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连雪风的自我评价(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3,867 字
看到床上的稻草人,唐昊身上那股看戏的闲散劲儿,终于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来的阴沉。
“我放你一马,你居然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
他一言不发,大手一张,铁钳似的抓住唐三的肩膀,冲天而起。
“父亲……”
唐三刚开口,就被一股巨力扼住了喉咙,肋骨被挤压得咯咯作响。
“闭嘴!”
唐昊的咆哮声在他耳边炸开,不再是人的声音,更像是野兽的嘶吼。
在这一刻,他简直就要被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和那群狡猾的小女生耗尽了。
狂暴的杀气如实质般四散,他飞掠而过,身形带起的罡风竟将史莱克学院外的树林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断木与碎叶齐飞。
好大的威风。
林中,一块伪装成岩石的屏障被悄然挪开一条缝,一双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天空中那个暴怒的黑点远去。
“啧,自己媳妇没找到,现在连儿媳妇也跟丢了,这就是最年轻的封号斗罗——昊天斗罗吗。”
“我看不如叫离谱斗罗算了。”
石块重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地洞内,连雪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身后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孩笑道:“好了,暂时安全。”
洞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那股仅仅是路过就几乎要将人灵魂碾碎的威压,终于消失了。
“那……那就是封号斗罗?”宁荣荣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牙齿都在打颤。
她从小在两位封号斗罗身边长大,剑爷爷和骨头爷爷总是和蔼可亲,任她胡闹。
她甚至一度觉得,封号斗罗也不过如此,连她的小把戏都看不穿。
现在她懂了。
那不是看不穿,那是陪她玩。真正的封号斗罗,一个眼神,一口气,就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朱竹清的情况稍好,但脸色也白得吓人,紧紧靠着墙壁,一动不动。
连雪风没理会她们,径直走到小舞面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拍了拍她沾满灰尘的脸蛋。
“怎么样,小舞妹妹,刚才都听清楚了吧?”
小舞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不住地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脑子里乱极了。
有欺骗唐三的愧疚,有看到他眼中贪婪时的憎恶,更有那把短刀毫不犹豫刺下时的心碎。
一切都完了。
“看到了?那对父子,一个贪婪,一个残暴,没一个好东西,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现在啊,姐姐给你指条明路吧,算是你最后的机会。”
“反正啊,你现在和我一样,身心都属于主人了。身子也只有主人用过,你只要虔诚认错,主人不会介意的。”
“再说了,你妈妈不是死在武魂殿教皇比比东手上吗?”
“归顺主人,他心情好了,说不定……会帮你报这个仇呢。”
闻言,小舞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把脸深深埋进臂弯,拒绝再听,拒绝再看,拒绝再想。
这边说的话小舞和连雪风听懂都不难,但是落在宁荣荣和朱竹清耳朵里面就不是一回事。
不是,你们刚才说的是中文吗?
每个字我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就听不懂了!
主人!
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居然有主人了!
地洞里,另外两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连雪风。
朱竹清和宁荣荣的脸上,写满了惊疑。
在她们眼里,这个刚刚带领她们从封号斗罗手底下逃出生天的女人,强大、冷静,甚至有几分英雄气概。
可这样的人,居然有主人?
宁荣荣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些不怎么光彩的秘闻,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的……主人,仅仅是效忠的那种吗?”
朱竹清也紧盯着连雪风,这个问题,同样是她想问的。
效忠于某个强者,或者某个势力,这很正常。
连雪风看着她们紧张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她缓缓站起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双被薄薄尼龙丝线紧裹的美腿,从脚尖到大腿根部都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每一步走动,大腿内侧的丝袜都被腿肉微微绷紧,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到洞壁边站定,故意伸了个懒腰,那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在紧身裙下高高翘起,丝袜面料被绷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内里肉色的皮肤。“当然。”她轻描淡写地承认,随即又补充道,“这次的计划,从唐昊的反应,到史莱克那几个老东西的动向,全都在主人的预料之中。分毫不差。”
呼……
宁荣荣和朱竹清不约而同地松了半口气。
原来是这样。
有一个算无遗策的强大存在作为靠山,难怪她十几岁就有底气硬撼封号斗罗。
照这样说,反而让之前有些自愧远不如的两女心理平衡一些。
这种主仆关系,能理解的。
宁荣荣甚至还有点小佩服,觉得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然而,连雪风下一句话,就将她们刚刚放下的心,连带着她们的世界观,一起摔了个粉碎。
“不过,大多数时候用‘仆人’来形容我,还是太抬举我了。”
她伸出左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指尖沿着那紧绷的尼龙面料缓慢滑动,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直到大腿根部那微微凹陷的勒痕处停下。她点了点那被丝袜边缘勒出的、泛着诱人光泽的软肉,脸上的笑容变得古怪又……陶醉?
“没那么高贵。”
“用你们能懂的话来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最精准的词。
“柔便器,这个词,贴切吗?”
她说话时,右手食指伸进嘴里,轻轻含住,吸吮了两下,那动作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色欲暗示。同时,她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腿缓缓抬起,足尖在空中划着圈,黑色丝袜在微弱光线下泛出鱼鳞般的波纹,脚尖那层极薄的透明丝线几乎能看到里面排列整齐的脚趾轮廓。
轰!
地洞里针落可闻,只有两女紊乱的呼吸声。
宁荣荣那张俏丽的小脸,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从小众星捧月,听过最难听的话,也不过是骂她刁蛮任性。
柔、便、器?
这三个字拆开她都懂,可合在一起,那股子肮脏、下贱的意味,像一盆冰水,从她的天灵盖浇到了脚底心。
她引以为傲的智慧,此刻完全不够用了。
而一旁的朱竹清,反应更是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崩裂的情绪。
她不像宁荣荣那般不谙世事,在星罗帝国那个吃人的地方,她见识过太多肮脏。
可她从未想过,一个实力如此强横,心智如此坚韧,甚至还说过帮助她打上皇室的女人,会用这样不堪的词汇来形容自己。
而且,看她的神情,没有半分屈辱,反而……
引以为荣?
连雪风看着两女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缓缓蹲下身,动作时那黑色丝袜大腿根部被完全绷紧,丝线间隐隐透出皮肤被勒出的淡红。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拂过自己的大腿内侧:“不明白吧?以前我也不明白。”
她说着,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最根部,隔着那层已被体温捂热的尼龙丝,轻轻摩挲着自己的私处。薄薄的丝袜面料被那凸起的形状微微撑起,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直到主人第一次把我按在桌子上,用他的大鸡吧隔着丝袜狠狠顶住我的小穴,我才知道,”她指尖猛地一用力,将那层丝袜向内按压下去,“被当成一个东西,一个只要主人愿意随时可以用任何方式蹂躏的柔便器,原来是这么……舒服。”
宁荣荣和朱竹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宁荣荣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从小在七宝琉璃宗长大,见惯了各种优雅与权谋,却从未听过如此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淫秽自白。那种把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当作工具来炫耀、来享受的姿态,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奇异的是,连雪风说这些话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几乎可以说是神圣的沉迷感,又让她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与……好奇。
朱竹清则紧紧咬住了嘴唇,她的心在疯狂跳动。在星罗帝国的宫廷里,她见过太多女人为了活命爬上位者的床,但那些女人眼中永远是屈辱与算计。连雪风眼中没有算计,只有狂热——那是一个信徒在谈论自己信仰时的狂热。
“不要觉得恶心,妹妹们。”连雪风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没有的灰尘,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烛光下交错,“当你们见过主人那根粗大得能把子宫口都撑开的鸡吧,尝过他满嘴腥甜的精液,被他按在胯下像母狗一样操得浑身痉挛的时候,你们就会明白——当一个完美的柔便器,比当什么封号斗罗、什么宗族继承人,要快乐多了。”
她走近宁荣荣,蹲下身,黑色丝袜膝盖处已经被地上的灰尘蹭得有些发乌,但那紧绷的线条依然诱人。她伸出手,轻轻抬起宁荣荣的下巴:“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会这么贱?”
宁荣荣想摇头,但身子已经僵住了,只能任由连雪风那微凉指尖托着自己的下颚。
“因为啊……”连雪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主人每一次操我的时候,都用最下流的话叫我母狗、贱货、肉便器。然后他就会把他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丝袜上,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在我腿上慢慢流下来,他就会很满意。”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甜蜜:“只要主人满意,我什么都可以做。让我用丝袜擦他的鸡吧,让我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让我跪在地上张开嘴接他射出来的所有精液……那都是我的荣幸啊。”
宁荣荣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甚至能闻到连雪风说话时呼出的气息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腥味的味道。那是——精液的残留气息。这个认知让她胃里再次翻涌。
朱竹清反而比宁荣荣更快稳住了心神。她深吸一口气,盯着连雪风:“你的主人……在哪里?”
连雪风松开宁荣荣,回头看向朱竹清,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怎么,朱竹清妹妹,也想试试当柔便器的感觉?”
朱竹清没有反驳,她的眼神闪烁不定。
“放心,你们迟早都会见到的。”连雪风重新走到洞穴中央,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站立,那被薄薄丝织物勾勒出的完美腿型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淫靡,“等主人来亲自验收他的新玩具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宁荣荣猛地打了个寒颤,“玩具”这两个字从连雪风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商品清单般的冷漠,仿佛她们真的只是一件件摆放在货架上的、待价而沽的器物。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双腿,裙摆下,她今天穿的肉色丝袜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膝盖窝里。
洞穴里陷入沉默,只有连雪风偶尔踩动地面时,黑色丝袜底部摩擦地面发出的细微“沙沙”声。那声音在这密闭空间中显得异常清晰,像某种无声的引诱。宁荣荣和朱竹清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挥之不去的惊骇与茫然。
那个“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或者说,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