到的好处,也是超乎想象的。

如今他的身体,早已脱胎换骨。

想起那天在冰火两仪眼的洞穴深处,柳二龙那具熟透了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时的场景,秦牧胯下的肉棒就不由自主地硬了几分。那头暴躁的母龙,堂堂七十多级的魂圣,平时威风八面,可在那种地方,脱光了之后也不过是个渴求男人慰藉的女人罢了。

那天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长裙,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深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那丝袜在洞穴里昏暗的磷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紧贴着大腿的曲线,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秦牧还记得自己第一把摸上去时那触感——丝滑、微凉,却又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热度。

柳二龙当时还嘴硬,说什么“小混蛋你别放肆”,可当他用粗糙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那条丝袜被他的手指勾住,轻轻一扯就抽出一根细细的丝线,在洞穴的空气里绷紧又弹回,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你这头……小色狼……”柳二龙当时咬着嘴唇骂他,可眼神里的春水早已出卖了她。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不自觉地夹紧,夹住了他作怪的手,却又不是真的要阻止,反而更像是引导,引导他的手往更深处去探索。

秦牧也不客气,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包裹得紧紧的神秘地带。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他甚至能看到底下内裤的轮廓——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得几乎只有一根线卡在股缝里。

“龙姨,你这穿得也太骚了吧?”秦牧当时嘿嘿笑着,手指隔着丝袜在那条线上来回拨弄。

柳二龙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却硬是撑着一副凶狠的表情,“少废话……要上就快点上……”

他当然不会那么快就让她如愿。秦牧喜欢看这种高傲的女人一点点沉沦的样子。他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用嘴唇和舌头去舔舐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丝袜的纤维在舌头上留下微微的涩感,混着柳二龙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味,简直让人上头。

他一路往上舔,直到嘴唇贴上那块被丝袜紧绷包裹着的阴阜。那里的丝袜已经被从阴道口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片,深黑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更深的近乎墨色的湿痕,紧紧贴在鼓起的小丘上,勾勒出那道裂缝的形状。秦牧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湿漉漉的丝袜,往外一扯,再松口——

“啪!”

丝袜弹回去,打在她阴唇上,柳二龙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小混蛋……你、你倒是快点啊……”

秦牧这才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就胀得发疼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顶在那片被丝袜包裹着的湿润地带,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来回摩擦。

洞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龟头摩擦丝袜时发出的“沙沙”细响。那层尼龙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得更加柔软,贴在龟头上,随着他的动作被来回扯动,产生一种既隔着一层又无比刺激的异样快感。柳二龙被他这样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肌肉,指甲都嵌进去了。

“啊……啊哈……你、你别磨了……那里……丝袜要被你磨破了……”

秦牧低头看,果然龟头正对着的那个位置,丝袜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纤维拉伸到极限,隐约能看到底下粉红色的阴唇肉芽在蠕动。他这才满意地笑了,一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两个手指把那层已经被撑薄到极限的丝袜往旁边一拨——

“刺啦——”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丝袜破开了一个口子,湿淋淋的阴唇直接暴露出来。秦牧龟头顶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感受着那股湿热和滑腻,然后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柳二龙的身体里。

“啊——!”

柳二龙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浪叫,洞穴里回荡着她的声音,惊飞了几只蝙蝠。她的阴道壁又湿又热,紧紧裹着秦牧的肉棒,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吸吮着,那种紧致感根本不是小姑娘能比的。

秦牧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柳二龙一开始还能咬着牙不出声,可随着他速度越来越快,那层骄傲的壳子终于碎了一地。

“啊……嗯啊……好深……小混蛋你……顶到最里面了……”

“秦牧……操我……用力操我……”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缠上了秦牧的腰,丝袜摩擦着他腰侧的皮肤,冰凉滑腻的感觉和下身火热的抽插形成了极致的反差。秦牧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在柳二龙两腿间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沾在她破开的丝袜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一把抓住柳二龙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丝质的裙子被扯得凌乱不堪。那对乳房隔着衣料手感依然惊人,他干脆直接把裙子领口扯开,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上面还挂着几条丝袜的碎片——大概是之前拉扯的时候勾上去的。

秦牧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下身同时狠狠地往上顶。

“唔……啊!啊!不行……那里……太深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柳二龙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秦牧的龟头上。

可秦牧还没射。他的身体经过冰火两仪眼的淬炼后,耐力和持久力远超常人。他继续抽插,直到柳二龙被他干得连声浪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最后,他才在又一轮猛烈的冲刺中,把浓稠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的子宫里。

射完之后,秦牧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收缩。他的肉棒还半硬着塞在她体内,两人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流下来,浸透了那条已经被撕破好几处的黑丝袜。

柳二龙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小混蛋……爽够了没?还不拔出来……”

秦牧笑嘿嘿地动了动腰,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搅了一下,惹来她一声娇呼。

“急什么,龙姨你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嘛。”

柳二龙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已经没有半点凶狠,只剩下一汪春水和成熟女人餍足后的慵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已经彻底报废的黑丝袜——大腿根部破了一大片,膝盖处也抽了丝,脚踝处更是被扯得脱了线——嘴里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却没有真的生气。

“下次……别这么野蛮……我那条丝袜可贵了……”

秦牧嘿嘿笑着,捏了捏她还泛着红潮的脸,“行,下次给你买十条,你穿一条,我撕一条。”

……

那次之后,秦牧的身体又经历了几次冰火淬炼的洗礼,比以前更强了。柳二龙事后抱怨说他简直不是人,明明才魂尊级别,干起那事儿来比封号斗罗还猛。她每次被他折腾完都要在床上瘫半天,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连站都站不稳。

现在回想起来,秦牧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帐篷。

可惜绛珠已经走了,不然就凭她那双腿——裹在治疗系特有的白色丝袜里的长腿——也能先解解馋。那姑娘虽然总是一副学姐教训人的架势,可秦牧早就注意到她偷偷看自己时眼里那股子藏不住的好奇和害羞。

下次找个机会,把她也拿下。

秦牧舔了舔嘴唇,一边想着等会儿怎么用那具脱胎换骨的身体好好收拾泰隆,一边放任思绪飘回到那天洞穴深处的旖旎画面里。

先要破功,那你得先有撼动现在柳二龙的魂力!

……

“弗兰德,这是去哪?”

玉小刚趴在弗兰德宽厚的背上,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林间的树影飞速倒退,颠簸感让他本就重伤的身体阵阵发痛。

“我们不是在史莱克吗?”

“史莱克,没了。”

弗兰德的声音没有温度,像是从冰窖里吹出来的风。

玉小刚脑子还有些发懵,没听出那股子寒意,下意识地追问:

“什么?解散了?好好的学院,还有那么一群小怪物,怎么说解散就解散了?”

“学生都走光了,不解散留着干什么?”

弗兰德的语气更冷,抓着玉小刚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不对啊……”玉小刚疼得咧了咧嘴,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不就是唐三走了吗?小三的离开固然可惜,但其他学生的潜力也……”

“你闭嘴吧。”

弗兰德猛地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停下,动作之突兀,让玉小刚差点被甩出去。

下一秒,他真的被甩出去了。

弗兰德像是丢一件垃圾一样,猛地将他从背上扯下来,重重地朝前一抛!

“噗!”

玉小刚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一棵巨树的树干上,本就被昊天斗罗一巴掌扇得快要散架的身体,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他滑落在地,喉头一甜,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弗兰德,你发什么疯!”

弗兰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失望和冰冷,几乎凝成了实质。

“玉小刚,我问你,史莱克的男女学员对立,你知道吗?”

“我……我知道。”玉小刚撑着地,勉强想坐起来,却又是一阵钻心的疼,“那不过是学生间的小打小闹,只要加以引导,很快就能……”

“你闭嘴!”弗兰德一声低吼,打断了他一直以来冠冕堂皇的理论,“我再问你,唐三的父亲是昊天斗罗,你知道吗?”

“知道。”

弗兰德向前一步,阴影将玉小刚完全笼罩。

“那么,唐三的母亲是谁,你知道吗?”

“他那身被抽干了武魂血脉,又是怎么回事,你又知道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重锤一样砸在玉小刚心头。

“这个……我不知道。”他被问得哑口无言,看着弗兰德那张几乎要吃人的脸,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

“武魂之间,难道还能相互剥离吗?”

“好,问到你的知识盲区了,让你这个大师不知道的事,可真是稀奇。”

“弗兰德,这……这些事,和学院解散有关系?”

“有关系?”

弗兰德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先是低低地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满是悲凉和自嘲的狂笑。

“哈哈哈哈!玉小刚,你问我有没有关系?”

笑声戛然而止。

弗兰德俯下身,一张脸几乎要贴到玉小刚的脸上,眼里的血丝狰狞可怖。

“唐三被他爹带走了,那帮小姑娘,连夜跑了,行李都没拿全!为什么?怕!怕你那宝贝徒弟的爹,那位一巴掌就能把封号斗罗拍进地里的昊天冕下!”

“老师们呢?一听我们史莱克惹上了武魂殿都忌惮的昊天斗罗,第二天辞职信就堆满了我的桌子!生怕跑慢了被清算!”

“你再看看剩下的!”弗兰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玉小刚的脸上。

“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那三个之前算有点骨气的,你来之后呢?天天泡在索托城的酒馆里,魂力不练,姑娘倒是一个接一个地换!你这位大师教出来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