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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观战(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6,912 字

不是,我怎么又走到这里了?

柳二龙心里一阵懊恼,刚想转身,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来,小牧,我帮你。”

一句又软又媚,带着点湿润水汽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柳二龙浑身一麻,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窜过,鬼使神差地,她不但没走,反而还侧过了头。

也不知是巧合,一阵夜风恰好吹过,掀起了那蓝银草帐篷的门帘一角。

只一眼。

就那一眼,柳二龙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帐篷里,一个女人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虔诚的姿势跪伏着。

她的脸埋在男人的腿间,看不真切,只能从那头柔顺的蓝色长发判断出,是那个叫阿银的女人。

真正冲击着柳二龙视觉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臀。

太……太完美了。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成**人独有的丰腴饱满,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臀峰挺翘,勾勒出的弧线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而中间那道深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人的理智。

那骨节分明,正按在那挺翘的臀瓣上,此刻正在动作着。

时而如弹琴般在那紧致的肌肤上游走,时而又恶劣地并拢,用力按下一个浅浅的印痕,看着那雪白的肉浪从缝间微微溢出,然后又缓缓弹回。

每一次按压,那阿银都会发出一阵细微的轻颤,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的呜咽。

“唔!”

柳二龙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在汹涌。

她看到了,男人的小腹平坦而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性的美感。

而那个叫阿银的女人,正用她的唇舌,侍奉着那力量的源头。

就在这时,男人低沉的,带着浓浓满足感的笑声响起。

“嗯,真乖,不愧是我的小木构!”

小……?

这调戏的话像柄重锤,狠狠砸在柳二龙的心上,将她最后的防线砸得粉碎。

她腿一软,再也站不住,狼狈地蹲了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里那股早已泛滥的春潮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之前因为燥热而分泌出的,已经浸湿了内衬,此刻随着她下蹲的动作,布料被紧紧地绷住,深深地嵌入了那湿热的缝隙里。

只是大腿肌肉的轻微颤抖,就带动着那块小小的布料,在那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地研磨、挤压。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从柳二龙自己嘴里泄了出来,她惊恐地捂住嘴,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帐篷里的景象,一刻也无法移开。

她看着阿银那随着动作而不断颤抖、摇晃的丰硕,看着秦牧那只作恶的大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

如果……

如果跪在那里的是自己……

如果那捉弄,是按在……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绪。

四十二年的保守,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具体的、鲜活的、能让她彻底沉沦的幻想对象。

帐篷里的声音并未停歇,反而愈发细碎。

阿银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是被浪头反复拍打的浮木,每一次都濒临破碎,却又顽强地浮起。

柳二龙蹲在草丛里,双腿早已酸麻,可她浑然不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地做出了选择。

帐篷内,秦牧似乎终于满足了这种中场休息,他轻轻拍了拍阿银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

“好了,起来。”

阿银温顺地抬起头,脸颊上满是水光,眼神迷离,却又带着绝对的服从。

她顺着男人的力道缓缓直起身,那头柔顺的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却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她转过身,以一个跨坐的姿势,正对着秦牧。

月光恰好穿过帐篷缝隙,在她光洁的背部镀上一层银辉,那头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胸前。她修长的大腿上,那双深紫色的丝袜在昏暗中泛着幽然的光泽——那是唐三离家前特意为她寻来的稀有材质,薄如蝉翼却韧性惊人,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大腿,从脚踝到腿根,每一寸曲线都被那层透明的尼龙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个角度,让帐篷外的柳二龙将一切看得更加分明。

她看到了阿银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两团雪白随着她的呼吸颤动,顶端那两粒樱桃般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在丝袜摩擦的轻微触感中微微颤抖。她看到了阿银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幽谷——那深紫色的丝袜在小腹处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向内收拢,在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带,丝袜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紧紧地贴在那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两片肥嫩阴唇的形状。

柳二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双丝袜美腿往下——阿银的膝盖正压在软垫上,丝袜在膝盖处绷得紧紧的,泛着细微的皱褶,而那纤细的小腿肚上,丝袜的光泽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变化。最让柳二龙口干舌燥的是阿银的脚——那双被深紫色丝袜包裹的纤足,正紧紧蜷缩着脚趾,在软垫上反复摩擦,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冲动。

柳二龙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眼睁睁地看着,阿银扶着秦牧的肩膀,腰肢款款下沉。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过程。

那完美的臀瓣,在下坐的过程中被无情地向两侧撑开,暴露出中间那不设防的、最柔嫩的核心。深紫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正微微张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阿银的腰下沉得更低了,秦牧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在她的阴唇外来回摩擦了几下,坚硬的前端陷进了那湿滑的缝隙,龟头被迫开的两片阴唇夹住,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滑动。

柳二龙看到那沾满了阿银体液的前端,在她的大腿根部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在紫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淫靡。

“呜……”阿银发出一声细微的哽咽,腰肢再次下沉。

这一次,柳二龙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粗大的龟头顶开了两片阴唇的阻挡,撑开了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然后一寸寸地,被那湿热、紧致的所在吞没。紫色丝袜在那结合处被撑得更加透明,可以隐约看到肉柱是如何撑开那狭窄的通道,每一次深入都让阿银的小腹鼓起一个细微的凸起。

柳二龙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到那坚挺的物事,是如何一寸寸地,被那湿热的、紧致的所在吞没。那紫色的丝袜在结合处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尼龙丝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细微的“吱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撕裂。阿银的阴唇被撑开成两片薄薄的肉膜,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深入的蠕动,都能看到那滑腻的肉体是如何包裹、吮吸那根巨物。

每进去一分,阿银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喉咙里溢出的也拔高一度。当巨物进入过半时,秦牧的大手忽然按住了阿银的腰,迫使她停下。

“好妈妈,抬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意味。

阿银顺从地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息着。

“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秦牧的手指顺着阿银的腰线滑到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紫色丝袜,轻轻按压着那紧绷的肌肤,“我的鸡吧,正在你的小穴里,你能感觉到它的每一根青筋在跳动吗?”

“能……能感觉到……”阿银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好大……好烫……”

“那你自己动,让我看看我调教出来的好妈妈,有多会吃鸡吧。”

阿银的耳根瞬间红透,但她的身体却比意志更诚实。她的腰开始以一个极其细微的幅度缓缓起伏,每一次上提,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水光,在那紫色的丝袜上拖曳出一道湿痕;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圆润的臀瓣在撞击到秦牧的大腿时,荡起一阵淫靡的肉浪。

柳二龙看到那深紫色的丝袜在阿银的大腿上浮现出一道道细微的抽丝——那是她的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兴奋而绷紧,纤维不堪重负的信号。那道抽丝随着阿银的动作逐渐蔓延开来,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而那湿痕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硬币大小扩散到巴掌大小,将紫色丝袜染成了深黑色,紧紧地贴在阿银的大腿上,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啊……啊……嗯……”

阿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吟。她的腰不再是简单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画圆——那圆润的臀部在秦牧的腿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圆圈,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从各个角度摩擦、顶撞。

柳二龙看着她那被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是如何在空中摇摆,丝袜上紧绷的光泽在月光下流转;看着她那被撑开的臀瓣,丝袜在那结合处形成一道深深的勒痕,每一次抽动都能看到那根肉棒被粉红色的嫩肉缠裹着进出;看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蓝色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飘扬,有几缕黏在嘴边,被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开。

柳二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大腿,那已经被春潮浸透的内衬布料在这动作下深深嵌入她的阴唇之间,摩擦着她早已充血的阴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正从那兴奋的小穴里涌出,打湿了她的整个胯部。

“呜……好、好舒服……小牧……”阿银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的鸡吧……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那里……那里好酸……”

“喜欢吗?”秦牧的手掌覆上阿银被丝袜包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揉捏着那团柔软的雪白。他的拇指和中指夹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看着那粒红肿的蓓蕾在丝袜下如何变得更加凸起。

“喜、喜欢……最喜欢小牧的……鸡吧了……”阿银已经完全放开了矜持,她用最淫秽的词语表达着最真实的感受,“好粗……好长……把我的小穴……撑得好满……”

秦牧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指顺着阿银的小腹滑下去,穿过那被体液浸透的丝袜,按在她那已经被摩擦得充血红肿的阴蒂上。

“那就让你更舒服。”

他的手指开始快速地揉动那一粒小小的肉芽,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拉扯,拇指则在那敏感的尿道口上画圈。阿银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摆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柳二龙看着这一幕,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了自己的腿间,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按压着自己同样肿胀的阴蒂。那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黏糊糊的,手指透过布料按在敏感点上,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帐篷内的画面更加激烈了。阿银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臀部在秦牧的腿上拍打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声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那紫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已经被撕破了一个大洞——不知道是动作过于激烈造成的撕裂,还是在某个瞬间被秦牧直接扯开的——从那破洞里可以看到阿银白皙的大腿内侧,以及那不住往下流淌的透明爱液。

“啊……啊……要去了……小牧……妈妈要……”

“不准。”

秦牧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硬,他的大手一把按住阿银的腰,强行中断了她的动作。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高潮。”

阿银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即将喷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卡在了半空,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滴落在秦牧的胸口。

“求、求你了……小牧……让我……”

“求我什么?”秦牧的手依然在她体内缓缓抽插,另一只手却深深嵌入她的发丝,迫使她仰起头,“说清楚,好妈妈。”

“求……求你让我……高潮……”阿银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却依然在淫秽地祈求,“我、我想在你的鸡吧上……高潮……让我……喷出来……”

“这才乖。”秦牧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但还不够。这次我要你先用嘴让我满意,然后再用你的小穴。”

他轻轻拍了拍阿银的臀瓣,那被深紫色丝袜包裹的圆润在他手下颤动。阿银顺从地爬了起来,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柳二龙清楚地看到,那巨物的前端还带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秦牧躺平,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阿银。

阿银跪伏在他身边,先是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头,从巨物的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卷入口中。她那紫色的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折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处那紧绷的尼龙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含住前端,那粗大的龟头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腮帮子鼓起,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依然努力地吞吐着,每一次都让那巨物深入喉中,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在她的嘴角形成一道道银丝,滴落在秦牧的小腹上。

柳二龙看到阿银的舌头是如何灵活地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如何突然收缩腮帮子产生强大的吸力,如何用喉咙的软肉夹住前段轻轻吞咽。这些她从未见过的技巧,此刻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被完美地演示着。

“嗯……好妈妈的舌头……越来越会舔了……”秦牧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指穿入阿银的发丝,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阿银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呛得发出一声闷哼,眼泪直流,却没有挣扎,反而张大了喉咙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她的小手则顺着自己的大腿滑下去,再一次按在那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阴部上,食指和中指隔着丝袜按在阴蒂上,开始轻轻揉动。

柳二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看着阿银是如何一边为秦牧深喉,一边自慰;看着那紫色丝袜是如何在她双腿间被手指顶出一个凹陷,随着揉动的频率微微晃动;看着阿银的臀部是如何随着自慰的动作而颤抖,那丰满的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她的手指也终于忍不住,直接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隔着那层湿透的底裤,按压自己早已肿胀的阴蒂。那布料已经被完全浸透,手指按在上面能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还有那不断从阴道里涌出的温热液体。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开始快速揉动。

就在这时,帐篷内的秦牧忽然发出一声低吼,他的身体绷紧,腰部用力向上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可以看到他的喉咙上下滚动,显然是在阿银的口中达到了高潮。

阿银的腮帮子鼓得更厉害了,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她没有吐出,直到秦牧的身体放松,她才缓缓抬起头,张开嘴,让秦牧看自己口腔里那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咽下去。”秦牧摸了摸她的头。

阿银听话地合上嘴,喉咙滚动,将那液体全部吞下,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白浊。

“乖。”秦牧拍了拍她的脸,“转过去,趴好。”

阿银顺从地转身趴下,双手撑在软垫上,将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特意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臀部完全面向秦牧,那被紫色丝袜包裹的屁股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片臀瓣因为跪姿而被抻开,中间那道深沟露出丝袜下隐约的嫩肉。

秦牧的手掌覆上那圆润的臀部,十指深陷在那柔软的肉感中,用力揉捏,看着那雪白的肉浪从丝袜的破洞处挤出。他的手指沿着那臀缝向下滑,隔着那层被爱液浸透的紫色丝袜,在阿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上来回摩擦。

“还要吗?”他的声音沙哑。

“要……还要……”阿银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吧……插死我……”

秦牧没有再说话。他调整好角度,那刚刚发泄过一次却依然坚挺的巨物,对准了阿银那被紫丝包裹的阴部,再次缓缓插入。

这一次,他那紫色的丝袜被直接撑破,撕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那饱满的阴唇从破洞处挤出,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根部。秦牧扶着阿银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泥泞的水声、以及阿银那高亢的浪叫,在夜空中回荡。

柳二龙看着阿银那紫色的丝袜在激烈的动作下从大腿根部开始大面积撕裂,那破洞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扩大,露出里面积雪般白皙的肌肤。看着那丰腴的臀肉是如何在撞击下荡起一波又一波肉浪,看着秦牧是如何用力地抓住那两瓣臀部,将手指深陷在那柔软的肉里,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黏腻水声,那压抑的呻吟声终于也从她的喉咙里泄出,细碎而急促。

“啊啊啊——!!”

帐篷内,阿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然绷直,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柳二龙看到,阿银那被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道亮晶晶的水线正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正沿着大腿滑落,滴在软垫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秦牧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深入。

“不、不行了……小牧……我真的……受不了了……”阿银的声音已经接近于哀求。

“再一会儿。”秦牧的声音沙哑而带着情欲,“我还没……出来……”

阿银的身体已经瘫软下来,全靠秦牧托着她的腰才能保持跪姿。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软垫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但每一次抽插依然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那紫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都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两人交合时溅出的体液。

秦牧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抽出巨物,让那乳白色的液体喷洒在阿银的臀部和大腿上,落在残破的紫色丝袜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白色轨迹。

阿银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无力地趴着,臀部依然高高撅起,任那些白色液体顺着残破的丝袜向下流淌。

秦牧深吸了几口气,然后俯下身,唇瓣贴着阿银的耳垂,轻声说了句什么。

阿银的脸瞬间红透,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她缓缓爬起来,将自己残破的丝袜脱下来——那原本华丽的深紫色,如今布满破洞、抽丝和精液痕迹。她将那双沾满两人体液的丝袜揉成一团,然后跪在秦牧面前,递给他。

秦牧接过丝袜,放在鼻尖闻了闻,满意地笑了。他将那团沾着精液和爱液的丝袜放在枕边,伸手将阿银搂入怀中。

“睡吧,明天还有正事。”

阿银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那被紫丝勒出的红痕,还有那精液顺着大腿流下的印记。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帐篷外,柳二龙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腿间,那湿透的布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粘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她刚才在最后关头忍住了没有高潮,但那几乎要了她的命。

她大口喘息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秦牧……那个她曾经视如己出、甚至想要教训的孩子……

他要取代比比东?

他……他刚才用过的那些……

不,不对……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忽然发现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早已抑制不住了。

“四十二年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苦涩和自嘲,“原来我的底线……这么容易就被击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