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把小舞吊起来(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6,252 字
“吱呀——”
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
连雪风裹着一块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警惕。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目光才落在同样只裹着浴巾的小舞身上。
“你干什么?”连雪风的声音有些冷。
小舞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不能退!
退了,今晚可能就去不掉那些字迹了!
小舞深吸一口气,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挺直了腰杆:
“你在折腾那种事,肯定有秦牧吧!我来找秦牧,我有事跟他说。”
“呵。”连雪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一撇。
“你不仅直呼主人名字,还打扰了主人的兴致,现在居然敢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小舞,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
这个小兔子还真是的,自己不过是个预备的炉鼎罢了,摇着屁股给主人干能得到恩赐就不错了,居然还敢呲牙咧嘴!
看来得好好**了!
“我……我背后全是他写的字!我没脸见人了!”
小舞急得快要哭出来,声音都带着颤音,“今天他必须给我擦掉!”
“字?”
连雪风愣了一下。
上一次玩弄小舞的时候,她早就被折腾得昏了过去,根本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
“什么字?我看看。”
她根本不给小舞反应的机会,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浴巾。
“你干什么!”
小舞惊呼一声,急忙去护,但哪里快得过她。
“哗啦。”
浴巾滑落在地。
小舞**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冷风一吹,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她一手拦住自己雪白的绵软,一边去挡住下面不带一丝杂毛的白玉,脸还焦急地环视四周,生怕有人看到她这羞耻的样子。
可连雪风却毫不在意,她止住小舞颤抖的身体。
当看清那雪白肌肤上蓝银色的字迹时,她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主人……主人你还真会玩啊。”
她伸出手指,饶有兴致地在那光滑的肌肤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字迹边缘传来的能量波动。
“啧啧,这手笔,这创意……不得不说,字写得还挺好。”
欣赏完了,她一把抓住小舞的胳膊,不容分说地将她往房间里拖。
“行了,进来吧。刚才我们三玩到一半就被你打断了,正好,看看主人要怎么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你们三?”小舞脑子嗡的一声,“还有谁?”
她下意识以为是之前的蓝发仙子,可当她被拖进房间,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房间幽暗,弥漫着一股草木清香和人体体液混杂起来的奇怪味道。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一个身段成熟丰腴的绝美女子,正被无数闪烁着微光的蓝色藤蔓吊在半空中。
上半身,那些藤蔓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身体,将那雪白的柔软向上聚拢,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下半身的双腿被藤蔓分向两侧高高吊起,将身下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一个完美的角度,像一个随时等待炮火洗礼的精致炮架。
那样子,就像是主人精心调试好的,完全被当成小木够使用的极品斐济被。
“学姐,是谁啊?”
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沙哑的男声,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
是秦牧!
“主人,你的小木偶自己送上门了。”
连雪风笑着,直接将**的小舞推到秦牧身前的沙发上,抬手就在她那挺翘的圆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手感不错,挺会挑的”连雪风在秦牧耳边低语。
“虽然跟我们俩比差了点,但玩起来绝对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舞浑身僵硬,屈辱和恐惧让她动弹不得,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半空中那个被捆缚的女人。
那些捆缚着她的蓝色藤蔓,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承托着她的身体。
白灼的液体正顺着幽谷缓缓滑下,在那最下面凝聚,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摊开一丝水泽。
连雪风在秦牧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猫,可对外人,她骨子里的那股跋扈劲儿就藏不住了。
她从角落的麻袋里抓出剩下的蓝色藤蔓,走到小舞面前,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她注意到小舞那双修长的腿上,竟然还残留着刚才匆忙套上的一双肉色丝袜——大概是小舞洗完澡后慌乱中套上的,薄如蝉翼的丝质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的大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哟,还穿着丝袜呢,倒省了我给你挑的功夫。”
连雪风嗤笑一声,手法利落地将藤蔓缠上小舞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
小舞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与半空中的朱竹云形成了对称的姿态。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屈辱。
倒吊的瞬间,小舞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丝袜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每一根脚趾在紧绷的织物下清晰可见。连雪风的目光落在那双美腿上,心中暗自赞叹主人的品味——这小兔子虽然青涩,但腿型确实无可挑剔,丝袜沿着她紧致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勾勒出少女最私密的轮廓。
连雪风学着秦牧之前捆绑阿银的手法,将那些藤蔓一圈圈缠绕在小舞纤细的身体上。她的手指故意在丝袜表面流连,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下少女肌肤的温热和颤抖。从大腿根开始,藤蔓紧贴着丝袜勒进去,将那薄薄的织物勒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到膝盖时,她特意放慢了速度,指尖划过丝袜紧绷的关节处,感受那微妙的凸起;最后到小腿,每一下都勒得恰到好处,既不会造成伤害,又将那青春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舞整个人被倒悬着,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她的双手被缚在背后,胸前的雪白柔软因为重力的缘故更加饱满挺立,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抖。更要命的是,她双腿被大大分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花园,丝袜的透明质地让那神秘地带的轮廓若隐若现——一道浅浅的缝隙在紧绷的织物下勾勒出羞涩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两片柔软的凸起,在丝袜的覆盖下微微起伏。
“看一次就会了,学姐,你这学习能力可真强。”
秦牧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连雪风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他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先是轻轻搭上连雪风光滑的肩膀,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沿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下移,然后准确无误地托住了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秦牧的手指收拢,隔着那层轻薄的浴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弹性,以及指尖传来的、她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震颤的晃动。
“我的武魂可是顶级精神力,悟性逆天,坏学弟,你就羡慕吧。”
连雪风嘴上不饶人,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她刚才只顾着绑小舞,浑身上下就裹着一条浴巾,里面什么都,没有。秦牧的双手就像带着电流,隔着浴巾都能让她全身酥麻。
四个多月了,秦牧的手法已经初成了,像连雪风这种小女孩,根本就抵挡不住,直接败下阵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浴巾下悄悄挺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心跳砰砰加速,一股热流在丹田处集结,顺着脊柱向下蔓延。
而随着她俯身去捆绑小舞膝弯的最后一道藤蔓时,那丰腴挺翘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高高撅起,浴巾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腰际,露出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细腻的光泽。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一只母兽般匍匐着,而她浑然不觉的是,那饱满的臀部毫无遮挡地紧紧贴在秦牧只裹着浴巾的小腹上。
秦牧的浴巾前端已经高高支起,那滚烫的硬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正顶在她臀缝的位置。没有任何东西格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轮廓——那东西又长又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臀缝里,隔着那层已经被她体液洇湿的薄薄织物,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黏滑液体。
“学姐,你这个位置,我很难忍住啊。”
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手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饱满的柔软,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搓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下移,指尖探入浴巾的下缘,触到了一片湿润柔软的丛林。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花园门口流连,轻轻拨弄着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花瓣,感受着那黏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别……别闹,我还没绑完……”
连雪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秦牧的手指轻轻按压在那颗已经挺立的红豆上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咬到舌头,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打湿了秦牧的手指。
“学姐,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绑完?水流了我一手。”
秦牧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从浴巾下抽出来,在她眼前晃动了一下,然后故意伸到她嘴边。
连雪风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的本能已经战胜了理智。她微微张开嘴,含住秦牧的手指,舌尖轻轻扫过指腹上自己身体的味道,那咸湿的滋味让她更加兴奋了。
而这一切,都被倒吊着的小舞和朱竹云看在眼里。
朱竹云被吊在半空中,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已经习惯了这对主仆的玩法,但看着连雪风平日里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般在主人手里软成一滩水,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小舞则已经彻底傻了。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连雪风刚才那股霸道的气场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含着主人手指的淫荡女人。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唔……”
连雪风松开口,秦牧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晶莹的口水。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部剧烈起伏着,浴巾边缘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和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
“主人……给我……我想要……”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没有了刚才教训小舞时的嚣张。她甚至主动向后拱了拱屁股,让那滚烫的硬物更紧密地贴在自己的臀缝上,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摩擦。
秦牧却不急。他缓缓拉开自己腰间的浴巾结,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巨物“啪”地弹出来,直接打在连雪风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握住根部,用那滚烫的龟头沿着她的臀缝缓缓滑动,从会阴一路滑到尾椎,沾满了从她花穴里流出的黏滑爱液。
“学姐,你说,现在是在这里干你,还是先把你屁股上这根藤蔓绑完再说?”
秦牧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龟头在她菊穴的褶皱处轻轻挤压了一下,感受到那圈肌肉的收缩和抗拒。
“绑……绑完……”
连雪风咬着嘴唇,强忍着想要立刻被贯穿的冲动,手指颤抖着将最后一圈藤蔓缠上小舞的脚踝。她的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藤蔓在小舞裹着丝袜的小腿上又勒紧了几分,在那薄薄的织物上留下一道凹痕。
“好,那就听学姐的。”
秦牧说着,却没有任何后退的意思。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已经湿漉漉的花穴入口,那里的两片花瓣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嘴。他的马眼抵住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感受着那湿热狭窄的入口对他的吸吮。
话音未落,秦牧便不再忍耐,猛地挺身向前,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严丝合缝地贯穿了连雪风的身体。
“唔——!!!”
连雪风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
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中的藤蔓“啪”地掉在地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她的每一道褶皱,如何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那龟头甚至在她子宫口上重重一撞,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啊……好深……主人……慢点……”
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浴巾彻底滑落在地,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身体。那雪白的胴体上,两人交合的部位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液体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
秦牧却没有慢下来,反而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让她的身体像波浪般起伏,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晃动着,在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连雪风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主人……啊……好棒……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连雪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正在绑小舞,忘记了一切。她的意识已经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秦牧的抽插。
小舞倒悬在空中,眼前的景象让她面红耳赤,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的视线正好落在连雪风被秦牧撞击时摇晃的乳浪,和那些滴落在地板上的白浊液体上。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那是从两人交合处散发出来的,混合着草木清香的味道,让她的头脑一阵阵发晕。
更要命的是,她正被吊在朱竹云旁边,脚踝上还残留着连雪风指尖的温度。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因为刚才的捆绑和倒吊,在膝弯处已经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脚踝处也被藤蔓勒出一圈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传来一阵阵异样的空虚感,那层湿透的丝袜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冰凉黏腻,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上一次被秦牧玩弄时的感觉。
“怎么样,小兔子,好看吗?”
朱竹云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她也同样被吊在半空中,但她的神情却比小舞镇定得多,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悠闲。
小舞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直盯着秦牧和连雪风交合的部位,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没有……”
“没有?”朱竹云轻笑一声,“你的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了,还嘴硬。不过也难怪,毕竟你也是主人的炉鼎,早晚要被这样干。我看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吧?隔着一层丝袜都能闻到你的骚味。”
“你胡说!”
小舞羞愤欲绝,想要挣扎,却被藤蔓捆得动弹不得。而就在这时,连雪风的一声高亢尖叫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啊——!到了!主人……我要……死了……!”
连雪风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秦牧感觉到她的花穴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低吼一声,更加猛烈地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高潮的最后一波痉挛中,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她子宫口,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呃啊——!”
连雪风又是一声颤抖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爆发,让她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她的双腿发软,若不是秦牧还插在她体内支撑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秦牧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穴的阵阵收缩,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连雪风才缓过劲来。刚才那一番激烈的性交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精液灌满子宫的迹象。她呼吸急促,全身肌肤泛着潮红,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滚落。
“主人……你真会折腾人……”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嗔怪。
秦牧缓缓抽出阴茎,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在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现在轮到这两位了。”
秦牧的目光转向半空中的朱竹云和小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朱竹云被吊在半空已久,她的身体早就被之前的玩弄调教得敏感至极。此刻她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双腿间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甚至在藤蔓的勒缚下,那两片充血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的粉红嫩肉。
“主人……我还想要……”
朱竹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她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那双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踏——那是连雪风之前给她穿上的,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曲线,在大腿根部被吊袜带勒出一道性感的痕迹。
连雪风此刻也已经缓过神来,她看到主人看向朱竹云的眼神,立刻会意。
“主人是要轮到她了吗?我去把她放下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一把大腿上流下的秽物,然后故意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嘴里舔了舔,那故作天真的样子配合着她此刻满脸春意的表情,显得格外淫荡。
小舞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崩溃了。她今晚本来只是想求秦牧擦掉背后的字迹,完全没想到会撞破这样的场面。而且根据她们的对话,今晚自己似乎也难以全身而退。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那双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动情时特有的味道。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无法抑制地让她更加兴奋……