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堕落(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911 字
那一声脆响,不只抽在阿银身上,更像是抽在柳二龙的心上。
她浑身一激灵,眼睁睁看着帐篷内的阿银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讨好,从秦牧身上缓缓退了下来。
阿银那张温柔美丽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赤裸的身子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秦牧的手松开她汗湿的长发,她就像一只温顺的母兽,乖巧地趴伏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
那藕臂支撑着地面,丰腴的身子被男人轻易地翻转过来,变成一个极具羞辱意味的姿势。
秦牧的手掌在她浑圆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两瓣臀肉像果冻一样剧烈颤动起来,上面清晰印着淡淡的红色掌印。阿银“嗯”了一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
秦牧的目光落在她穿着的那双黑色超薄丝袜上——那是他特意吩咐阿银换上的,极薄的材质完美包裹着她修长结实的大腿,在烛火映照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更显得肌肤白皙娇嫩。
“自己把屁股掰开。”秦牧低沉的命令声在帐篷里响起。
阿银浑身一颤,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乖乖伸出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两瓣浑圆的臀肉。那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早已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花瓣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一翕一合地微微收缩着。
秦牧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急着动作。他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阿银紧绷的脊背线一路向下舔舐,舌尖划过她光滑的肌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啊……主人……别……别舔那里……”阿银的身子敏感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
秦牧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把舌头伸得更深,沿着脊柱沟一直舔到腰窝。他的手指也不闲着,从她大腿根部沿着丝袜的包裹边缘慢慢摩挲,能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意。
雪白的脊背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两瓣被养得愈发圆润的臀,毫无遮拦地高高撅起,正对着帐篷的缝隙,也正对着柳二龙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加直白,更加野蛮。
秦牧的手指隔着黑色蕾丝丁字裤,轻轻按压在阿银已经湿透的花瓣上,指尖立刻感受到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渗透布料。他故意放慢动作,用指腹画着圈揉弄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珍珠。
“唔……嗯……”阿银咬着自己的手指,但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泄了出来,身子控制不住地扭动着,屁股往后挺送,主动去迎合秦牧的手指。
秦牧却在这时抽回了手。
“别急,妈妈。”他戏谑地笑了笑,“让外面的姐妹也看清楚了,你是怎么被你儿子干得欲仙欲死的。”
柳二龙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她看到秦牧从后方靠近,那可怕在昏暗的光线下,愤怒狰狞。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火映照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整根器具的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壮得像是男人的小臂,上面沾满了阿银的唾液和爱液,在昏暗中泛着湿泞的光。
柳二龙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么……巨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插进去?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拢的双腿,想象着那根紫黑的狰狞凶器进入自己身体的画面,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奇怪的酸胀感。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伸出双手,绕过那白皙纤弱的后背,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饱满的雪腻。
秦牧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中,五指收紧,感受着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的触感。他轻轻揉捏了几下,便用指尖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像捻动开关一样来回搓揉。
“嗯……啊……轻……轻点……主人……”阿银的呻吟断断续续,却又带着奇异的满足感。
秦牧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下,手指勾住黑丝袜的边缘,故意向外拉开又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低头看着那片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嗅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着汗水、爱液和麝香的味道,下腹的灼热感更加强烈了。
“唔……”
阿银发出一声姣呼,身子软得像一滩江水。
她感觉秦牧的舌尖沿着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舔,直到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间,他的舌头才停下来,隔着那根细细的丁字裤带子轻轻舔舐着她的后庭。那种被舔舐的酥麻感让她从头皮一直酥到脚趾尖,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绷得笔直,丝袜下脚趾不自觉地蜷曲起来。
秦牧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那绵弹完全包裹,他毫不怜惜地蹂躏着,指尖甚至恶意地捻动着点缀在白面上的樱桃。
阿银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拉扯、捻压、搓揉,变得又红又肿,像两颗成熟的车厘子,硬邦邦地翘着。秦牧低头含住另一颗,用舌尖快速弹动,同时手指更加粗暴地揉捏着那团绵乳,指痕清晰地印在上面。
“啊……啊……主人……不行……不行了……乳头要坏掉了……”阿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腰肢却扭得更欢了,屁股高高撅起不停地往后拱。
秦牧松开嘴,银丝连着他的舌尖和她的乳头,在烛光下发亮。
“妈妈的奶子真软,儿子吃一辈子都吃不够。”他粗俗的言语像是一记耳光,打在柳二龙的脸上,却让阿银更加兴奋了。
柳二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渴的吞咽声。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闷得发慌。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扯开了自己院长制服的领口。
一颗,两颗……那坚硬的纽扣被她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衣和一抹惊人的雪白沟壑。
她月白色的衬衣下,是一对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高耸乳峰,在黑暗中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胸罩的前扣,那对被压抑已久的丰满瞬间弹跳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夜风的凉意和体内的燥热而迅速挺立,像是两颗成熟的葡萄。
柳二龙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脑海中却浮现出阿银被秦牧揉弄的画面,她忍不住学着他的动作,双手握住自己的乳峰,用力抓揉起来。
“嗯……”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帐篷里的秦牧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扶着那挺翘的腰窝,挺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龟头顶端在阿银湿滑的花瓣上游走,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精准地对准那翕动的入口。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轻轻拨弄着两片肥厚的花唇,一下一下地刮蹭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
“啊……别……别逗我了……主人……快……快进来……”阿银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道,屁股往后用力一顶。
“求我。”秦牧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
“求……求主人……用你的大鸡吧……干死银儿……银儿想要你的大肉棒……好想你好想好想……”阿银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些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下流话,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
秦牧满意地勾起嘴角,猛地向前一挺。
“啊——!”
“噗呲——”一声水响,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插到底。
秦牧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圈紧致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吸附、绞缠,那种窒息般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阿银的身体是最好的容器,每一寸阴道内壁都在热情地迎接他的入侵,蠕动着、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他的肉棒。
“妈妈的骚穴真紧,吸得我好舒服!”秦牧低吼一声,没有停顿,立刻开始猛烈抽送。
这一次,阿银的尖叫再也无法压抑,凄厉而高亢,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柳二龙的身体也随着那声尖叫猛地一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她感觉秦牧的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撞进阿银的子宫深处,仿佛隔着帐篷也能感受到那股撞击力。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汩汩地流出温热的液体,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再也忍不住,手指颤抖着探入自己被扯开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狠狠抓住了自己的丰满。
她按照秦牧揉捏阿银的方式,用指腹夹住自己的乳头挤压搓揉,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甚至学着秦牧的样子,用掌心用力按压自己的乳峰,画着圈揉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绷和刺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留下浅浅的指甲印痕,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秦牧那双大手在阿银身上肆虐的画面。如果……如果是他的手在触碰自己……那会是怎样销魂的感觉……
那感觉,远不如帐内真刀实枪的对抗,却也让她得到了一丝病态的慰藉。
“这样喜欢吗?”
秦牧低沉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柳二龙的神经上。
“喜欢……喜欢死了……啊……主人……再用力……干死银儿……干烂银儿的骚穴……”
阿银的回答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被秦牧狂野的抽插撞击得往前扑倒,却又被他抓着腰拉了回来,每次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帐篷内,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泣吟。
鼻涕和眼泪混杂在一起,沾满阿银那张失神的脸。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兽皮褥子上,但此刻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
秦牧的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猛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那种被深深贯穿的感觉让阿银好几次差点晕过去,但每一次又被快感拉了回来。
她的双腿穿着的那双黑丝已经被爱液浸透,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在烛光下反着亮光。屁股上残留着巴掌印和指痕,被撞击得通红的臀肉在秦牧的撞击下像波浪一样抖动,形成淫靡的画面。
帐篷外,柳二龙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塌。
她看着秦牧每一次的深入,都感觉像是撞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她看着阿银在不断挣扎,那张温柔美丽的脸上,布满了迷乱的、堕落的表情。
她看到阿银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褥子,关节发白,修长的手指在地上挠出深深的痕迹。她看到秦牧的腹部和阴囊拍打在阿银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响。她甚至能看到阿银的阴道口正随着秦牧的抽插外翻出粉嫩的软肉,然后又随着他的插入被推回体内。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为什么不能是那个女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
柳二龙竟然直接扯开了自己,那白团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峰顶如同火山一般,已经在酝酿了。
她双手握住自己的双峰,想象着那是秦牧的手,用力揉捏搓揉。粗糙的皮肤与柔嫩的乳肉摩擦,带来一阵刺痛却也伴随着奇异的快感。她用力捏着乳头,直到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变得又红又肿,在月光下挺立着。
她学着秦牧的样子,自己在那雪腻上不住地按摩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陷入乳肉,看着白嫩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痕,脑海里却在疯狂想象着秦牧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象着他低头含住自己乳头的画面。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摩擦,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挤压厮磨。
那股舒爽让她头皮发麻。
“啊……秦牧……秦牧……插我……用力插我……”她在心里疯狂呐喊着,嘴唇无声地开合。
她甚至更大胆地彻底剥开自己,只留下那被濡湿的绷紧的三角形。
那片芳草地早已湿透,黑色的蕾丝底裤完全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饱满鼓胀的花丘的形状,中间一道深深的凹陷已经被透明黏腻的液体浸透,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底裤边缘露出一两缕卷曲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腿根处。
那光洁修长笔直在黑暗中暴露无遗,随着帐内节奏的加快,不受控制地加剧交叠着。
柳二龙整个人摊开在草地上,一条腿蜷曲起来,另一条腿伸直,脚趾紧紧蜷缩着,抵在草地上。她的手掌贴着大腿内侧,感受着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丰满的乳肉晃动着。
她看着阿银的身体在秦牧的撞击下像一条白浪一样翻腾,看着秦牧双手捏着阿银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阿银的身体往前耸动。她看到秦牧伸手扳过阿银的头,低头吻住她的唇,两人的舌头在月光下交缠,银丝顺着阿银的下巴滴落。
“唔……咕……”柳二龙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象着那是秦牧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的感觉。
她的一只手缓缓下滑,隔着濡湿的内裤按压在自己的花瓣上,那种潮湿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轻轻地画着圈,指腹隔着蕾丝布料揉着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花核。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甚至更加大胆地拉开内裤边缘,手指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那片湿润柔软的嫩肉。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差点从草地上弹起来。
好……好舒服……
她开始学着自己记忆中男人自慰的方式,一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画圈揉弄,一边把无名指微微弯曲,沿着那濡湿的肉缝来回滑动。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汩汩流出温热的液体,把整个手掌都弄湿了。
【叮!柳二龙堕落值+20!】
脑海中冰冷的播报声,对秦牧而言却不啻于最美妙的仙乐。
计划顺利。
他心头一阵火热,攻势却丝毫未减,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阿银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小巧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笑意说道:
“妈妈,你看,我们的计划很成功……外面的姐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阿银哪里还听得进他说什么。
她的大脑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冲刷得只剩下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除了本能地摆动腰肢,用最本能的动作去回应那让她痴迷的冲击,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嗯……啊……再……再快点……”
破碎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溢出,这便是她唯一的回答。
“好妈妈,都听你的。”
秦牧轻笑一声,答应得无比爽快。
猛地将阿银翻转过来,换了个让她双腿高高架起来的姿势。
帐篷外,柳二龙的呼吸骤然一滞。
这个新的姿势,让她将帐内的一切看得更加分明,那每一次的进出,每一次的碾磨,都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不受控制地学着阿银的样子,躺倒在微凉的草地上,也曲起了自己那双修长结实的长腿。
帐篷内,姿势又一次变换。
秦牧让阿银侧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着,从后方再度占有了她。
柳二龙便也跟着侧过身,双腿交叠,疯狂地摩擦着,那被体液浸透的底裤早已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成了加剧快感的催化剂。
终于,在一连串急风骤雨般的冲刺后,秦牧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帐篷内的阿银,身体绷成一张满弓,随即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瘫软下来,口中发出悠长而满足的泣音,显然是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几乎在同一瞬间,帐篷外的柳二龙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她浑身一僵,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
世界在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与羞耻。
我刚才干了什么?我可是不是年轻的小女生啊。
我竟然……对着别人的活春宫,把自己玩到了高潮。
【叮!柳二龙堕落值+30!当前堕落值50!】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秦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亲了亲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阿银,目光在门帘落下前一刻,落在那道瘫软在草地上的身影上。
玉小刚啊玉小刚,你可真是个废物。
你说自诩理论大师的你看不出来柳二龙的武魂和蓝电霸王龙的区别就算了,咱不说你是故意而为之还是真的自己太垃圾。
事情败露之后,你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直面面对,而是再次逃跑再度成为龟男,转而去个诺丁学院作威作福。
放着这么一个内里早已干涸成沙漠,只需要一点雨露就能彻底绽放的绝色表妹,你居然能忍着十几年都不碰一下,甚至一点联系都没有。
你不敢,我敢。
既然你没本事吃掉这条极度压抑的母暴龙,那就别怪我,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